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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沛:“但他们只是跑堂工,打杂的,收入相对低微。所以他们必须主动加班领活,或者额外的做一些兼职,来得到更多的收入。” “当然啊!”维朗吐槽,“这就是你调查一晚上得出的结论吗?这也啥都没发现啊!没比我好哪去。” 路沛:“干你们这一行,私下接外快的情况很常见吧?而且有些活儿嘴巴要严,连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 维朗:“肯定啊。” 路沛:“什么类型的活最赚钱?” 维朗虽然腹诽着,但还是跟随他的问话节奏,老实答道:“呃,毒?军火?药?” “请总结这三样事情的共同属性。” “……呃。”维朗顿了顿,试探着问,“都是犯法的?” “对了,犯法。”路沛说,“写进法律里的都是暴利。” 问了半天也没落到点子上,维朗抓狂:“这人尽皆知啊!” 路沛:“走私听说过吧。” 维朗:“当然!这活我还干着呢!” 路沛:“走私安全名单以外的野生动物,你干过吗?” 维朗:“之前有,这很常见……呃。” 维朗似懂非懂,骤然意识到路沛并不是故意讲说废话,而是有意的,引导他一层一层往下思考。 “他们接外快,偷运城外走线进来的野生动物。”路沛说,“可能出于好奇,隔着笼子摸了一下,结果城外的动物身上携带有病毒。” 维朗一怔。 “或者设想的再深入一点,有几只动物,比如野兔,在转运过程中死了,这也是很正常的损耗。既然死亡,那就得处理掉,他们好奇野兔什么味道,索性把死掉的兔子烤了。”路沛说,“你猜猜,接下来会怎么样?” 维朗张大嘴巴:“卧……槽。”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一言难尽地问:“你是怎么想到的?老大也没让你接触过这方面吧?” 路沛刚想接话,忽然鼻子一痒:“哈啾!” 地下也有明显的昼夜温差,尤其是冬天晚上,日光板定时关闭后,降温很快,而他们在冷风里到处跑了一晚上。 维朗:“你是不是穿太少了。” 路沛:“不少啊。” 他叠穿两件外套,外面那件是原确脱给他的。转头一看,原确才是真的穿很少,只有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先回去吧,免得冻感冒了。”路沛对维朗说,“往这个方向查,有消息告诉我。” - 次日起床,路沛头晕脑胀,鼻子堵塞,他真感冒了。 反观原确安然无恙,大冬天的穿着短袖,刚从外面锻炼完回来,好像完全不觉得冷。 路沛内心幽怨,忍不住羡慕,看着原确忙上忙下,给他把早餐端到床头,顺带递来一封信。 “塞进门里的。”原确说。 拆开一看,这回是多坂传递的情报,应该是经过路巡的授意,大致内容是通报近况,提醒他地下区最近可能的风向,需要小心。 路沛一行行扫下去,倒数第二行的一句话,吸引了他: 【容尧·道格林思四处探听关于您的情报,是否需要采取措施?】 路沛看到这名字,当场冷笑:“这二百五果然闻着味来了。” 原确:“容尧·道格林思。是谁。” 路沛:“……?” 一转头,原确毫不避讳探究的视线,此人就坐在他的床头,和他一起读信,虽然路沛确实没有特意避开他,但是…… 路沛:“你看得懂?” 原确:“一点点。” 路沛:“这其实是我哥的另一个假名。” 原确脸上流露出不解:“他打听你。” 路沛:“你果然看懂了!” 原确:“…………” “你是不是已经认识很多字了?”路沛问,“平时都是在装没学会吧?!说话!” 原确转开脸,任由路沛怎么摇晃他,耳朵聋掉一样默不作声。 他低头给路沛剥茶叶蛋,仔细地扒下碎壳,送到嘴边:“吃。” 路沛:“既然你都学会了,那我以后不教你写字了。” “不行。”原确立刻反驳,“教我。” 路沛:“你装不会,你骗我。” 原确:“一点点。” 路沛嚷嚷:“你故意骗我!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原确冷静反击:“你告诉我假名字。” 路沛:“……”咳。 路沛低头咬茶叶蛋,战术吃早餐。凝重地发现,原确好像真的学精了。 谁都不占理,两人安静片刻。 半晌,原确还是发问了:“容尧·道格林思,是谁?” 路沛反问:“你为什么假装学不会?你到底认识多少字?之前也是装的吗?” “……不是。”原确移开目光,好像组织了一会语言,才低声承认原因,“我学会,你看电视。学不会,你看我。” 路沛攻击他:“你是小学生吗,好幼稚!非要别人一直关注你。” 原确反驳:“不要别人。” 路沛:“那你还要我一直盯着你!” 原确:“只要你。” 路沛:“……” 此言一出,气氛突发微妙。 路沛合上嘴,手指勾了勾鬓角的发丝。 暧昧向的示好,他以前收到过很多,因此也能辨析人家举动和语气里的暗示,及时给出回避与婉拒。 但原确直勾勾地盯着他说这种话,竟然一不脸红二不心跳,好像只是毫无感情的陈述,实在无法判断意图。 两人对视片刻。 “你要是没那种意思,别这样说话。”路沛说。 原确:“什么意思?” 跟这头人不适合拐弯抹角,路沛坦然道:“对我有特殊想法的意思。” “那没有。”原确想了想,“只是想闻。” 路沛:“……” 路沛警告:“你再这么讲话,我要抽你了。” 原确:“为什么。” 路沛:“你什么都不懂,乱说让人瞎想,这很不好。” 短视的地上人故意看轻他,这显然是一种无由来的蔑视,尽管原确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他隐约认为他的坦白表达已经很清晰,是对方故意曲解。 手机铃声打断他们的对话,维朗兴奋的声音从扩音孔传出:“嘿露比!你猜怎么着?真给你说对了!他们接过运动物的活!”
第30章 “我们也有这条走私线, 东西运到地下之前,先关在一起集中运输,送到地下的转运点, 再按照卖家的需求,分拣装笼发货。”维朗给出猜测,“这个过程当中, 是要处理动物尸体的,基本要求是丢进炉子里烧掉, 他们可能在炉子边上直接烤了。” “胆子真大……咳咳。”路沛说, “虽然强毒性一般伴随着弱传染性, 但还是提醒他们周边的人小心防疫, 注意消杀。咳。” 维朗:“你咋咳嗽了?” 路沛:“感冒。” 维朗:“哦哦!那你养病,我去向老大汇报。” 路沛:“不用提我。” 维朗:“我可不是那种抢功的人!” 路沛:“你不是一直想换辆车吗?正好顺势跟老大说。” 维朗一愣,激动地掐着嗓子大叫道:“露比我要嫁给你!” 路沛:“去去去。” 挂掉电话, 旁边的原确虎视眈眈, 一脸在等着什么的样子。路沛疑心他会说我也要嫁给你。 “我说完了。”原确说, “到你了。” 路沛茫然:“什么?” 原确:“容尧·道格林思。” 路沛没想到他还惦记这个, 说:“哦,他啊, 傻子一个。” 自从两人初见闹第一次不愉快起,容尧处处针对他,而很不巧的, 联盟有钱人的圈子很小,路沛和此人一路升学, 一路当校友。 “这人很想证明他各方面比我强。”路沛说,“高中的时候,我要是和哪个女生约会, 他就会去追求那个女生。” 这事其实也是他的黑历史。 自从发现容尧蓄意做出这样的行径,路沛便约会的很频繁。只是吃顿饭或陪人逛个街的事,就让容尧跟在后头焦头烂额的追,何乐而不为? 这一行为的下场是,他被女孩们背地里喊风流浪子,俗称渣男;容尧被女生们称作海王舔狗,简称海狗。 路沛:“算了,不提了,我那时候也挺幼稚的。” 原确:“约会是什么?” 路沛不想多说:“反正我和他不熟,算不上朋友,最多是同学。哈啾!” “哦。”原确递上一包纸。 “他哥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路沛抽两张纸,擤鼻涕,“他哥是个黑心肠的纯种政客,支持医药公司,靠塞拉西滨赚了很多钱……” 擦着擦着,他骤然一顿。 塞拉西滨。 医药公司。 周祖。 “我天……”路沛几乎瞬间床上弹跳起来,“我知道了!我要去找林秋格。” 原确看他光着的脚,说:“穿袜子。” 路沛:“哎呀。不想穿。” 原确握住他的脚踝,大有一种帮他穿的意思,路沛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坐下把袜子套好,还被迫戴上围巾帽子口罩。 今天是周六,林秋格不用值班,路沛风驰电掣赶去他的研究基地。 林秋格:“你怎么来了?” 路沛:“给我塞拉西滨检测仪,再给我一份样本。” 林秋格迷惑:“你要干什么?” 几分钟后,路沛拿着样本和检测仪,向林秋格演示他的发现。 他拉开一段距离,大约一米,让林秋格站在试管和检测仪的中间,尽管存在人形阻挡物,‘滴——’的一长声后,检测仪仍显示绿色,意味着‘检测到相关成分’。 “然后是对照组。”路沛说。他在口罩里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哈啾。 恰好一只兔子跑到他脚边,他拎起兔子,丢到林秋格怀里。 检测仪枪口对准挡住试管的兔子—— “滴滴!”屏幕跳转成红色。 和那天一样,一只松鼠跑过他的面前,丢给他榛果,经由它的尾巴稍微一挡,检测仪便显示红色。 “仪器的原理是,检测塞拉西滨独有的放射性元素。”林秋格瞬间明了,“但这种元素,会被某种的生物因素干扰……部分安全名单以外的物种,拥有该生物因素?” “周祖就靠这个原理夹带货品,混过关卡的检测仪,把塞拉西滨从地上运到地下。”路沛说,“做法有很多,比如杀死其中的几只,缝进它们的肚皮里。” 林秋格脸上浮现鲜明的厌恶:“无所不用。” 联盟的安全名单标准十分严格,苛刻到没有必要的地步。 于是,走私偷运城外的动植物,逐年演变为一门相当普遍且成熟的生意,地上地下大小组织都会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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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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