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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生尽被动地被宋以鉴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但是宋以鉴并不是只管撩,他也想往下做,然而这马车和中途停靠的森林都让言生尽实在避之不及,所以等终于回了京城,言生尽下车时也是松了口气。 下车的时候天气很好,宋以鉴在马车外伸着手,就等言生尽搭在他身上下车。 言生尽想着总算是从宋以鉴热情的行为中脱身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搭上宋以鉴的手,被他搂住腰也没反抗。 但他不知道江南的事在京城向来是传的最快的,以至于他刚下马车,消息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言生尽只知道自己想赶紧去一个没有宋以鉴的地方好好缓缓,可惜刚在房间待了没两分钟,就有小厮敲响了他的门:“言公子,少盟主找您。” 言生尽绷着脸打开了门,要是宋以鉴敢在他到了告诉他,只是分开太久想他了,言生尽就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吸他的血吸得他失神。 好在宋以鉴不是这样的人,或者说,皇帝的人来的太快,让他来不及实施言生尽所想的事。 “这位便是言洞听罢,”大太监的声音很尖,他笑容堆在脸上,叠起一层层皱纹,他是从皇帝还是皇子时就服侍在身边的太监,深受皇帝的信赖,“果然是郎才女貌。” 言生尽知道这是连皇帝都误会了自己的性别,对侠元盟封锁消息的能力心下惊叹,但在皇帝面前这是不能瞒的,只能开口道:“公公好,在下不过一草民,受少盟主青睐才有如今的地位,在下不善言辞,恐是因此生了误会。” 大太监听到他的声音,瞳孔晃动,不敢置信,但他好歹摸爬滚打多年,很快收拾好表情,再次笑起来:“原来是言公子!哎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言公子莫要妄自菲薄,陛下可是对言公子好奇得紧,这不,刚听闻宋少盟主回来了,便叫老奴来唤了。” “看来陛下这是想见洞听,不想见我了,”宋以鉴帮言生尽回应,有些话他能说,言生尽说不得,“我也不过是走了一个月,陛下怎么就忘了我了。” 大太监打着哈哈,不敢接话。 言生尽想到上回宋以鉴突然上门都会被皇帝留下,这回不知要使出什么招来,于是像害怕似的捏住宋以鉴的手臂,宋以鉴拍拍他的手,先出了门。 他走在前面,在皇宫门口下车时也在言生尽前面,上轿子的时候还帮言生尽掀帘子,大太监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却是心底发慌。 宋以鉴越用心,他想到皇帝叫宋以鉴和言生尽这次进来的事,就越发觉得心慌,生怕宋以鉴真的莽到和皇帝硬杠,到时候天子一怒,可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他心里的事言生尽二人一概不知,言生尽趁轿子里空间小,和宋以鉴贴着耳朵说话:“皇帝不会对你下手吧?” 宋以鉴只是笑:“没关系,你看这会可是叫上了你,你总不会看着我去送死吧。” 言生尽沉默了一瞬,他看宋以鉴的样子,就知道宋以鉴做好了准备,这次面圣不会有危险,但宋以鉴的问题,他一时还真不知该怎么回。 看着宋以鉴的眼睛,言生尽还是把原本要说的伤人心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嗯,我不会看着你死的。” 宫门口到里边的路并不长,这三两句话说完,就又要下轿,小太监跪在地上,头也埋下去,留了个背让二人踩,宋以鉴当作没看到,一跃而下。 他拍拍手,轻描淡写:“下回可别这样了,小看我从小的武功吗这不是。” 大太监赔笑,看向言生尽:“那言公子可需要?” 宋以鉴把大太监挤开,蔑视地看他一眼:“公公你在陛下身边待了那么久,怎么连点眼色都看不明白,有我在,哪需要其他人献殷勤。” 大太监想擦擦头上的汗,却发现自己冒的是背上的冷汗,头上什么都没有。 有太监看到宋以鉴他们的身影,赶紧进去同皇帝禀告,待言生尽二人进了书房,看到的就是坐在书桌后面的皇帝。 和他身旁那娇羞的少女。 言生尽脚步一顿,他心中莫名有一种直觉,觉得不应该再往前走,但他一停,宋以鉴就察觉,回过头来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言生尽不好就没发生的事让宋以鉴改变行动,只能摇了摇头,继续跟着宋以鉴走到皇帝面前。 皇帝正低着头,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落下“家不平何以平天下”的最后一个字,把毛笔架到一旁,满意地看了看,最后才看向面前的宋以鉴。 “水生,去了趟江南,人也踏实了不少啊。”皇帝话里有话,他身旁那少女坐得端正,只是视线一直落在宋以鉴身上。 他手指在纸上点点:“你看看朕写的这字,可比之前有进步?” 宋以鉴不知皇帝是何用意,只能认同地点点头。 皇帝等的就是他这个点头,突然大笑起来:“是啊,是啊,朕就知道水生也是这般想的。” 他放在纸上的手指猛地一转,指向了一旁的少女:“那这婚约,就定下了!” 作者有话说: 按照正常来说太监的自称有很多,这里选了最常见和朝代没什么关联的老奴
第95章 过江山 这话题转变得突然, 只有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把所有人的姿态都尽收眼底的言生尽没有反应。 宋以鉴是反应最大的那个,他也不顾在皇帝面前了,一拍桌子, 桌上的毛笔都掉落在地上:“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被他这动作一惊,转而愤怒起来:“朕难道说的还不明白吗?家不平, 何以平天下,宋以鉴你也快要及冠了, 朕本以为你这回去江南一个月来,性格脾气都能磨练下来,现在一看, 竟是连最初都不如!” 宋以鉴觉得荒唐:“我爹都没管我的婚事,陛下真是看得比我爹还牢,我尚未及冠,何提这结婚之事!” 皇帝冷笑:“你再过几月也要及冠了, 成亲早上几日也未尝不可,你如今这脾气, 多是这人给你惯出来的, 你就该娶妻生子,才能成熟起来。” 话题的矛头突然就指向了在身后一言不发的言生尽,言生尽看到那少女好奇地打量着自己,他想往前一步和皇帝对峙,宋以鉴却是一把拦住他, 把他往自己身后藏。 “陛下,”宋以鉴声音冷下来,“我本以为您是想着我江南好不容易回来了,念着我了,才叫我来见一面, 没想到等着我的居然是这样的鸿门宴。” 皇帝气急,他一下子锤在桌子上,吓得旁边的少女忙不迭站起来。 这少女穿了一袭嫩黄的衣裳,头上精致地插着簪子,看上去年岁并不大,一直没有开口,也能看出来她对这门婚事没什么意见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就是个性格软好拿捏的角色。 言生尽这样打量着,耳畔忽然有什么东西刷地划过,随后是在地上碎裂的声响。 宋以鉴被皇帝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到,看着地上那碎成渣的砚台,气得身体都在抖。 “都是这妖怪害的你,这副模样,是什么正经东西!”皇帝气得直喘,他的身体并不好,为了长生,他在那假道士的忽悠下吃了不少丹药,没死都是万幸。 言生尽拉住了宋以鉴往身后探来的手,宋以鉴明显也气到了,他想了千万种可能,偏偏没想到皇帝是要给他赐婚,现在也没了安全感,伸手想要感受言生尽的存在。 皇帝的想法言生尽也能明白,他突然知道言生尽是男子,定然是把之前的计划推翻了重新设计,所以才一时没想到后果,选择了逼婚这一条路。 现在这样生气,根本原因也不是宋以鉴抗旨,而是宋以鉴为了他抗旨。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后者说明,在宋以鉴的心里,言生尽的地位更高,他能为了言生尽反抗皇帝。 这对于皇帝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宋以鉴是侠元盟的少盟主,是他如果真的长生不老,未来一定要仰仗的对象,但他可以仰仗,宋以鉴却也要同样对他衷心。 换句话说,在宋以鉴心里,皇帝,得是第一位的,甚至于超越他自己。 以前,宋以鉴心里皇帝是否比他自己高,皇帝没法知道,但现在,宋以鉴心里言生尽比皇帝高,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个突然出现不知未来会带来什么的人,和失去掌控的宋以鉴,这二者相叠加,才让皇帝失去了控制情绪的能力。 “陛下,您在说别人之前,怎么不看看自己的模样。”宋以鉴眼中划过杀意,他不耐烦地想反正自己为了防备皇帝,叫了人埋伏在外,他大不了就直接杀了皇帝夺了皇位,想到这,他连说话的态度都变得没什么敬意了。 皇帝被他这话气得不轻,拎着衣服,喘着粗气,人就要往椅背上倒,边上的少女看傻了眼,她没想到宋以鉴敢这样顶撞皇帝,更怕皇帝真就没呼吸上来一命呜呼,说出了见面至今的第一句话:“来,来人啊!救皇上!” 大太监第一个推开门,他早有预备,只是没想到宋以鉴这么猛,一点不考虑后果,看到皇帝的样子,感觉自己也命不久矣,扑倒在地上膝盖滑行了半米远:“陛下!陛下!” 他边嚎边利索地从衣服里掏出一瓶丹药,那正是假道士所练的长生丹,言生尽只是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作用的药,通体红色,上面还伴有花纹,猜也知道是通过耗损身体机能来维持短暂精气神的东西。 那丹药从大太监手中被喂到皇帝口中,无需吞咽,顺着皇帝的喉咙便下去了,言生尽捏了捏宋以鉴的手,示意他冷静。 他知道宋以鉴早就有能耐登上皇位,只是现在的情况,太子还在江南,没法一起斩草除根,要是太子打着旗号起义,宋以鉴还是不得安生。 皇帝咽下那丹药,犹如回光返照一样,一眨眼的功夫就呼吸顺畅了,他颤颤巍巍地在大太监的搀扶下坐直了身体,虽然还是没有力气,但仍坚持着把书桌上那张宣纸从镇纸下扯出来。 宣纸破了大半,只留下那写了字的一半飘着落到了地上。 宋以鉴冷眼看着那纸上的字,在众人或惊恐或诧异或愤怒的眼神中,狠狠地一脚踩上去,用力地拧了拧,直到那“天下”二字毁于他的脚下。 “陛下,”宋以鉴朗声道,他比皇帝更快恢复冷静的情绪,其实一半要多亏拉住他的言生尽,不然他也要头脑一热让皇帝退位了,“我眼界下,容不下这天下,更容不下您为了天下赐给我的妻子,我眼里的妻子,只会有一人!” 他举起和言生尽牵着的手,视线从那少女到大太监到皇帝身上一一扫过:“我没想到,陛下心里,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成自己人过,这些龌龊,我从来不想了解也不想参与,陛下您却一定要让我闹得这么难看。您想赐婚,可以,那便赐我与言公子罢!” 言生尽知道是时候他来说话了,于是顶着皇帝那“你居然也敢站出来”的目光,他镇定自若:“陛下,草民与水生从未有过其他的想法,但没想到陛下心中似乎并不是这般想的。在宋盟主还未退位让贤之前,陛下的这些盘算,还是同宋盟主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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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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