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危雪挣开他的怀抱, 质问:“你要脸吗,半夜爬我床?” 要不是身上没察觉到其他不适,排除被江烬睡.煎的可能, 他绝对会去厨房拿把菜刀砍了他。 江烬闻言,轻笑一声,有些无奈地开口:“怎么翻脸不认人, 不是你主动邀请我上来的?” “怎么可能。”白危雪想也不想地否认。 “行。”江烬微微一笑,“如果真是你主动的怎么办?” 白危雪言之凿凿:“绝对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江烬拿过手机,找出视频点击播放,然后把手机怼在白危雪眼前,“亲爱的,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占谁便宜。” 视频里,白危雪睡相很差,一直在蹬被子,旁边总有一只手不厌其烦地帮他盖被子。也许是烦了,白危雪一把抓过那只手。 更惊悚的还在后面,白危雪看见自己把脸往那只手心里贴了贴,然后抓住那只手就往床上带。视频开始摇晃,紧接着,视频里和视频外同时传出一声轻笑。 “看清楚了?” 江烬收回手机,端详着白危雪的表情,揶揄道:“真是狗咬吕洞宾。” 白危雪轻抿嘴唇,半晌后才说:“我没印象。” “没印象不代表不存在,”江烬实事求是地说,“该不会想耍赖吧。” “我又没答应你什么。” 江烬眯了眯眼,重新拉过白危雪,在他耳边轻声耳语:“狗咬吕洞宾我也认了,咬我好不好?” 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白危雪耳畔,白危雪垂下睫毛,冷漠道:“不好。” 他又不是什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不懂江烬的意思。听到他的回答,江烬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又将人搂紧了些,膝盖往上顶。 “……你要干什么?” 白危雪开始挣扎,可越挣扎摩擦就越剧烈,不一会儿就浑身发软地停下来,生气地看着他。 下一秒天旋地转,江烬翻身把人压在下面,指腹摩挲着白危雪的脸颊,他盯着那双含水的眼睛,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皮。 “不想咬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不想做?”江烬问。 白危雪奇怪地瞥他一眼:“为什么要做?” “会很舒服。” 听到这个回答,白危雪冷笑了一下:“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跟路边发/情的公狗没有任何区别?” 江烬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有区别,我只想跟你做。” “我不想。”白危雪毫不犹豫地说,“我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你做这种事?” 他不是什么思想保守的人,但这种事跟喜欢的人做是底线,即便已经做了很多在底线边缘试探的事,他还是不想突破最后一层,彻底变成没有原则、屈服于欲/望的动物。 “那什么关系才能跟你做?” “男朋友。”白危雪没说女朋友,因为他已经百分百肯定他的性取向是男的了。 江烬停顿了几秒,才疑惑地问:“我不是吗?” 白危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微微睁大了眼睛。他试图看清江烬到底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可惜对方的眼睛太黑,情绪隐藏的太深,他什么都看不清。于是白危雪抬起脚,试图把他踹下床,一边踹一边冷冰冰地骂:“你是个屁。” 江烬轻松地截住了白危雪的力道,他顺势下压,把白危雪的腿扛到肩膀上,然后俯下.身,在白危雪嘴唇上亲了一口:“好,那就用腿。” 挣脱不掉,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变得格外漫长,漫长到白危雪小腹绷紧又放松,反复了好几次。 江烬越来越渴,他低头撬开白危雪的嘴,汲取里面甘甜的津.液。白危雪偏头躲了几次,每次都被江烬追上来。江烬不止亲他的嘴,还亲他的额头,眼睛,脸颊,耳朵,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唾.液还是眼泪。 白危雪耳垂上的红色耳钉剧烈地摇着,很晃眼。江烬又燥又热,一时失控,用力咬上了白危雪的耳垂。 没出血,但很疼,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白危雪眼泪瞬间就出来了,耳垂疼和腿.根疼杂糅在一起,他快受不住了,偏偏江烬还恶趣味地羞辱他: “怎么连腿都那么嫩?跟嫩豆腐一样。” 嫩豆腐被磨.破了,乳白的豆腐汁淅淅沥沥地洒下来。江烬垂眼欣赏几遍,又凑上来,去亲白危雪的嘴。 白危雪的唇.缝始终微微张着,涂着晶莹润红的色泽,一直没合拢,江烬伸进去搅了一圈,退出来时贴着他的嘴唇,声线低哑道:“看吧,都是你勾引我的。” 床头有一包没拆封的抽纸,江烬拿过来,撕开封条,从里头抽出几张。忽然,他想到什么,把纸全部塞到白危雪手里,轻声哄道:“宝贝,自己擦。” 白危雪只静静地盯着他。 江烬意识到白危雪的眼神很冷淡,但他已经习惯了,也没有要改变的意思。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旁边,又亲了亲白危雪濡.湿的睫毛:“好好休息,下次见。” 空旷的房间里又只剩白危雪一个人,床铺冰凉。 他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眼神往下瞥。 已经干涸了,黏糊糊地涂在腿.根上,白危雪拿纸擦了擦,没擦掉。 他忍着疼,走到淋浴间,拧开花洒。 热水暖烘烘地浇下来,白危雪冰凉的身体总算接触到一丝暖意。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才轻轻呼出口气。 洗完澡,他坐在床上,缓慢打字:明天我去上班。 烫手山玉:身体好点了吗?雪球要不要接回去? 白危雪:麻烦你再帮我照顾几天,最近腿疼,不方便遛狗。 发完消息,白危雪倒掉江烬给他倒的温水,重新接了一杯。
第91章 次日, 江烬登门造访,发现白危雪家门紧闭,根本进不去。大门左右两边还贴着一副红色的对联, 看着很喜庆, 但这也就骗骗普通人, 只有江烬知道,这压根不是什么对联,而是一对专门驱鬼的黄符。 他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江烬眉心蹙起, 斜身倚在墙壁上,曲起一条长腿, 找出浏览器打字: 【男朋友是什么意思, 给我最准确的解释。】 解答:“男朋友”一词指的是在恋爱关系中,与你相爱的男性伴侣的称呼。 【为什么**只能跟男朋友做。】 解答:这个问题不能简单地用“能不能”来回答, 而是在于你如何看待爱情,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体,希望构建怎样的亲密关系, 有没有对待感情的边界感。 【怎么哄好一个生气的人】 解答: 1,切记不要冷暴力,不要讲大道理,不着急解释, 耐心倾听 2,共情,换位思考他为什么会生气 3, 道歉并解决问题,适当的补偿对方,譬如转账 4, 用肢体传递温暖 看着看着,余光里有个人影走了过来,他以为是白危雪,立马抬起头,没想到不是,又冷漠地垂下眼。 温玉正在偷偷观察江烬。 对方长得太夺目,他拐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想不发现都难。 男人低垂着头,手机的幽幽蓝光打在他眉骨和鼻梁上,划出一道明显的明暗分界线,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他优越立体的五官轮廓。他眉头皱着,手指慢慢地在屏幕上滑,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察觉到他的靠近,迅速瞥来一眼,又漠不关己地垂下头,继续滑动手机。 温玉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很快地判断出这个人的性格底色。反常地,他跟这个男人对视的时候,后背忽然一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人的眼神明明很冷漠,看起来不太好惹,是那种距离感很强的人,可温玉却从中发觉了一丝阴森危险的气息,像是…… 温玉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个贴切的词,旋即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像是鬼气。 不对,不可能!温玉摇摇头,挥掉脑子里的念头。对方站在白危雪家门口,一看就是来找白危雪的,既然是白危雪的朋友,又怎么可能是鬼?而且白危雪之前住院时也说,有个朋友帮他办理了住院手续,想必就是这位吧。 思及此处,温玉对男人观感好了不少,他热心搭讪:“你是来找危雪的吗?” 男人终于抬起头,施舍般地看了他一眼:“嗯。” “他去上班了,得晚上才能回来。” “上班?”江烬眯了眯眼。 “对,他没跟你说吗?”温玉替白危雪圆话,“他可能不知道你要来,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要不发个微信问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后,对方的表情更冷了。温玉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性格的人,有些发怵,赶紧拿着东西溜回公司了。 江烬垂眸看着手机,幽幽蓝光已经被幽幽绿光所取代。他盯着微信聊天框里的一片绿,没什么表情地想,不是说不要冷暴力吗,为什么对白危雪没用? * 白危雪在工位上打了个喷嚏。 他已经咳一天了,感冒让他头脑昏沉,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还好没发烧,让他有精力写完所有黄符。他不仅在黄符里加了自己的血,还加了点蒋家人的血,所以除非自己主动撕掉黄符,否则江烬不可能近他身。 “叮叮叮——”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白危雪一边咳着,一边拿起手机看了眼。 (^ ^):开门。 (^ ^):因为我不给你擦就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看你亲手擦掉我弄出来的东西。 (^ ^):为什么去上班,感冒好了? (^ ^):回家吧,上班一天也赚不到多少钱,反而消耗你自己寿命。 (^ ^):【转账100000】 (^ ^):为什么不收,看不上吗? (^ ^):【转账1000000】 (^ ^):限额了,明天再转你。 白危雪瞥了一眼,表情没有太大波动。不是他不喜欢钱,当初进事务所工作就是因为想赚钱,但当他得知自己没有几年可活时,钱什么的,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一串冰冷的数字了。 他没删好友,也没拉黑江烬,只是把对方设为免打扰,然后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工作。 江烬这种性格,越理他反而越起劲,不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过了一会儿,白危雪手边多了一个黄澄澄的橘子。 “大橘大利!”温玉放下橘子,随口说,“对了,我在你家门口看见你朋友了。” 也许是那人已经跟白危雪提前沟通过,对方的表情没多惊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开启了别的话题:“我感冒了,最好跟我保持距离,要不然可能会传染。” 白危雪是戴着蓝色医用口罩的,隔着薄薄一层口罩,他的声音有些失真。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0 首页 上一页 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