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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言生尽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不太走运,不想碰到的人全凑上来了,“那是我前老板,之前有点恩怨。” 他随口解释了句,他不想再继续被逼问,能用简单的话敷衍过去是最好。 习容鸥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没说出来又闭上了,只点了点头才又开口:“你要回去吗?和我一块?” 言生尽看见他手上拿着的手机,合理猜测习容鸥还急着去做什么事,所以手机还拿在手里:“不用了,司机还在,我出去走走再回去。” 习容鸥“嗯”了声,然后好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盯着言生尽看了两秒,直到言生尽歪了歪头,他才回过神来和言生尽擦肩而过。 言生尽看着他真走得没影了,正准备回去“看望”文修永,就在下一个拐角处看到了提着注射液靠在墙上的文修永。 言生尽:…… 文修永阴阳怪气:“你要回去吗?和我一起?” 二人回了文修永的病房,言生尽看着文修永把注射液挂回架子上。 “坐下吧,腿不累?”言生尽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眉看着顽强的单腿站着的文修永。 文修永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我说你怎么结婚了还来勾我,想让我和习容鸥反目成仇?我哥派你来的?他开多少钱,我出三倍。” 他财大气粗地比了个三的手势。 言生尽思考了下,他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来切入会更加的有利,文修永的信息素等级比他低,之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文修永自然会低头,现在医院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人。 就算文修永对言生尽感兴趣,这种兴趣也完全无法支撑起他的一忍再忍。 “我说过,帮我做事的孩子是乖孩子。”言生尽想了再多,在现实里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走到文修永面前,食指的关节抵在文修永下巴上,“可你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坏蛋。” 文修永脸色变了变,他虽然装成beta,但不代表他喜欢被知道了他是alpha的言生尽当成beta对待:“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 言生尽思索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要试探文修永到底是不是习容鸥喜欢的那人,后来知道了文修永的秘密,他又想以此为把柄让文修永去引诱习容鸥。 但很可惜,文修永的家庭和他的性格让言生尽意识到他不是一个好把控得人,恐怕这个计划的稳定性并不高。 那他只能临时换计划。 “我想和习容鸥离婚。” 文修永怔了一下,在他的预想里显然不存在言生尽的这个回答:“什么?” 他反问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才回过神,盯着言生尽的眼睛,那里好像一片湖泊,不知深浅:“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提?” “我和他签了协议,”言生尽说的似真似假,他低头看文修永时眉眼低垂,在文修永眼里自带了一股落寞,“当时我急着结婚,但后来你又给我发消息我就后悔了。” 文修永有点手足无措,他的下巴还被言生尽抵着,于是伸出手握住了言生尽的手:“你,你没骗我?” 言生尽感受着手上的体温,一眨眼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落下来,直直砸在文修永的手背上,也直直地砸在了他的心上:“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你那天还要思考,要是你同意了我们就不会像这样了。” “可是你不会愿意被我标记……”文修永的脑子被他一落泪就糊成了浆糊,只能勉强揪出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来。 “对不起,但我不想错过你。”言生尽想要伸回手,他长得不是文修永那种凌厉的帅,哭起来也不算违和。 但文修永抓得很紧,言生尽越挣扎他只会更用力,他当然知道文修永不是他哥派来的,那天酒吧里加了联系方式他就把言生尽里里外外调查了个遍。 “我帮你和习容鸥说,”文修永叹了口气,他在脑子里回味了一遍言生尽那天晚上的腰和后来掐着他时的神色,觉得涩得不行,现在又被言生尽依靠,美色上头的他直接被撬开了嘴,“但你下次不能再对我动手了,好痛的。” 言生尽目光暗了暗,他没想到文修永这么轻易就转了口风:“他不会同意的。” 文修永啧了声:“让他不得不同意不就好了。” 他说得轻松,一点不像和习容鸥有很好的交情,言生尽心下划过几道想法,但面上不显:“我只是普通人,要是他记恨我怎么办。” “那就让他以为是我好了。”文修永笑了下,“这是你想听到的了吗?” 文修永当然不是一个完全的草包,他一时被言生尽的套路带了进去,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言生尽之前的态度可不是想离婚的样子。 看来真被他随口说中了——言生尽真是来挑拨他和习容鸥的关系的。 但那又如何。 文修永看着言生尽微微吃惊的样子,眼睛里闪过光亮,他喜欢言生尽这副样子,可爱得很。 能让言生尽进他的手心,又能让习容鸥吃到苦头,一举两得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 文修永只是嘴硬,其实是真被眼泪糊了脑子
第30章 榜样 言生尽自然是装的。 他故作惊讶的神色背后是冷漠的双眸, 摆出一副文修永很受用的被人点破了心理想法的模样:“你……你不是和习容鸥……” “合作伙伴,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文修永笑眯眯,言生尽的低头让他心里满满地膨胀起来, “不管你收了谁的钱都没关系,以后听我的, 我会给你更多的东西。” 他们的角色位置好像经过一个晚上便颠倒了过来,文修永断了条腿却站在了上风:“我这样算是你的乖孩子吗?” * 从那天医院里看望过文修永之后, 他好像真的认为只要习容鸥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言生尽就会和习容鸥离婚。 言生尽已经是这九天里第十二次在习容鸥身上闻到其他alpha的味道了。 他不会因为习容鸥身上的味道而生气,但同为alpha, 就好像有人在他的领地上面挑衅,言生尽多少有些不自然,因此也尽量避免了和习容鸥的碰面。 “我先上楼了。”言生尽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习容鸥打了个招呼。 “你等等, ”习容鸥皱了皱眉,走到他身边, 信息素的味道更重了, 言生尽瞥了眼,习容鸥身上披了件不太合适的外套,看上去就知道不属于习容鸥,“明天晚上有个晚宴,需要你出席。” 言生尽也跟着皱了皱眉, 一是这信息素太冲了,像很劣质的香水,二是因为习容鸥所说的话:“很重要吗?” 习容鸥注意到言生尽的眼神,咳了一声把外套脱下来拿在了手里:“是一位老先生的诞辰,要携家属一块去。今天回来前被新来的秘书把水泼身上了, 外套是他的。” 言生尽若有所思:“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在家。” “嗯好。”习容鸥干巴巴地应了声。 两个人在楼梯口前大眼瞪小眼,言生尽礼貌地扯出一个笑:“习先生让一下,谢谢。” 习容鸥给他让出了一个身位,言生尽回寝,单唯正好给他打来了电话:“后天要开庭,你来吗?” 言生尽有点惊讶:“这么快?” “你这案件能拖十天都算慢了,”单唯那边有哒哒的电脑敲击声,她应该是忙里偷闲给言生尽打的电话,“什么证据都有,要不是池句那边一直在医院,前两天就开庭了。” “他一直在医院?”言生尽若有所思,他在记忆里没有看到池句有什么疾病。 “是啊,”像是聊到了感兴趣的话题,单唯声音清晰了点,像把手机贴在了耳朵上,“你不知道,池句跟疯了一样,听说一直想从医院出来,但他的长辈压着他去了好几个医院检查。” 如此轰动。 言生尽皱了皱眉,他近期还算安稳,一直待在习容鸥的家里,除了文修永时不时在手机上给他发点暧昧不清的话,打几个语音或者视频,他和外界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 他原本的计划是撮合文修永和习容鸥,但既然文修永揽过去了这个活去撮合习容鸥和其他人,那言生尽当然是喜闻乐见。 也因此他对习容鸥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视而不见,因为临时标记产生的通感在言生尽吃了药之后也有效地抑制住了,可以说他就等着文修永的出手或者反水。 和单唯的电话挂断之后,今天文修永的视频又打过来了。 他今天难得在家里,穿了件豁口极大的睡衣,俯视着镜头时言生尽都能隐约看见他的胸膛。 “明天有没有空,”文修永也直勾勾地盯着言生尽,微不可查地舔了舔牙齿,“晚上陪我参加晚会去。” 言生尽装作没看见他的动作,文修永这段时间都是这副模样,好似完全地把控了这段关系,命令,觊觎,张狂,言生尽不信他猜不到习容鸥明晚也会邀请他:“明天我要陪我妻子。” “……不是丈夫吗?”文修永没直接接话,冷笑了一下才开口,他当然是试探言生尽,但没想到言生尽真敢说出来挑衅他,“不过没关系,很快你们就没关系了。” 言生尽笑,笑里面带着嘲讽:“是吗,我可看不出来习容鸥会放走我。” 言生尽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习容鸥虽然这段时间身上都因为各种原因有着别的alpha的信息素气味,但每次来到言生尽面前,都会把那气息最浓的物件拿开,保留着双方的脸面。 文修永咬牙的声音很明显,他那边的镜头剧烈晃动了一下,等再次清楚下来,他整个人用一种仰躺的姿势,手机在他手里很自然地下垂,放在他大腿内侧的地方往上拍。 言生尽眼神冷了一下,轻轻地呵了一声,直接把视频挂了。 他想好了,等文修永这人的作用没了,他就卸磨杀驴。 让这人真真地跪下来,用视频里的姿势来服侍他。 * 虽然是晚宴,但习容鸥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便回来了,这可以说是他从和言生尽结婚以来回来得最早的一次了。 他们又去往了之前习容鸥带他去做造型的那个店,不过这次来接待的不是之前那个bily,而是一个言生尽没见过的alpha。 言生尽有些好奇地多看了两眼,毕竟在这个社会,alpha很少会做这样的文艺工作。 然而他刚转头没多久,习容鸥就状似无意地向前了一步,刚好挡住了这alpha和言生尽:“帮他做个造型,今晚晚宴。” “帮我也做个吧。”身后传来一个言生尽很熟悉的声音,带了点吊儿郎当,“对了,你们这的bily呢,让他出来帮我做吧,上次他帮我配的衣服我还挺满意的。” 言生尽都不想回头,为了避免和那人对上脸,和习容鸥示意过后就要去换衣服,还没迈开腿,有人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这就是你刚结婚的对象吧,怎么急着走呢,和我打个招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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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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