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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危雪:我就问问。 没人会随便问出这种问题, 白危雪也显然不是随口一说。即便江烬没有告诉他还能活多久,白危雪也能通过自己的身体状况推测出个大概。既然快死了,他也就不想上班了, 这几个月的工资够雪球花一辈子,不管死后会不会变成鬼,他都想舒舒服服地过完他作为人的最后一段日子。 何况…… 白危雪掩下眼底思绪,去看温玉的回复。 烫手山玉:你差点吓死我……其实我们事务所还是很人性化的,只要找到新人顶替自己,做好工作交接,就能随时走人。毕竟咱们事务所性质特殊,你说对吧。 白危雪:所以去哪里找新人? 烫手山玉:这个嘛,能坐在这栋大楼里办公的都是正式员工,除了正式员工外,还有很多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实习生,我这里有名单。如果你看好某个人,那就让他进行转正考核,等通过了,把他招进来接替你职位就行。你当初也差不多是这么一个流程,不过你比较特殊,是有人亲自点你进来的。 白危雪皱了皱眉:谁? 烫手山玉: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卑微的打工人,只有给你批批请假条这点微弱的权利。 白危雪:好,那你把实习生名单发我下吧。 烫手山玉:【名单】 烫手山玉:不对,等等,你不是说你只是问问吗,怎么开始管我要名单了? 烫手山玉:完了,撤回不了,白危雪,你最好不是要辞职。 温玉发消息的功夫,白危雪已经打开名单,浏览好一会儿了。 这份名单上资料详尽,不止有实习生的个人信息,还有工作履历、个人能力、家庭情况等等信息,不夸张的说,透过这份名单,所有实习生的人生轨迹都在白危雪眼前无所遁形,这些人无一例外,都非常优秀努力,背景一干二净,是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浏览了半个多小时,白危雪选好几个合眼缘的,通过名单上的联系方式加了好友,约了见面时间。 见面地点是一间咖啡馆,白危雪先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喝着喝着,第一个人进来了。对方瘦瘦高高,看着很清秀,微信上也很有礼貌,给人印象不错。 “坐。” “我叫余追。”余追简洁大方地介绍完自己后,在白危雪对面坐下。聊了一会儿,白危雪觉得这实习生除了总在跟他对视时眼神躲闪外,其他方面都挺好的。 “那你愿意参加实习考核吗?”白危雪补充道,“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愿意。” “好。”顿了顿,白危雪问他,“很热吗?热我就让服务生把温度调低一点。” 身体健康就是好,白危雪心想。对他来说这温度刚刚好、甚至还有点冷,结果别人直接热得脸颊通红,就差脱外套了。 “没事,不热。”余追礼貌地笑笑,“那就不打扰老师的时间了,希望跟您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 送走余追后,白危雪还是让服务生调低了室内温度。温度一降下来,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就在这时,第二个实习生到了。 “您很冷吗?”实习生把外套脱下来,作势要披到白危雪身上。白危雪摆摆手,是个委婉推拒的姿势,没想到衣服竟然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拍落在地,从实习生的角度看,就像是白危雪被冒犯到了,生气地拍掉了他的衣服一样。 “对不起,我无意冒犯,只是怕您着凉……”实习生手足无措地举着衣服,尴尬的脸都红了。 衣服又没长手,白危雪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但在实习生面前不好发作,他只能忍耐道:“多谢你的好意,我没事,坐下说。” 可能是被这件事影响到心态,实习生全程眼神游离,不在状态。白危雪说话时,他就呆呆地盯着白危雪的眼睛,轮到自己说话,磕巴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无奈,白危雪只能提前终止对话,并委婉表示拒绝。 实习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失魂落魄地点点头,又指了指手里的衣服,关切道:“您看起来真的很冷,要不还是披上吧?” “不用,谢谢。” 紧接着,又来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白危雪认真聊完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接近傍晚,咖啡馆里变得清净空荡,白危雪倚在沙发靠背上,疲惫地呼出口气。 他今天约了五个实习生见面,有的实习生业务能力过硬,但是跟他相处的不太自然,不是太拘束就是太紧张,不适合这份工作,综合看下来,还是第一个实习生余追最适合接替他的工作。 白危雪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褶皱,准备起身走人。忽然,一道声音从对面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这是把我忘了?” 白危雪一顿,抬眼看向来人。江烬黑发黑眼,穿着一身黑,这身打扮看着很利落,可也会让他眉眼间的戾气更重。 “我们事务所不招鬼,”白危雪没表情地说,“实在想找工作,就去酒吧当男模,你这长相业绩一定不错。” “原来是在招聘。”江烬恍然大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相亲。” 江烬神色阴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还在想,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一下子相五个。亲爱的,你工作可真勤快。”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送的新春祝福我已经通过后台站短收到啦,爱你们么么么
第94章 白危雪无视了江烬的阴阳怪气, 垂下眼去端咖啡。 岂料在碰到的前一秒,咖啡杯被另一只手抢先端走了。白危雪手指一顿,冷冷地抬眼看向对面。 江烬拿着咖啡杯转了个面, 把白危雪喝过的那边对准自己, 垂眸抿了一口。 品尝几秒, 他点评道:“这是什么饮料,这么甜。”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因行程匆忙忘记把制约恶鬼的符纸带在身上,是今天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这咖啡明明苦得很, 而且江烬是尝不出来食物味道的,说这种话就是在明晃晃地调戏他口水甜。 他转过脸看向窗外, 路边正有一只小狗在翘着脚尿尿, 于是他顺嘴道:“狗尿。” “哦?”江烬笑着问,“那它骚还是你骚?” 说完, 他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似乎是在认真比较。几秒后,他下结论:“还是你比较骚一点。” “……” 要不是看在咖啡馆是公共场合的份上, 白危雪绝对会把杯子里的咖啡全泼到江烬脸上。 他忍无可忍,迅速起身走出咖啡馆。 咖啡馆外有一条幽深的小巷,白危雪需要穿过小巷到达对面的地铁站,再坐地铁回家。小巷两边都是高墙, 巷子里照不到阳光,阴冷又潮湿,白危雪戴着口罩, 低头快速通过。 他一路顺畅地走到巷子中段,正要继续往前走,脚下忽然一沉, 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拽住了。白危雪以为光天化日下碰到鬼了,刚要掏出符纸,下一刻背后陡然一重,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开口:“怎么直接生气走人了,我说的不对吗?” 江烬鼻尖贴在他颈侧嗅闻了一会儿,妥协道:“好吧,不是骚的,是甜的。” 白危雪沉默,转身甩了江烬一巴掌:“你很烦,知道吗?” “烦字怎么写?”江烬截过白危雪的手腕,揽住他的腰把人抵到小巷墙壁上,俯身凝视他的眼睛,“就因为蹭破你的腿,跟我生气这么久?” 白危雪抿着唇,没说话。 如果江烬是人,他也许会跟江烬讲道理,但江烬是鬼,他不能指望鬼有道德标准,更不能指望鬼跟他三观相合,尊重他的意愿。而且江烬虽然好像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杀意,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变卦,想杀掉他,和这种阴晴不定的鬼相处起来,真的很心累。 “我下次注意,会轻一些。”江烬按照网上查到的攻略,换位思考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白危雪大半张脸闷在口罩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没有阳光照进来,这双琥珀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冷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听懂,我根本不想和你做那种事。” “为什么。”江烬不解,“你不也很爽吗,最后关头喘那么好听。” 很快,他想到网上搜索到的答案:“还是说,你只想跟喜欢的人做?” 白危雪不回答,但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算是默认了。 “你喜欢谁?”江烬盯着白危雪的眼睛问。 他的眼睛又深又黑,白危雪和他对视时,总有一种要被吞吃入腹的感觉,这种感觉最近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直白。 “反正不是你。”他移开视线,冷冰冰道。 江烬沉沉地注视着他,突然笑了一声。 喜欢是什么?江烬不是人,也不懂喜欢是什么概念,只知道他能亲得白危雪很舒服,也能舔得白危雪很舒服。都舒服到流眼泪了,还不叫喜欢吗?还避开他的视线,是在口是心非吧。 这么想着,他抬起手摘掉白危雪口罩的一边,低头直接亲了下去。 江烬的吻技向来不温柔,他啃.噬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把舌.头伸进去,用力舔遍白危雪口腔的每个角落。对方的口腔软嫩,很不经吸,只是一会儿就被嘬得又热又红,舌.尖瑟缩着逃避。 “乖,伸出来。” 他抚摸着白危雪的脸,盯着红润的嘴唇哑声道。 “滚!” 江烬微微一笑,又低下头,技巧性很高地把白危雪的舌.尖勾出来,含进自己嘴里,用薄唇慢慢地磨,牙齿轻轻地咬。白危雪被他按在小巷的墙壁上,亲得头晕目眩,快要崩溃。 就在这时,小巷一头忽然传来两道声音: “喂,今天周测成绩下来了,我数学考了95分。” “嘿嘿,我考了99分,没想到吧!”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晚上别忘了抽出时间给我讲题。” “好好好,那你也别忘记咱们的约定,输了要干什么来着?” “闭嘴。” 青涩稚嫩的字眼传到白危雪耳朵里,他睫毛一颤,猛地抬手去推江烬。 可江烬胸膛坚硬,他又被亲得腿软,压根推不动对方,只能压低声音,很急促地命令:“松开我。” “害羞什么,”江烬云淡风轻道,“你不是越在人多的地方亲越有感觉?” 白危雪眼皮一跳,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但很快思绪就被伸进嘴里的舌.头打断了。他头皮一麻,想也不想地狠狠咬上了江烬的舌.头。 “嘶……” 江烬吃痛,仰头拉开一小段距离。俩男孩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余光瞥到白危雪紧张的神情,不由轻笑了声。等到俩小孩走到快要看清他们的距离,江烬这才慢悠悠地俯下身,帮白危雪把口罩戴上,然后按住白危雪后脑勺,把人压到自己怀里。 “看,那边有人在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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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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