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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分手的原因很可能是卫习看上了自己。 白危雪深深地皱起眉,有些膈应。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施水嘉说得对,男人都一样,包括他自己。 对着恶鬼都能硬.起来,连物种都不挑,白危雪对自身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这种情绪在晚上回宿舍看见江烬时更上一层楼。 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床头,额头贴着一张退烧贴,手里捧着一杯水,已经凉透了。 温度计和药摆在旁边,江烬进来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不吃药?” 他没抬头,只沙哑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江烬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从他手里抽走了水杯。半分钟后,一杯温热的水重新塞进了他手里。 暖流顺着手心流到四肢百骸,白危雪紧蹙的眉心松了松,他歪头看江烬:“你来干什么?” 江烬轻佻道:“有人想我,我就来了。” 白危雪阖起眼,当没听见。 下一秒,一根冰冷的东西凑到他唇边。 白危雪倏然睁眼,看见嘴边是根水银温度计,才放松了些。 江烬见状,阴测测地开口:“你以为是什么,我有那么细?” 白危雪嘴唇紧抿,面无表情。 江烬半威胁半诱哄道:“张嘴,否则下一根塞进嘴里的就不是温度计这么简单了。” 白危雪终于张开一条唇缝,温度计顺着缝隙插.进去。 半分钟后,江烬把温度计拿出来。 白危雪张开嘴,裹着口水的测温头不轻不重地在他嘴里搅了几下,然后才慢悠悠地拿出来,牵扯出一道淫.靡的水丝。 江烬似笑非笑:“你水好多。” 白危雪闭上眼,没有力气争辩。 “三十八度五,”江烬拿起一片药,放在掌心里,“吃药。” 白危雪恹恹道:“太大了,吃不下。” 江烬闻言,意味深长道:“现在就吃不下了,以后可怎么办。” 说完,他垂眸耐心地将药掰成两半:“现在可以吃了。” 白危雪偏头拒绝:“苦。” 江烬耐心耗尽,脸色阴沉下来:“药哪有不苦的,你在作什么。” 白危雪不耐烦道:“我吃不吃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来多管闲事干什么。” 江烬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他,忽然微微一笑。他掰过白危雪的脸,两指掐开他的嘴,把药扔进去后,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往里推。 他手指极长,能轻松地把药片挤进喉咙里。手指探到喉口,轻轻一压,白危雪的喉咙立刻剧烈收缩了一下,被迫将药片吞咽下去。 感受着喉口处的挤压,江烬微微眯起了眼睛。 “喉咙确实细。”他点评道。 直到占够了便宜,他才把另外半片药推进去,又给白危雪灌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 白危雪被呛住,抓着床栏猛地咳嗽起来,江烬平静地看着他伸出软红的舌.头,舌.尖不停地抖。 水从唇角滴下来,眼泪也从眼尾淌下来。他抬起白危雪的脸,俯身舔去他绯红眼尾里渗出的眼泪。 潮湿晦暗的眼神流连在白危雪红润的唇瓣上,江烬笑了笑,低头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危雪听后也笑了,只不过是冷笑:“我只是生病了,又不是牙齿掉光了。” 他抬眸盯着江烬的眼睛,挑衅般道:“你如果想试,我也没办法,到时候只能看看是你的*硬还是我的牙硬.了。” 江烬沉默下来,开始思考拔光他的牙齿,强行捅进去的可能性。 思索良久,他遗憾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还是伶牙俐齿的新娘比较有趣些。
第39章 睡醒一觉, 药效缓缓发挥作用,白危雪的大脑也清醒了些。 他盯着一直没走、正坐着把玩手机的江烬,心底再次浮出诡异的感觉。 江烬危险、虚伪、深不可测, 根本不关心也不在意他的死活, 却在希望高中里对他格外照顾, 这本身就很诡异。 曾经在阴嗣村的喂水,也只是为了欣赏他恐惧的表情,再掐死他,送他上路。在屠宰厂, 把他从高明团眼皮子底下抢过来,也只是为了寻找“骨针”。但在希望高中, 江烬不仅没想过要杀他, 还在他感冒时强迫他吃药,就像生怕他死在这里一样。 白危雪不觉得是他给江烬踩爽了, 让江烬掐掉了杀他的念头。木雕也好,骚扰也罢,很显然都只是把他当成了逗乐的工具, 这丝兴趣在恶鬼的本能下不值一提。 白危雪不知道江烬手底下有多少条人命,也不想知道。他只想搞明白希望高中到底藏着什么猫腻,为什么江烬杀不了他,为什么他的符纸探查不到鬼气, 徐萌、卫习、施水嘉……全都是活人。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醒了?”江烬伸出手背,覆在他额头上试了下, “不错,退烧了。” 白危雪别开脸,嫌弃道:“你手好冰。” 下一秒, 额头的手背就变得灼热起来。 白危雪愣了下:“怎么做到的?” 江烬闻言,恶劣地笑了笑:“你给我咬我就告诉你。” 白危雪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 江烬见他一点好奇心都没有,遗憾地叹了口气。他坐在床边,好心地告诉他答案:“只要让我的傀儡在外面杀一个人,把那人的血灌进我的皮囊里,就热了。” 白危雪不想听,伸脚把他踹下去。 江烬熟练地抓住他的脚踝,主动问:“想不想知道我的手机里有什么?” 白危雪对那些血腥的图片不感兴趣,上次也没打开相册看过。他被灼热的手掌抓着,动弹不得,只能不耐烦地问:“你替我跑步、帮我上课回答问题都是怎么做到的?把我短暂地变成傀儡?” 江烬轻笑:“我倒是想把你变成傀儡。” 得到想要的答案,白危雪明智地选择结束话题,不再深究。江烬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白危雪,循循善诱道:“真的不想知道吗?” 白危雪盯着面前的黑色手机,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人都有好奇心,白危雪也不例外。犹豫一会儿,他还是接过了手机。 江烬贴心地提醒他:“调高声音。” 把音量调到最高后,白危雪点开相册。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视频,白危雪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恶鬼没安好心,于是果断地把手机丢回去:“我不看了。” 江烬微微一笑,拿过手机,自顾自地点开了播放键。 空气中突兀地响起了一声低.喘。 白危雪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立刻去抢江烬的手机,一边抢一边骂,骂得特别难听,连江烬都听不下去了:“亲爱的,文明些,不要再操天操地了,好吗?” 白危雪冷冰冰道:“那我操.你?” 江烬挑了挑眉:“就凭你这具身体?别闹了,我都怕你一激动晕过去。” “滚!”白危雪眼睛都气红了,他哑声道,“删掉那个视频,马上。” 他还是低估了恶鬼的劣根性,没想到他录了视频。他被迫看着视频里情.动的自己,看他眼眸散乱,金发潮湿,抵在江烬肩头剧烈地喘息。 明明那里只是被扇了一巴掌,都能刺激到滴.水,白危雪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 “你真的哪里都好看,”江烬笑着问,“颜色这么干净,是没被人搞过吗?” 白危雪沉默一瞬,突然扬起手,重重地扇了过去。 江烬的脸被打偏了,他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脸色也沉下来:“别挑战我的耐心。” 白危雪重复道:“删掉。” 江烬关掉手机里的视频,问:“要是不删呢?” 白危雪冷静下来,盯着江烬,讥讽道:“没想到你的癖好这么恶心,帮别人弄还得拍个视频留念,怎么,是嫉妒没人帮你弄?” 江烬直接道:“我不需要别人帮我。” “那你可真伟大,真无私,上赶着帮人鲁,你是出来卖的吗?”说到这里,白危雪笑了笑,“我忘了,出来卖的都要收五百块,你不仅不要钱,还倒贴,连廉价这个词都不配。” 江烬眼底拢上一层郁色:“你怎么知道出来卖的收五百,你去过?” “少恶心我,”白危雪厌恶道,“你爱删不删,不删就滚出去,别来烦我。” 一想到他的脚碰过江烬那里,白危雪恶心的都快吐了。 至于视频,愤怒过后白危雪倒不在意了,在这方面他向来没什么廉耻心,在他眼里,比起被别人看到,被恶鬼弄更恶心些。 江烬视线沉沉地盯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又一想,只是一个视频而已,删了也没有损失,那些场景早就刻在了他脑海里,比视频都清晰。 想通了后,他递给白危雪手机:“删了就不生气了,好吗?” 白危雪冷漠地拿过手机,打开相册,删掉视频。 江烬虽然是恶鬼,但这具身体无论是身材还是外貌都很顶,他这么重.欲,受害者绝对不止白危雪一个。白危雪删掉自己的视频,刚要把其他受害者的也一并删了,忽然顿了一下——相册空了。 他语气不善地质问:“其他的视频去哪了?” 江烬无辜道:“只录了这一个。” “我说的是你和其他人的视频。” 江烬花了几秒钟理解,突然笑了:“难道你是这么想我的吗?很遗憾,我对别人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白危雪不信,要摔手机。 江烬阴测测地警告:“摔了的话,你的手机就是我的了。” “……” 保险起见,白危雪直接给江烬的手机恢复了出厂设置。他丢回手机,冷冷道:“滚。” 江烬有些无奈:“删都删了,怎么还这么生气。” 白危雪漠然开口:“不是一直在利用我吗,为什么还要在意我生不生气。” 江烬微妙地一顿:“我利用你什么了?” 那就是真的了。 只是白危雪还不理解江烬究竟要干什么,不过不重要,他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指着门口说:“明知故问有意思吗,赶紧滚。” 面对着脾气暴躁的新娘,江烬明智地选择了不去招惹。 都不用走到门口,一眨眼,江烬就在面前消失了。 白危雪灌了一口水,发现这水竟然是温的,应该是在他起床之前江烬倒的。明明是鬼,却装得那么像人,真虚伪。 他撑着额头,漫无目的地想,他为什么会来希望高中? 起因是在鬼屋门口加了三个女高中生,江烬也恰好在那个时候加了他微信。在白危雪误以为他是希望高中的学生时,江烬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给他发来了闹鬼证据。 他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也不觉得江烬有那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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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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