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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想承认自己脑子不行,又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布。 道:“陛下这题怕是出错了,若是剪不断,定是剪刀不够锋利。” 陈羽都震惊了,指了指莫忘:“你来公布答案。” 莫忘挺直腰板:“是云彩。” 陈羽:??? 他似傻了一般的看向莫忘。 莫忘觉得陈羽的眼神不似夸奖,但他觉得这答案天衣无缝,解释道:“天上云彩是仙女织成的彩锦,寻常之物自然无法剪断。” 陈羽:...... 该说不说,其实还是挺有道理的,毕竟织女就是干这活的。 这答案一看就是莫忘和徐纳等人一致认同的,那边徐纳已经开始摸下巴上的短胡须了。 江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陈羽叹气,公布正确答案:“是瀑布。” 自觉答案绝对正确的莫忘:??? 摸着胡须的徐纳:??? 哦,也对,不过,云彩这个答案是不是也对? 陈羽原是想给江驰出个最简单的,但徐纳和莫忘都想错了,他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把题目出难了。 就又给江驰出了一个:小明爹娘要出门,让小明留下看门,可是过了一会,小明就出去玩了,为什么? 江驰脱口而出:“小明不听爹娘的话。” 陈羽:“不不,小明听了爹娘的话。” 江驰:“不可能......” 之后你来我往的辩论中,陈羽确定了,那个叛军皇帝有很大可能是江驰。 因为他觉得江驰的脑子好像还不如他的好使。 “小明出门玩,绝不可能听了爹娘的话在家看门。”江驰争论的来了脾气。 “你别跟朕争,朕都说了这叫脑筋急转弯,小明就是出门玩了,也听了爹娘的话,你想不出来就想不出来,不能说是朕的题错了。” 江驰原就不是个会压性子的,刚才又喝了不少的酒,哪怕看到秦肆寒已经皱眉看了他几眼,他还是未曾忍让陈羽的“无理搅三分。” 这边一君一臣争论着,桌上的人自然也都停了筷子,刻仇看了看坐在一起,正面对面争辩的两人,童真的眸子里闪过疑惑。 过了会,呢喃了句:“有点像。” 他一旁坐着莫忘,一旁坐着徐纳,莫忘看戏看的认真,未曾分心到他身上。 可徐纳却听到了他这句呢喃,当下已是快要吓的魂不附体,忙低声和刻仇说了几句,带着他出了正厅。 徐纳带着刻仇走了几十步远,看了看四周只有沙沙作响的树木,并无其他人才开口。 “刻仇,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不过是不自觉的呢喃一句,刻仇眨眼间便忘记了。 徐纳让他出来,刻仇就出来了。 “什么?” 徐纳看出刻仇已经忘了那句呢喃,一时犹豫是就此作罢,还是按照刚才所想叮嘱一番。 若是叮嘱一番,怕刻仇到时记得更牢固了。 若是就此作罢,又怕等下刻仇再次想起。 “就你刚才说了句有点像,是说什么有点像?” 刻仇想了想,想起来了。 “陛下,将军。”他皱眉做苦恼状,不知如何说:“有点像。” 陈羽和莫忘刚才两人是面对面辩论,因都觉得对方无理搅三分,脸上的气愤如出一辙,刻仇刚好是坐在背对门口的位置,故而他视线中是两人的侧脸。 倒也不是很像,就是...有点像而已,刻仇也说不出来是哪里像了,就是这样感觉。 徐纳按住刻仇双肩,道:“刻仇,这样说旁人不好,我们不能去说旁人外貌如何,日后这话莫要再说。” 刻仇哦了声。 “和主子也不好说。” 刻仇虽不懂,可是他凡事不想瞒主子。 徐纳:“只要你做个乖孩子,不再说这件事,徐叔给你买两串糖葫芦。” 刻仇眼眸亮了亮,伸出三个手指。 徐纳:“行。” 刻仇见他同意的痛快,又加了一根。 徐纳:... “行。” 刻仇眼睛更亮了,直接伸了五个。 徐纳:... 好好的孩子都被付承安带坏了。 冷脸道:“最多五个。” 刻仇瞬间露出一个傻笑。 陛下说,要砍价。 徐纳还是不放心:“我教你不能评论旁人外貌的这些话,也不能和主子和莫忘说,可懂?” 他一句句交代着,刻仇前面还应着,后面就有些不耐了,徐纳见他不耐烦了才放他离开。 正厅里江驰已经败下阵来,在陈羽公布答案的那一刻。 当他说出:小明是背着门出去玩的,陈羽看到了江驰三观尽碎的震惊。 谁家正常孩子会把门卸掉背着门出门玩的? 可是这事吧!也确实是两全其美了。 爹娘让小明看门,小明确实是听了爹娘的话看住门了。 只是,江驰沉默了:小明爹娘不会把小明打死吗? 江驰对此题答案的震惊久久不散,陈羽稍微有那么点心虚了。 他和江驰的成长环境不通,江驰自小没见过这种脑筋急转弯,自己借用现代的知识来考古人,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陈羽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也唯恐冤枉了江驰,他很想测试出来江驰是个勤奋又聪明的人。 勤奋又聪明的人当了皇帝,肯定不会是个甩手掌柜。 只要江驰证明自己的聪明和手段,在陈羽这边就能洗清他的嫌疑。 陈羽清了清嗓子,提议再玩一局游戏,这次就不是脑筋急转弯了,而是大昭之外的国事小问答。 这次的题目所有人都可以回答。 如:若是藩王做大,朝廷想要撤藩,但是又无撤藩的能力,要如何?
第98章 这个世界是本小说,陈羽看过史书,这里的历史没有这一段,故而可以放心大胆的借用。 陈羽问之前倒也没指望江驰能有答案,毕竟要不是陈羽学的历史上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陈羽这脑子肯定想不出来推恩令。 主要是想看看江驰能说出个什么答案来。 哪怕说出个不知道,陈羽都能给江驰打个及格分。 可是,陈羽说完题就看了江驰一眼,江驰以为他是让自己作答,直接掷地有声道:“打。” “额。”陈羽:“朕都说没削藩的能力了。” 江驰坚持他的答案:“藩王已经坐大,你不打他们,他们早晚也会有一天反了,还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只要打赢了就再无藩王。” 陈羽沉默了:“那要是打输了呢?” 江驰:“若是在他们未曾准备好起兵时都输了,那说明国运气数尽了,没必要再往后拖着苟延残喘。” 陈羽深深的看了江驰一眼,在心里跟他打了个招呼:你好,90%的疑似叛军皇帝,我是你的前辈。 不过现在你的小尾巴被我抓住了,我得试试能不能不当你的前辈了。 陈羽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打鼓,自己会不会太草率了?这种在历史上是不是就是猜疑心重的皇帝? 可是,陈羽真的想哭了,他旁边这位真的像啊,方方面面都像。 无论是身份,还是和秦肆寒的交情,亦或是这颗同样不适合做皇帝的脑子,都像极了书里的那位。 像极了那个从陈羽手里接过皇帝接力棒的人。 脑筋急转弯时秦肆寒当个玩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见陈羽嫌弃江驰的计策,问道:“陛下有这题的答案?” 陈羽心里叹了N口气了,不知道自己是该忧是该喜。 喜的是提前猜出叛军皇帝(如果没猜错的话),可以先提防着。 忧的是,叛军皇帝镇守一方,手握重兵,还是个猛将。 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找到病因,让叛军皇帝别造反了。 陈羽听到秦肆寒询问挑了挑眉,心里的那股忧愁散了大半。 得意道:“自然。” 嗯哼,他敢肯定,秦肆寒后面能不能想到解决方法不确定,但现在肯定想不到比推恩令更好的法子了。 秦肆寒:“是何法子?” 陈羽高深莫测道:“晚些跟你说,爱卿不妨也想想,我们等下看谁的法子更妙一些。” 秦肆寒浅笑道:“好,听陛下的。” 陈羽一看秦肆寒眼中笑意就知他不信他想到了妙法,咬了咬后槽牙,想着等下一定要让秦肆寒栽个跟头。 这次的年夜饭各有心思,却还算热闹,酒温了一壶又一壶,哪怕陈羽喝的是果酒,到末了都有了些许醉意。 酒宴散去,陈羽起身离去时脚步已经有些打漂,不过面上却不怎么看的出来,郭世昌这么久的教学还是有成效的。 秦肆寒让他先走,自己步子落后了几步,江驰跟在他身旁面色不愉,他是回来和他哥过年的,现在倒好,他哥被那个狗皇帝占了去。 秦肆寒:“若是醉了,就让徐叔安排个房间,在相府住一晚。” 江驰嗯了声,他有许多话要问,可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哥,你今天是不是在担心皇姑奶把那火锅汤料泼付承安身上?” 秦肆寒脚步一顿,未曾回答。 永乐公主太恨付家人了,那日和付承安初见就凶狠的抓了他一把,把火锅汤料泼到付承安身上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江驰觉得事情大了,心里隐隐不安:“哥,你别忘记了,我们是要造反的,现在......” 正厅外树木错落有致,往前走几步就是幽静小路,此处不是说私密话的好地方,江驰因着急不曾顾及。 话还未说完就听左侧咔嚓一声响,似是谁踩到了枯枝上。 这下莫说江驰,就连秦肆寒都变了神色。 江驰大喝了一声谁在哪里,同一时间大步过去拨开一丛红叶石楠。 大片的红叶石楠在冬日不减颜色,一只雪白的狗被困在里面打着转,似是找不到出路了。 江驰弯腰把里面的狗揪出来,因他动作粗鲁的揪着狗背的皮毛,那狗被他揪的汪汪叫着,四肢悬空的想要逃离。 那条狗的左腿上一缕棕色的毛,江驰道:“撞到我手里,那就直接炖狗肉。” 秦肆寒伸手欲把一左接过来,江驰心中发狠,恨不得此刻就掐死这条狗,好让秦肆寒明白他与付承安是世仇。 “江驰,给我。”秦肆寒沉声道。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秦肆寒就淡淡的看着江驰,沉静又深邃。 “江驰,给我。” 江驰双目猩红:“哥,你到底还记不记得...” 秦肆寒未让他说完:“我记得。” 江驰:“那你知不知道我们...” 秦肆寒:“我知道。” 他全记得,他全知道,他未曾忘记。 阴暗的人生射入一抹光,他奢望留住这一抹光,是否真的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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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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