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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不嫌弃道:“试试,朕给你指点着,朕怎么说你就怎么画。” 害羞归害羞,兴奋也是真兴奋。 殷勤的把笔递给秦肆寒,陈羽指尖落在画上:“你双腿分开跪在这里......” 秦肆寒:...... 经过陈羽的细心指导,经过秦肆寒绝妙的画技,于是单人画成了双人画,躺着的人和跪着的人相得益彰,毫无不合之处。 陈羽的脸已经红的像是猴屁股,他拉着秦肆寒趴在桌子上,欣赏着二人合力完成的大作。 “怎么样?”陈羽问。 秦肆寒:“陛下觉得呢?” “凑合吧!”陈羽:“你看着腰腹处,一个薄被刚好遮挡住关键,若隐若现的多引入遐想。” “而且朕的表情也很合适,你的也还行,如果再销魂一点就好了,可惜你把自己画的眼神太凶了,不像是朕在宠幸你,反而像是你在上朕。” 秦肆寒手中握笔,沉默了好一会:“陛下是想宠幸臣?” 陈羽不解道:“那不是应该的吗?哪里有臣子上天子的,不都是天子宠幸臣子。” 秦肆寒:...好像闹了误会。 指了下桌上画:“臣在上,陛下在下。” 陈羽理所应当道:“脐橙啊!” 身为古代人的秦肆寒不懂了:“何为脐橙?” 陈羽:“就是XXXX后,上面的那个人自力更生。” 秦肆寒:...... 身为一国丞相,实在是扛不住他家陛下的sao话,还有,接受不了他家陛下是想在上面的这个事实。 他得寻一处安静处缓缓。 “臣告辞。” 陈羽看着他的背影笑的那叫一个得意狂妄,可等到看不到秦肆寒身影后,他才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烫的已经能煎鸡蛋了。 哎呀,他老婆真可爱,好想再抱到怀里亲个十年八年的。 不过,他也是个小纯情,可是现在倒是在老纯情面前装小流氓了,还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不过很好玩就是了。
第91章 这幅画画的真的好,陈羽看了又看,哪怕害羞到满脸春色都舍不得收起来。 秦肆寒老古板,画的也没什么衣衫不整的地方,画中的秦肆寒跪着,可那大红官袍都是穿的完整的,只有衣袍叠落在了陈羽腰腹。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神情,比那种赤/条条的画册都让人情动羞涩。 陈羽看的入神,连王六青进来了都未察觉,王六青手中还端着茶水,不经意间看到案桌上的画像,震惊的直接摔了茶水。 当啷声响起陈羽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了大红脸的王六青,王六青都六神无主了:“奴去换茶,奴去换茶。”说完就小跑而去,连地上打翻的茶水都没管。 陈羽:...... 没脸活了。 不过,既然都没脸了,陈羽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等到王六青调整好心态再次端茶进来,陈羽把他叫到身边吩咐了两句,然后王六青手中还未放下的茶水再次当啷落地。 欲哭无泪道:“陛,陛下,奴做不到啊!” 陈羽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他:“朕相信你可以的。” 王六青:“呜呜,能不能换别人?” 陈羽残酷的摇了摇头。 宫门外停着马车的一侧,莫忘抱剑想着事情,刻仇拿着个球逗着一左一右玩,这球是陈羽让人做的。 他还让刻仇闲着没事锻炼一左一右指令,刻仇问他什么指令,陈羽把自己浅薄的逗狗知识传授给了刻仇。 不得不说,秦肆寒之前说刻仇有股韧劲的话千真万确,自那后,刻仇就和一左一右较上劲了,开始日日教他们指令。 现在一左一右两条已经学会了坐下,卧倒,握手,匍匐前进等一些列的动作。 下一步,刻仇打算训练一左一右钻火圈,陈羽知道后嘴巴张成了个O,最后给他鼓了鼓掌,说了句刻仇好棒棒。 远远的瞧见秦肆寒出了宫门,莫忘叫刻仇别玩了。 莫忘赶车,刻仇等到秦肆寒上了马车,他自己也抱着一左一右坐了进去。 他们俩对外是护卫,在内和兄弟一般,莫忘还知道顾着点主仆身份,刻仇心思单纯,知道秦肆寒不介意他就不去管什么主仆的。 秦肆寒理了理衣袍,看刻仇抱着两只狗就让他递过来一只,刻仇顺手把一右递给他。 秦肆寒:“另外一只给我。” 刻仇:??? 简单的脑瓜子想不通,刻仇把收回一右,把一左递给他。 一左一右被养的好,原本巴掌大的小奶狗已经长的如成年人小臂长,刻仇抱两个的时候都觉得挤得慌,两条狗小半个身子都交叠在一处。 现在分开狗舒服了,刻仇也舒服了。 一左窝在秦肆寒膝盖之上,伸长了两个前肢,配合着它眯眼的小表情,让秦肆寒想到了打哈欠伸懒腰的陈羽。 莫忘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只知道刻仇给了秦肆寒一只狗,秦肆寒要了另外一只。 马车经过洛安长街,热闹声不绝于耳,秦肆寒挑开纱帘往外看,一片安居乐业的烟火气息。 大景是何样?秦肆寒不知,他虽是大景皇室,可生在大昭,长在大昭。 在边关所见,是士兵穿破衣,吃霉粮,断胳膊断腿无药医。 来到洛安城所见,是帝王昏庸,宦官当权。 现如今...怎就变了模样呢!帝王成了明君,官员也有了专心政事的心。 是好,还是不好? 对复仇复国来说,此乃不好。 可对百姓来说,如此走势,乃是盛世之兆。 宁为盛世狗,不做乱世人,盛世——亿亿万百姓梦中期盼。 秦肆寒见过战火,看过成堆的死人,那都是从哇哇啼哭的婴孩,被父母呵护几十年才长成的好儿郎。 还有,秦肆寒脑海中浮现那张眉眼弯弯,明媚如阳的脸庞。 哪怕刚刚分离,秦肆寒就已是想他入骨了。 只是,自皇爷爷起,大昭成国了四十多年,他们的复仇复国就谋划了四十多年,秦肆寒从一出生就在走一条只能前行的独木桥,他身后堵满了人,再没有回身的余地。 跟随的老将领愿意奉秦肆寒为主,因他身上的血脉。 但相比较秦肆寒而言,长乐公主对他们同样重要。 秦肆寒捏了捏眉心,心中烦乱。 回到相府,秦肆寒抱着狗下了马车。 一左一右两条狗除了那撮爪子上的棕毛,其他地方一模一样,莫忘拽住刻仇撩起了他怀里狗的爪子。 很好,是一右,是刻仇的一右。 那他家主子怀里抱着的就是一左了,那狗皇帝的一左。 莫忘腿有点软,他怎么觉得事情要遭。 他家主子对狗皇帝动了真心,这反要怎么造? 别说莫忘腿软,徐纳也腿软。 别说徐纳也腿软,江驰也也也腿软。 江驰让人盯着相府的门,秦肆寒一回来他就来,只求秦肆寒能说些什么话让他安心。 有光明正大的来的,也有晚上翻墙来的,有时候刻仇抱着一左一右在树上玩,看到他翻墙最多看一眼。 他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但是知道这是自己人,比好朋友陛下更自己人的自己人。 陛下来了得拦着,得快速的通知徐纳和莫忘,这个将军不用,不用通传的,就算看到他上屋顶都不用管。 江驰到时秦肆寒正在书房,他拢袖站在房中央,面前是大昭城池疆域木图。 身为一国丞相所看的木图自然是上等工匠雕刻,故而木图之上的城池各有不同,那细小的城门上更是带着每座城池的名字。 江驰进来时秦肆寒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沉思的眉头再次望向木图。 江驰走到他身侧站定:“哥已经在想行军打仗的事了?” 秦肆寒未答,问道:“从哪里来?怎么一身酒气。” 江驰笑道:“刚去洛安城逛了逛,喝了点酒。”随后把洛安城的繁华热闹夸赞了一番,都是他在边关见不到的风景。 还有在酒楼听到的闲话,他笑着打趣秦肆寒,一国丞相被堵在床上上朝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还有陈羽做的那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什么七月穿大氅杀到丞相府,钻狗洞出来出宫玩,江驰听的啧啧称奇。 秦肆寒安静听着,不知何时嘴角已经有了笑意。 不动声色道:“你觉得现如今大昭怎么样?” 江驰一时没懂,秦肆寒:“若你是寻常百姓,可愿意在这样的大昭过活。” 江驰犹如被人打了一闷棍,惊恐道:“哥,你,你,你不会为了那个付承安,不想复仇复国了吧?” 江驰的那双眼里有着对大昭的恨意,秦肆寒平静道:“怎会,随口一问罢了,哥只是觉得现如今的大昭很得民心。” 有了后一句的解释,江驰这才放心:“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喜欢付承安,喜欢到连复仇复国的事都不顾了。” “付宪松夺我大景江山,欺辱皇姑奶,陛下皇爷爷,此等国仇家恨,不报怎配为人。”江驰说起这些已是恨极。 秦肆寒心中叹息一声,抬手拍了拍江驰肩膀,示意他莫要去想那些事。 “你对大景有何印象?” 江驰平复了下心绪,笑道:“哥你今日是怎么了?我比你还小两岁,你都没见过大景,我怎么可能见过大景。” 秦肆寒点点头不再多言,是啊!他们俩都没见过大景,却要为了大景谋划一生。 值得吗?秦肆寒初次想这个问题。 为了缥缈的大景仇恨一声,值得吗? 为了缥缈的大景挑起战乱,值得吗? 这话在心头掠过,秦肆寒却未曾说出口,他不能说,也不该说,说了就是忘祖。 江驰和他不同。 两人同为前朝皇室血脉,秦肆寒一路长大不易,幼时在枯井中过活,再大些颠沛流离受尽苦难。 现在秦肆寒已经琢磨出来了味道,那怕是皇姑奶故意给他的苦难。 江驰则是不同,皇姑奶给他温柔,给人慈爱,给他亲情,那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疼爱。 再加上在江驰在江家长大,耳中全是口称公子的尊敬,还有这二十多年江家伯父对他的循循善诱,江驰已快和皇姑奶一样,拿命命许故国了。 自家的小皇帝越来越难招架,秦肆寒打发走江驰提笔落字,原是想静静心,可一个静字还未写完就乱了心跳。 那孟浪的话语入耳入心难以散去。 秦肆寒明明比陈羽大上七岁,可在情之一事上却被逗的像个毛头小子,秦肆寒实难接受。 片刻后,他搁笔叫来莫忘,莫忘心情复杂的进了书房,叫了声主子。 秦肆寒察觉到他神情不对也没多问,道:“莫忘,帮主子去办件事。” 谈及正事,莫忘忙正色道:“主子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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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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