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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想让秦肆寒否认,可却在他痛苦的眼中看到了默认。 陈羽咬了咬牙,眸中闪过许多纠结,发狠道:“朕现在杀了你,再去杀了江驰,是不是事情就解决了?” 他是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若是秦肆寒说是,那他就...鼓足勇气把秦肆寒掐死? 还没开始把人掐死,陈羽心里就已经戴上了罪犯的枷锁。 “臣的命随陛下取,江驰的命陛下取不了。” “他现在就在洛安城,朕多少是个皇帝,就不信逮不住他。” “江驰已经出城了,陛下可以想想能派谁去追。” 陈羽脸上发狠,掐在秦肆寒脖颈的手却微微发虚,不是他不想用力,是他情绪已经翻山倒海难自持。 秦肆寒自然能感觉到,他心中百味杂谈的摩挲陈羽的嘴角,被陈羽一偏头躲开了:“别碰朕。” “陛下手中没什么中用的人,臣不觉得陛下随手点的人能追上江驰,就算退一万步来说,陛下侥幸追上了江驰也无用,我们复国筹谋了几十年,其中不是一个江驰就能结束的,就算一个江驰死了,也会有第二个江驰出来。”秦肆寒:“江驰一死,边关二十万大军会即刻发兵,一路攻到洛安城下。” 陈羽脸色一变:“艹,哪里来的二十万大军?江驰手下没有这么多人。” 硕大的太阳落在瞳孔中只有蚂蚁大小,秦肆寒闭上眼不再说,陈羽这胃口被他吊的高高的,气的一巴掌拍在了秦肆寒脸上。 毕竟没打过人,下意识就没用多大力气,不过就这也让秦肆寒猝的睁开了眼。 “看什么看,打的就是你,乱臣贼子,前朝余孽。”陈羽瞪着眼壮胆道。 秦肆寒:...... “朕问你呢,哪里来的二十万大军?” 秦肆寒都无奈了:“陛下觉得臣会告诉你吗?” 陈羽:...... “你是不是骗朕的?”陈羽怀疑道:“大昭一共就五十多万兵力,你们就弄过去一半了?” 秦肆寒更无奈了:“没骗你。” “要是骗朕呢?” 秦肆寒:“万箭穿心而死,可好?” 如深渊的眸子因染上日光而变成琥珀色,他似说着情话般发着毒誓,陈羽原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毒誓嘛,他一个现代人怎么会信这个,都是随口一说的瞎话。 可是对上秦肆寒无奈又宠溺的眉眼,心如刀绞般的疼痛着。 “秦肆寒,别再骗我。”两颗晶莹的泪落下,落在了秦肆寒接泪的掌心:“没骗你,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羽:“哪股东风?” 秦肆寒没说。 “如果朕现在下狠手掐死你呢?”陈羽知道,他下不去这个狠手。 一是亲手掐死一个人太过可怕。 二是,若是注定要丢了江山,秦肆寒当皇帝也比江驰当皇帝的好,秦肆寒若是死了,江驰那浑人当了皇帝稳不住江山,百姓只会更加艰难。 秦肆寒:“那无需等东风,江驰那急躁的性子会直接带兵攻来。” 陈羽说了句不信你,冲着墙外喊王六青,王六青被人捂着口鼻无法回应,秦肆寒:“莫忘。” 莫忘在门外应了声在。 秦肆寒:“去找杨泰,说定北将军江驰身犯大罪,让他即刻派人去追击,生死不论,可就地格杀。” 莫忘:“是。” 陈羽:......还没追就知道结局了,肯定是追不上了。 M的 “算你狠。”陈羽:“秦肆寒,喜欢上你算朕有眼无珠,我们俩的私情从现在开始一拍两散,你现在要么弑君夺位,要不然朕就要想办法灭了你。” “陛下说什么?” 陈羽:??? “你耳朵是不是聋了?”陈羽:“朕说,喜欢你算朕有眼无珠,我们俩的私情从现在开始一拍两散,你现在要么弑君夺位,要不然朕就要想办法灭了你。” 秦肆寒不顾自己脆弱的脖颈还在陈羽手中,他摩挲着陈羽着侧脸,似笑非笑道:“陛下莫要开玩笑,陛下和臣的私情哪里是能一拍两散的。” 陈羽:???“你什么意思?” 秦肆寒:“自然是臣深爱陛下,就算臣复仇后坐了江山,陛下也得和臣私情依旧。” “我呸,你想的美。”陈羽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你抢了朕的江山,朕还得和你私情依旧?那朕得多软骨头。” “你想都不要想,你要么把朕弄死,要不然朕就算是跟只猫跟条狗都不跟你。” 话落,陈羽的下巴猛然被人捏住:“臣是不是说过,臣不喜欢陛下说这话,陛下也曾答应臣再不说这种话。” 陈羽快要被他气炸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那个时候是什么情况,现在是什么情况。 “此一时彼一时,你要是想和朕在一起,就别谋反,你要是想谋反,就别想和朕在一起。” “你要夺朕的江山,朕就和你再无私交,日后桥归桥路归路,江山归谁各凭本事,朕就算是灭了国也不会委身于你......” “呵,不过就是一段感情而已,朕敢爱敢恨,爱得起也恨得起,人生漫漫,只要朕不死,朕就能一个个的爱下去,到那时朕要是还记得你秦肆寒是哪根葱,朕跟你姓......” 后腰被人搂住一个翻身,陈羽的世界天翻地覆,转眼间便被按在了石榴树上。 石榴树低矮又歪斜,陈羽胸膛贴着石榴树,脸卡在了几个枝丫中间,要不是打不过秦肆寒,他现在就能和秦肆寒抄家伙火拼。
第112章 陈羽一句句说的过瘾,怎么伤人怎么说,秦肆寒在他耳边说了一次又一次的别说,可陈羽充耳不闻。 当衣袍后摆被人撩起他无所觉,当有风贴了皮肤他才察觉到不对。 “艹,秦肆寒,你还是不是人?”陈羽挣扎中手腕被人按在枝丫上,侧脸微微偏斜中那个嫣红的唇被人含住。 秦肆寒爱极了陈羽这张嘴,也是气极了这张嘴,说话如刀子一般扎人心。 “呜呜呜...”混蛋,这走向真TM的操蛋。 树皮割着手背,下一瞬那手背就被人珍惜的握在掌中,只是那吻却霸道蛮横又野蛮,快要把陈羽拆骨入腹生吞了。 无法拒绝,那吻已经夺走了陈羽所有的呼吸,呼吸变的灼热,言语没了用处,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四肢连挣扎的力道都没有。 当里裤挡住那股风,当衣袍下摆垂落,呼吸不稳的陈羽目露诧异。 他还以为秦肆寒个畜生要现在把他上了呢! “陛下要和臣斩断私情吗?”秦肆寒微微下压的眸子里一片深红,看的陈羽一阵心惊胆战。 他看得懂秦肆寒眼里的深意,只要他现在回答一个要,秦肆寒是真的能把他按到树上那啥起来。 陈羽很想强硬的说一个要,就是...... 艹,就说不能当小受,太受制于人了,谁想大白天的在别人院子里被人提枪上阵了。 是要面子还是要里子?这真是个操蛋的选择。 陈羽索性别开脸不回答,装聋装哑装不懂。 秦肆寒嘴角上扬,弯起的眼尾又有了宠溺,他给陈羽理好衣襟,牵着陈羽的手拉开了院门。 陈羽使劲甩都未曾甩开。 陈羽吸氧:狗东西。 这走向让他想和秦肆寒同归于尽。 院门外的王六青和宋听安都被捆绑着塞住嘴,见到陈羽呜呜的发不出声来。 陈羽刚想发火秦肆寒开了口:“给他们俩松绑。” 随后不避人的牵着陈羽走在巷中,巷子口被一辆马车挡着,无人可以通行,秦肆寒欲扶着陈羽上马车,陈羽冷了他一眼自己跳了上去。 秦肆寒随之上了马车,坐下后一把把陈羽拉到怀中,陈羽:???现在的秦肆寒是不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压制自己的本性了? 陈羽想挣扎,秦肆寒:“陛下一推拒臣,臣就想杀两个人,王六青刚才朝臣呸了下,陛下说臣要不要杀了他?” 陈羽抬手给自己掐人中,他已经快被气死了。 “抱抱抱,抱死你。” 坏消息:权倾朝野的丞相是前朝余孽,想要造反。 勉强算好消息:这余孽对他还算有几分感情。 坏消息:江山要没了。 好消息:命好像能保住,说不定混得好以后还能捞个皇后当当。 皇帝VS皇后,傻子才选皇后。 “陛下想住相府还是宫里?” 陈羽:???没懂。 “什么意思?” 秦肆寒吻了吻他唇角:“陛下身体孱弱,日后无需上朝了,住在相府和宫里都可以。” 身体孱弱的陈羽:??? 这就要把他架空了? 陈羽指甲盖狠狠的按着人中,胸膛起伏的犹如波涛的海面。 别气别气,别真把自己气死了。 秦肆寒把玩着陈羽修长指尖,自己拿了主意:“还是住在相府吧!宫里多有不便。” 话落,陈羽掐人中的手臂垂了下来,直接被秦肆寒气晕了。 现如今开了春,梧桐院已经有了花团簇簇,陈羽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睁开眼一看房梁就知道这是哪里了。 坐起身带动一串当啷声,余光里是一抹金灿之色,陈羽傻眼的看着自己的左脚踝,上面锁着一个黄金环。 陈羽茫然的探腰捞起床尾的黄金铁链,入手冰凉一片,不是做梦。 什么情况??? 秦肆寒这个前朝余孽把他强制爱了? 陈羽不想再晕过去,忙抬手再次掐自己人中。 艹他八辈祖宗的秦肆寒。 以前他不知道秦肆寒是前朝余孽,秦肆寒还装装,现在撕破脸了,秦肆寒是装都不装了,直接露出邪恶本性了。 “来人来人来人”陈羽连声叫。 门外抹着眼泪的掌灯忙推门进来,陈羽见是他不好发脾气:“秦肆寒呢?” 掌灯:“秦,秦相爷在议事厅见大臣。” 陈羽:“王六青呢?” 掌灯又抹起了眼泪:“六青哥哥被相爷打发回苍玄宫了,说日后由奴伺候陛下,陛下饿不饿,奴去膳房端些吃食进来。” 陈羽能吃下才有鬼,挥挥手让掌灯出去了。 想过事情会糟糕,没想到会这么糟糕。 陈羽一整日没怎么用饭,肚子饿的咕噜噜叫,早知道在冬福那边多吃几口烧饼了。 秦肆寒过来时陈羽据理力争了一番,试图摆脱脚上的东西,秦肆寒垂眸看他沉默拒绝,陈羽索性就闭目装死,哪怕秦肆寒拿着鸡腿在他鼻尖晃他都不睁眼。 秦肆寒叹了口气把鸡腿放回碗碟中,让人把膳食端了出去。 等到秦肆寒走后陈羽才忍不住的吞咽了几下口水,恨啊,你自己走,就不能把鸡腿留下吗? 他还以为秦肆寒会求着他吃饭呢,谁知道也就是个渣男。 是夜,陈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翻身就带动金链子噼里啪啦的响动,一听到响动更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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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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