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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什么姜汤,盆栽,只不过就是一句他想他了。 什么时候,才能与他永不分离。 要等到他大权在握,生杀予夺的时候吗? 今天让温彻过去送信,也是想早做准备,前世楚茗死的蹊跷,今生总不能还是这样。 自己的命运,还是要握在自己手里才好。 他了解楚茗,虽然今生还没什么交集,可前世他们也算是莫逆之交,他也想让他尽快解脱出来。 定国公府是姓楚没错,但这个楚,不能是楚长青的楚。 ………… 温彻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真是白天顶着星星走,晚上戴着月亮归。 这时候已近深夜,他以为燕承昱已经睡了,便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告诉他此行的结果。 他一定要问问燕承昱,这个朋友是谁。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感觉跟一个人说话能这么累,从身到心,身心俱疲,他现在只想赶紧睡一觉。 可他刚想去今天燕承昱给他准备的房间休息,就看见屋里似乎有一个人影,他的视力没有那么好,看不清这个人是谁。 温彻警惕地说道:“谁?” 宁安本来都快睡着了,突然听见有人说话,迷迷糊糊地答道:“殿下让我在这等你,可是你一直没回来,我好像……睡着了。” 这个人温彻认识,好像叫宁安,他松了口气,道:“既然我没回来,那你回去睡觉不就好了,何必在这里等。” 宁安固执地说:“不行,殿下说的话,就一定要做到。” 温彻挑了挑眉,道:“你家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宁安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殿下说的话,就是这个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也许是这句话触动了温彻的哪根神经,他把门关上,看向了宁安,道:“今天太晚了,明日一早再去回禀你家殿下不迟。” 见宁安没什么反应,温彻建议道:“不如你就在这里歇下吧,这里也有床。” 宁安是真的困,但是面对着的是温彻,他还是有几分犹豫,“这……不太好吧。” “你是戚大人的朋友,殿下的客人,怎么可以……” “好了,别推辞了,”温彻直接替他决定了,“你在这睡,不用担心我,我去找个空房间就睡了。” 说完,也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推门就走开了。 温彻也是真困了,被冷风一吹,顿时就有点后悔,可话都说出去了,出尔反尔,可不是他的风格。 他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没有人住过的房间,爬上了床,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温彻是被阳光晃醒的,他抬手遮了遮眼睛,语气稍微有些不耐烦地说:“才几点啊,你家殿下也不会起这么早的吧。” “这结果那么重要吗,你家殿下让我见得那是什么人啊。” 很安静,没人说话。 温彻愣了愣,难道来的不是宁安,那是谁? 与此同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你去见谁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和戚砚怎么都这样,你们都有事瞒着我,师兄,平心而论,我对你还不好吗?” 温彻看清了那人是裴陌,无奈道:“你回来就回来了,不能挑个正常的时间,一句话也不说,你想吓死我啊。” 裴陌撇了撇嘴,道:“回来的早还不行,真难伺候。” 温彻揉了揉额角,道:“怎么就你自己,戚砚呢?” “他比我晚一点,估计也就今天的事。”裴陌从怀里摸出了个信封,放在了温彻的床边,说道:“戚砚给他家小殿下准备的信,让我先带回来,你一会送过去吧。” “我去?”温彻问道:“那你怎么不去?” “我还有事呢,你最闲,”裴陌笑了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这么久都不在,他应该会想我的吧。” “快滚。”温彻咬了咬牙,忍无可忍地道:“大早上就来秀恩爱,赶紧滚。” 裴陌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哈哈笑着就走开了。 温彻收拾妥当,拿起了床边的信,就去了燕承昱的书房。 ………… 书房平日里戒备森严,今天却感觉没人守卫的样子,温彻心里有些疑惑。 刚到了书房门口,宁安就叫住他,告诉他燕承昱不在这里,特地让他留在这里,再带他过去。 温彻就跟着宁安一路穿行,来到了一个似乎是后院的地方。 临江而立,中有楼阁。 仔细看去,似乎是一座小亭子,燕承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水面。 宁安给他带路以后,就离开了,让温彻自己去见燕承昱。 燕承昱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常服,衣摆处绣有金线,随着步伐而动,款款温柔。 他温声开口:“楚茗没有为难你吧,他怎么说?” 原来那个人叫楚茗啊,昨天气昏了头,都忘记问他叫什么名字了。 温彻答道:“他也没说什么,还是让我带一封信过来,”温彻拿出那封信,递到了燕承昱面前。 燕承昱接过了信,也没急着看,就见温彻又拿出了一封信,“这是裴陌送来的,他早回来了一会,戚砚今晚也会到。” 燕承昱突然觉得这薄薄的一张纸,很重很重,他立刻拆开了信。 可信上只有一句话: ——吾妻安否。 燕承昱看的呼吸一滞,就像是舍不得看一样,将它小心翼翼地折了起来。 突然想起他们有一日闲聊,他问起戚砚会不会给自己写信。 他当时说不会,因为信纸太短,他想说的太多,总是觉得不够。 相思难寄,可心意相通。 此时此刻,他感觉就像是戚砚在拥抱着他一样。 思念,也就有了实处。 你的心,我懂。 第134章 乖,我身上凉 燕承昱压抑着情绪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裴陌说是今天,但是会稍稍晚一些。” 温彻说完了这句话,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就明白了裴陌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来送信。 恐怕不只是因为他懒,应该是他提前知道燕承昱在这里,而他又不想来这个地方,所以才找到自己的。 温彻心道:合着就他自己是孤家寡人,人家都出双入对的。 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温彻本来应该找个理由先撤了,可他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开口:“楚茗……” 燕承昱没听清他说什么,问了一句:“什么?” 反正说都说了,也都一样,温彻把心一横,问道:“你刚才说的楚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楚茗吗。”燕承昱顿了顿,道:“他应该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吧。” “心直口快,防备感强,随遇而安……可能都是他。” “怎么了,突然问起他?” 温彻低着头,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没什么,看他长的挺好看,多问了一句。” 听了这话,燕承昱抬起眸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什么情况,就去送了一次信,温彻别是看上楚茗了吧。 温彻什么也没说,避开了燕承昱的目光,转头夸赞了一会这里景色宜人,就告辞离开了。 燕承昱摩挲着戚砚的信,仿佛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墨香。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戚砚在写这封信时候的神态。 随后他一言不发,默默把信纸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就像两颗心,在紧紧相贴。 他又把楚茗的信打开,一目十行地略扫了一遍,直到看到了最后一句话,不禁摇头笑了。 这个楚茗,还真是一点也没变,迟早毁在他那张嘴上。 燕承昱抬眼望向远处平静无波的湖面,微风拂过,泛起道道涟漪。 落花流水,随波逐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平静的湖面之下,暗潮汹涌,杀机四伏。 ………… 殿内的绿植还跟以前一样,默默地看着大门开了又闭,周而复始。 燕承昱从下午开始就在等,可是戚砚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太阳落幕,他还是没有等到他。 直到燕承昱等着等着,自己先睡着了,戚砚才一身寒气地赶了回来。 戚砚刚进门,就注意到了躺在矮塌上的燕承昱,突然,他的一颗心都变得柔软了。 总有这样一个人,能让他卸下所有心防,值得他全身心的爱护。 戚砚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动作轻柔地将燕承昱打横抱起来,打算把他放在床上睡,然后他去换件衣服。 可能是日有所思吧,燕承昱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抱着自己,他喃喃道:“是你回来了吗?” 戚砚应了一声,“嗯,我回来了。” 燕承昱放心地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可却似乎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他皱了皱眉,道:“你去杀人了?” 戚砚柔声道:“解决了一个人,这不想赶快结束,赶快回来见你吗。” 燕承昱也不在意这个,“受伤了吗?” “放心,没受伤。” “怕你担心,我也不敢受伤。” 戚砚将他放在了床上,转身想要去换件衣服,燕承昱却突然勾住了他的手指,声音软软的,“你去哪?” “刚回来就要走,你不想我吗?” 戚砚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不走,我是想去换件衣服,都是沙土,身上脏。” 燕承昱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就是抱着人不撒手,“我又不嫌弃你。” 见燕承昱没有动作,他又放缓了声音,道:“乖,我身上凉。” “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回来。” 燕承昱默不作声,从背后搂住了他,朝他耳边吹了口气,道:“真的要走吗?” 戚砚的呼吸一窒,听见他说:“夫君,我等了你好久。” 戚砚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开始幻听了,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哑声问道:“你……叫我什么?” 燕承昱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大着胆子说:“叫你夫君啊。” “你不是说‘吾妻安否’吗,既然你把我当成你的妻,我叫声夫君,不是理所应当吗。” 呼吸,彻底乱了。 戚砚转过身,俯身看着他日思夜想的恋人,额头相抵,道:“阿昱,我可以吻你吗?” 没有回答。 只有回应。 燕承昱笑的温柔,接纳了他的所有。 两人许久不见,这个吻并不全是温柔,还带着宣泄。 互相宣泄着思念,不断交换着呼吸。 燕承昱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有点疼,甚至有淡淡的血腥味,他知道一定是摩擦着破了皮,可他不想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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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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