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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普通的精血,而是混杂着死气的邪术,每一缕都在疯狂压榨昙花的生机,而昙花要想不陷入沉睡,只能提前开花! “不好!他要强行催花!” 江珩厉喝出声,寒江剑出鞘一半,却见江余猛地撕开前襟,露出胸口狰狞的图腾。 “催天之法,岂容尔等阻拦!” 江余狞笑一声,五指如钩插入心脏,竟生生剜出拳头大的血肉! 那团血肉砸在花台上的刹那,整片赌坊爆发出刺目血光,七道聚灵槽同时亮起,将尸木死气与精血炼化成狂暴的灵气洪流,狠狠灌入花苞。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掐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嘭——!” 三枚花苞表面的灰壳在血雾中炸裂,灰壳碎成齑粉。花瓣蠢蠢欲动渴望绽放,上面隐隐冒着白光! 白帽人沙哑的嗓音穿透血光:“看好了!这花是白色!江珩,你们输了!” 跟了白帽人选了“卯时白”的墨尘喜形于色,赵晟则一脸灰败。 “不,这不可能!” 眼看花苞顶端在血雾中散发白光,死亡的恐惧爬满了赵晟的全身。“不、不,我还有机会!”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得冲到押注槽前,把花色的改成了白色! 只要花色对,他还是赢家! “怎么办,花色好像真的是白色!”秦铃芽有些惊慌失措,几乎也想冲上去换注。 “别改!”江珩和宁渊一起按住她的手腕,异口同声道。 “那老鬼必不安什么好心,不能信他的话!”宁渊厉声道。 江珩目光死死锁着花苞根部——那里未被术法浸透的灵气,依旧是深沉的赤红。 他识破了白帽人的诡计:用大量血肉制造血色迷雾,在最后关头用死气将表面荧光逼成白色,企图误导他们改注! 果然,在花瓣即将绽开的刹那,白帽人指尖突然在“卯时·白”的凹槽上一抹,竟在最后关头,将“白”改成了“红”! 几乎同时,昙花在卯时末刻彻底绽放,花瓣呈现出被血雾浸透的深红,在青玉台上投下妖异的影。 “花开——卯时·红!”穹顶的宣告如惊雷炸响。 血色花瓣完全展开的刹那,白帽人腕间的筹码从两千疯窜至一万四,暗金色的光芒几乎要灼伤人眼。 “哈哈哈哈哈哈……”他仰头长啸,丝毫不顾胸口上那被自己挖出的骇人伤口还在往外溅血。 “天道?不过是老夫掌中的玩物!” 江珩三人还没从花色押对的侥幸中回神,一股钻心的剧痛突然从血肉骨髓处炸开。
第66章 天命终局・神魂对赌 “呃!” 江珩猛地按住心口,只觉四肢百骸的血肉正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经脉里的灵力像被钝刀切割。 而此刻,他腕间的筹码也从5500新暴涨至15500,筹码泛着诡异的血色,仔细感受有一部分血光还有一种熟悉感,这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血肉换来的! 而且被吸收的血肉灵力属于本源,非一朝一夕可以恢复。 “怎么会……” 宁渊单膝砸在地上,指尖抠进地面的裂缝,他能清晰感觉到周身血肉被生生扯去一截,连抬手都虚弱无力。 秦铃芽身子一晃跌坐在地。她腕间的筹码虽涨了三千,脸色却白得像纸,发间仅存的银铃 “哐当” 落地。 江珩心头沉到谷底。 原来规则早说了 “押中得返还”,却没说这返还的代价 :双中者无伤,一中者剜肉,双输者……恐怕要就此毙命了。 另一边,赵晟看着面前绽放得血红的昙花,眼珠瞪得快要裂开。 他最后改押的 “白”,导致时辰与花色全错,赌局规则如最狠的刽子手,瞬间抽干了他仅剩的生机。 “不——!” 凄厉的惨叫刺破空气。 赵晟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玄衣下的骨骼一根根凸显,最后散成漫天飞灰。 只有那双至死都圆睁的眼,还死死盯着那朵妖艳的红花,仿佛要将这血色烙印进魂飞魄散的最后一刻。 墨尘长老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押对了 “卯时”,却错了花色。 原本在第一轮就被吸收了大部分血肉能量的枯槁的身体剧烈抽搐,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揉碎,裂成无数暗红的血珠,溅在青玉花台上,被迅速吸收,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赌坊内只剩下江珩、宁渊、秦铃芽与江余四人。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而青玉花台上的昙花血色却愈发鲜艳,仿佛在嘲笑着失败者的亡魂。 江余看着江珩三人虚弱的模样,帽檐下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筹码翻倍的滋味如何?吸收自己血肉的味道还不错吧?” 江珩望着江余帽檐下那抹得意的笑,感到几丝寒意。 这人不仅狠,更懂得用规则玩弄人心,竟是在最后一瞬方才改注花色。 赌坊内落针可闻,唯有青玉花台上那朵妖异的血红昙花仍在缓缓搏动,如同活物般吮吸着墨尘与赵晟残留于世间的最后一丝血气。 江余胸前那骇人的创口竟在肉眼可见地蠕动、收拢。 虽气息稍显萎靡,可那帽檐下透出的目光却愈发灼热癫狂。 他腕间流转的筹码数字,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反观江珩三人,虽筹码数额暴涨,却个个面色惨白,气息涣散,显然是方才的“胜利”代价惨重,已伤及本源。 —— “第三轮……” 穹顶之上,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却褪去了空灵与冰冷,裹挟着一种亘古的沧桑与肃杀,发出最终的审判。 “天命终局・神魂对赌。” 嗡——嗡嗡—— 中央的五行轮盘发出低沉轰鸣,盘面上金木水火土五区光华尽数湮灭,最终整个轮盘变得如同墨玉般漆黑光滑,倒映着上方浩瀚的齿轮星空。 轮盘中央,那根银白指针悄然沉没。 取而代之的,是两道并排升起的纯白石柱,柱顶各托着一道浅浅凹槽。 “规则如下:” “一、此局,赌注非筹码,而为‘存在’。” “二、对赌双方,需将一道「本源神魂」或「等价之物」置于石柱凹槽。” “三、石柱将衡量双方‘存在’之重量。重者,通吃一切;轻者,身魂俱灭,一切归于胜者。” “四、万数筹码以上者,方为对赌双方。局外之人,可选择将自身所有,注入任意一方石柱,为其增添‘重量’。若所选一方胜,则可按注瓜分败者一切。” 规则宣毕的刹那,赌坊内的空气彻底冻结。 赌“存在”!这已经不是赌血肉,而是赌神魂,赌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直至此刻,赌坊才终于显露其狰狞獠牙。 前两局所汲取的血肉生机,于仙帝传承而言,不过杯水车薪。 那所需的剩余筹码,需要修士献祭的神魂来补! 修士的神魂本是只可毁灭、驱役而不可吸收的存在。 唯有此局,赌徒自愿奉上,一旦落败,便是将自身存在的意义彻底献予他人! 江余猛地抬头,帽檐下第一次清晰传出粗重的呼吸声,那是极致的兴奋。 “哈哈哈……好!好一个神魂对赌!正合我意!” 他谋划半生,等的就是这终极一跃! 他毫不犹豫,大步上前。手腕一翻,全部筹码洪流般注入左侧石柱,光华流转。 随后,他枯槁的右手并指如刀,猛地点在自己眉心。 一缕极其精纯、却缠绕着无数怨念黑气的神魂本源被硬生生抽离出来! 这道神魂被一同被投入左侧石柱,石柱微微一颤,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的刻度,开始缓慢上升,最终停在一个令人心悸的高度。 “江家小子,轮到你了。”江余声音沙哑,带着挑衅,“让老夫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所有压力瞬间倾轧于江珩一身。 宁渊与秦铃芽皆看向他,面色凝重。 江珩眼神冰寒。他知道,江余敢赌这么大,必然有所依仗。 依先前猜测,其前世修为恐在炼虚之上,神魂重量绝非自己可比。 自身方才被抽取大量气血本源,状态极差,加之前世神魂遭万魂幡压榨,今生虽臻至元婴,却也根基未稳,若亲自押上神魂,胜算渺茫。 但……若是宁渊呢?这天道的宠儿,即便只是金丹,其神魂是否也会有所不同? 他的目光扫过宁渊,一个冷酷而完美的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我自然奉陪。”江珩平静开口。 他走上前,将腕间全部的筹码全部注入另一个右侧石柱。 同时微笑得示意了秦铃芽。 秦铃芽不知怎的,觉得此刻的江珩怪怪的,但她也没多想,毫不犹豫得将筹码注入右侧石柱。 然后,江珩并没有抽取自己的神魂,而是转向宁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宁渊。” 宁渊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你不是一直想摆脱我吗?” 江珩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入宁渊的耳中,“我给你这个机会。现在,把你的一切,押注在我身上。”
第67章 滔天恨意 江珩指了指代表着自己的那个石柱。 “你……!”宁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 他瞬间明白了江珩的意图! 江珩自己不下注神魂,而是要他宁渊来下注!如果赢了,江珩通吃一切;如果输了,他宁渊就要代替江珩,魂飞魄散! “别忘了你脖子上的枷锁,和你魂里的咒印。” 江珩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命,你的魂,本就不完全属于你。现在,是它发挥最大价值的时候了。” “要么,现在就被咒印反噬而死,要么,上去,赌那一线生机。” 这是阳谋,更是绝杀之局! 宁渊浑身冰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而旁边的秦铃芽早已被这残酷的选择吓得说不出话。 挣扎只有一瞬。宁渊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咒印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即刻的死亡和可能的死亡,他只能选择后者。 他眼中最后的光彩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屈辱与狰狞。 他一步步迈向石柱,动作僵硬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猛地将腕间所有筹码拍入石柱,使其光华骤亮。 旋即,他凝聚起全部的神魂之力,将对父母的不舍、对命运的不甘、对江珩滔天的恨意,尽数融入其中,化作一道炽烈燃烧的神魂本源,狠狠砸入右侧石柱凹槽! 嗡——! 石柱剧震,表面刻度疯狂飙升! 宁渊身负天道气运,他的神魂“重量”非同小可,刻度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竟眨眼间与江余那侧分庭抗礼,甚至……隐有超越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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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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