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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怕吓到秦肆寒,陈羽现在就能和秦肆寒跪在地上拜把子,让他以后放心大胆的干,他就是他坚实的后盾。 以后咱们君臣一心,共创国泰民安的盛世。 陈羽:咳咳,...牛逼吹的有点大,但是,他有了秦相,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可能。 人还是要有梦想的。 “尚方宝剑需要朕亲自给吗?”陈羽问。 秦肆寒:“都可,若是陛下想见可传召他们进宫,亦或是早朝亲赐尚方宝剑,若是不见也无碍。” 此时已经入夜,按理来说明日早朝再亲赐尚方宝剑比较好,可赈灾这事在陈羽心里是十万火急,确定了人选后是一刻都不能等。 犹豫片刻,让人去宣项南郡王和段言卿入宫。 秉承着对秦肆寒的绝对信任,等到内侍传项南郡王和段言卿到时,陈羽已经让秦肆寒把诏书写了出来,玉玺的章都盖上了。 对百官了解为0的陈羽对这事没异议,只是看到踉跄进殿的项南郡王心里直打鼓。 段言卿还好,在早朝都敢阴阳皇帝的,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故而现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脸上也没有惧怕的神色。 项南郡王就不一样了,那腿软的陈羽都看不下去,原以为是喝酒喝多了,走近闻了闻,也没什么酒气。 “参见陛下。” 陈羽:“项南郡王?” 只这一句,就让跪着的项南郡王付书珩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臣弟,臣弟参见陛下。” 陈羽:还是原主的弟弟,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弟弟,是亲弟还是堂弟,亦或是再远些的弟弟。 转头看向秦肆寒:这就是你推荐的钦差大臣? 秦肆寒瞧着付书珩也是脑仁发疼,但是瘸子里面挑将军,他真的只能挑出来付书珩了。 “陛下今日龙威深厚,郡王许久未见陛下,一时竟被龙威震慑的不敢抬头了。”秦肆寒语带笑意道。 陈羽心里飞过去一群乌鸦,头上都开始冒黑线了。 要不是穿书大神指引他想起秦肆寒的评论,陈羽现在肯定在无语望苍天,绝对发现不了秦肆寒这个隐藏款的金手指。 不过秦肆寒这话也就表明了继续推荐付书珩。 陈羽有了答案,单膝点地的蹲下,拍了拍付书珩的肩膀:“弟弟啊!” 然后,陈羽就发现他弟弟跪的更低了点,不是因为恭敬,是因为一声弟弟身子软的快瘫了。 “中州的水患知道吧?” “知,知道。” “朕有意让你和段言卿当个钦差大臣,去中州赈灾治水,你觉得怎么样?” 这下项南郡王是真的瘫下去了:“臣,臣弟领旨。” 他答应的痛快这点让陈羽挺意外,瞧着胆小怯懦,原以为会哭出来推辞两句的。 付书珩愿不愿意去中州陈羽看不出来,段言卿听此言是没什么排斥的。 下面就是宣诏书,赐尚方宝剑。 等到一切妥当,付书珩捧着圣旨,抱着宝剑不说走,陈羽又想了想,应该没什么漏的了吧? “皇兄,臣弟在哪里写军令状?还是回府写了送来?”付书珩此刻已经站了起来,因害怕未敢直视陈羽容颜,就低垂眉眼的问。 陈羽怔愣了下,随后心里涌上一阵感动。 知道要立军令状时,赵常侍差点吓的魂归天,这个项南郡王知道军令状一事竟毫无推辞,一口应了下来。 不愧是秦肆寒推荐的人,就是不一样。 陈羽因为付书珩太过胆小而产生的犹疑顷刻消失。 “好好办差,军令状一事暂时先不用写。”想了想又补了句:“办好了朕有赏,但是若是私心太过,贪污受贿不作为,回来了朕饶不了你。” 把人都打发走,陈羽站在殿门看着那俩人在夜色中渐行渐远,不知怎么的就想叹口气。 他也是真的叹了口气,向来不是个能忍的人。 秦肆寒刚因钦差大臣顺利而松了口气,就听到了陈羽这声伤春悲秋的叹息,不知道哪里来了阵冷风,秦肆寒一时觉得这大殿阴森森的。 “陛下可还有要考臣的?” 陈羽回神:“没有了。” 想起刚才说的奖励一事,左右环顾了一圈一时不知道给什么。 低头看到腰间的蟠龙玉佩,取下后递向秦肆寒:“爱卿记忆绝佳,赢得了这场小游戏,朕许诺的奖赏岂有不兑现之理。” “这玉佩跟了朕许久,今日就赠予爱卿。” 至于跟了多久陈羽也不知道,谎话信口胡诌,以示对秦肆寒的重视。 秦肆寒推辞不敢收,陈羽直接塞到了他手里。 帝王所用之物皆是世间最好,蟠龙玉佩用的上好的白玉,握在手中温热着。 秦肆寒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试探道:“夜已深,定是到了陛下安歇的时辰,若陛下无别的考教,那臣先行告退?” 陈羽:“行,你也早点回去歇着,明日早朝见,今晚辛苦爱卿了。” 原主一个月都不会早朝一次,现如今连着上朝实在是...让人意外。 秦肆寒:“陪陛下消磨无聊时间乃是为臣本分,陛下此言折煞微臣了。” “臣告退。”秦肆寒腰身微弯,躬身后退着,他眉眼垂着不看帝颜,陈羽却是大模大样的盯着他瞧。 看看,他这丞相容貌和身材绝佳不说,还满身正气,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正道的光,来拯救他的。 陈羽恋恋不舍的目送秦肆寒出了殿门,真想一天二十四小时被正道的光照耀着,要不是还有理智在,陈羽绝对开口说和秦肆寒一起回相府。 殿内只剩一人,陈羽情绪有些低沉,他一个小老百姓,骤然有了孤家寡人的体会。 和爱卿分开的第二分钟,想他。 男主都眼馋的贤相现在是他的了,想到此处,陈羽低沉的情绪又瞬间没了。 ——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玄天卫手握环首刀值守永安殿外。 李常侍皮笑肉不笑的立在殿外:“给相爷道喜了。” 秦肆寒拢了拢衣袖:“哦,喜从何来?” 李常侍:“自然是相爷与陛下君臣相谈甚欢,此乃大昭之福也。” 秦肆寒:“如此说来,确实是喜。” 细雨绵绵驱散些许燥热,秦肆寒一袭大红官袍走入雨中,李常侍身边的小太监手中一把油纸伞,瞧了眼李常侍阴沉神色便立着未动。 宫门历经百年早已沉重,宫门外的莫忘提着灯等候着,见到秦肆寒淋雨出来忙撑着伞迎上去。 只是还不等他疾步走到跟前,等在宫墙跟的付书珩就小跑着迎了过去,他身后提灯的小厮都没追上。 付书珩把伞举到秦肆寒头顶,自己露在了雨幕中。 “秦相爷。” 俩人并无多少交集,只是付书珩谨小慎微惯了,此刻露了些讨好的意味。 秦肆寒忙把伞推回付书珩头顶,刚巧此刻莫忘来到,付书珩就未曾坚持。 三人移到四处空旷无遮挡之处说话。
第10章 “郡王。”秦肆寒拱手行礼,毫不敷衍。 付书珩鼻头一酸,忙伸手虚托住他的胳膊:“秦相爷折煞我也。” 付书珩撑伞的手掌落了雨,那水准顺着手背滑下:“秦相爷,皇兄把赈灾之事交由你全权负责,又钦点我为钦差大臣。” 他面露赫色:“这事实在是突然,不瞒秦相爷,我虽为郡王,但手下连个幕僚都没,此去中州我吃苦受罪哪怕是命丧都可以,只是若是负了皇兄所托,我当真是对不起皇兄,对不起大昭。” 秦肆寒:“此次赈灾,我与郡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手下还算有几个中用的人,若是郡王不嫌弃,我就让他们随郡王走一遭,别的不说,最起码能护郡王周全,有个跑腿的人。” 付书珩如释重负,口中说了不少感谢之言。 落雨纷纷,付书珩携小厮撑伞而行,一盏孤灯飘荡在风雨中,等到再也看不到俩人秦肆寒才收回视线。 “主子为什么觉得他能行?” 秦肆寒拢了拢衣袖:“他最合适。” 对于秦肆寒来说付书珩最合适,对于中州也最合适。 秦肆寒:“事情都处理好了?” 雨珠从伞沿成串落下,莫忘低声道:“是,我把赵常侍扔到了柴房,他的人找翻天,都以为他在什么地方享受着。” 秦肆寒:“嗯,回府再说。” 他提着官袍上了马车,就见刻仇气哄哄的坐在马车里,似是谁欠了他五百两。 “这是怎么了?”秦肆寒坐在马车一侧,拿了条帕子擦拭额上雨水。 刻仇指着赶车的莫忘:“废物,无用,受伤。” 秦肆寒:“受伤了?” 赶车的莫忘摸了摸鼻子:“他身边跟了不少人。” 赵常侍有一支精锐私兵,今日身边跟了十几个,莫忘肩膀被砍了一刀。 秦肆寒让刻仇去赶马车,等莫忘进来后看了看他肩上的伤口,还好,伤口不深。 莫忘不放心刻仇跟着秦肆寒,他那边事情完后连药都没上,直接就来了这里。 马车停在相府后门,秦肆寒下车,刻仇瞧见了被他随手搁置在车内案桌上的玉佩。 “好看。” 秦肆寒回头看了眼:“喜欢?拿去玩吧!” 莫忘:“主子?” 他知道那是狗皇帝的物件,虽说狗皇帝的东西踩了都嫌硌脚,但现如今他毕竟是当今天子,自家主子是相爷。 秦肆寒:“无事。” 他转身入了府门,刻仇探身取了蟠龙玉佩,他听出刚才莫忘是不让秦肆寒把玉佩给他,更是生气的冲莫忘哼了声。 细雨如线,湖心亭中燃了几盏烛光,莫忘脱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了结实的上身。 刻仇用花生壳打着四周水面。 这里四面视线无遮挡,若是有人偷听,肯定是在水里,他要打打打。 九曲回廊上徐纳一手撑伞一手提着药箱急匆匆而来,看到受伤的是莫忘松了口气。 “你这小子,也不知道小心点。” 他上药的手用了些力气,疼的莫忘哎吆哎吆的求饶。 “徐叔,徐叔,轻点。” 徐纳年利索的给莫忘包扎好:“主子这次进宫如何?” 莫忘:“不知道,刻仇跟去的,回来的时候他一直在生气,主子哄了他好一会,具体的没说什么。” 徐纳看了眼还在砸水的刻仇失笑。 远处婉转中有一盏灯在雨中移动,刻仇指着那处:“主子来了。” 秦肆寒出宫的时候衣服湿透,回房换了身衣服。 他走到湖心亭收起伞竖在一旁。 徐纳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他没有受伤才安心。 只是那束起的头发能看出潮湿。 徐纳:“主子昨日刚沐发过,今日怎又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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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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