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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玉佩、书简、丹药、灵果…… 叶年被一堆礼物淹没，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向朝露。 朝露也在收礼物，那些弟子看她可爱，也给她塞了一堆。 两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叶年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都在干什么？”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叶年循声看去，看见了程晏。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那群弟子。 那群弟子立刻作鸟兽散。 叶年松了口气。 程晏走过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来了。” 叶年点头。 程晏伸手，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师父在等你。” 叶年跟着他往里走。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问：“你们剑宗的弟子，都这么热情？” 程晏想了想，说：“平时不这样。” 叶年问：“那今天为什么这样？” 程晏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奈。 “因为你。” 叶年愣住了。 程晏继续说：“上次宗门大比，你拿第一的事传开了。再加上……” 他顿了顿。 “加上什么？” 程晏没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叶年心里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 走进剑宗大殿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 坐在主位上，面容威严，气势惊人。 剑宗宗主。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另一个宗主。 魔道宗主。 沈惊鸿的爹。 叶年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向程晏。 程晏的表情也有点微妙。 他看向沈惊鸿，沈惊鸿站在一旁，冲他眨了眨眼，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心虚。 云澜居然也在，站在另一边，表情也很微妙。 叶年深吸一口气，看向主位上的两位宗主。 剑宗宗主先开口。 “你就是叶年？” 叶年行礼：“晚辈叶年，见过宗主。” 剑宗宗主打量着他，目光锐利得像剑。 “不错，程晏眼光还行。” 叶年：“……” 魔道宗主也开口了，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玩味。 “沈惊鸿那小子天天念叨你，耳朵都起茧子了。今日一见，确实长得不错。” 叶年：“……” 他看向无忧真人，对！无忧真人也来了，坐在客位上，正笑眯眯地喝茶。 四目相对，无忧真人冲他举了举杯。 叶年忽然明白了什么。 什么长老。 什么出使剑宗。 都是借口。 这是三堂会审！ 他被自己宗主给卖了！ 叶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两位宗主，不知召晚辈前来，有何指教？” 剑宗宗主和魔道宗主对视一眼。 剑宗宗主先开口。 “程晏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他心悦于你，我知道。” 叶年愣住了。 他知道？ 魔道宗主接话：“沈惊鸿那小子，为了找你不惜动用魔道禁术，差点把自己弄死。这事我也知道。” 叶年看向沈惊鸿。 沈惊鸿移开目光，难得有点心虚。 魔道宗主继续说：“所以，我和剑宗宗主商量了一下，决定见见你。” 叶年问：“见什么？” 剑宗宗主说：“见见能让这两个小子神魂颠倒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叶年沉默了。 他看向无忧真人。 无忧真人放下茶杯，悠悠地开口。 “小叶啊，你别紧张。两位宗主没有恶意，就是想看看你。” 叶年嘴角抽搐。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问：“那…看完之后呢？” 两位宗主对视一眼。 剑宗宗主说：“看完之后，觉得还行。” 魔道宗主点头：“确实还行。” 叶年：“……” 什么叫还行？ 这评价，他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无忧真人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叶，恭喜你。” 叶年看着他，警惕地问：“恭喜什么？” 无忧真人笑眯眯地说：“两位宗主同意了。” 叶年一愣。 同意什么？ 剑宗宗主开口，语气淡淡。 “你和程晏的事，我不反对。” 魔道宗主也点头。 “沈惊鸿那边，我不管。他自己选的，自己负责。” 叶年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所以…… 这是见家长？ 还一次性见了两个？ 朝露拉着他的手，小声说：“叶年哥哥，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跟着你！” 叶年看着他们四个，又看看三位宗主，忽然笑了。 行吧。 都这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位宗主。 “多谢两位宗主。” 剑宗宗主点点头。 魔道宗主哈哈大笑。 “小子，有点意思。” 无忧真人在一旁悠悠地说：“我选的弟子，当然有意思。” 叶年看着他，忍不住问：“宗主，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无忧真人眨眨眼。 “天机不可泄露。” 叶年：“……” 从剑宗大殿出来，叶年被四个人围着。 沈惊鸿凑过来，笑眯眯地问：“主人，刚才紧张不紧张？” 叶年瞪他一眼。 “你说呢？” 沈惊鸿笑得更开心了。 “我爹其实没那么可怕，他就是嗓门大。” 叶年想起魔道宗主那洪亮的声音，嘴角抽了抽。 “还行。” 程晏握着他的手，难得话多。 “师父其实很满意你。” 叶年看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程晏说：“他平时不夸人的。” 叶年愣了一下。 那刚才那句“还行”，算是夸？ 云澜在一旁微笑。 “叶师兄，这次之后，你和他们的事，算是过了明路了。” 叶年叹了口气。 “所以，我现在是名正言顺地被他们追？” 云澜点头。 “差不多。” 叶年沉默了。 过了明路。 名正言顺。 这两个词，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朝露拉着他的手，仰头问：“叶年哥哥，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叶年想了想，说：“回……算了，先找个地方歇着。今天太累了。” 第29章 宗主的八卦：首席的耳朵不想要了 叶年觉得自己最近运气很差。 从剑宗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 虽然两位宗主说“还行”，但他总觉得那只是客气话。 万一他们哪天反悔了呢？ 万一他们觉得他配不上程晏和沈惊鸿呢？ 万一…… 他想了很多，越想越睡不着。 这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他索性爬起来，出去走走。 月色很好，合欢宗的山谷笼罩在一片银辉中，安静得能听见虫鸣。 叶年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 后山有一片竹林，是宗主常去的地方。 叶年本来想绕开，但忽然听见竹林里传来说话声。 是无忧真人的声音。 叶年脚步一顿。 这么晚了，宗主在和谁说话？ 他本想走开，但好奇心害死猫，他忍不住悄悄靠近了一点。 竹林的深处，有两个人影。 一个是无忧真人，另一个…… 叶年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终于认出来…是剑宗宗主？！ 叶年瞪大眼睛。 剑宗宗主怎么在这儿？ 他连忙躲到一棵粗壮的竹子后面，竖起耳朵。 无忧真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无奈。 “你来干什么？” 剑宗宗主的声音还是那么冷。 “看看你。” 无忧真人笑了。 “看我？有什么好看的？” 剑宗宗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几百年了。” 叶年心里一跳。 几百年？ 无忧真人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啊，几百年了。” 剑宗宗主走近一步，声音低下来。 “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吗？” 无忧真人笑了，但笑声里带着一点别样的东西。 “记得，怎么不记得？” 叶年躲在竹子后面，心跳如雷。 当年的事？ 什么事？ 剑宗宗主说：“那一年，你我还是少年。你第一次来剑宗，穿着一身青衣，站在桃花树下。” 无忧真人打断他：“行了行了，别说了。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剑宗宗主没停，继续说：“我看着你，心想，这个人怎么笑得那么好看。” 叶年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这是什么？！ 这是宗主的八卦？！ 剑宗宗主继续说：“后来你去合欢宗继任宗主，我回剑宗闭关。这几百年来，没见过几次。” 无忧真人叹了口气。 “都过去了。” 剑宗宗主忽然握住他的手。 “没过去。” 叶年瞪大了眼睛。 握……握手了？！ 剑宗宗主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罕见的温柔。 “我一直在等你。” 无忧真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轻轻抽回手。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 剑宗宗主问：“为什么？” 无忧真人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因为我是合欢宗宗主。” 剑宗宗主说：“我不在乎。” 无忧真人摇头。 “我在乎。” 他转过身，背对着剑宗宗主。 “当年的事，你我心知肚明。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剑宗宗主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最后，他转身离去。 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叶年躲在竹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宗主和剑宗宗主…… 自家宗主还有这么一桩风流债呢？？！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消化不了这些信息。 他正想着怎么偷偷溜走，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头一看—— 无忧真人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叶年的魂差点飞了。 “宗宗宗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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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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