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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撞进张函瑞清亮的目光里，喉结动了动，突然开口 “瑞瑞，周末你有时间吗？” 张函瑞愣了一下，狐疑地看向他，嘴角弯起一点笑意 “啊？有啊，怎么啦，是还有哪里不懂，想加个小灶？” “不是不是。” 杨博文连忙摆手，耳尖悄悄爬上一点红，他挠了挠头，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恳求的意味， “我周末可以约你去看电影吗？新出的那一部，听说口碑特别好。” 见张函瑞还在犹豫，杨博文又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了点耍赖的劲儿 “哎呀，你就答应我吧。你帮我补课这么久，费了这么多心思，我总得好好谢谢你。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下周都不好意思回学校了。” 张函瑞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 “就你嘴甜。”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抬眼看向杨博文期待的眼神，心里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轻快地应了一声， “那好呀博文儿。” 杨博文眼睛一亮，像是突然点亮了的星星，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 “太好了！那明天见！” 窗外的风又吹过来，卷着梧桐叶的味道，暖融融的。 [约张函瑞看电影，任务完成] 机械音响起，杨博文的内心才松了一口气。 周末的影院人头攒动，爆米花的甜香混着汽水的清爽在空气里弥漫。 杨博文攥着两张电影票，另一只手拎着满满一桶爆米花，指尖还沾着点焦糖的甜味。张函瑞跟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杯冰可乐，镜片上蒙着薄薄的雾气，正踮着脚往检票口的方向望。 “人好多啊，” 张函瑞感慨了一句，侧头看向杨博文， “我们要不要先去检票？还有十分钟就开场了。” 杨博文刚点头应下，手腕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他愣了愣，转头的瞬间，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里。 左奇函就站在他身后，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 他的目光掠过杨博文手里的电影票，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张函瑞，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语气听不出情绪： “来看电影？”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把电影票往身后藏了藏，磕磕绊绊地应道 “啊……是、是啊。瑞瑞帮我补了好久的课，我请他看电影。” 张函瑞也认出了左奇函，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好巧啊，你也来看电影吗？” 左奇函“嗯”了一声，视线落回杨博文身上，目光在他还沾着焦糖渍的指尖停留了两秒，然后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他的指尖，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沾到了。” 他低声说。 杨博文的脸瞬间爆红，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指尖的温度却仿佛还停留在刚才相触的瞬间。 他慌乱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脏砰砰直跳，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你、你一个人来的？” 张函瑞看出了他的窘迫，连忙开口打圆场。 左奇函收回手，插进口袋里，淡淡道 “嗯，路过，随便看看。” 张函瑞应了声好，拉着还在发愣的杨博文往检票口走。 杨博文被他拽着，脚步踉跄了两下，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左奇函还站在原地，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杨博文的背影上，右眼眼角的两颗痣在暮色里格外清晰，像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走进影厅的时候，杨博文还在走神。 张函瑞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问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杨博文摇摇头，攥紧了手里的爆米花桶，却没什么胃口了。
第11章 偶遇 影厅里的光线暗下来，巨大的银幕亮起，爆米花的甜香裹着冷气漫在鼻尖，杨博文却没什么心思看。 他手里攥着半桶爆米花，指尖无意识地捏着一颗爆米花，捏得都快碎了。 张函瑞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伸手从桶里捞一颗爆米花，没注意到身边人的反常。 直到电影演到高潮部分，张函瑞兴奋地撞了撞他的胳膊 “博文儿，这段超燃的！你看——” 杨博文猛地回神，胡乱“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银幕上，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电影散场的灯光亮起时，杨博文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快得让张函瑞愣了一下。 “走、走了。”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拎起放在座位旁的袋子就往外挤。 影院出口依旧人来人往，张函瑞被人流推着，跟不上他的脚步，只能在后面喊： “博文儿，慢点！” 杨博文没应声，脚步却下意识地慢了下来。 他刚站定，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转头，撞进左奇函的视线里。 杨博文愣住了，看向左奇函，灯的光穿过人群，落在他眼角的两颗痣上，清晰得不像话。 “你……” 杨博文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还没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没看电影？” 左奇函勾了勾唇角，没回答， 左奇函看着他，突然开口 “电影好看吗？” 杨博文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脸颊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没怎么看……” 左奇函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被晚风揉碎，温柔得不像话。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杨博文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 “那下次，我们一起看。” “喂，你俩干啥呢？” 张函瑞看着这两人背着自己说悄悄话。 “张桂源说等下和我们一起去吃饭，上次不是说好等博文儿好了我们去吃肉蟹煲吗？” …… 肉蟹煲店的招牌在街边亮得晃眼，推门进去就是扑面而来的鲜香，空调风混着酱汁的浓郁香气，瞬间驱散了夏末的余热。 张桂源已经占好了靠窗的卡座，看见三人进来，立刻扬着胳膊招手 “这边这边！我都点好单了，香辣味的，加了你们最爱的年糕和鸡爪！” 四人刚落座，服务员就端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肉蟹煲上桌。 红彤彤的酱汁裹着肥美的蟹肉，鸡爪炖得软烂脱骨，年糕吸饱了汤汁，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张函瑞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蟹肉塞进嘴里，眯着眼睛喟叹 “太香了吧！！这阵子学习学得我嘴里都快没味儿了。” 张桂源跟着起哄 “那必须的！咱说好的，等博文儿缓过来就搓一顿，可不能食言。” 说着，他夹了个鸡爪放到杨博文碗里， “多吃点，看你这阵子生病，脸都瘦了。” 杨博文笑着道谢，刚拿起筷子，碗里就又多了一块剥好的蟹肉。 他抬头，撞进左奇函的目光里，对方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示意他快吃。 杨博文的脸颊微微发烫，低头扒了口米饭，酱汁的鲜甜在舌尖散开，心里却比这蟹煲还要暖几分。 “对了，” 张桂源突然想起什么，嚼着年糕含糊道， “下下周的月考，你们有把握吗？听说这次要加难度。” 提到这个，张函瑞提起了精神 “听说是要增加难度，不过没关系，我难大家难嘛” 左奇函慢条斯理地剥着蟹壳，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了点酱汁，他随口道 “我要宣布一件事” 三个人看向他，示意他开口。 “那个，下个月，我可能会让你们讨厌。” 张函瑞不禁笑出了声 “啊？左奇函你有点莫名其妙哦” 张桂源也忍不住附和 “你现在也挺讨厌的。” “这顿我请。” “那你现在挺帅的。” 杨博文没有说话，他总感觉有些事不必挑明， 卡座里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四人正闹得欢，店门口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一道清亮的女声穿了进来 “左奇函。” 卡座里的笑声倏地静了半分。 左奇函剥蟹的手一顿，抬眼望去。曲薇站在门口，长发披肩，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熟稔： “你出来一下。” 店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可杨博文握着筷子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微微泛白。 他没抬头，目光落在碗里那块没动过的蟹肉上，空气里的鲜香好像突然淡了几分。 左奇函放下手里的蟹壳，用纸巾擦了擦指尖的酱汁，声音听不出情绪 “知道了。” 他起身时，椅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轻响。 路过杨博文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却没说话，径直朝门口走去。 杨博文低头扒了口米饭，却没什么滋味。 店门口的光线亮得晃眼，两人站在台阶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杨博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过去，恰好看见曲薇把纸袋递给他，又抬手替他拂了拂肩膀上沾到的碎屑，动作自然得刺眼。 左奇函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点距离，接过纸袋，说了句什么。 曲薇笑了笑，没再纠缠，转身离开了。 左奇函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纸袋，又抬头望向店里的方向。 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影，精准地落在卡座里的杨博文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杨博文像被烫到一样，慌忙低下头，扒饭的速度快了几分。 等左奇函回来， 张桂源干咳两声 “那啥，这蟹煲是真的香，下次还来……” 张函瑞连忙附和，话题被生硬地扯到了别的地方。 可杨博文却没再参与他们的聊天，他看着碗里的饭菜，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暖起来的温度，好像又被晚风，吹得凉了几分。 吃饱喝足，四人勾肩搭背地往宿舍走。晚风卷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张桂源嘴里哼着跑调的歌，张函瑞在一旁吐槽他五音不全，打闹声在夜色里荡开。 杨博文被夹在中间，手里还攥着那杯没喝完的热奶茶，左奇函走在他身侧，时不时伸手替他拨开挡路的树枝。 路灯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晃悠悠的，像一幅热闹的剪影。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划破喧闹的空气 “左奇函！” 四人的脚步齐齐顿住。 曲薇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她的目光掠过嬉笑的四人，最终落在左奇函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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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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