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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麟立刻捂着嘴,小声地说:“只小酌了几杯。” 初拾进屋,看到桌上收拾起来的酒杯和壶,文麟身上酒味并不浓重,看来确实只是小酌几杯。 初拾不想过于管束,便将此事略过。 “呃,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事我就回去——” 文麟拉住了他的手,灯光之下,他笑容容光慑人: “别走,哥哥今夜留下来吧。” 【作者有话说】 又在going人了不是 第17章 哥哥就该让着弟弟 被子里,初拾心绪纷乱如麻。文麟身上清冽的气息丝丝缕缕漫过来…… 被子里,初拾心绪纷乱如麻。 文麟身上清冽的气息丝丝缕缕漫过来,裹挟着温热的体温,明明不算灼人,却烫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热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黑暗中,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哥哥,你睡着了么?” “没有。” “我也没睡着。哥哥,我觉得有些冷,能贴着你么?” 初拾还没来得及应声,一具温热的身躯已经不由分说地贴靠过来。 “哥哥,你好暖。” 文麟的声音黏糊糊的,像蜜糖一样缠人。一只手环上初拾的腰,掌心隔着衣料,忽而又伸入,肆无忌惮地游走。 初拾浑身一僵,脑中警铃大作,身体动弹不得。或许在心底深处,他也在渴望。 文麟的手不满足于停留在腰间,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游走在他脊背、腰侧,渐渐地,连唇瓣也贴了上来,循着温热的皮肉,肆意亲吻、厮磨。 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武人,一身皮肉却那么光滑温润,让他爱不释手。文麟恶劣地想着:想来这人也知道自己的本钱,才故意勾引他。 从第一回见面就勾着自己,眼神缠绵得能搅出水,还以为自己看不出。不过是没想到这一层罢了。 想到这,文麟忍不住重重咬下! “麟弟——” 初拾猛地绷紧腰背,腰肌骤然收紧。 “什么?”文麟牙齿碾磨着,含糊地问:“哥哥想说什么?” “......” 初拾偏过脑袋,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似是拒绝又好似欢迎。 空气温度缓缓上升,好似热锅搅着的蜜糖,粘稠得化不开。 文麟一声声的“哥哥”,喊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神智昏沉。天地间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唯有眼前这人的温度、气息、触感,是真实的存在。 他膝盖不由自主地抬起,未来得及反应,文麟却忽然抽身,空气骤然一冷,初拾睁大眼睛,借着一缕光,看到文麟面上一片绯红,那双猩红眸子里闪烁着光芒,脸上表情却极为克制。 皎洁月色下,他近乎漠然地说:“时间不早了,哥哥睡了吧。” “......” 初拾忽然想到了那晚自撷芳楼出来后,自己的想法:麟弟是男子,若是时时忍着,总归伤身。与其让他憋着,不如…… 文麟正欲躺下,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一道沙哑嗓音响起:“麟弟,你想要么?” 文麟眼眸蓦然一亮:“哥哥你——” 初拾既已做下决定,便不再扭捏。他手臂一用力,翻身将文麟压在身下。 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猛地闭上眼睛,语气却是清晰: “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 残月下,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红潮,热汗自他颈肩流下,滑过让文麟头晕目眩的部位。 文麟尝过味道,是咸的。 胸膛发出剧烈轰鸣,文麟舔了舔唇角,伸手扣住初拾的腰,十指用力地嵌入那紧实的腰肉里。 “哥哥若是肯给,弟弟自然是要的。” 初拾唇瓣颤动了几下,忽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手义无反顾地褪下了身上的衣物。月光淌过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缓缓俯下身...... ...... 第二日醒来时,初拾已不在身旁。 他望着那处凹陷静默片刻,方从容起身。墨玄与青珩早已候在门外。 “他几时走的?” 墨玄稍作迟疑,回道:“卯时未至。” 这么早? 文麟收起思绪,回归正事:“查得如何?” “中书舍人沈砚,五日前曾秘密出宫两个时辰。当日记录是家母急病,只经值守侍卫记档,并未呈报内务府。” “盯紧沈砚。”文麟推开门,晨光涌进他深邃的眼底:“我要的是铁证,不漏一人,也不枉一人。” “是!” 天光初透,淡金铺满小院。文麟抬眼望向渐亮的苍穹,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看不分明的笑意。 天光微亮,初拾蹑手蹑脚地回到暗卫营,老五正扎着腰带出门,撞见他从外归来,眼神在他微皱的衣襟上一扫,挑了挑眉: “刚回?” 初拾含糊应了,径直闪入自己房中。 阖上门,他在榻边静坐许久。然后忽然俯身,从床底拖出一只陈旧木箱。 箱子里是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他伸手慢慢抚过这于常人而言不算微薄的积蓄,指节微微收紧,仿佛握住了某种灼烫的决心。 —— 午后,文麟出门。应李啸风邀请参与“文思切磋”。 文会上吟诗作对、挥毫泼墨,一派风雅,直至李啸风身旁一小厮匆匆走到文麟身旁: “文公子,少爷有请。” 文麟抬眸,恰见席间另有数人也纷纷起身,朝着一处走去,皆是往日与李啸风来往亲密之人。文麟心中一动,起身跟上。 李啸风引他们去了书房。 门扉轻掩,室内熏香沉郁,李啸风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年轻的面孔,唇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 “春闱在即,诸位寒窗苦读数十载,无非是为了一朝题名。今日召诸位前来,是想告诉大家 ——在下不才,偶得了一线天机,今科试题,我已心中有数。” 这话一出,满室寂静数道目光陡然抬起,惊愕、怀疑、渴望、恐惧在其中明灭交织。 李啸风不紧不慢地续道: “我可以将考题告知诸位,我不求金银,只求日后诸君鱼跃龙门,能记得今日书房一晤,日后互相扶持,彼此照应。”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面,众人脸上的震惊转为复杂,有犹豫,有心动,有忌惮,神色各异。李啸风虽然说的隐晦,但在场之人无不是人中龙凤,如何不解言下之意。 李啸风见状,并不催促。 他端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匕首,寒光一闪,殷红血珠坠入酒中,与琥珀色的酒液交融在一起。 “若有不愿者,在下绝不强求,自可推门而去。” “若愿共赴前程,便请饮下此酒,从此祸福与共,生死相依。”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 中书舍人沈砚。沈府。 “快去快回,别耽误了夫人喝药的时辰。” “哎,知道了,妈妈。” 仆人躬身领命,脚步匆匆出了角门,一路穿街走巷,不多时便闪进一家药铺。他将药方递给柜台后的掌柜,掌柜转身去抓药配剂,仆人便独自在店门边等候。 药香弥漫间,铺子里又进来一人。 两人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一碰,随即心照不宣地挪到角落。借着药柜的遮掩,窃窃私语。 片刻,掌柜拿着一包捆扎严实的药走出,仆人接过油纸包,二人前一后走出药铺,很快便没入京城交错的人流与巷陌。 —— 书房内,空气凝固如胶。 终于,一道身影动了。 “李兄既然肯信任我等,我自然愿意追随!” 文麟稳步走出,他伸手取过匕首,锋利的刃锋划过指尖,血珠滴落,正巧落入桌上杯中。 李啸风眼底蓦地掠过惊喜——此人果然未叫他失望。 见文麟率先表态,周重文不甘落后,立刻起身附和:“愿为李兄所用,从此祸福与共!” 说着,也大步走到小厮面前。 有了两人带头,其余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纷纷起身。 “好!”李啸风朗笑举杯:“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来,让我们干了这杯酒,自此,诸君便是一体同心!” —— 午后,沈府庭院浸在一片慵倦的岑寂里。 一道黑影自东墙滑入,悄无声息地潜入内院书房。 指尖掠过书卷、案牍、多宝阁,最终在书架一侧触到细微凸起。他停下手,搜寻愈发仔细,最终按下一本书的书脊,“咔哒”一声轻响,书柜一侧弹出一个暗格。 里头躺着几封密信,黑影展开信纸,快速扫过,眸光陡然一沉。片刻后,信笺被原样折好放回,暗格复位,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 “主子——” 回到小院已是日落时分,墨玄屈膝下跪: “已查实。沈砚家仆与李啸风身边小厮确有密契往来。属下潜入沈府书房,暗格中藏有密信数封。信中虽未直言科场试题,然其中金银数目、交付之期,皆指向贿买关节之事。且笔迹经比对,确系李啸风无疑。” 廊下风过,竹影轻移。文麟静立片刻,眼底最后一丝温润的余绪褪尽,只余下寒潭般的沉静。 ...... ...... 黄昏时分,初拾踩着暮色踏入院子。 文麟捧着一卷书坐在桌旁,听到脚步声,抬眸望来,仿佛已等待多时。 初拾别开脸,神色有些不自在。文麟静静注视着他进屋,直到他将手中的食盒放下,掀开盖子露出温热的饭菜,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还以为哥哥得到了我,就不珍惜了,要抛弃我了呢。” 初拾喉头一哽:“胡说什么?” “哪敢胡说。”文麟放下书卷,眼里晃着黄昏的影子: “哥哥昨夜要了我,今早便不见人影,眼下天黑了才来。换作谁,不这么想?” 初拾见他眼底分明是戏谑,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可这事确是自己理亏,只好低声解释:“我昨晚一夜未归,今早要回王府销假,还得处理些杂事,所以走得早了些,并非故意冷落你。” 文麟知道见好就收,伸手牵他袖口,声音软下来:“好了,我知道哥哥不会抛下我。” 两人并肩坐下,初拾拿起筷子,却没怎么动,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文麟,心底还有些别扭。 他说出那番话后,本想好好“疼爱”麟弟,反被他牢牢压制在身下。年轻人眼底沾染着浓烈的欲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抵住他的大腿。 初拾这才觉出不对:“麟弟,不该是这样!” “怎么不该?”文麟呼吸拂过他耳畔:“不是哥哥说,要给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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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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