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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秦家多年摸索出的经验,也是他们敢接深入禁虚林任务的底气。 秦升则站在船舷一侧,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臂膀紧绷着,手握一柄钢叉,目光如电般扫视着墨黑的水面,负责警戒和水下的突发状况。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原始的力与美。 秦铃芽的目光则总不由自主飘向船中部。
第47章 前辈的强大,远超想象! 宁渊靠坐船舷,与船头的江珩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似随意,实则灵力隐而不发,保持警惕。腰间伤口已结痂,青色褪大半,只动作间仍有隐痛。 航行枯燥,禁虚河上弥漫的压抑感几乎令人窒息。 宁渊察觉到秦铃芽频频投来的视线,侧过头,对她露齿一笑,笑容明亮,带着几分少年人的不拘。 秦铃芽像是被这笑容鼓励了,终于按捺不住,几步凑到了宁渊身边。 “前辈,怎么称呼您呀?”她声音里带着好奇与不易察觉的雀跃。 宁渊眼珠微转,信口胡诌:“我叫宁小水,”他拇指朝不远处的江珩一撇,“那位是我…兄长,江大行。” 闭目中的江珩,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秦铃芽“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水灵灵、散发着清甜香气的梨子塞给宁渊: “宁前辈,给你这个!这是我们小队以前在禁虚林外围一处山谷里发现的几棵野梨树结的,特别甜,吃了心情都会变好!我们每次进来都会去摘点。” 宁渊接过,道了声谢,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溢,果然清甜异常,一股令人舒畅的凉意沁入心脾。 他咀嚼了几下,却微微挑眉,对秦铃芽道:“这果子味道确实好。不过,我劝你们再过几年就别去摘了。” “为什么?”秦铃芽啃梨的动作一顿。 “这树正在吸纳此地灵气,向灵植转化。如今这愉悦心神的效果是好,”宁渊又咬了一口,含糊道,“等它彻底蜕变完成,这效果就会变成强烈的致幻毒性,吃多了容易看见太奶。” 秦铃芽咀嚼的嘴彻底停了,瞪大了眼睛:“那…那现在还能吃吗?” “现在没事,放心吃。”宁渊说着,自己又“咔嚓咔嚓”大口吃起来,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秦铃芽看他吃得香,犹豫了一下,又掏出几个更大的梨子塞给他,同时凑近了些,用气音飞快地说:“这几个……是给你主…兄长的!” 主……主什么,有这么明显吗??? 宁渊脸色微窘,下意识想推拒:“他、他大概不吃这些……” “唉,这是心意、心意呀!”秦铃芽恨铁不成钢地瞅他,声音压得更低,“你在这边吃得欢,让你兄长干看着?总不太好吧?” 宁渊被她这理论噎了一下,又觉得有点道理。 看了看手里的梨,又瞥了一眼那边仿佛入定般的江珩,只得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将梨子递上,干巴巴地说:“呃…这个,果子很甜,你尝尝?” 江珩缓缓睁开眼,目光在那梨子上停留一瞬,又扫过宁渊那略显局促的表情和后面秦铃芽一脸“快接啊”的紧张又带着期待的神情,终是伸手接过,对着秦铃芽淡淡道: “多谢。”声音清冷平稳,却异常悦耳,像玉石轻叩。 秦铃芽听得心头一跳,脸上微热,却又因江珩周身疏离淡漠的气场不敢靠近,只有些局促地对他行了一礼。 这时,宁渊又将话题引回铁木舟上,对秦潮生那娴熟而独特的操舵手法表示了兴趣,向秦铃芽打听。 秦铃芽顿时来了精神,带着几分自豪开始吹嘘:“宁前辈你这可就问对人啦!我们家这铁木舟可不一般!不光是船身用了能抗毒水腐蚀的百年沉阴木,更关键的是船底核心嵌了一块‘沉水玉髓’!” 她说得兴起,比划着:“这玉髓能自行吸纳水灵之气,转化为平稳动力,不然光靠人力,在这诡异的河上可寸步难行!这可是我们祖上机缘巧合才得到的宝贝,靠着它,我们秦家才能在这禁虚河里……” “咳咳。”旁边的秦升重重咳嗽了一声,眼神示意——就算你看人家顺眼,也不能把家底全抖落出来啊! 秦铃芽瞥了自家哥哥一眼,浑不在意:“你咳什么?江前辈宁前辈这般人物,还能瞧得上咱们这点破烂家当?” 宁渊闻言,立刻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对!我看不上!” 秦升:“……” 他默默看了一眼宁渊啃梨的豪放姿态,和一股莫名穷酸感的散修气质,没觉得他有多看不上。 秦铃芽赶紧找补:“我是说江前辈!” 秦升小心地瞄了一眼船尾那位气息深沉、举止间自带贵气的江珩,心想:那倒也是。 宁渊:“……”他默默扭开头,决定继续啃梨。 短暂安静了片刻,或许是为了化解尴尬,秦铃芽也开始盘膝修炼。 然而没过多久,她周身原本平稳的木灵气便开始躁动,隐隐有失控逸散的趋势。 “小妹!”秦升低呼一声,正要上前。 宁渊离得近,反应更快,指尖弹出一缕细微的火星,并非攻击,而是恰到好处地扰乱了秦铃芽周身失衡的灵气循环,迫使她从修炼状态中脱离出来。 秦铃芽睁开眼,泄气地捶了下甲板,望着墨黑的河水,烦恼地嘟囔:“怎么又这样!”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边的宁渊听:“我的灵根好像有点特别,灵力滋生得特别快,但像疯长的野草,根本不听使唤!每次想冲击瓶颈,都感觉经脉要被撑炸了似的……爹总让我稳扎稳打慢慢磨,可这得磨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的抱怨带着几分真实苦恼,声音在寂静的河面上轻轻回荡。 就在这时,船尾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木主生发,过旺则芜。寻一‘金锐’之意蕴藏于心,以金砺木,导其疏泄,而非强行压制。譬如良工修枝,去芜存菁,方可成材。” 说话的是江珩。他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秦铃芽身上,神色无波无澜,仿佛只是随口点评了一句天气。 然而,这句话落入秦铃芽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以金砺木…去芜存菁………”她猛地呆住,双眼发直,口中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词。 一直以来,她和她父亲想的都是如何“约束”“压制”那过于旺盛的木灵力,却从未想过“疏导”,更没想过引入截然相反的“金锐之意”来主动打磨、梳理它! 她几乎是本能地再次尝试起来。 不再强行压缩那蓬勃的灵力,而是想象着心中凝聚起一丝无比锋锐、能斩断一切芜杂的意念,去引导、去梳理那狂野的灵力流。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极难控制的木灵力,遇到那丝想象中的“金锐”之意,竟像是野马遇到了驯服它的缰绳,虽然依旧奔腾,却奇迹般地开始顺着意念指引的轨迹运转,变得驯服了许多! 虽然只是初步尝试,远未到纯熟掌控的地步,但那种前所未有的、灵力如臂指使的掌控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秦铃芽猛地抬起头,望向船尾那个重新闭目养神的平凡男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困扰她许久的瓶颈,竟然对方随口一句话就指明了方向! 一旁的秦潮生也将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先是愕然,随即品味出其中蕴含的至理,脸上同样露出骇然之色。他看向江珩的眼神,原有的敬畏之中,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 这位前辈的见识,远超他的想象!
第48章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船头,江珩早已重新阖上双眼,对外界的惊叹置若罔闻。 他的心神再次沉入体内,引导着灵力在破损的经脉间艰难运转。 唯有真正能窥探其体内境况之人,才会为他此刻的状态感到心惊——经脉遍布细微裂痕,丹田气海因过度透支而黯淡不稳,紫府神魂亦萦绕着强行施法后的疲惫。 这是硬撼元婴老祖、引爆地脉核心必须付出的代价。 寻常修士受此重创,莫说运转周天,便是保持清醒都需耗尽心力,动辄有修为跌落、根基尽毁之危。 然而江珩的意识,却如同一块被万载寒冰包裹的冷焰,沉静地燃烧着。 他所运转的,并非江家功法,而是源于前世那漫长黑暗中、于万魂撕扯的痛苦间隙里凝练出的感悟—— 于至痛至暗之中凝练意识,引外力为磨刀石,锻魂淬体。 此法无需灵脉完好,甚至能借伤势与痛楚为引,将毁灭之力化为重塑之能。 伤痛于他,不再是需要抵抗的折磨,而是淬炼神识、磨砺经脉的硎石。 每一次灵力流过破损处带来的撕裂感,都被他那冰冷强大的神魂精准捕获、引导,化为重塑与凝练的力量。 江珩的脸色在苍白中透出一种近乎琉璃般的脆弱质感,仿佛一触即碎,但那挺直的脊背与周身萦绕的、不容错辨的沉静与掌控力,却又昭示着内里正在进行的是一场何等酷烈而坚定的自我重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近乎自虐的运转下,紫霞峰爆炸带来的沉重暗伤正被一丝丝化开,顽固的淤塞处被强行冲开,新的、更坚韧的经脉正在灵力的反复撕裂与滋养下缓慢重生。 然而,修复非一日之功。 “咔——”随着他手上的灵石再次被抽干灵力破碎的轻响,江珩睁开了眼,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宁渊身上。 江珩清晰知道,在伤势彻底痊愈前,他的实力将大打折扣。 而前路——无论是禁虚渊本身的重重险阻,还是可能尾随而至的宗门追兵,甚至是那个隐藏在幕后、不知何时会再现的白帽人江余,都预示着绝不会风平浪静。 他需要帮手,一个能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而非拖后腿的帮手。 他向宁渊招了招手…… —— 船只在一处相对平缓的河岸旁停靠休整。连日航行带来的紧绷感稍稍松懈,秦家几人正忙着检查船体、补充清水。 然而这份闲暇与宁渊无关。 甚至航行途中,他的“苦难”就已开始。 江珩仿佛以磋磨他为乐,见不得他有片刻清闲。 当铁木舟在墨黑的河面上平稳行驶时,那位矜贵的大少爷便示意宁渊近前,接着指尖一点: “看那片浮叶。”江珩的声音平淡无波,目光落在水面上一片再普通不过的枯黄落叶上。 宁渊凝神望去,心里嘀咕这破叶子能是什么宝贝? “凝火成针,刺穿其第三道主叶脉,从左至右,不许灼伤周边分毫。” 宁渊不敢多问,只得依言运转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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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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