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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却，是你先招惹我的。” 沈却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但面上依旧面无表情。 他只是看着宴星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 “对不起。” 宴星阑眼中水光微动。 “你说什么？” 沈却垂下眼。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他没说爱。 也没说不爱。 他只是说对不起。 眼眶里的东西终于落了下来。 宴星阑抬手抹了一下，没说话。 他站起来，深深地看了沈却一眼。 然后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却坐在那里，没动。 宴星阑收回目光，推开门，消失在人群里。 沈却坐在原地，很久没动。 他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人一点点走远。 【叮——检测到主角情绪剧烈波动，伤心值达到峰值。气运值-10000，宿主可窃取。】 【是否兑换生命值？】 沈却选了“是”。 【消耗10000点气运值，兑换2000天生命。当前生命值：2330天（约6.4年）】 【当前三条主线任务进度：】 【任务一：改变原著命运 90%】 【任务二：护住沈家 70%】 【任务三：龙傲天好感度 100%】 【当任务一和任务二也达到100%时，系统将自动解绑。届时，宿主将彻底摆脱炮灰命运，获得真正自由。】 沈却看着那行字，嘴角扯了扯。 他想起宴星阑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恨意，不解，痛苦。 他终于忍不住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 肩膀轻轻颤抖。
第41章 五年后 五年后。 沈却站在公司落地窗前，看着江城的夜景。 落地窗映出他的轮廓——金边眼镜后的眼神比五年前更深沉，眉宇间多了几分凌厉，西装妥帖，是商场打磨出的锐利。 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当前生命值：485天】 【任务一：改变原著命运 99%】 【任务二：护住沈家 100%】 【任务三：龙傲天好感度 100%】 差1%，卡了整整一年。 【提示：原著男女主感情线未彻底断裂。当前“命定女主”林薇与主角仍有交集，需彻底破坏此线，方可完成最终任务。】 沈却盯着那行字，没说话。 林薇，宴氏总裁特助，陪了他五年。 这名字他听过太多次。 行业杂志、财经新闻、圈内人的闲聊，总会有意无意地提到——宴总身边有位能干的林特助。 照片他见过，干练、漂亮，站在宴星阑身侧，笑容得体。 他查过她。 名校毕业，能力出众，入职宴氏第二年就成为总裁特助，一直到现在。 五年。 那个人身边，有另一个人陪了五年。 助理敲门进来。 “沈总，帝都那边发来邀请函，下周宴氏集团的晚宴。” 沈却接过请柬。 烫金的字，宴氏的logo，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回复，我会到场。” 一周后，帝都。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三点。 沈却上车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五年没回来，变化不小。 新起的高楼，拓宽的马路，还有一些熟悉的招牌，有些还在，有些已经换了。 他想起大学时候，和宴星阑一起走过这些街道，那时候他们总是牵着手。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沈却下车，走进大堂，办了入住。 房间在二十三层，落地窗正对着帝都的天际线，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去冲了个澡。 换上礼服，对着镜子整理袖扣。 镜子里的人西装革履，英俊内敛，和五年前那个在火车上红着眼眶的人判若两人。 他看了几秒，转身出门。 晚宴在宴氏旗下的酒店举办。 沈却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车。 他递上请柬，工作人员引他入场。 大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水晶吊灯垂下温暖的光，照在衣香鬓影的人群身上。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舒缓的曲子，侍者端着酒穿梭其间。 沈却端了杯酒，目光扫过人群。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宴星阑站在人群中央，黑色西装，袖扣泛着微光。五年不见，他眉眼间的冷淡比从前更甚，下颌线条锋利，站在那里就是人群的焦点。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深蓝色礼服，气质干练，正微微侧身和他说话。 林薇。 沈却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宴星阑像是感觉到什么，偏头看过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上。 宴星阑顿了一秒，然后移开视线，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不经意地扫过一个陌生人。 沈却也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酒。 五年没见。 他好像瘦了点。 晚宴进行了一个小时，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沈却和几个合作方聊了聊，又应付了几个上来攀谈的人。他站在角落，目光偶尔扫过人群中央。 每一次看过去，都能看见林薇站在宴星阑身边。 不是挽着手，就是站在身侧。 沈却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有人凑过来敬酒，他应付着喝了几杯，视线却不自觉地往那边飘。 然后他发现，宴星阑也在看他。 不是一直看，是那种偶尔扫过来，然后很快移开的目光。 像是在躲，又像是在等。 沈却不明白。 快九点的时候，他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时，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林薇。 她靠在墙边，手里端着杯酒，看见他出来，微微颔首。 “沈总。” 沈却脚步顿了一下。 “林特助。” 林薇笑了笑。 “第一次见真人，比照片上年轻。” 沈却说。 “林特助也比照片上漂亮。” 林薇笑了，没接话。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开口。 “他这五年，过得不太好。” 沈却看着她。 林薇继续说。 “不是身体上的不好，是别的地方。” “失眠，注意力不集中，有时候开会会走神。心理医生看过，药也吃过，没什么用。” 沈却握酒杯的手收紧了一点。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林薇看着他。 “因为他喝醉的时候，总在叫一个名字。” 她顿了顿。 “沈却。” 沈却没说话。 林薇笑了笑，微微欠身朝他举了举杯。 “沈总，恕我冒昧，作为特助我很担心总裁的身体状况，所以私底下了解过您。” “您是聪明人，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 她说完，转身走了。 沈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晚宴快结束时，沈却在电梯口等电梯。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宴星阑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宴星阑先开口。 “好久不见。” 声音很淡。 沈却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 电梯门开了。 沈却走进去，转身面对着他。 宴星阑站在原地，没动。 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一秒，沈却看见他偏过头，看向别处。 回到酒店，沈却坐在沙发上。 林薇的话还在脑子里转。 “失眠，注意力不集中，心理医生看过，药也吃过。”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想起五年前那个人红着眼眶问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样子。 沈却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还有485天。 他要在这485天里，把那条该死的感情线彻底斩断。 然后回去找他。 其实，也可以现在就去找他。 ……如果他还愿意的话。 手机震了一下。 助理的消息：【明天的行程确认了，上午十点和宴氏那边谈合作。】 沈却看着那条消息。 和宴氏谈合作。 那就是说，明天还会见到他？
第42章 宴星阑的愤怒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沈却准时出现在宴氏集团楼下。 五十八层的大厦，玻璃幕墙折射着帝都的阳光。他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五年前，他来过这里一次。 那时候是陪着宴星阑来取文件，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看着他匆匆跑出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等久了吧？”宴星阑那时候问。 沈却说：“还好。” 宴星阑把咖啡递给他，嘴角弯了弯：“骗人，你手都冻红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每一帧画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却收回目光，推门进去。 前台核实了身份，有人引他上楼。 电梯在五十二层停下。门打开，林薇已经等在门口。 “沈总，这边请。” 她今天换了职业装，白色衬衫配黑色窄裙，比昨晚晚宴上干练得多。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像是昨晚走廊里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沈却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 走廊很长，两侧是玻璃隔断的会议室和办公区。有人抬头看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低下头去。 沈却目不斜视。 林薇在一间会议室门口停下，推开门。 “请稍等，宴总马上到。” 沈却走进去。 会议室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帝都的天际线。长桌能坐二十人，此刻只有他一个人。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的城市。 五分钟后，门开了。 宴星阑走进来。 黑色西装，白衬衫，和昨晚一样的打扮。但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从沈却身上扫过，像在看一个普通合作方。 “沈总。”他点了点头，在主位坐下。 沈却也点了点头。 “宴总。” 林薇跟进来，在宴星阑身侧坐下，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会议正式开始。 谈的是合作。 宴氏要发展游戏版块，“青鸟互娱”作为业内新秀，自然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条款、分成、版权、开发周期……一桩桩一件件，摆到桌面上谈。 宴星阑全程公事公办，语气平稳，条理清晰。 沈却也一样。 两人坐在长桌两端，像两条平行线，只在谈到具体条款时才偶尔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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