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喜欢你的话早把你踹出去了……该死,你能不能快点?” “快点做什么?”叶沉之很有耐心,亲吻着他脖颈后面的吻痕,“那多不好玩?” “……” 简知抬起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纯粹是想折磨我吗?” “怎么是折磨你呢?”叶沉之笑着说,“你明明就很舒服啊,不是吗?” 他任由那些触手亲吻着简知,看着只属于他的美人被触手缠住,被触手亲吻,唇色变得更为艳丽,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告诉我,要不要帮你弄出来啊?”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呼吸变得更重几分。 有触手悄悄钻到简知的身后,悄无声息的触摸着他的腰线,仿佛在试探他的底线,简知的注意力不在那边,只是垂着头,一滴汗沿着下颌线,落在叶沉之的手腕上。 “说啊,”叶沉之心思恶劣,摆明了就是要亲口听他说,“你不告诉我,我就让你一直这样。” 不上不下,吊在半空中,连男人不该有感觉的地方,都开始觉得空虚。 哪怕是被触手侵占,都觉得渴望。 简知的脑子似乎被烧得更烫了,他本能的觉得危险,不喜欢那种莫名出现的空虚感。 “我……” 他终于开了口,偏过头,轻轻吻在叶沉之的唇上,连话音都变得模糊。 “想要……” “要什么?”叶沉之又问,他终于有了点动作。 简知眼角泛红,朦胧眼泪要落不落,终于崩溃的回答:“亲亲我吧,帮帮我。” “好可爱。” 叶沉之心跳加快,一边和他接吻,一边说: “宝贝,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爽?” 还有谁能有这么多触手,将你浑身上下都照顾到? 还有谁知道你隐秘的欲.望,猜到你无法言说的爱好,撕碎你那层冷淡的外壳? “永远别离开我,好不好?”叶沉之喃喃道,情难自禁的控制住他,“不许离开我。” “你要是想走,我就把你抓回来,好不好?” 他按着简知,把他按在化妆台上,揉捏过他每一寸皮肤。 “就这样一直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第29章 到底被叶沉之哄着说了多少鬼话, 简知已经记不清了。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一堆触手把他从化妆台上抱下来,兴高采烈的要进浴室帮他洗澡,被叶沉之全甩开了, 在半空中不甘心的绕了两圈,慢慢消失了。 枕头松软,被褥细腻,简家这个庄园注重享受, 一切都布置得恰到好处,相当腐蚀人的意志。 这会儿窗帘拉得严实, 只有缝隙里漏出一点光线, 在桦木地板上落下几点光斑。 简知手酸得都抬不起来, 零星的记忆钻进他的脑子里,把模糊的思维一下炸清醒了。 染上污迹的镜子,触手捆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跪坐在化妆台上,被迫将一切袒露给叶沉之。 “……” 他脸上烧起来, 忍不住骂了一句。 “*的,神经病。” 嗓子也是哑的,还不如不骂,省点力气。 叶沉之从旁边靠过来, 把他抱进怀里, 贴着他的耳朵:“怎么一醒来就骂人?” “……” 忘了这人不用睡觉的。 简知想把他踹下去,腿也是酸的。 再一想到他昨天想踹叶沉之时发生了什么……简知又放弃了,换了一句:“从我床上滚下去。” 叶沉之明显笑了一声:“翻脸好快。” 他贴着简知的耳朵,一字一句,复述他昨天说过的话: “不是说要我抱着你睡吗?” 简知自动忽略了他的话:“给我上个治愈,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消掉,我等会要去……” “要去什么?”叶沉之的手覆在他的腰上,细密的温度传过来,有点痒,消掉了一点酸软的感觉。 “圆桌会有个晚宴,我去出席。” 简知顿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 “我把家主杀了。” 叶沉之惊奇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似的:“那你动作很快啊。” “别装,”简知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看你说的,”叶沉之帮他把身上的痕迹都消得差不多,唯独留下了后腰上的一个吻痕,“说得我好像很坏一样。” “你要是不知道,你昨天回来干什么?” 简知从椅背上捞起一件浴袍,随意搭在身上,走路的时候露出一大片皮肤,冷白色泽晃得叶沉之视线根本移不开,穿了又像没穿。 “这儿还有一个。” 他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衬衫已经扣上了,正在仔细审视自己。 腰后的尚且不用管,反正别人看不见,叶沉之想留,就让他留好了。 “脖子上这个太显眼了。” 他叫了一声,叶沉之没反应,他又从衣帽间里出来,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守株待兔的人一把按进怀里,叶沉之贴着他,在那个被点名的吻痕上蹭了蹭。 “消掉。”简知说。 叶沉之又亲了他一下:“不要。”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将简知当做一个普通的人类,亲吻也好标记也好,都只不过是神祇想要独占自己的眷属,可是在昨天,简知说要跟他一起逃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 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权宜之计也没关系。 他全都愿意相信。 “就留一个好不好?”他低声说,“他们都喜欢你。” 简知去圆桌会的晚宴,无异于羊入虎口。 他亲眼见过他们流淌的私欲,和看着他的眼神。 每一样,都让他想要大开杀戒。 只是简知不允许。 简知不允许他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们送死。 他要他们一个个失去自己最在意的东西,看见过希望之后,再绝望的去死。 就像简家那个老头一样。 叶沉之尊重他的想法,只好偃旗息鼓,按照他的计划,将这群人当做踏脚石,一边送简知直上青云,一边和他一起谋划,如何再将那个把他们送来这里的“东西”引出来。 自从那天夜里在小猫身上出现过一次,“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更了解这个世界,也是想把‘它’引出来,”叶沉之理了理他的衣领,“……你就当是我的私心吧。” 简知无言的看着他,半饷,说道:“下场雪吧,就现在。” 正值深秋,除了那些四季常绿的树种,大多数枝干都已经秃了。 风声萧瑟,气温下降,但还远远没到下雪的时候。 但叶沉之可不管这么多。 自然气候跟他有什么关系,简知让他下,他就下。 玻璃窗上迅速结了一层霜,接着是骤然阴沉的天空和不断飘落的雪花。 简知被骤然下降的温度一激,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拉开衣柜,取了见羊毛马甲,加在西服中间,点评道:“放在古代,你就是昏君。” “千金博美人一笑,不是很正常么?”叶沉之笑起来,一双眼睛含情脉脉,柔和了他的眉眼,“何况我还没花钱。” 简知往脖子上围了一条围巾,深棕色,羊绒质地,环绕着他的脸,衬得他下巴尖尖,看起来有几分单薄。 “我走了。” 叶沉之看着他的背影,回过味来,不由得笑意更深。 下一场雪,就可以戴上围巾,遮住那个吻痕了。 他心情格外好。 有种被人塞了一口糖的感觉。 圆桌会的晚宴声势浩大,地点定在第一区的黄金宫。 那边在多年以前,曾经是王城的地盘,从外观到内饰无一不华丽繁复,彰显联邦最高水准。 这个极其具有象征意义的场所,只有在每年年末时会举办联邦庆祝会。 现在,圆桌会仅仅是一场晚宴,就将地点选在了黄金宫,其中野心昭然若现。 他们对于联邦的控制力,也显露得明明白白。 仿佛是一场明明白白的暗示,要联邦之内有野心有能力的人,全都聚集过来。 甚至这一场晚宴,不持有邀请函,也可以在经过评估之后,进入会场之内。 简知在到场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场晚宴,估计会有很多他不想见到的人。 没想到的是来得这么快。 他刚下车,司机还没来得及把车门合上,一只手已经从旁边伸了过来。 骨节修长,指腹上长着厚茧,手背上有两道刀疤。 “简放。” 简知避开他,没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你有完没完。” “小知,哥哥知道错了,”简放跟在他后面,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只要你愿意理理我,我干什么都愿意。” 简知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下巴一抬:“你去捅西里尔一刀,愿不愿意?” 简放一愣,他的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行。 今天是圆桌会的晚宴,他要是捅了西里尔,多少要搭上半条命,简家如今出了变故,愿不愿意保他还另说。 但他的脑子里,又有另一个声音。 很小声,很小声的蛊惑着他,只是捅他一刀而已,又没有让你杀了他,捅完了就跑,不让人发现就好了。 简知的笑意深了些许,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好好考虑一下吧,哥哥。” 简放的理智下线了,他像是曾经无数次一样,护着他的弟弟进了场,低声答应:“好,你需要的时候告诉我。” 黄金宫里恢弘华丽,穹顶高得几乎让人忽略了它的存在,中央悬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层层垂坠,折射出细碎而耀眼的光。 穹顶内侧绘着淡色壁画,不知道哪里来的神祇在云雾之间若隐若现,被灯光一映,仿佛在缓慢流动。 整座大厅明亮而华丽,空气里浮动着香水与酒香混杂的气息,低声交谈与杯盏相碰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 正中央是布置好的冷餐台,侍者穿着其中,端着托盘,将酒杯递给宾客,让他们可以随时随地边喝边聊,不耽误联络感情。 简知随意选了一杯香槟,抿了一口。 他不喜欢喝酒,对酒精更没有依赖,只是处于这个氛围之中,他不好显得太冷淡。 他刚一进来,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 一道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中最为明显的一道,是从大厅的另一端过来的。 简知瞥过去一眼,是西里尔。 圆桌会的首领正端着一杯威士忌,隔着人群,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那目光含义复杂。 欣赏、探寻、玩味、以及……狎昵。 晚宴会场开着暖气,隔绝了外面的冷意,使得整个大厅里犹如暖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2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