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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这伞质量这么差,风一吹就烂了,还不如不带!” 杨博文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不找个地方躲躲雨,非要冒雨跑?” “躲了啊!” 陈思罕委屈巴巴地说, “我在便利店躲了半小时,以为雨会小,结果越下越大,再等下去我就要在便利店过夜了。还好遇到你们,不然我今天非得感冒不可。” 他说着,还故意往左奇函身边凑了凑,试图多蹭点伞面。 左奇函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们要雨中漫步。” 言下之意是,你这电灯泡来得真不是时候。 陈思罕眨了眨眼,瞬间反应过来,眼睛一亮: “哦~我懂我懂!” 他说着,突然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位置,还顺手推了杨博文一把,让他更靠近左奇函,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就在旁边跟着,不打扰你们,就借个伞躲躲雨,行不行左哥?” 他双手合十,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活像一只求收留的小狗。 左奇函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旁边憋笑的杨博文,终究是没好意思拒绝。毕竟都是朋友,总不能把他扔在雨里。 “跟上可以,” 左奇函强调, “不许捣乱。” “保证不捣乱!” 陈思罕立刻挺直腰板,举起手做发誓状, “我就当你们的背景板,安安静静蹭伞,绝不打扰你们!” 于是,原本浪漫甜蜜的雨中漫步,瞬间变成了三人行。 左奇函撑着伞,杨博文站在他身侧,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偶尔交换一个温柔的眼神,而陈思罕则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时不时探头探脑,像个好奇的围观群众。 “左哥,你伞再往博文那边挪挪,他肩膀快湿了!” 陈思罕突然开口,指着杨博文的肩膀说道。 左奇函挑眉,看了一眼杨博文干爽的肩膀,又看了看陈思罕自己半边湿透的身子,没说话,却还是把伞又偏了偏。 “哎,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陈思罕没话找话, “非要选下雨天,还得共撑一把伞,你们这不是为了趁机秀恩爱吗?” 杨博文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轻轻踹了他一脚: “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好好,我闭嘴!” 陈思罕立刻捂住嘴,可没过三秒钟,又忍不住开口, “不过说真的,你们俩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尤其是在雨里,氛围感直接拉满,跟偶像剧似的。左哥,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说句情话?比如‘有你在,下雨天也很美好’之类的。” 左奇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你很闲”的意味: “陈思罕,你是不是想自己淋雨?” “别别别!” 陈思罕立刻求饶, “我不说了,真不说了!” 可安静了没两分钟,他又突发奇想: “对了!我可以给你们拍照啊!这么浪漫的场景,不记录下来太可惜了!” 他说着,就想去掏手机,摸了半天摸了个空,才想起手机没电关机了, “哎呀,忘了手机没电了。左哥,你手机呢?拿出来我给你们拍几张,保证拍得比偶像剧还甜!” 左奇函懒得理他,拉着杨博文加快了脚步: “我们往前走走。” 杨博文忍不住笑出声,凑到左奇函耳边,压低声音说: “他还挺有精神的,淋成这样还有心情捣乱。” “精力旺盛没处使。” 左奇函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带着笑意, “不过,有他在,倒也不算无聊。” 两人放慢脚步,沿着老街慢慢走着。老街的路面铺着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发亮,两旁的老房子爬满了藤蔓,雨珠顺着藤蔓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左奇函的手臂一直搭在杨博文的肩膀上,两人的肩膀紧紧挨着,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偶尔有风吹过,杨博文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一缩,左奇函则会把伞握得更紧,将他护得更严实。 陈思罕跟在后面,起初还规规矩矩地当背景板,可没过多久就耐不住寂寞了。 他一会儿踩着水洼跳来跳去,溅起一身水花;一会儿又对着路边的积水照镜子,抱怨自己的发型被淋乱了;一会儿又突然唱起歌来,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完全打破了原本浪漫的氛围。 “陈思罕!” 左奇函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安静点?” “我这不是怕你们无聊吗?” 陈思罕委屈地说, “而且我唱歌给你们伴奏,多有氛围感啊!” 杨博文笑得直不起腰: “你这哪里是伴奏,分明是噪音污染。” “有这么夸张吗?” 陈思罕不服气,清了清嗓子,又想唱,被左奇函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撇了撇嘴,终于老实了些,只是偶尔还会忍不住发表几句评论。 “左哥,你走路能不能慢一点,照顾一下我这个淋雨的伤员啊!” “博文老师,你看左边那个花店,雨里看还挺好看的,左哥怎么不买束花给你?太不懂浪漫了!” “哎,前面有个长椅,我们要不要去坐一会儿?我腿都酸了。” 左奇函被他念叨得头都大了,可看着他湿透的样子,又不忍心丢下他。 杨博文倒是觉得有趣,时不时配合着陈思罕说几句话,气氛反倒比之前更热闹了。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喇叭声传来,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聂玮辰那张俊朗的脸。他看到路边的三人,尤其是看到浑身湿透的陈思罕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思罕?你怎么淋成这样?” 聂玮辰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把新的黑色雨伞。 陈思罕看到聂玮辰,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救星,快步跑了过去: “聂哥!你怎么来了?” 聂玮辰撑开伞,将他护在伞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带着责备: “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就猜你可能没带伞,过来看看。” “我手机没电了嘛。” 陈思罕低下头, “本来想自己跑回家的,结果遇到左哥和博文,就蹭他们的伞了。” 聂玮辰看向不远处的左奇函和杨博文,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转头对陈思罕说: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好!” 陈思罕立刻答应,转身冲左奇函和杨博文挥了挥手, “左哥,博文,谢谢你们的伞!我先走啦,你们继续浪漫!记得拍点照片发群里啊!” 他说着,就钻进了车里,还不忘摇下车窗,冲他们做了个鬼脸。 黑色的轿车很快消失在雨幕中,留下左奇函和杨博文站在原地,相视而笑。 “终于清静了。” 左奇函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杨博文的头发, “刚才没被他打扰到吧?” 杨博文摇摇头,眼底满是笑意: “没有,还挺有意思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还被聂玮辰接走了,跟演狗血剧似的。” “可不是嘛。” 左奇函也笑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的任务就能继续了。” 他重新握紧杨博文的手,撑着伞,继续沿着老街漫步。 雨还在下,却仿佛比刚才小了一些,伞下的空间温馨而静谧。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杨博文靠在左奇函的肩膀上,听着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心里充满了踏实的幸福感。 左奇函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他放慢脚步,让这段雨中漫步的时光变得更长一些。他知道,不管未来还有多少系统任务,还有多少未知的挑战,只要身边有杨博文,就什么都不怕了。 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淡淡的霞光。左奇函收起伞,杨博文抬起头,看着他湿漉漉的半边肩膀,伸手替他拂去上面的水珠: “你的肩膀都湿了。” “没事。”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笑容温柔, “只要你没湿就好。” “任务完成了。”杨博文轻声说。 “嗯,完成了。” 左奇函点点头,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而且,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好。”
第99章 人尽皆知了好吧 训练基地的中央空调嗡嗡作响,混合着键盘敲击的清脆声与远处队友的低声讨论,构成属于电竞选手的日常背景音。 张桂源拧开饮水机的出水阀,冰凉的水流冲击着塑料杯壁,溅起细碎的水花。他盯着逐渐注满的水杯,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陈思罕怎么没来基地啊,他平时不是恨不得住在基地吗?” 正在旁边拉伸手腕的左奇函闻言动作一顿,指尖划过训练椅的扶手,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他这么认真?” 在他印象里,陈思罕虽算不上天赋异禀,却凭着一股韧劲在_rank榜上稳步爬升,只是这份执着似乎比他想象中更甚。 “还不是你说的,他打上国服前二十你就收他为徒。” 张桂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压下了几分燥热, “而且这都快比赛了,淘汰赛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他本该待在基地磨手感才对啊。” 左奇函回忆起昨晚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别说,我昨晚和博文出去散步还碰到他了。” 他顿了顿,想起陈思罕在他们伞下躲雨的样子,补充道 “不过后来被聂总拯救了” “你和博文出去散步?!” 张桂源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水杯差点从手里滑落, “你们俩在一起了怎么不告诉我们?居然偷偷约会去了?” “人尽皆知了好吧。” 左奇函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坦然, “也就你这后知后觉的,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看未必。” 张桂源立刻反驳,掏出手机翻出私信界面递到左奇函面前, “你粉丝还私信问我你喜欢什么类型呢,说你平时在镜头前都不怎么提感情的事,猜你是不是单身。” 左奇函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我就喜欢博文呗,还能是什么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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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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