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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一路啃咬到下巴，再吻住想要开口阻拦他的嘴唇。 “唔……嗯” 舌头又被含住吸吮，电流沿着舌根胡乱击打，柳青鸿想把云长霄掀翻下去，时而迷糊时而清醒的理智，总能在他手按在云长霄肩膀上的那一刻，提醒他对方受了伤。 于是他的手只能在半空挣扎，只能在云长霄肩膀上虚虚按住。 云长霄亲吻他的嘴唇，啃咬他的下巴，听着他唇缝里溢出的喘息。 “停……停下！” 听他柔软而色厉内荏的呵斥。 他的手掌抬起握住柳青鸿在半空挥舞的手，与他指尖相抵而后十指紧握，感受他掌心里微凉的湿润。 他放开嘴唇，又去亲吻喉结，一下下舔得柳青鸿颤抖，眼尾艳红。 用牙齿扯开衣襟，嘴唇摩擦锁骨，脸挤进衣服里寻找最早体验过的柔软。 “混账……不……不准。” 不准再碰他！ 热乎乎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热气喷得那里潮湿，云长霄还是张嘴含住了那点可怜的软肉，把它从柔软含到坚硬挺立。 “呃……啊！” 柳青鸿的身体猛地蹬直，腰身在长椅上拱起，撞到云长霄胸腹时又跌了回去，在他怀里蜷缩躲避，想要挣脱口腔的钳制。 他无力挣脱，又实在逃不脱胸口处，仿佛要把他吞噬殆尽的奇妙感觉，便只能伸长脖颈，倚靠椅背喘息，任由汗水把全身打湿，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泛着莹莹水光。 那只自由未被抓住的手按在云长霄头顶，“不要……” “云……”尽管柳青鸿意识随着吮吸开始涣散，他也是不愿喊出云长霄的名字，此时此景，他的名字极其羞耻。 “云长霄……停……求你……” 云长霄松开肿起的乳头，口中的热气全扑了上去，那东西在颤抖，不时撞在他的嘴唇上。 云长霄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抬起头，就看见柳青鸿瘫倒在长椅上，眼里又填满了水光。 云长霄从金莲莲蓬里扣下一颗莲子，用嘴唇含住贴近柳青鸿，给他喂了下去。 舌尖纠缠抵着莲子送到咽喉，柳青鸿被呛得轻微咳嗽，一丝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云长霄舔了舔嘴唇，让你总是往我嘴里胡乱塞东西。 他凑近柳青鸿，鼻尖相抵，满是依恋的摩挲，“是甜的。”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柳青鸿胸膛一颤，脸突然以极快的速度红起来。 他用空闲的手抬起来，挡住云长霄的脸，整个人往云长霄垂落的衣服里躲，盈满眼睛的水汽，还是流了出来。 理智回笼，云长霄抱着柳青鸿，脸庞压在他的肩膀处，自己肩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 他又开始心虚了。 大概是裂缝内太过昏暗，把一切都模糊不清，无论是人，还是情感，所以……他做出这样的事，也算正常吧…… 或者，谁知道是不是金莲的副作用。 柳青鸿缩在角落里，刚才让云长霄出去，独自在裂缝内更换好新的衣服，一身墨青色收腰劲装。 脸庞埋在膝盖，双臂环绕小腿，看上去宛若被刚刚糟蹋过似的，可怜极了。 云长霄同样换上干净的衣服，还是沉郁的黑色，正站在裂缝入口处，时不时回头瞥向柳青鸿。 他尴尬地擦了擦鼻头，说不出来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刚才是想羞辱柳青鸿吗？怎么身体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青灵秘境还要维持一段时间，你要一直缩在那里吗？” “我不想和流氓说话。” 云长霄脸颊发烫，整个人也往阴影里躲，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金莲在作祟。” 闷在膝盖上的声音传出：“金莲可以防止走火入魔，清净灵台，怎么有这样腌臜的作用。” “分明是你这个人不怀好意。” “我……”云长霄一时语塞，张张口还没等说什么，就怀念起刚才含过的味道了。 脑袋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争斗不休，一个咒骂他畜生，不是东西，一个骂他怎么不畜生到底。 而身下那玩意立刻起来，附和后一个小人。 云长霄猛地一拍脑袋，把怪念头驱散，“也许我病了，或者疯了吧。” “一靠近你，我就失控。” 云长霄咬着手指骨节，想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你身上的味道不断往我鼻子里钻，挥之不去令人……”如痴如醉。 云长霄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壶酒，往嘴里倒去。 “再有下一次，你就用长横剑刺我。” 柳青鸿把脸从膝上抬起来，微微偏过头枕着，脸颊的软肉被托得鼓起，让他看上去有些憨态。 看得云长霄两眼发直。 “你是不是笃定我下不去手。” “你下不去手吗？” 云长霄仔细翻找过往记忆，似乎除了天玄剑峰那一战，他主动放弃抵抗被长横剑刺穿胸膛，此外上一世柳青鸿的确未曾用长横剑刺伤过他。 云长霄托着手臂沉思，上一世他和柳青鸿打过那么多次，竟一次也没有受伤吗？ 柳青鸿这个混蛋，竟然如此小看他！ 柳青鸿伸手拨弄面前的碎石，“你欺我良善，称你云兄，竟还如此待我。” 云长霄身上也烫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也蹲下，后背靠着石壁，沉默许久把衣襟扯开，“不然你在我这里刻下契印，若是我再对你动手动脚，就操控契印惩罚我。” 拍卖会常用契印来操控捕获到的妖兽，贩卖到修者手中，修士只需凭借契印就可以让妖兽乖乖听话，否则契印产生的电流会让妖兽痛苦不堪。 若施加在人身上，可谓是极其耻辱的方式，不过若是那人是柳青鸿，他倒是不太在意。 柳青鸿又把脸埋回膝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指尖通红。 对他说的什么胡话。 “下作。” 莫名又被骂的云长霄把身前的石子弹飞，苦大仇深地忍下这口气，谁让他理亏呢？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对柳青鸿…… 若是上一世的柳青鸿，他也会做出这样的事吗？ 云长霄摇头，他做不到，上一世的柳青鸿比他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他用尽手段，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把柳青鸿抓住。 “那你想怎么办？”云长霄两手一摊，开始耍无赖，“事先说好，让我离开你绝无可能。” “让我不要再犯，”他挠着脑袋，“我也不确定能否控制住自己。” 云长霄心底也委屈，“我明明……不好男色。”连男女之情都未曾有过。 刚进入玄道宗时，他只是一个杂役，成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后来荣升外门弟子，更是忙碌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总算艰难修炼到金丹初期，他就在青灵秘境外遇见了柳青鸿，自此以后一门心思追在这人的屁股后面，什么都顾不得了。 柳青鸿更用力地抱紧自己，脚在石子里挪动，一点点把自己转向墙壁，背对着云长霄，再也不搭理他。 见柳青鸿生气，云长霄抓着头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凑过去也怕再刺激到对方。 云长霄手掌伸出入口，一片柳叶轻飘飘飞入他的掌心被手指夹住，送到唇边。 一首轻快悠扬的曲调响起，逐渐填满这处裂缝。 他年幼时就成为孤儿，靠着百家饭长大，后来再大一些，他性格孤僻古怪，村子里也没有同龄人愿意与他玩耍，云长霄就常到树林里，自己捡来一片柳叶吹给自己听。 柳青鸿扭过头，看向缩在入口夹角处，墙壁内的云长霄，裂缝外的阳光斜切进来，照亮他的半边身子。 正专心吹奏的人，看见他转过脸，垂着的眼睫立刻抬起，眼睛冲着他弯了起来，露出一个灿烂、明媚，胜过太阳的微笑。
第13章 等等我 周元明又吐出几大口血，手掌撑在草地上坐起来，取出丹药服下。 “柳青鸿！”这个一向沉默寡言，像块木头似的人，竟然会打伤他。 为了一个外人与他结仇，真是愚蠢。 拇指擦去唇角的血，周元明扭头呸了一声，这两个人他都不会放过。 捏紧玉佩，周元明心疼地看着上面的裂缝。 真该死，竟然敢弄坏阿姐送给他的东西。 “你招惹了周元明，等出去后，他一定会报复你，”柳青鸿还躲在暗处，抱着膝盖，“你……你跟在我身边吧，有我在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你。” “有没有周元明，我也不会离开。”云长霄躺回榻上，还向柳青鸿招手，“从青灵秘境离开后，无论你是去圣宗还是其他秘境，我都会跟着你。” 柳青鸿不想看见那张长椅，刚才的记忆会随之涌现，“随你。” 又赶不走。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周元明暂时不会来找你麻烦，你我去秘境边缘地带再搜寻一番。” 云长霄抱住椅背，下巴搭在上面，“你是想出去找寻天材地宝，还是怕和我共处一室？” 柳青鸿嘴角绷紧，慢慢抬起头，“你认为呢！” 他的嘴唇还红着，衣服压住胸口，起伏时与布料摩擦都会让那里产生异样感。 这人却还有脸面质问他。 云长霄轻笑一声，目光把蹲在那里的柳青鸿笼罩，抬起手隔空把他抓住，真想把他一直困在这里，困在一个只有他和自己的地方。 这样对于柳青鸿而言，有价值的人就只剩他一个。 上一世的柳青鸿如众星捧月，他左冲右撞也没能在其中占一席之地。 柳青鸿被他如同火光跳动般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一眨不眨的视线像是丝网将他缠绕得透不过气来。 他猛地起身，向外走去，特意绕开长椅，避免再被这人抓住。 云长霄坐起来，把长椅收进储物戒，“等等我。” 柳青鸿，我一直想让你……等等我。 脚步停在入口处，一步便是外面摩挲的树荫，穿过树冠的阳光，柳青鸿刚刚好就停在裂缝内，差一步奔进光里。 他回头皱眉看向云长霄，却看见他呆立在原地，痴痴地望着他，忽地大笑，笑得眼角都红了。 柳青鸿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云长霄已经向他走来，十分自在地把手臂揽在他的肩膀，“走吧。” “放开！” 云长霄强硬揽着柳青鸿往外走，轻飘飘的声音让柳青鸿停下掰着他手臂的动作，“如果我同是世家子弟就好了，我以前想过很多次。” “这样我不用费力追你，就能坦然地站在你身边。” “柳青鸿，你身边的人真的……好多啊。” “什么……？”柳青鸿一时忘记肩膀上沉重的手臂，在柳家他是嫡子，旁支同龄子弟虽然对他恭谨，却并不亲近，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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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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