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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寒手中书本还在,他合上放在一旁:“陛下就是懒。” 陈羽猝的笑开:“爱卿懂朕。” 快要困死时只觉得秦肆寒怀中温暖,此刻睡意消退,胸口的小鹿又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 曾经炙热的感情被冷冻结冰,现如今那冰块一点点破碎,炙热化为岩浆涌满胸腔。 一张床榻如此狭窄,一伸手就能碰到彼此。 陈羽叫了声爱卿,秦肆寒因他话中的缠绵指尖微颤。 “嗯,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陈羽没有什么吩咐,他就是想和秦肆寒亲热亲热。 伸手去牵秦肆寒的手:“朕手凉,爱卿帮朕暖一暖。” 明明,他的手热的和他的心一般。 陈羽不知道自己对秦肆寒是不是生理性的喜欢,他只要一看到秦肆寒,就想黏在他身上,肌肤相贴的搂抱着。 原本是想着放彼此一马,就做一对君臣,可是...... 陈羽不开心。 陈羽一点点撑开秦肆寒的手指,缓慢的和他十指相扣。 心里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了秦肆寒,谁让秦肆寒摆烂不干活了,要不然他能困的受不了了上他的床,死活抱着他不撒手? 掌心贴掌心,体温逐渐融合,陈羽偷偷瞧了眼秦肆寒,就见秦肆寒垂眸看着十指相扣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羽想,管他想什么呢,反正秦肆寒没甩开。 既然如此,那他陈羽就当一个渣男好了,和秦肆寒这个gay搞搞暧昧,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不先告白。 反正自己是皇帝,就算强制爱了又如何? 想通后那叫一个天高海阔凭鱼跃,陈羽把良心彻底丢掉了,就不信把秦肆寒这个渣男搞不到手。 是的,陈羽觉得秦肆寒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逆来顺受的让他抱让他搂让他牵手,一点拒绝都没有,怎么不算是渣男? 那就渣呗,俩渣人渣一对,刚刚好。 硬挤到自己指尖的五指修长白皙如青葱,秦肆寒神情平静,心绪却有些乱。 余光看到陈羽眼珠滴溜溜的转,不问用就知道又在想坏主意了。 秦肆寒想笑,又因陈羽脸上的嫣红移不开眼。 他调教成才的小皇帝在害羞,已是羞的不敢抬头,满面通红了。 一国之君和一国丞相全都摆烂不干活,对于百官来说天塌了,陈羽硬着心全都不管,死活粘着秦肆寒不放手。 别说秦肆寒钓鱼,就算是秦肆寒去上侧房他都得跟着,秦肆寒把他关外面,他就在外面敲门,嚷嚷道:“爱卿,给朕看看呗?你都看过朕的兄弟,朕看看你的怎么了。” 秦肆寒:...... 密切关注的徐纳:......好想大哭一场。 之前他还觉得莫忘说的夸张,瞧着秦肆寒和陈羽相处正常,这怎么就变成了如此模样。 他伺候了秦肆寒二十多年,怎么会看不出秦肆寒的有意纵容。 愿意纵容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作威作福,那...... 徐纳撑着莫忘的胳膊,摇摇欲坠快要瘫倒,作孽啊! 江驰夜入相府后第二日就进了洛安城,在他的想法中,他哥都已经权倾朝野了,他们又打算竖旗造反了,那还需要怕谁?打算直接住在相府中。 只是这边还没到相府,那边就被莫忘领着人挡了回去,说陛下在相府。 江驰:??? 他在洛安有座定北将军府,带着疑惑不解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次日再来,又被莫忘拦住了,说陛下还在。 江驰:??? 回朝述职的大臣需要往宫里递奏章,表明自己回来了,等待天子召见。 江驰递了奏章,一日不得见,两日不得见,再一打听,更是早朝都停了。 江驰:???知道付承安邪性,没想到这么邪性。 见不见陈羽江驰无所谓,主要是他想他哥了,他想见他哥啊! 那狗皇帝不好好的待在宫里,在相府住着不走了,江驰想着等到秦肆寒独自一人时他翻墙去找他哥再聊聊天。 分开两年实在是想念,还有许多话没说。 谁料莫忘听到他的话脸上神情那叫一个古怪:“没有独自一人的时候。” 江驰:??? 与秦肆寒性子相反,江驰性子急躁,等了两日就不愿等了,直接一身夜行衣夜探相府。 他一身武艺不比刻仇差,飞檐走壁摸到梧桐院,还没站稳脚跟就见他哥正捏着一个人的鼻子里往那人嘴里灌药。 口中还哄着:“听话,已经给你加了糖了。” 江驰:???他哥又有别的弟弟了?不是,他哥以前也没这么哄过他啊! 陈羽犹如被人制止的小鸡,扒拉着门框想要往外跑,口里还嚷嚷着让王六青救驾。 王六青急的团团转,跟着劝道:“陛下,药都是苦的,喝点就好了。” 掌灯手里捧着一个果脯盒,就等着陈羽喝完给他塞进去。 陈羽被秦肆寒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药,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苦的他眼泪哗啦啦的流。 等到一碗药灌下去,秦肆寒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药汁:“好了,喝完了。”好笑道:“有这么苦吗?” 陈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苦的,整个人比苦瓜还苦,他扶着门框弯着身子干呕着,王六青忙给他漱口的茶水,掌灯捏着一颗饴糖等着喂他。 这苦的不似作伪,秦肆寒眉头微皱,把药碗抬高闻了闻。 碗底还剩半小口药汤,秦肆寒直接尝了尝,苦的他都变了神色。 陈羽眼泪汪汪的直起身,看到他都苦的皱了脸,化身为正义之神审判他:“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苦。” 秦肆寒也从掌灯手里的木盒中捡了一颗饴糖吃,淡定道:“还好。” 陈羽对他那叫一个鄙视:“还好你吃个屁的糖。” 秦肆寒:“别说脏话。” 陈羽现在就是个火药桶:“就说,屁屁屁,你吃个屁。” 饴糖都压不住舌尖的苦味,秦肆寒知道陈羽这次是委屈坏了,抬手摸了摸他的鬓角处给他顺毛:“陛下咳嗽流涕,臣担忧陛下夜里发热,以为是陛下闹性子不肯喝药,故而才以下犯上,还望陛下饶过臣这一回。” 被顺毛的火药桶陈羽:...... 偷摸在树上窥探的江驰:??? “嗯...那就饶你一回。”陈羽矜持的回了句。 就是吧,嘴里苦心里甜,导致的后果就是他抬手勾住了秦肆寒的脖子,笑的眉眼弯弯。 树上的江驰腿一软差点一头栽下去,还是莫忘眼疾手快的捞了他一把。 秦肆寒借着拿饴糖的动作朝那边树上看了眼,把饴糖塞入陈羽口中,道:“臣去找莫忘说点事。” 陈羽想也不想道:“朕一起。”故意道:“总不能是说些朕无法听的话吧?” 秦肆寒:“确实。” “你自己玩片刻,这等苦药就无需喝了,若是随臣一起,臣只能再灌一碗了。” 陈羽:...... 什么情啊爱啊,和黄连的苦相比都是一毛不值的东西,陈羽后退一步,指着秦肆寒好一会,最后憋出三个字:“你好毒。” 秦肆寒唇角犹如春风来,露出一抹肉眼可见的笑意。 他提袍跨出门槛,手中还端着那个空药碗。 陈羽捂着胸口看着他的背景,只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前厅另有书房在,因离梧桐院远,故而秦肆寒不常来此处办公。 这处的书房比梧桐院的书房大上许多,窗户一开视野更是开阔。 秦肆寒出了梧桐院就让人去找徐纳来。 书房内,小厮回话,徐纳已经出了府,说是这两日都不回来了。 秦肆寒把那只空药碗丢在桌上,徐纳也不知道是报的哪件仇,一碗药加了不知道多少黄莲。 怨不得付承安哭的惹人心疼。 书房门猛的被人推开,秦肆寒侧身看去,就见江驰虎目圆瞪的走进来,极其震惊的看着他。 后面则是跟着看戏的莫忘。 秦肆寒拢袖而立,平静的回望江驰,实则脑中一阵发疼,他这个弟弟也是个能闹的。 忽而,就见虎目圆瞪的人猝的红了眼眶,伸手拔出莫忘腰上利剑,恨意滔天道:“我去杀了这个狗杂碎。” 秦肆寒:??? 知道了江驰刚才在树上,江驰口中的狗杂碎是谁不言而喻。
第87章 莫忘不是江驰的对手,秦肆寒直接自己出了手。 他宽袖如层层云雾堆叠,快如闪电的去夺江驰手中利刃,江驰手都已经触碰到房门,一个不察就被人夺取了手中剑,当下气疯般的回身和秦肆寒缠斗了起来。 秦肆寒把手中剑丢给莫忘,他知道江驰容易火气上头,也就与他过着招,想让他冷静冷静。 屋外冰柱挂屋檐,莫忘出了房门把守在外面的人都散了去。 陈羽是带了玄天卫来,相国卫抵不过不过是有意为之,若不然来了点玄天卫他们相府就没了安全之处,那这个丞相不当也罢。 秦肆寒有意引导,江驰也不是失去理智不知对方是他哥,故而两人都故意绕开了书架和屏风。 等到屋中静下来,也只有几个凳子歪倒。 江驰此时双目猩红,恨不得活撕了狗皇帝。 “哥,要是早知道你权倾朝野是拿自身换的,咱们当年还不如直接杀入皇宫,把付家人砍成肉泥。” 秦肆寒:...... 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也没想到江驰能想到他是被逼迫的。 江驰:“我都看到了。” 秦肆寒:“看到什么了?” 江驰:“看到他挂在你身上,看到他对你动手动脚,看到你不敢反抗,只敢用灌药这等小事让他苦一苦,事后还要委屈自己,降低姿态的道歉。” 秦肆寒:...... “并未。”秦肆寒沉默后道:“我若不愿,他近不了我身。” 江驰:??? 他不懂了:“那哥你为何委屈自己?” 秦肆寒扶起倒在地上的圆凳:“何为委屈?” 有件事他未说,也不愿承认,可此时此刻,他沉默后反而说了出来。 “他亲近我,我亦欢喜。” 他扶了一个又一个圆凳,江驰错愕的视线落在他身,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片刻后艰难道:“哥,你...喜欢他?” 秦肆寒扶凳子的身子顿住,过了片刻,终究没回答。 江驰人都傻了,他疾步走到秦肆寒面前,着急道:“哥,他可是付承安,是付家的人,我们是要…” “我知。”秦肆寒站直身子,平静而望:“这两者无甚冲突。” 江驰:“怎么会无甚冲突,我们要夺他江山,你却喜欢上了他,怎么是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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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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