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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收紧:“一晚上了,翻来覆去就会这一句?之前不是挺能屈能伸的?嗯?” 盯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愤恨与屈辱,陆凛低头,在他被咬得红肿破皮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语气里的戾气更重了:“当初为了找机会逃跑,在我面前装得那么乖顺听话,现在怎么不装了?” 一提起这事,陆凛就恨得牙痒。那段时间他被狂兽潮搅得脚不沾地,再忙每天都要赶回去看他,结果呢? 这小子从始至终就没断过逃跑的念头,从头到尾,都在拿他当傻子耍。 宋沅冷哼一声,狠狠撇开脸。 事到如今,他怎么可能还蠢得再装乖卖好,往他的套里钻。 “哈。”陆凛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无所谓模样激得火气更盛,嗤笑一声。 一把掀开盖着的兽皮,目光扫过他满身深浅交错的痕迹,语气裹着阴狠的得意:“看看,你拼命跑了这么久,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抓住了?你能跑到哪去?” 粗糙的手掌顺着他的后背缓缓滑动,指腹碾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咬印,磨得宋沅皮肤发疼,每一下都在清清楚楚地提醒他昨晚那场屈辱的掠夺。 他好不容易逃出去,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盼头,一夜之间,一切就被打回了原点,甚至比从前更难堪。 滔天的不甘瞬间从胸腔里冲了上来,方才还满是麻木迷茫的眼睛,骤然淬上了狠厉的光。 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动,借着空间异能,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匕瞬间出现在掌心。 寒芒一闪而过! 陆凛反应再快,也只来得及偏头避开要害,锋利的刀刃还是在他脸颊上划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着未干的汗珠往下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涩疼。 不等宋沅挥刀刺出第二下,陆凛已经暴怒着反应过来,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狠狠往反方向一拧,震得床板都响了一声,怒声低吼:“你还敢动手!” 他猛地发力,将短匕从宋沅手里夺过来,随手甩到床下,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眉头拧成个死结,死死盯着梗着脖子、半点不肯服软的人,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拿老子的东西砍老子,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砍死你!”宋沅梗着脖子仰头嘶吼,明明浑身酸软得没剩几分力气,语气里的狠劲却半点没减。 陆凛被他气得脑袋嗡嗡作响,额角青筋直跳,厉声喝令:“把你藏的东西全都给我交出来!” “不可能!”宋沅红着眼,死死瞪着他,半分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陆凛盯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倔样子,突然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伸手扯过旁边被撕烂的布条,抓着他的两只手腕就狠狠反剪到了背后,就要捆起来。 “不要!放开我!”宋沅瞬间慌了神,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 可他本就浑身脱力,这点反抗在陆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过几下就被男人死死制住,双手牢牢捆在了身后。 他挣扎间不停扭动的身体,却让陆凛只觉得腹下一股灼热翻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瞬间又被勾了起来。 他扣着宋沅的肩膀把人往怀里一带,自己顺势屈腿坐了起来。 宋沅失去支撑,整个人不受控地跌坐在他腿上,裸露的肌肤紧紧相贴。 男人的变化,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唰地一下又白了几分,哭了一整晚的眼睛本就红肿不堪,此刻里面那点强撑的倔强荡然无存,只剩下漫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恐惧。 “不是要砍死我吗?怎么不动手了?嗯?” 陆凛贴着他的耳廓,咬着他泛红发烫的耳尖低声开口,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滚烫的气息扫过皮肤,惹得宋沅一阵轻颤,那双不规矩的大手,还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宋沅咬着牙,心里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却硬是不敢再乱动半分。 他太清楚了,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越是张嘴反抗,只会让他越发得意,变本加厉地折腾自己。 陆凛的手滑过他紧绷的腰侧,故意在昨晚留下的痕迹上重重拧了一把。 听着他憋不住的一声闷哼,才两手抄住他的腿弯,抱着人直接下床,语气又沉又冷:“就是欠教训,一点都不听话。” 宋沅瞬间瞪圆了眼睛,浑身一僵,身体不受控制地就想往后仰着躲开。 陆凛托着他,轻轻松松把人往怀里带。 “混蛋!”宋沅埋在他颈窝,咬着牙低骂了一声,声音里都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陆凛就这样抱着他。 大步往窗边走。 宋沅看着离床越来越远,离窗户越来越近,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哑着嗓子尖叫:“别!别出去!啊啊啊——”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最后绝望地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都绷得像块石头。 冰凉的雨丝被风卷着,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寒颤。 陆凛在离窗户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 缩得像只受惊鹌鹑的人,低低地笑了,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戏谑:“知道害怕了?嗯?” 宋沅死死咬着下唇,半点声音都不肯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外面守着的人听见动静,羞耻得浑身发烫。 陆凛却不肯放过他,又咬了咬他烧得滚烫的耳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开口:“怎么,不想看看你那只狼?” 宋沅猛地睁开眼,通红的眼眶里还泛着未散的水光,又急又怒地瞪着他,声音发着抖:“你放我下去!” 陆凛低头看着他这副又怕又倔、可怜兮兮的模样,腰上的手青筋暴起。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手上用力一掐—— “嗯——” 宋沅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细碎的呜咽控制不住地从咬紧的唇缝里漏出来。 他被逼得彻底没了办法,松了咬得发白的下唇,张口就狠狠一口咬在了陆凛紧实的肩膀上。 肩上传来尖锐的刺痛,陆凛却只粗重地闷喘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哑着嗓子贴在他耳边低喝:“松点……” 宋沅非但没松口,反倒咬得更狠了,齿尖狠狠嵌进皮肉里,直到尝到满嘴浓烈的铁锈味,温热的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也半点不肯松劲。 可陆凛像是半点没受这刺痛的影响,胸膛的起伏更加剧烈。 粗粗的喘气声伴随着他的步伐。 双手被困住,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房间里,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再次缠在一起,窗外的雨也越下越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木板上,几乎要盖过室内所有不堪的声响。 营地外的山间,瀑布被连日暴雨催得愈发汹涌,轰鸣着砸下山崖,湍急的水流顺着沟壑一路奔涌而下,穿过密林,最终汇入岛屿下方的深湖。 没一会儿功夫,雨势就越下越猛,瀑布下的水潭被暴雨灌得水位疯涨,水面越扩越宽,隐隐有了决堤的势头,浑浊的积水已经漫到了离最近的木屋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秦炎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混着泥点的雨水,咬牙骂了句:“该死的雨季!” 刚拼了命熬完狂兽潮,这破雨季就紧跟着找上门,简直是往死里折腾人。 “都给我动起来!”他回头冲着身后的手下厉声嘶吼,“赶紧去找石头,能挡水的都给我搬过来,把这水岸堵死!” 猎城的人不敢耽搁,连忙把营地里扣着的男人们都松了绑,连推带赶地撵出去找物料。 林亦靠在木屋的屋檐下避雨,目光频频往岛顶的方向瞟,眉头拧得死紧,低声嘀咕:“凛哥怎么还没下来……” 秦炎听见这话,立马凑到了他身边,目光落在他那张清俊干净的脸上,心里止不住发痒,吊儿郎当地搭话:“嗨,凛哥找了那小子那么久,好不容易抓住了,肯定抱着人舍不得撒手,再等两天吧。” 林亦瞬间冷了脸,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倒是挺懂?” 秦炎脸上瞬间收了笑,装出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抬手就搭在了林亦的肩膀上,结实的胸膛还故意往前顶了顶。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清楚楚,他吊儿郎当地开口:“哥可没你懂,不过你要是好奇,不如让我试试?” 林亦猛地瞪圆了眼睛,嘴都微微张着,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磕磕巴巴地问:“试、试什么?” 第113章 停歇 秦炎还是头一回见他除了风流外的其他样子,看见这么鲜活的错愕神情,瞬间觉得手下那帮人给的破主意没白听,眼底的兴奋都压不住了。 搭在肩上的手顺势往下滑,不规矩地在他紧实的腰侧狠狠捏了一把,低笑着又重复了一遍:“还能试什么,你跟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去死!”林亦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连周身的异能热息都瞬间炸开。 他狠狠一把将秦炎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咬着牙骂了一句,转身头也不回地甩手走了。 “脾气真大。”秦炎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随即转头看向水潭边。 聚集地的人已经忙成了一团,就算心里再不情愿给猎城的人卖命,可也没人敢眼睁睁看着潭水漫上来,把整个营地都给淹了。 所有人都顶着瓢泼大雨,从四处扒来石块、湿泥和木板,七手八脚地垒起挡水墙,想把疯涨的积水往别的方向引。 雨下得实在太凶,道旁的树木被狂风暴雨打得枝丫弯折,连林间的鸟雀都挤成一团,缩在枝叶的缝隙里躲雨。 风声、雨声、水流的轰鸣、人群的叫嚷混在一起,整个天地,都被这场没完没了的暴雨彻底吞没了。 两天过去,这场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孤岛周边的湖水疯涨,岸边的岩石、矮树全被浑浊的浪头吞没,连平日里凶戾横行的进化兽,也都缩在巢穴深处,半点不敢冒雨出来觅食。 营地里,上岛的猎城众人已经连着三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他们早就把聚集地原住民的存粮搜刮得一干二净,可自家城主却还待在岛顶的木屋里,半步都没下来过,底下人心里难免都开始躁动不安。 “秦哥,要不您上去看看吧?好歹问问城主,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回猎城啊?” “就是啊!总在这鬼地方耗着也不是个事!这雨越下越凶,看这架势,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停不了。再等下去,湖水涨得连回去的水路都封死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围过来的手下你一言我一语,眼里全是急切。 跟着陆凛过来的这些人,没一个不想着赶紧回猎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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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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