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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番话,菜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原著的头顶,菜花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就像腊月寒冬中雪屋内的炉火,虽然外界寒风凛冽,但屋内却温暖如春。 菜花温柔的轻抚着原著被雨水打湿的秀发,一边宠溺地看着对方,“一会记得洗个热水澡,淋了那么久的雨,千万别让自己感冒了,虽然你现在拥有了非凡的能力,但体质上还是与人类无异,需要细心呵护。” 原著听着菜花的话,心中有一丝不舍,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贪恋这片刻的温存,不愿让菜花的手就这样离开自己的头顶,他轻轻“嗯”了一声。 菜花似乎察觉到了原著的微妙情绪,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轻轻拍了拍原著的肩膀,然后温柔地说道:“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我,随时都可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原著呆坐在床上,神情恍惚,思绪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迷茫地望着窗外,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生活的技能与方向,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与无助。 原著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决定先洗个热水澡,褪去衣物,站在镜子前,原著凝视着自己。镜子中的他,身材纤细如灯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原著的目光在镜中停留,他的眼神从迷茫逐渐转为惊讶,最后定格在那片触目惊心的疤痕上,那疤痕横亘在他的胸口,坑坑洼洼,二十厘米的长度,将近十厘米的宽度,以一种不规则的图案蔓延开来,边缘处宛如心电图的波形,曲折而复杂。 原著伸手轻轻触碰那疤痕,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而陌生,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原著疑惑,我生前有这样的疤吗?心脏手术的疤?可是我没有做过什么手术啊,这疤看起来像是被人毫不留情的活活撕掉一样。 哪来的?白素媛干的?菜花干的?还是那个什么山神干的? 原著百思不得其解,他无奈地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明白无论这疤痕是如何形成的,自己现在都处于弱势地位,就像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崽,根本无法与那些可能伤害他的人抗衡。 随着水龙头的轻轻旋转,一股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如同细雨般覆盖了原著的全身,那水温初时显得有些烫人,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热度,肌肤在短暂的惊讶后逐渐适应了这份温暖。 在热水的洗礼下,原著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和舒缓,他闭上眼睛,让水流带走身上的疲惫与尘埃,同时也试图带走心中的疑惑与不安,然而当洗澡结束,他站在浴室的尽头,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身体时,那份不安却再次悄然浮现。 穿上浴袍,原著缓步走出浴室,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床头柜上的衣物所吸引,那些衣物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原著走上前,拿起其中一件衣物,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唤醒了他的记忆,让他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刻,但与此同时他也清楚地感受到,有些东西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凝视着手中的衣物,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的身体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束缚着,而线的另一端则掌握在一个遥远而未知的人手中,他试图挣脱这份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微不足道。 原著在床边坐下,将衣物轻轻放在膝盖上,继续陷入沉思。 他回想着自己醒来后的种种经历,那些模糊而又清晰的片段在脑海中交织成一幅幅画面,他意识到虽然身体的记忆似乎告诉他一切都没有改变,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告诉他,一切都已经不同了,这种变化或许微妙而难以察觉,但它确实存在,就像这衣物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一样,让人无法忽视。 凝思片刻后,原著缓缓转过头,目光穿透了室内的宁静,落在了那扇半开的窗户上,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湿润与凉意,窗外乌云被轻轻拨开,边缘渐渐变得柔和,一束束光线穿透云层,将温暖与月亮的余晖洒向大地。 原著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也随之平静下来。 躺在床上,原著的脑海中依旧盘旋着那些难以解释的疑点,它们如同迷雾中的幽灵,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透,但此刻的他却选择了一种更为随性的态度去面对,既然无法立即找到答案,那就索性走一步看一步。 床榻的柔软与舒适,以及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的枕头,它们轻轻拥抱着原著,引领他走向梦境的深处。 原著做了很温馨的一个梦,梦里所有场景都是橘黄色调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柔和而温暖的光辉,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温馨的橘黄。 他梦见了小时候,他从爷爷口里听到了老爷山的传说,就立马爬到老爷山山上去找那座蛇神庙,找到了之后看到蛇神庙破败不堪,又请爷爷找人去修缮它。 这些事情在原著的记忆里是很模糊的,做了这个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原著睡醒,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在梦里爷爷的长相是模糊的。 当原著从梦中醒来,他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梦中爷爷的长相虽已模糊,但那份温暖与慈爱却依然清晰地留在他的心中,他回想起爷爷奶奶曾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你出生活了下来,是幸运的。”这句话在年幼时或许并未深究,但如今细细品味,却让他心中五味杂陈,或许这句话是对他的一种讽刺。 醒来没有多久,原著又沉沉睡去。 原著梦到了葬礼,色调灰暗无比,这是父亲原价死的葬礼,那是来的人很多,商业大佬,娱乐明星等等,他们身着肃穆的黑色礼服,汇聚一堂,却各自心怀鬼胎,脸上的悲伤似乎只是礼节性的面具。 那天不巧赶上下雨,感觉往往丧礼跟雨天更配,原著那时还在上高中,高三时期特别重要。 站在丧礼礼堂里,接受各种人的哭诉和节哀顺变,这些人他一律都不认识,他是原价的大儿子,理应是原家的继承人,出于礼貌,原著很忠诚的倾听每一个人的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已经出现在原著人生中两次了。 牧师的演讲如同一阵清风,试图吹散空气中的压抑与沉闷,但原著的心却早已被乌云笼罩,当棺椁缓缓沉入墓穴,天空似乎也与之共鸣,变得更加灰暗,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仿佛连天空都在为这场悲剧哭泣。 雨中的墓地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海洋,每一把撑开的伞都像是这片海洋中漂浮的孤岛,原著孤零零地站在雨中,没有一人愿意为他撑伞,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雨水无情地打湿了他的衣服,顺着发梢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与他的心一起颤抖,这时原著才发觉原来他们都有看天气预报的啊。 就在这时,周围的窃窃私语如同暗流般涌动,关于他父亲死因的种种猜测与谣言在他耳边回荡。那些声音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他本就脆弱的心房。 “听说了没?原价死因蹊跷……”周围开始出现细细碎碎的声音,这些声音传入原著的耳朵里。 “听说了……死的时候表情安详,也传说原价死好像是谋杀,浑身全是刀伤。” “你要这么说,我听说原价把遗产分给了大儿子和白素媛?” “好像是这么回事,白素媛真有能耐啊,分了原价一半财产……这个女人真可怕,表面上看不出来啊。” “最美妇人心嘛……可怜的是他那大儿子,死了亲妈,现在又死了亲爹,亲爹死前都没见上一面,还有我听说原价啊,对他这个大儿子有意见。” “我也听说了,之前白素媛流产,怀疑是他大儿子做的,没证据啊,只凭白素媛一口说辞,而且啊还报了警,你说说谁家亲爹这么狠心,把儿子往警察局里送。” “那可不能这么说,万一真的是他推的呢……” “白素媛什么时候流的产?她儿子原杰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别瞎说。” “对啊,我还听说,原价把所有股份都给白素媛了,一点没给大儿子留,这爹可是真狠啊……一点后路没留。” “我也听说了,他大儿子学习好品行好,而且白素媛也没流产,别瞎传言了……” 雨声越来越大,逐渐淹没了他们的声音,雨声与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原著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无法分辨真假与虚实。 就在这时雨停了,阳光穿透了云层,照亮了整个世界?原著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脸上。 “这个梦真可怕,”原著用胳膊捂住眼睛说道,他喃喃自道,眼角的泪不争气的留下来。 第3章 明确重生之宿命,那名医生叫柳离。 原著喘着粗气,汗从额颊上流下来。 白素媛,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三个字,生前就觉得她神通广大,听了菜花的解释,原著才明白,自己一直生活在妖怪的恐怖之下。 至死原著都记得白素媛的容颜,那是一张仿佛被时间遗忘的娃娃脸,即便是即将步入不惑之年,她的面容依旧保持着二十岁少女般的纯真与娇嫩,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她的五官精致而和谐,每一个线条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庞,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既不过分瘦弱也不显臃肿,而她的皮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初冬初雪,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仿佛轻轻一触就能感受到那份柔滑与温润。 白素媛的长相,不仅仅是外在的美丽,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那种“绿茶”般的温婉与柔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保护。 原著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白素媛初次踏入家门的场景,那时的场景,有一点模糊,那也是第一次见到白素媛的时候,自己莫名其妙叫了一声妈妈,白素媛则是震惊的看着自己,一双瞪大的瞳孔,仿佛演示着不可思议。 清晨第一缕阳光轻轻地在天边勾勒出一抹温柔的橙黄,这缕光线悄然无声地穿透薄雾,穿透了窗户的缝隙,悄悄地溜进了原著的屋内。 原著在这柔和而温暖的光线中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所震撼,他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早晨阳光的温柔与美好,那种温暖似乎能穿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驱散掉心底的寒意。 他缓缓地坐起身来,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轻微的酸痛,原著拄着在床上,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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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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