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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楚喻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西装裤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你干什么!” 楚喻彻底慌了。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拼命地想要挣脱那个铁钳般的怀抱。 “讨要奖励。” 谢寻理所当然地回答。 他收紧了环在楚喻腰上的手臂,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谁要给你奖励了!你个万恶的资本家!赢了钱还不够,还要压榨员工的肉体吗!】 【放开我!我可是个铁骨铮铮的直男!你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楚喻在心里疯狂咆哮。 谢寻听着他心里的控诉,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小骗子。 明明心跳得比谁都快,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嘴上却还要死撑着那套可笑的直男理论。 谢寻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楚喻的鼻尖。 “刚才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男人温热的唇息喷洒在楚喻的嘴唇上,若即若离。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怎么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 楚喻被迫仰起头。 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黑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商场上的冷酷算计,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以及一种让他感到极度危险的、赤裸裸的侵略性。 那种眼神,楚喻太熟悉了。 那是顶级掠食者盯上猎物时,准备将对方拆吃入腹的眼神。 【我……我那是游戏里!现实中我只是个战五渣啊!】 楚喻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既然军师不知道该怎么给。” 谢寻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蛊惑人心。他扣在楚喻腰上的手缓缓上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那我就自己拿了。” 话音未落。 谢寻偏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唇瓣。 楚喻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成了一片白光。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霸道,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 冷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男人独有的荷尔蒙味道,铺天盖地地涌入楚喻的感官。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楚喻的双手无力地揪住谢寻胸前的衬衫。原本用来推拒的力道,此刻却变成了某种变相的攀附。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男人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勾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楚喻的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谢寻的手臂死死地箍着他的腰,他可能已经滑到了地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楚喻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死在这个书房里时。 谢寻终于放开了他。 楚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生理性泪水。 原本苍白的嘴唇此刻被吻得殷红肿胀,泛着一层水光。 他软倒在谢寻的怀里,大脑变成了一团彻底无法运转的浆糊。 谢寻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家伙。 男人的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楚喻嘴角溢出的一丝银丝。 “这个奖励。” 谢寻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贴着楚喻泛红的耳廓,用一种极度餍足的语气低语。 “我很满意。” 楚喻把脸埋进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里,根本不敢抬头。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虚弱的哀嚎。 【完了……】 【这个MVP的代价……】 【也太大了……】
第46章 军师的烦恼 那场针对“风行资本”的、堪称降维打击的闪电战,以谢氏集团的完胜而告终。 然而,对于这场战争的幕后“总设计师”——楚喻同学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首席军师”的名号,经过那晚的庆功宴和这次堪称经典的商业案例,已经在整个谢氏集团的高层内部,彻底传开了。 楚喻发现,他原本舒适惬意的咸鱼生活,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庄园里的佣人们。 以前,他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在走廊里晃悠,佣人们看到了,最多只是在心里嘀咕一句“谢先生养的这个小宠物真不讲究”,但绝不敢表现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 他刚一推开房门,走廊上负责擦花瓶的女仆会“啪”地一下立正站好,对他进行九十度的鞠躬问好,声音洪亮,姿态标准得像是刚参加完阅兵仪式,吓得楚喻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误入了什么军事基地。 他去花园里晒个太阳,负责修剪花草的园丁会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远远地对他行注目礼,那眼神,混合了敬畏、崇拜以及“大佬您看我这枝月季修得还行吗”的殷切期盼。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瘫倒的米虫,而是一尊被强行推上神坛的、活的泥菩萨。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揣摩着他每一个细微表情背后的“深意”。 【我只是打了个哈欠,你们为什么用那种“军师又在思考什么惊天大计”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只是困了啊!】 【我就是多看了两眼锦鲤,你们别一副“军师在观鱼悟道”的表情啊!我只是在想这玩意儿是红烧好吃还是清蒸好吃!】 这种被当成“神”一样供起来的日子,让楚喻的社交恐惧症和尴尬癌都快要到晚期了。 他失去了在客厅沙发上抠脚打游戏的自由,失去了在花园躺椅上流着口水睡午觉的权利。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庄园里,已经没有一寸可以让他安心当咸鱼的土地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他崩溃的。 最让他崩溃的是,谢寻。 这个把他推上神坛的罪魁祸首,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谢寻开始有意无意地,把一些他正在处理的商业文件,“随手”放在楚喻的旁边。 “无聊就看看。” 男人的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递一本无关紧要的时尚杂志。 但楚喻捧着那份动辄涉及上亿资金流动的并购意向书,感觉手里拿的不是文件,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想立刻扔掉。 【看?我看什么?我哪看得懂啊!】 楚喻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大哥!我是你的安眠药,不是你的智囊团啊!我看这种东西,除了犯困,不会有任何别的生理反应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对我进行上岗培训吗?我不要啊!我申请离职!我申请退休!】 他的内心在激烈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不敢扔,甚至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只能硬着头皮,假装自己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皱起眉头,做出“陷入深思”的专业表情。 谢寻似乎对他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非常满意,乐此不疲。 今天,他又拿了一份新的文件过来。 “‘环球影业’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和项目亏损分析,”谢寻将一份厚得能当枕头的文件放在楚喻面前的茶几上,“你有什么看法?” 楚喻看着那份文件,和他那双写着“快,开始你的表演”的眼睛,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谁用板砖狠狠拍了一下。 【又来?!】 【大哥你自己那么大个总裁,你问我?我是文盲啊大哥!这些鬼画符一样的表格,我一个字都看不懂啊!】 他内心在疯狂拒绝,但还是认命地拿起了那份文件,硬着头皮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和各种他看不懂的曲线图,看得他眼晕。 谢寻也不催他,就那么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默剧。 楚喻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继续往下翻。 报告做得详尽,甚至附上了“环球影业”去年投资的几部、扑得血本无归的电影的海报和剧情简介。 楚喻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海报上。 《仙途:九天之恋》、《星河舰队3:最终圣战》、《古墓迷踪:楼兰密码》…… 他看着这些似曾相识的名字和剧情,脑子里那些关于游戏宅的DNA,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这……这不就跟我打排位赛一样吗?】 【你看到对面选了个版本热门英雄,你也跟着选。结果呢?人家是绝活哥,熟练度一万场,打得你满地找牙。你这边是东施效颦,技能都放不明白,最后不输才怪了!】 他越看越觉得,这哪里是商业分析报告,这分明就是一份“游戏版本陷阱”的错误案例集锦。 【盲目追逐市场热点,这在游戏里叫什么?叫‘无脑跟风抄作业’!是最愚蠢的行为!】 【版本热门之所以是热门,是因为它已经被开发透了,所有的套路、所有的打法,都已经被别人玩烂了。你这时候再跟进去,除了当炮灰,还能干嘛?】 【想上分,就不能走寻常路!就得反其道而行之!】 楚喻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他当年为了上分,苦练冷门英雄的峥嵘岁月。 【想当年,人人都玩刺客中单,我就偏要玩个辅助去打中路!所有人都笑我脑子有病,结果呢?我用个奶妈,在线上把对面刺客折磨得痛不欲生,补一个兵我就奶自己一口,他蓝都打空了,我的血还是满的!】 【还有那次,大家都出肉装,我就反其道而行之,给我方坦克出了全攻击装!对面五个人冲上来,以为我们家坦克是个打不动的铁板,结果被我们家一个技能就秒了三个!那场面,就问你懵不懵?】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光辉的“非主流游戏史”中,脸上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所以啊,做电影跟打游戏是一个道理!】 【现在市场上流行什么,你就千万别做什么!你得去做那个没人做的,那个所有人都觉得‘这玩意能行吗’的东西!】 【大家都拍大制作、大特效的科幻片,你就反其道而行之,去拍一部小成本的、讲情怀的、能让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文艺片!】 【所有人都觉得观众喜欢看俊男美女谈恋爱,你就偏不!你就去找两个长得普普通通,但演技贼好的实力派演员,去演一对中年夫妻的婚姻危机!】 【这叫什么?这叫‘剑走偏锋’!这叫‘出奇制胜’!这叫‘于无声处听惊雷’!】 他正激情澎湃地在心里进行着他的“游戏战术电影学”跨界演讲,谢寻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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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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