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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弟弟好像早有预判,在他刚张口的瞬间就伸了进去。 “唔!” 季漻川大受震撼。 林淮气势汹汹,像个年少轻狂、不可小觑的将军,在季漻川口中攻城掠地,誓要将对方弄得溃不成军。 季漻川推他,很用力,但没想到他力气忽然大得可怕。 被季漻川推烦了,还斗胆扣住了季漻川的手腕,拉到季漻川头顶,跪在季漻川腿间继续亲。 湿的,软的。 动来动去的。 季漻川人傻了,试图跟他讲道理。 “林淮……” “停……” 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时被堵住,又好心地留了喘气的空当。 “你……给我……停下!” 弟弟不乖了。弟弟才不听话。 季漻川都说不清过了多久,他舌根发麻,下巴湿漉漉的,像要脱臼。 林淮终于亲够了,伏在季漻川颈间,喘着气,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按着亲的。 听得季漻川脸热又崩溃。 “林淮,”季漻川说,“下去。” “哥哥,我累。” 累个屁。 “我们休息一会。” ? “哥哥乖,”林淮啵一下亲季漻川的耳朵,“休息一会,再……” 季漻川崩溃地打断他:“我是你哥!” 林淮很懵懂的:“哥哥?”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只是奇怪哥哥为什么这么凶,小模样还有点委屈。 林淮小心翼翼的:“哥哥生气啦?” 季漻川心累:“不生气。”温柔地咬牙切齿。 林淮犹豫着,松开手:“那换我给哥哥亲。” 季漻川要被气笑了。 “林淮,你先下去,别压着我。” “好。” 林淮从季漻川身上下去,乖乖坐在旁边瞅着季漻川。 季漻川心中百味杂陈,林淮悄摸伸出手,试探着勾他的小拇指,他一股气就这么憋在心里,不上不下。 林淮很难过:“哥哥果然讨厌我。” 季漻川:“……不讨厌。” 林淮期期艾艾:“真的嘛?” “真的。” 说不上讨厌,更多还是震撼。 林淮欢呼:“哥哥!” 又扑上来亲。 季漻川左右扭头躲林淮:“我去……喝口水。” “你坐好。” “松手……” “对,就坐着,别乱动。” 林淮撑着下巴,手掌挡住热腾腾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林淮说:“哥哥,我也渴了。” 季漻川下床,给自己和林淮都倒了一杯水。 外头的雨又短暂地停了,隐隐的月光透过窗棂,留下一抹碎白。 季漻川觉得那很像自己失去的一些东西。 他整理着思绪,放下杯子:“我出去走走。” 林淮诧异:“哥哥?” 季漻川说:“你好好休息。” 林淮想追上来,被季漻川冷淡淡的一眼逼回去,孤零零坐在床上。 他好委屈,还觉得伤心,难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眼巴巴地喊:“哥哥。” 季漻川非常狠心地出门了,一回头,看见帷幔中的小影子,那种复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林淮有病。 这病还带点传染性。 他都差点发神经,以为自己是什么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林淮的院子真的很大,季漻川绕着走一圈,在夜风中,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 “零先生,你在吗?” 电子音滴滴响:“季先生有什么事?” 明明没有感情,季漻川却听出了股“你最好是遇上了要命的问题才叫我屈尊降贵来看一眼”的意味。 季漻川把“我初吻没了”憋回去。 季漻川说:“零先生,这个任务比我想象的难。” “我感觉我会为它失去很多东西。” 零嘲讽:“失去你的债务吗?季先生。” 季漻川:“……”怎么净戳人脊梁骨。 “季先生,这是一个游戏。” “您只有意识来到了这个空间,”零冷冷地说,“恕我直言,我想不出您会在这里丢失什么。” 季漻川想了想,认真地说:“谢谢你,零。” 电子音没有再回应。 季漻川在外头呆了大半个时辰,理清思绪后,猛地注意到一件事。 他正站在院子中央,那块青石板附近。 这块巨大的、坚硬冰冷的青石板,第一次见到时,季漻川就觉得它浑然天成的圆真是引人注目。 也因此忽视了,青石板周边的林木。 季漻川深吸一口气:“零先生,你告诉过我,杨树招鬼。” 怎么青石板周围,全是参天的杨柳? 季漻川拧眉。 他在这住了一段时间,现在才发现,林淮的院子里完全没有任何与“阳”有关的林木、物件。 全是阴气森森,招鬼引祟的邪物。 季漻川不懂风水,但不得不注意这些邪物的方位。 此前他只以为是小少爷品味不同寻常,如今看来,这些别扭的摆放也不该是出自林淮的本意。 而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 有人故意要让这里阴气森森,接引鬼祟。 所以,林淮阴沉不定的性子是有缘由的? 季漻川快步回屋。 他不懂风水,但是记得有些老板很注重这些东西,听说有人会因风水睡不好觉,也会有人因风水升官发财。 季漻川推开门:“林淮,那块青石板……” 声音戛然而止。 季漻川目光沉沉。 帷幔后,并没有什么人影。 他走近,看到凌乱的床铺,床脚还胡乱丢着林淮的一只鞋子,另一只被踹到里头了。 有人带走了林淮。 就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里。 床上还有一条青绸带,可怜巴巴地皱缩在被褥里。 那是林淮戴在手腕的,季漻川捡起来。 外头又开始下雨了。 他拿起伞,披上衣裳,准备出门去找弟弟。 林府入夜后,只有各院里头的守夜人会醒着。 他穿行在花廊中,一个人影都没见。 雨水冲掉了沿途的痕迹,季漻川失去找人的方向,隐隐有些躁。 林淮很重要。 季漻川劝自己冷静下来,思索会有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带走林淮。 ……应该是林家人。 应该位高权重。 应该对林淮有所索求。 雨声淅沥,季漻川忽然看见长廊拐角,有人提着一盏摇晃的灯。 顾不得许多,他厉声:“谁在那里?” “二少爷!” 季漻川脚步一顿。 那个人没有动,提着灯笼,语气如常:“二少爷也睡不着呀。” 季漻川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这是条件反射的惧,改不掉。 “我出来找人。” 她笑着说:“二少爷不问我吗?” “你呢?” “我呀?”她指指自己,很俏皮,“我正与五少爷幽会,躲在这边呢。” 季漻川说:“是我打扰你们了。” 小玉摇头,又指着另一个方向:“二少爷去那看看。” “多谢。” 季漻川忍着对鬼祟的恐惧,多看了几眼。 小玉提着灯笼,脚边却有两个影子。 雨中,季漻川往那个方向跑。 排除掉几个院子后,他慢慢停下,看着夜雨里那座幽暗的小楼。 推开门,吱呀声让人头皮发麻。 雨水洗礼后,小楼显得很沉很旧。 每隔十几步,点着一盏灯,晃动的烛火拖长了人影。 佛像前,蒲团上的黑影好似永恒。 季漻川说:“长姐,是我。” 没有声响。季漻川走近,发现自己又看岔眼。 他转身,一如初见,楼梯上的林容端着一盏灯,淡淡地看着他。 她提着裙子慢慢走下来,清素的面容在晃动烛光里半明半暗。 林容洗了手,慢条斯理地擦干了,又点起一束香,默立佛前。 “刚才没见到你。” 林容说:“幸好你聪明,自己过来了。不然可真让我头疼。” 季漻川说:“长姐不装一下?” 林容平静地看着他:“没什么好装的。林淮确实在我这里。” “管家呢?” 林容说:“他在你身后。” 阴影里出来了一个人,满脸褶皱,厚眼皮遮住大半瞳孔。 “快过子时了……” 雨声急促,林容漠然地看着季漻川。 “林景,”她说,“你想活吗?”
第18章 少爷请滚18 “林家在青石镇有很多田地。” 林容慢慢数了几项产业,又说:“据我所知,即使你愚钝无能,一无所成。” “只要进了林家,你此生的富贵安稳,旁人就算求三世,也求不过来。” “长姐忘了,”季漻川说,“我已经是林家人。” 林容笑:“是了。你‘已’是林家人。” “不过,林景。” “这富贵到手不易,”她说,“没有福分是一回事,有命接没命享,又是另一回事。你觉得呢?” “长姐有话直说。” 林容扫一眼,林管家就佝偻着身子,从佛堂底下拖出一个人。 正是林淮。 他被黄绳捆着,嘴里塞了块布团,疲怠地靠在佛台边,乌色眼瞳直直望着季漻川。 林容从袖间取出一把木剑:“杀了他。” 季漻川愣住:“杀林淮?” “他是邪祟,是罪孽,是这一切的源头。” 林容的声音越来越尖,混着浓厚的恨与不甘,脸上的佛经都盖不住她的怨怒。 “林景,你不是在查林府闹鬼的事情吗?” “这一切都是他做的,都是他林淮!” “快,杀了他!” 林容把木剑塞进季漻川手心,推搡着他往林淮的方向走。 “杀死林淮,我保证林家的产业都悉数归你!” “我不会同你争,我分毫不要。” 林容咄咄逼近:“只要你,朝他这里,刺上一刀。” 季漻川发现林容的手抖得厉害。 他不动声色:“长姐就这么讨厌林淮?” “我没有讨厌他!” 林容尖利地叫喊:“是他不怀好意!是他天性恶狠!” “是他罪有应得!” 季漻川不理解:“他有什么罪?” “你觉得我在骗你?” 林容扯下林淮嘴中的布团:“你问他啊!你自己问问他!” 林淮依旧靠着佛台,漠然地望着姐姐,好似这一切与他毫无干系。 见季漻川困惑的目光,他低下头,松松一笑:“哥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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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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