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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危雪看了始作俑者一眼,发现对方压根没看门口,而是盯着他的毛衣领子看。 他气笑了,自己身上有的江烬身上也有,有什么好看的?他收回目光,紧张地看向门口,手掌心突然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撞了下。 他的手掌不小,手指也细长,放松地垂落时干燥又宽大,此刻却被塞得很满。 白危雪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地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江烬虚伪的笑容,十分正经地询问道:“要帮忙吗?” “滚。” 他又不是卖的,事情还没严重到他放弃尊严和底线的程度。 千钧一发之际,门口多了串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女声讷讷地响起,拧开的门把手又收回去,两串脚步声一齐拐了个弯,渐渐走远了。 白危雪重重呼出一口气,狠狠地掐了下塞进掌心的东西。 江烬疼得皱了下眉,被迫退后几步,一脸幽怨地盯着他。 白危雪的手臂也很疼,他单手操作手机,打开徐萌的聊天框,叮嘱:有事给我打电话。 江烬系上皮带,冷淡地看着他:“你倒是很贴心,受伤了也不忘关心同学。” 白危雪抬起头,皮笑肉不笑道:“那确实是比某人强一点。” 关掉手机,眼前又出现一只手:“骨头给我。” 白危雪:“你先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骨头。” 江烬直接道:“是。” 白危雪又问:“你和狄力是什么关系?” 江烬:“没有关系。” 白危雪:“没有关系人家会有你的骨头?” 江烬停顿几秒,回答:“也许有关系,但我忘记了。” 白危雪点头:“也是,年纪大的容易得老年痴呆,能理解。” 江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小白,你觉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 白危雪皱眉:“你喊狗呢?” 江烬从善如流地换了个称呼:“亲爱的,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白危雪研究着脱臼的胳膊,头也不抬:“放弃吧,套近乎这招对我没用。” 江烬:“我认真的。” 白危雪终于抬头,他端详着江烬的脸,真诚道:“就算见过,也是想要扇你的关系。” “啊!” 白危雪痛苦而短促地叫了下,江烬看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盈满了泪水,满意地收回手。 白危雪捂着接好的胳膊缓缓蹲下身,疼得直吸气。 江烬擦掉他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淡淡道:“骨头脆就不要学人打架。” 白危雪:“嗯对对对,你骨头不脆,被扎好几百针还完好无损,太厉害了。” 江烬笑了:“我别的地方也很厉害,要不要试试?”
第48章 江烬不提还好, 一提白危雪就想起了那个热度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的鸳鸯烙印。 他露出同情的目光:“可惜男科医院只治男人,不收男鬼。” 江烬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眼看着他又要把手放在皮带上,白危雪清了清嗓子, 板着脸质问:“那晚你是不是故意弄我杯子里的?” 江烬承认了:“嗯。” 白危雪:“……你这种癖好真让人恶心。” 江烬笑了笑:“谁让我发的消息你都看不见?” 白危雪愣了一下, 拿起手机找和江烬的聊天框。 几天前他发的那两条消息都石沉大海, 没有回应,可现在一打开,居然弹出了99+的消息。 白危雪:是去投胎了吗? (^ ^):没有。 (^ ^):没有。 (^ ^):没有。 一连刷屏了几百条没有。 白危雪一条都没看见,又发了一句:恭喜。 (^ ^):? (^ ^):?? (^ ^):??? 白危雪盯着这一排问号, 有些晕标点符号了。 他往下滑,发现江烬还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 ^):台灯闪了一下, 没注意到? (^ ^):是真没注意到还是装没注意到:) (^ ^):亲爱的, 你穿校服的样子很好看。 (^ ^):我硬.了。 五分钟后—— (^ ^):这下总该注意到了^ ^ 白危雪:“……” 他觉得这些消息很辣眼睛,面无表情地清空了聊天记录。做完一切后, 他蹲下身收拾落在地上的血针和地球仪碎片。 江烬伸手:“玩够了吗?东西该给我了。” 骨头被白绫紧紧裹住,缠在后腰上。白绫是连江烬都无法操控的存在,只要白危雪不想, 江烬就拿不到。 白危雪默默地收集完血针,幽幽道:“好想再把这些血针插回去。” 江烬不说话了。 白危雪扶着膝盖站起来,起身的瞬间,他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下去。好不容易靠着桌子站稳,只觉得头顶有无数星星在旋转。 完了,没顾得上吃晚饭, 低血糖了。 白危雪手掌出了不少血,又经历了脱臼的折磨,本身肚子就咕咕直叫, 现在叫的更大声了,连江烬都能听见。 他尴尬地捂着肚子,瞥了一眼江烬。江烬似笑非笑地问:“还没把你怎么样呢,这就不行了?” 白危雪冷着脸说:“你行你来收拾。” 江烬根本不吃这套,白危雪也没指望他。他先把血针用符纸包起来,再把地球仪碎片清理进新的垃圾袋里。 收拾干净后,他拿出一张符纸,用障眼法捏出个与原先一模一样的地球仪,摆在桌子中间。障眼法坚持不了太久,狄力很快就会发现,得在此之前想个解决办法才行。 拿好外套和垃圾袋从狄力办公室出来,白危雪松了口气。他本想去食堂吃饭,看了眼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饥肠辘辘地回到教室,白危雪宛如一条咸鱼般趴在桌子上,连翻身都没有力气。 隔着一条走廊,施水嘉开了一包巧克力豆,五彩斑斓的。白危雪不爱吃甜食,却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白危雪脸侧向另一边。 刚侧过去,就察觉到嘴边抵了个圆滚滚的东西,带着一抹巧克力的甜味。白危雪动作一顿,垂眸看了眼,发现是一颗红色的巧克力豆。 江烬把巧克力豆塞进他嘴里,淡淡道:“吃吧。” 白危雪瞪了他一眼:“偷的。” “爱吃不吃。” 说完,他就把塞进白危雪嘴里的巧克力豆抠出来,白危雪一愣,下意识咬紧齿关,把江烬的半截手指也含进嘴里。 江烬揶揄道:“饿成这样了?” 白危雪报复心极强地咬了江烬一口,留下两只深深的牙印,然后才用舌尖把手指顶出去,让巧克力在嘴里慢慢融化。 吃完巧克力豆,白危雪感觉好多了。江烬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俯身在他耳边问:“知道我为什么选了一颗红色的吗?” 狗嘴吐不出象牙,白危雪装没听见,摊开课本。 下一秒,一股冰凉顺着他的毛衣领口钻进去,在敏感的两点上拨了拨。 江烬一本正经道:“颜色一样的。” 白危雪:“……” 他杀了江烬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手掌的伤口被江烬一舔,已经不流血了,否则他一定把血涂江烬那截骨头上,让他继续感受被血压制的滋味。 冷着脸穿上大衣,他竖起衣领,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得严严实实后,他问江烬:“你平时上网吗?” 江烬:“问这个做什么。” 白危雪:“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一般用什么浏览器。” 江烬:“不用。” “那就跟不上时代了,”白危雪想了想,好心建议道,“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 江烬:“什么。” 白危雪:“搜狗,你快下一个吧。” 江烬:“?” 白危雪真诚道:“能搜到你,我觉得挺好用的。” 江烬反应过来,轻笑:“不必了亲爱的,比起上网,我更想上你。” “滚。” 晚自习开始,所有同学都回到了座位上,白危雪抬眼一扫,看见了徐萌。 手机震动了一下,白危雪打开,看见徐萌在三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一切都好。 白危雪放下心来,不知为何,他有些困,眼皮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睁不开,他用力抵抗着睡意,给江烬发消息:狄力是不是会催眠术? (^ ^):是也不是。 白危雪:你跟我玩海龟汤呢? (^ ^):是。 得到答案,白危雪眼睛一闭,彻底沉入梦乡。 他又进入到那个清冷男人的梦里。 这几次做梦,白危雪都控制不了梦的走向,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被动承受。梦里的白危雪也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根本不听他的,比起做梦,他更像是在看一场很有代入感的电影,因为主角长了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梦里,他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衣躺在床上,薄被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边,有一角垂到了地上。男人弯腰捡起被子,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睡吧。” 白危雪拉了拉他的衣角,直白道:“你陪我睡。” 男人有些无奈:“别闹。” “亲都亲了,你不负责吗?” “……” “不是那种睡,放心吧。”白危雪又晃了晃他的衣角,“就一晚,好吗?” 清冷平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男人看着他,语气淡淡:“类似的借口你已经用过两次了。” “前两次你都答应了,这次不行吗?”白危雪冷静地问。 “不行。” “可是我很难受。”白危雪又说。 男人沉默一会儿,还是说:“抱歉。” 话音落下,梦里的白危雪忽然发疯了。他赤脚下床,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床单被他撕烂了,枕头也被狠狠扔到地上踩了几脚,就连窗玻璃也没放过,直接拿拳头一拳砸碎了。 男人没有阻止,眼神始终落在白危雪身上,隔着朦胧的梦境,上帝视角的白危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里面掺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白危雪发泄完,又来亲他。 男人冷静地将他推开,重复:“睡吧。” 白危雪眼睛都气红了:“可我只想睡你。” 男人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白危雪就晕了过去。清瘦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男人在他摔倒之前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拿了崭新的被褥和枕头过来,把被子掖好后才离开。 梦境结束,白危雪看得目瞪口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梦了,白危雪合理怀疑这个梦是被催眠的产物。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梦里的他会性情大变,做出跟自己性格完全不符的举动。 白危雪一直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至少在遇到江烬之前是这样的。他很少生气,更不会歇斯底里,摔东西泄愤。同样的,他对欲.望也很淡漠,活了二十几年,用手的次数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次,更不可能找人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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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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