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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示弱希望得到安抚的小动物一般。 游戏界面上的角色失去控制站在原地被boss击杀，符黎身子微顿，视线不受控制的被他脸上温顺的神情吸引。 于是肩膀不自觉的往后退，塌下去半个身子半躺在床头边，仍旧握着手机的另一只手，手指微颤，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心痒。 冰蓝色的霜花在符黎眼中缓缓成型，许久没有褪去，他尽力从容的凝视着符光微笼着的、如蝶翼一般的眼睫。 符黎：“你，在透过我看谁吗？” “从来都只有你。”符光微笼的眼睫轻快的眨动两下，露出那双清亮的小鹿眼，再次带着些许留恋的凑近他的脸侧，“不要躲我。”却没有再落下一个吻。 …… 他们彼此试探，又彼此试着依靠。 但符黎从未想过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的这个可能。 他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奇怪，具体表现在视线总是不自觉被符光的身影吸引。 从前还好说，就算符光在床上抱着他睡，他也能做到心无旁骛的打坐。 但现在大概是有什么奇怪的氛围混进了这间令人感到束缚的地下室。 也有可能是因为符光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座被束缚着的火山？ 明明神色那般冷淡，注视着他的眼眸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以至于，符黎现在很难继续心安理得的接受符光的伺候了。 符光大概是真的想把人藏起来，但可能又不想真的去束缚着符黎。 那条锁在符黎四肢上的锁链长度甚至可以调节到十米以上。 因为太长，偶尔符黎自己都会忽略这些不太重的锁链。 他最远只从床上到卫生间里去，毕竟洗澡总得自己来才是。 至于看书——绝对不可能。 符光不会强迫符黎做不愿意的事，除了必须的按时吃饭喝水和不接受一些试图躲避自己的举动，在其他方面几乎是脾气好的不得了。 深夜。 符光两只手紧紧的抱着符黎的腰在他旁边熟睡着，怕他丢了似的。 温热的呼吸打在符黎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床头的氛围灯一直没有熄灭，符黎睁着眼感受着身上一阵又一阵的燥热，对着天花板发呆。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异常的陌生，让他忍不住想要挣开符光对他的束缚，可侧头看着符光恬静的睡颜又奇异的觉得可以忍受。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的。 符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心里念叨起沉心静气的口诀。 等到天一亮，不等符光睁开眼试图在他的底线上讨要一个早安吻，就先一步被他给一脚踹下床去。 “你明天睡地上。”符黎黑着一张脸，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种郁闷的气息。 符光无辜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去拉他的手试图让他心软，早料到他会用这一招，符黎将双手背在身后，“你抱着我，太热了。”他不自在的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却忘了现在是冬天，外面正在下大雪。 符光静静的注视着他逃避般的举动，眼睛里溢出几分细碎的笑意，他嘴角不明显的上扬，答应了下来。 眼下是冬天，但春天似乎快要到了。 地下室外面，别墅内最深处的房间里，沉睡着那具无知无觉的机器人突然毫无征兆的动了动手指，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躯体里冲出来。 莹莹而又微弱的光芒亮起又很快熄灭，机器人重新安静了下去。 而躲在被子里的符黎却突然得到了丹通过识海给他的回信。 “总之，你问的那个人现在过的很好，不过你确定你来自那个世界吗？”丹将自己从蓝那边了解到的信息通过记忆传给了符黎。 符黎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充盈的内心缓缓沉了下去。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世界。 在没有符黎的世界里，易水寒成了一个住在长悟峰上逍遥不管事的长老，而苍梧剑宗的掌门则是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 浮现在符黎眼前的易水寒身穿一件类似从前掌门制服的衣衫，只是衣摆上的白色更多一些，上面由丝线绣着的白鹤栩栩如生。 鬓角微微泛着些白，头发却比以往的黑亮许多，整个人的精气神带着几分和年纪不符合的侠气。 显然与符黎记忆中的那个人几乎是判若两人，易水寒是老成的、如长辈一般的。 但眼前这个，是个叫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无牵无挂的侠客。 符黎几乎是茫然的伸出手想要碰一碰眼前这个他所不认识的师兄。 而腰间挂着苍梧剑、正倚靠着等人高白鹤喝酒的易水寒似有所感的朝他望去，面上泛出一丝笑意好像下一秒就要喊上一句，“师弟，好久不见。” 可眼前的景象只不过是丹展现在符黎眼前的一段记忆。 不等他碰到易水寒，记忆就散了。 “你怎么哭了呀？”丹躲在他的识海里不知所措的捂着自己粉嫩的龙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 符黎却没回答他，只是怔怔的落泪。 他在被子里待的时间里有些久，屋子里开着暖气，符光怕他闷坏想带他出来散散气。 “你今天有想吃的吗？”符光还没完全说完的话，在对上符黎落泪的眼睛瞬间散了干净。 “怎么了？哪里难受吗？”符光变了脸色，沉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里萦绕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手指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努力擦去符黎眼角的泪水。 符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浑浑噩噩的在识海里问丹，“那个世界为什么没有我的存在。” 他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意，不合时宜的想难怪符光总是问自己会不会一直陪着他。 原来这种仿佛自己一无所有的感觉这么令人胆寒。 “那个……虽然很奇怪，但是你好像本来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而是我这个世界的。”而且还是反复偷渡过来的。 丹咽下了后半截话，符黎的修为太高她有些害怕符黎。
第122章 所谓符光一个人的符黎 什么叫本来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 符黎头开始痛起来，简单的文字让他有些不能理解的陷入短暂的崩溃。 丹惊恐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像是隔着一层雾让他听不真切。 情绪失控以后，符黎身上压制修为的封印一层一层开始破碎，屋内的威压上升，台灯和器具承受不了压强纷纷发出炸裂的声音，蔓延出细碎的裂痕。 “冷静！” “我真的承受不了你这么大的能量！” 丹惊恐的用粉色的小光团去拍符黎，努力把破坏控制在地下室内。 真要这么让符黎炸了怕是半个小世界都要完，所以这人到底为什么崩溃了啊。 完全没看出来这人居然这么脆弱的吗！ 丹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 而冷静不下来的符黎控制不住的去怀疑，曾经那样漫长的时光、那样长久的相处，都不是属于他的吗？ 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庄生梦蝶还是蝶梦庄生？ 究竟是他做了一场无端揣测的梦，还是哪里出了他所不记得的差错。 “符黎！”恍惚中符光不断呼喊着的声音唤醒了他的一丝清明，突如其来的爆炸让符光下意识的将符黎护在身下，唯恐他受到伤害。 霜花在符黎冰蓝的眼中再次成型，威压消散，困着他的锁链在刚才尽数崩毁。 符黎主动伸出手摸上了符光残存着焦急神色的脸颊，“我本来就属于这里对不对？”询问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脆弱。 符光注意到他眼中冰寒的霜花，知道这是符黎情绪激动的表现。 没有计较已经失去作用的锁链，不去担心符黎是不是再次打算离开，而是带着安抚意味低下头温柔吻啄他的眼睑，“你想起什么了吗？” “不。”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符黎眼中的霜花褪去，眸子里却蕴含着叫人读不懂的哀伤，他侧过头躲开符光的亲昵。 …… 从这天以后，符光再没有用锁链困着符黎，两人也从地下室转移回了原先的房间内。 但能很明显的感受到，符黎在躲着符光。 做好的食物从散发着热气到变得冷硬。 杯中的水永远维持在一个高度。 符黎无视丹不断在自己识海内喋喋不休的警告声，将更多的时间用在打坐上。 也许是在逃避真相，也可能是在努力寻找着真相的本来面目。 不属于他的记忆在识海里崭露头角，看不清内容的横冲直撞。 被不断的无视着，符光本就消瘦的身形变得更加消瘦，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冷。 低沉的气压隔着网络都能将人冻伤。 杨柳作为总裁秘书，因为工作需要被迫成了面对符光冷脸最多的那个人。 她哆哆嗦嗦的汇报着工作，暗恨自己用的是光脑没办法假装网络卡顿信号不好。 符光的冷气在光脑的投影下仿佛有了实体化，等挂了视频，她立马火速发送消息跟高悦哭诉。 “救命啊，不是说咱们总裁最近老房子着火贼好相处吗？ 最近怎么又成大冰山了！” 发完才发现眼睛波动的太快，发到公司大群里去了，吓得她立马撤回。 群里先是安静了两分钟，然后有人试探着发了一句，“我记得总裁不在这个群里吧？咱群里有内鬼没，没有我可就瞎说了啊。” “没。” 清一色的没被打在了公屏上。 看着大家和自己差不多的态度，杨柳松了一口气加入了群聊。 “你们发现没，总裁最近都不抱着那只叫符黎的猫了，有谁知道什么情况吗？” “诶原来有名字啊，我一直以为叫咪咪来的。” “拜托当初闹得那么大的寻猫启事你不知道啊，咱们公司的黎好像就是猫大神的黎。” “猫大神？好家伙，那不是我不太关注网络嘛，不过确实，那只猫不在总裁身边总裁就跟开了制冷机似的。” “别瞎猜，猫好着呢。”原清明抽空提醒他们，讨论符光这个人可以，讨论他的猫可是会被死亡凝视的。 想到上一次自己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小猫最近的状态，好家伙那眼神差点把自己整个人都冻死。 公司这边人心惶惶，但总体稳定。 毕竟符光现在的状态才算是以前的正常情况。 然而家里的氛围一天比一天沉重。 “吃一点东西好不好。”符光伸出白皙的指尖，触碰着将自己与符黎隔开的禁制，禁制不会伤人仅仅是泛起水一般的波纹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看着合着眼睛打坐的符黎，符光感到一种沉重的绝望。 他看着餐盘上可口的食物，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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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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