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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黎闷了一口酒,一不小心拿成了金成文面前的白酒。 喝的太急,等后劲从喉咙里弥漫上来的时候符黎才知道要糟,他不适应的捂着喉咙痛的有些面目狰狞。 “你没事吧。”金成文吓了一跳赶紧拆了一瓶矿泉水喂给他喝,等人缓过来劲才心有余悸的吐槽:“说你像未成年你还真跟个第一次偷喝酒的小孩一样。” “咳,你们玩车的喝什么酒啊,小心车毁人亡。”符黎痛苦的咳嗽几声,烦躁的捏着矿泉水瓶没了放松的心思。 等他回去的时候,许光感受到这股子浓重的酒意,脑子晕眩的不自觉晃了晃。 “?你喝酒了。”他怀疑自己感觉错了,但证据实在是太明显以至于让他连借口都没办法找别的。 符黎没吭声,在系统空间里睡死了过去。 等符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许光已经猜到了他背着自己外出的可能性。 “额,我说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你信吗?”符黎心虚的抱头,感觉十分懊悔。 果然喝酒害人。 “你觉得我信吗?”许光压抑着怒火攥紧了拳头。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不该背着你出去玩的。”符黎举手做投降状。 “所以……你可以改变自己的形态吗?”符黎松开握紧的手,不知道为何突然感觉到一丝紧张,他咽了咽口水,重新叙述:“我是说,你有人类的形态是吗?” “是这样没错。”符黎已经没了隐瞒的心思。 “那我,可以看看你的样子吗?”许光期待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符黎想了想,还是不太想现身,总感觉用着早就死了好多年的样子出现在熟悉的人面前怪怪的。 他打了个商量:“等开学典礼那天我会以家长的身份参加,看到时候看你能不能认出我吧。” 许光答应了。 赵飞燕突然得知许光要和自己合作的消息,感觉就像是天上掉馅饼砸的她头晕眼花。 “不是,你怎么又突然同意了啊。女孩子的心思都没你难猜诶。”赵飞燕左右打量着他,不明白是什么改变了许光的想法。 “你如果已经找到了其他合适的人,我也可以单独表演。”许光也不准备强求,事实上他的钢琴的确不太好。 “开玩笑,就算我们不磨合,就我那水平还不是开场MVP。”赵飞燕自信的说。 菲利斯的开学典礼还有三天就要开始的时候要求突然提高了不少,不少本来没认真准备的同学都被迫拿出了十足的精力。 “会长什么时候也在乎星台的看法了啊,我们学校不靠谱的名头不是全民皆知吗?”有连续被否决三回方案的学生欲哭无泪的吐槽。 “也没有吧,我们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学校,往年最多是不出彩也没有到丢人现眼的地步吧。”也有人不赞同楼上的观点。 但不管怎样,这一届的开学典礼确实是出现了极高的艺术水平。 这也阴差阳错的让不明所以的高一新生们得到了一种“虚假”的被重视感。 等到典礼正式开始的那一天。 大部分被邀请的家长都到了场,高二是主要的迎宾主力,蓝色的制服也特别衬托出一种正规的奇特感觉。 随着校歌的结束,作为主持人的学生会长上台演讲开幕词: 时维九月,秋高气爽;万象繁茂,丹桂飘香。在度过了一个愉快、充实的暑假之后,我们迎来了新的学期……我们在此齐聚一堂……现在开始…… 跳过繁长的开场词,高三各班依次上台表演。 许光和赵飞燕的组合是第一个,两人合奏的是《肖邦第一叙事曲》。 独特的情感从赵飞燕的琴弓下倾泻而出,她黑长的头发被高高竖起,身穿洁白的演出服,耀眼的聚光灯打在她的头顶上整个人都闪闪发光,看上去别提有多耀眼了。 许光在伴奏中被乐曲中的情感渲染,恍惚中好像看到了有宝蓝色的蝴蝶在眼前飞舞。 但直到一曲终了,许光也没在台下找到任何一个看上去像是符黎的身影。 他失望的在脑海里呼唤符黎的名字,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我刚才演奏的那么完美,你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后台,赵飞燕心满意足的收起自己心爱的小提琴,转头就看见许光哭丧着脸。 其实许光的表情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但赵飞燕就是能准确的判断出来。 “喂,我说,该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人在台下看你吧?”结合自身的情况,赵飞燕合理猜测。 许光没理他,叹了一口气打算回观众席里去。 出了门却遇见了一直跟着许旭升身边的管家。 管家对他点了点,说:“小少爷,先生看了您的表演,正在车里等你。” 本就失落的许光这下子更加头疼了,他没想到许家这次居然会有人不事先告知的来参加所谓的开学典礼。 许家的人是绝无可能因为他给人伴奏而高兴的,哪怕主演的人非常优秀。 赵飞燕提着琴出来正撞上两人,她意识到事情不好,尴尬的对管家打招呼:“嗯……替我向许老先生问好。”她想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不算大错的句子。 许光没好气的蹬了她一眼,跟着管家离开了。 赵飞燕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她也知道许家人对许光的态度,本来是想求情的来着,没成想嘴巴不中用。 现在她可算是知道许光刚才为什么是那副死人脸的样子了,虽然理解的方向不太对,但赵飞燕还是决定跟上去亲自和许老先生解释清楚。 至少不能连累许光被动家法。 赵飞燕偶然误入过许家的小黑屋里被许光救出来过,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却对她弱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这也是赵飞燕为什么一直和许光是好朋友的原因。
第20章 所谓惩罚 许光跟着管家穿越空无一人的校园廊道,走到了停在教学楼下的黑色轿车旁。 “小少爷您先上去吧,老爷的心情不是很好。”管家替他打开了车门。 许光深吸一口气,低头的一瞬间神情显的格外阴郁。 “爷爷。”他恭敬的招呼道。 许旭升依旧穿着惯常的中山装,除了头发更白了一些,神色更加严肃了一些,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你还有脸叫我。”许旭升一拐杖狠狠打在许光的腿上。 巨疼从腿上一直传到心里,许光闷哼一声跪落在铺在车里的红色地毯上。 脊背因为车内的空间限制被迫弯曲,背上又因此挨了一下,“谁教的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许旭升越看他越觉得不满意,没等他多说些什么,赵飞燕终于追了上来。 她还穿着那套单薄的白色演出服站在车门外小心翼翼的道歉:“是许老先生吗?我是赵家的长女赵飞燕。 这次的演出是我求许光帮我伴奏的,因为我真的很重视这次星台的采访,因为我听说这次许家是主要的赞助商。 我很抱歉似乎给您造成了困扰,如果您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可以和您做利益交换的,还请您不要太为难许光。” 赵飞燕不知道许光的心思,只以为是自己改变的他的想法。 许旭升听完后冷哼一声,看着许光一脸鄙夷的说:“你在学校倒是混的不错,都让人当成踏板了。” 许光疼得冒出一头的冷汗,紧紧咬住牙齿不敢吭声,怕呻吟声从喉咙里跑出来。 他知道赵飞燕就是满嘴跑火车瞎扯自己的身份是想遮盖他琴艺太差这一点,但许光觉得赵飞燕还不如直接说她是想用垃圾伴奏衬托她琴艺高超。 至少,他其实也利用了赵飞燕琴艺好这一点。 赵家如今的地位并不如许家低上多少,这也意味着赵家的长女不必学习一些虚假的客套礼仪,以至于把人养成了这样一副不会说好听话的性子。 但许旭升显然不在乎什么赵家的脸面,在他看来,赵家一日是许家的附庸,就一直是许家的附庸。 许旭升思索的习惯性摸了摸右手手指,看了跪着的许光一眼,直接打开了车门把许光的身影暴露了出来。 他笑得慈祥的对赵飞燕说:“我们大人的事情怎么会牵扯到你们小孩子呢,我罚他自然有我的道理哪里轮得到你来跟我求情。 小姑娘家家的心思还是放在正道上比较好,你说是不是?”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许旭升这话却是明摆着看不上赵飞燕,认为她没有跟自己叫板的资格。 赵飞燕笑容僵硬的点头,提着琴箱的手指捏的紧紧的。 她担忧的看了一眼跪着的许光,连连点头打算快速离开,免得这一幕被什么不相干的人看到。 等她离开后,许旭升又等了一会才关上了车门。 十分刻意折辱人的意思。 看着有些跪不住的孙子,他顿时目光阴鸷的又在许光的颈侧狠敲一下。 他的拐杖是藤木的,先不提用力打上一下究竟会有多疼,单就论脖颈这样脆弱的地方,诈然来了这么一下就算许光是哑巴也定然要痛的哀叫出声。 许光虚弱的瘫倒在车厢内,眼前的景象朦胧的一闪一闪隔着一层雾,恍惚间天旋地转,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许旭升数落的声音。 幸好他没来。 这居然是许光此刻的唯一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很久,有可能只有一瞬间。 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许光隐隐约约间好像听到了许旭升吩咐管家看他跪着直到典礼结束才能离开的声音。 他吃力的晃了晃脑袋,摇摇晃晃的重新直起身子跪坐在原地。 双眼有些放空,整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醉酒感。 终于,许光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 许光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医院的雪白的墙壁,也不是鼻尖萦绕着的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而是坐在窗台上有着一头白色短发的男人。 男人有一张看上去很是桀骜不驯的长相,一双凶巴巴的吊梢眼也透漏着几分不好惹,但许光莫名觉得,这个人一定就是符黎。 他张张嘴试图喊出声,喉咙却干涩的连气音都无法发出。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符黎跳下窗台走到他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和棉签粘湿给他润了润嘴唇。 “我就去买束花的功夫,你怎么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符黎抬手捏了捏许光的脸。 就在方才,反派治愈度达到了六十,符黎终于知道了关于这个世界的原剧情。 一本关于豪门真假少爷题材的小说,而许光正是鸠占鹊巢的假少爷。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许光被赶出许家的日子了,但符黎尝试了很多遍都无法将剧情的任何字眼透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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