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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燕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监视,毕竟她父母爱她倒是爱她,但没事就监视她,一有事就禁足她,尽管没什么特别大的伤害,整体甚至可以说是开明,但赵飞燕还是讨厌被监控。 她腾的一下子坐起身来,脸上带着掩抑不住的怒气,“你有病!” 她仔细的打量着周围,没看出来具体在那些地方,干脆打开光脑开启智能检测,看着眼前显示的密密麻麻一大片红色,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把整个监控公司的监控都给安家里了吗!”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赵飞燕非常利索的起身就走。 “我名下本来就有安保公司。”符光面色如常的再次为她打开了大门,把人请了出去。 这么些时间不见,怎么人还更变态了呢?赵飞燕无语的看着他,这下子算是彻底打消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气呼呼的出了门打算回酒店养精蓄神去。 符光等人走远后才关上了门,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怀里无知无觉的小猫。 其实他不止在这个住所安了无数个,全国各地无数个地方的房产里都有着数不清的监控。 因为符黎曾经说过,每到一个地方就要有一个家才有安全感。 所以符光布置了无数个房子,包括且不限于国内外所有能够买到的地方。 他看着怀里这只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自己尾巴玩的小猫,心想,“我告诉过你了,所以你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将小猫抱在靠近心口的位置,感受着从心脏上传来的温暖,符光这才缓解了几分不安转身回书房继续处理工作而去。 这段时间符黎逐渐熟悉了家里的布置,偶尔会在他的手边来回徘徊几下,次数多了,符光干脆开会的时候也把他抱在怀里,也不再介意小猫被别人看到。 甚至还有点想跟所有人炫耀的小心思,尽管不太明显,但由于和平时的反差太大,几乎公司内的所有人都看穿了符光暗戳戳的小心思。 这种反差真的很绝,谁能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总裁居然是个妥妥的猫奴呢。 时间在一分一秒里缓缓度过,宠物医生按照约定登门拜访。 结论是,小猫没有任何问题,爱发呆还嗜睡只可能是——懒得动弹。 这是一只很懒散,不爱运动的小猫。 符光听到这个结论的时候眼睛里很明显闪过一丝笑意。 于是顺利的和医生约好了打猫三联的各种事宜,疫苗能很好的防止小猫感染病毒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寿命,是必须提上日程的事件。 小猫自从上次中过毒之后免疫力就不是很好,一吹风就有些打喷嚏,虽然因为被照顾的很好没真的生什么病,但符光还是很忧虑小猫的身体状况。 “你会陪我很久很久对不对。”宠物医生走后,他把小猫凑到嘴边亲了一口,心情很好的问。 符黎懒散的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第104章 所谓血债血偿 不同于现世和谐美好的氛围,修界近来越发压抑。 暗舵由十万大山转移到了乐宗遗址里,这里还有残存的护宗大阵再加上地理实在偏僻,要顾及踪迹不被暴露还得操心无辜老百姓这里算是难得的好地方。 但今日深夜里,乐宗附近的月牙湖旁,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对方暗红色的发尾在月光的照耀下透出几分不祥的紫气。 “谁在那!”今日恰巧轮到蓝卿安巡逻,他速度极快的御剑过去。 “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在这里干什么。”没察觉到魔修的气息,但如今的光景对方究竟有没有问题实在是不好说。 他警惕的暗中掐诀,准备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就立马传信回去。 来人暗红色的头发一下子恢复成了深黑色,正是来乐宗寻找解药的夕光。 他早就察觉了此地有人,但丝毫没有躲的意思,根本原因在于没人知道他就是魔尊。 苍梧剑宗被毁,长悟仙尊身陨,而他这个同悲剑主在剑宗的眼里则是下落不明。 他终究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剑宗太难看,因此世人只知魔尊沉约死而复生,却不知道是在他身上复生。 也是他平日里伪装的好,除了易水寒竟无一个人怀疑他。 “师兄知道此地的福寿花在哪吗?”他含着一个温润的笑,丝毫不着急的望着蓝卿安。 福寿花,冰凌花的解药。 “师弟?”看清了夕光的模样,蓝卿安手中掐好的诀散开,激动的凑了过去,“你还活着!” 视线下移,眼睛里映照出他腰间的令牌又猛的脚步一顿,毫不犹豫的拔剑对峙,“你是魔宗的人!”后悔放松警惕的太早,眼神暗沉身上杀机毕现。 叛徒! 夕光无奈的摇了摇头,“师兄,我在问你话呢。”他叹了一口气,实在是不喜欢被人拔剑对着。 于是手上微动毫不犹豫的折了蓝卿安的手脚,惨叫声响彻月牙湖畔。 这下子就算没有传信远在大阵内的孟青梧也意识到自己徒弟出事了。 碧空剑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夕光的眼前。 “诶呀,大家怎么都在这。”夕光愣了一下,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大概是要暴露了。 “师兄,你这样我可就不高兴了。” 同悲剑出,狠狠地捣碎了蓝卿安的内丹,“在他们来之前,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福寿花在哪。”他将身形恢复成沉约的模样,试图掩盖一点痕迹,仍旧不死心的问着问题。 但蓝卿安只是惨叫,叫的人心烦意乱,太久等不到回答,察觉到赶过来的人越来越近,夕光情绪失控了一瞬,眼睛转化为深红色,竟是不自觉的使出了沉约的夺舍大法。 魔功不自觉在身体里开始运转,跟他本身的灵力冲突,外表上他自己的模样和沉约的来回转换,夕光痛苦的攥着自己的手试图停下,但根本无济于事。 “你居然还有修魔的天分。”沉约缩在他识海里看热闹,没有要帮忙的打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夕光疼出了一身的冷汗,疾首蹙额的质问沉约。 “呵。”沉约冷笑一声,他分明已经说了答案。 魔功哪里是那么好修炼的,既然是夺舍人的法子那自然修炼的人也会被夺舍,只不过夕光现在跟着他平分渡劫的修为,魔功夺舍不了本体,感受到修为低下可以夺舍的蓝卿安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运转。 功法没有理智,但功法有欲望。 眼看时间已经来不及,夕光急不可耐的一掌拍向蓝卿安的胸口硬是把人给推了出去,“该死,福寿花到处都没有福寿花。”为什么找不到,无视蓝卿安深陷的胸膛他转身想要先行离开。 此情此景只在瞬息之间发生,却足够孟青梧等人拦住他。 “孽障!”看清楚了夕光的模样,孟青梧眼睛几乎泣血的怒视着他,各门各派结阵将他困在原地。 夕光身体剧烈的哆嗦着满心满眼的怒火,为什么要发现我为什么一定要揭穿我为什么要阻拦我! 他身上散发出深深魔气,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堕魔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沉约兴奋的大喊出声,直接抢过身体的控制权,要知道沉约一直以为从前夕光能与他抗衡得益于那身灵力,如今没了这层阻拦,他私以为自己定能彻底吞噬了对方。 重新掌控身体的主动权后,沉约看都不看众人一眼,轻而易举的破阵离开。 徒留残存的魔气在空中弥漫,孟青梧来不及阻拦,碧空剑挡在身前,被甩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月牙湖里。 “这……那是魔尊沉约?怎么会!” 众人惊怒交加,分为两拨一拨去湖底找孟青梧,一拨上前查看蓝卿安的状态。 “没救了。”章九龙冷着脸将地上死不瞑目的蓝卿安抱了起来,他抬头对上了从水里出来还没来得及烘干衣物的孟青梧。 孟青梧打着寒颤,许是觉得冷,手上死死地握着碧空剑。 她怔怔的看着章九龙怀里缓缓开始消散的徒弟,哭都哭不出来。 “一定……一定要满月吗?”她颤抖着声音 眼神绝望的看向东方澜。 报仇的欲望从未比此刻在她心里还要强烈的翻涌。 “你们乐宗不是一向救世济人吗?为什么为什么救不了他,为什么啊。”她丢了仪态风度,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声,后悔为什么让自家徒弟巡逻,后悔因为布阵耽误赶来的速度。 造化峰有许多个徒弟,但唯独蓝卿安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是整个造化峰的大师兄。 孟青梧其实是个不负责任的师傅,她这一生都没教过几个徒弟,在乎的人也没几个,甚至不相干的人就算死在她眼前她都没什么想法。 可是不一样啊,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感同身受。 为什么呢? 她恍惚想起夕光的脸,她甚至记得对方年幼时接过自己手中的糖那时羞怯的神情,和她徒弟儿时是那样相似。 “仙尊……”她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她猜测到了可怕的真相,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各门各派如今会对现实如此抵触。 自己亲手看到大的孩子,究竟为什么会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她抬头望着天,想要哭求天睁开眼看看。 但天没有眼睛。 东方澜有心想要安慰她,眉心抽搐了一下还是没说出来什么。 聚集的人各自散去,不是对眼前的景象冷漠,只是见得多了明白腾出空间才是能做的。 章九龙没走,他从方才表情就冷的吓人好像一瞬间换了一个人一般,和从前判若两人,他看着空荡荡的怀抱里残存的血迹,哑着声音对孟青梧说,“峰主,我们要叫他们血债血偿。”
第105章 所谓二十六岁生日 现世,深秋时节。 天气越发凉了,川城最近很多大风天气,天气预报一直说是要下暴雨,不过也一直没有真的下。 阴沉沉的天气,像是在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征兆。 时间在阴沉的天气中缓缓度过,十一月十二日,符光的生日到了。 对于符光来说昨天、今天、和明天可能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如今终于有了——曾经一起陪他过生日的人在今年没有缺席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 过了今天,符光就二十六岁了。 谢知非一大早就开始给他打电话,“亲爱的老板,今年过生日吗?” 他每一年都会问,就算符光说是不过他也不会放弃。 “我在家。”今年符光也同样拒绝了,往年的时候谢知非还能搞一个办公室party再送上一个亲手制作的大蛋糕,但今年符光已经两个月没踏进过公司的大门了。 “诶,老大您能不能出来看看小的们,就这么放心我们啊。”谢知非望着阴暗的天空,感觉自己的心头也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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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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