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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自己的话增加点可信度,谢晏回屈起膝盖,小腿往陆妄面前一伸,手撑在身后,微微低着下巴:“你看。” 干净的没有任何瑕疵的小腿紧绷着保持伸出去的动作,陆妄握住谢晏回的脚腕,上手摸了摸。 “宝宝,我看不出来,想让我做什么。” 宝宝……谢晏回抖了一下,这个称呼太过分了。 “给我揉。” “这样吗?”陆妄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大拇指陷进腿弯,揉弄片刻又抬头问:“好点了吗?” 谢晏回说不出话,一张口就是喘,抿着嘴巴不出声,他略微有点崩溃的抓两下头发,抬起脚往回抽,被陆妄压着脚踝按下去。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不礼貌。” 谢晏回摇头,一滴泪要落不落的挂在眼尾,求饶似的看着他。 陆妄笑了一声,嘴角勾起,冲谢晏回挑眉毛:“怎么摸两下就受不了了啊,你这样,我可不想让别人看见。” “不、不看。”谢晏回摸他的手,勾着指节抓住:“只让你看,不出门了好不好?”
第191章 ABO11(完) 这话说的古怪,哪有人哭着求着不愿出门,好像心甘情愿的被困于一室。 陆妄认识的人里有不少剑走偏锋的神经病。 他们大多爱而不得,为情所困,偏偏不愿放手,要死要活的把人抓到身边困住。 或威逼或利诱,并不在乎是否得到了真心,只看得见眼下。 最终的结局就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好。 陆妄认为,强迫不是不可取,但不是第一选择。 若能让人自愿走到身边来,就没必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私心想把谢晏回占为己有,谁也不给看,哪也不准去,好好呆在他身边,整日看着他就好。 但他没有这么做,主动提出带谢晏回出门,不是陆妄良心发现,准备改过自新,而是他不想使他们之间产生间隙。 用更准确的话来形容这种心情,很简单,无非就是三个字----舍不得。 真正爱一个人,最高境界便是怜惜与不舍。 陆妄自认,他不是什么好人,再脏的手段也见识过了,知道如何能凭借身份地位弄垮一个人。 这并不难,他生来就站在绝大多数人努力一辈子也站不到的高度,拥有的东西很多,随便拿出一点就足够困住一个人。 但陆妄并不想这么做,尤其是把这些手段用在谢晏回身上,这种事,他做不到。 谢晏回不开心,陆妄心都碎了,恨不得把拥有的一切捧着送到谢晏回面前,不求别的,他笑一笑就好。 陆妄愿意满足谢晏回的任何要求。 所以听到谢晏回亲口说不愿出门见别人,只想和自己待在一起时,陆妄不敢相信。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待在你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也很开心。” 谢晏回伸手去拽陆妄领带,压着陆妄的肩膀,一下把他扯到面前。 “哥哥,陪我一会儿好吗?你这几天总是出门,我睡醒见不到你。” 陆妄慢慢笑了,纷杂的思绪抛之脑后,评价道:“小粘人精。” 他说着,直直看进谢晏回的眼睛,片刻把下巴搭在谢晏回肩上,似叹息似满足,“不过我喜欢。” 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扫过脸侧,谢晏回红了耳朵,象征性的轻轻推了两下,然后就牵过陆妄的手抱在怀里,轻声说:“我也喜欢。” 陆妄得寸进尺:“喜欢什么?” 谢晏回不说话了,扣紧了陆妄的手。 陆妄感到两人相握的地方变得有些粘腻,逗弄太过也不好,容易适得其反,于是也安静了下来,默默听着谢晏回的呼吸声。 谢晏回等了等见他没有别的动作,手松开,再往上握住他的手腕。 那里有一块凸出来的骨头,谢晏回把手心抵在那儿,轻轻呼出一口气。 于是陆妄闻到甜腻的柑橘味道,然后听见谢晏回说:“喜欢你。” ——“喜欢什么?” ——“喜欢你。” 陆妄把头抬起来,忍无可忍地吻上谢晏回的唇,他们在彼此的心跳声中接吻。 “不,”陆妄纠正他的说法,笑容懒散又痞气,“你爱我。” 豁然有了几分少年不讲理的样子。 快要奔三的人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谢晏回也跟着笑:“嗯,我爱你。” 谢晏回一周没出去见阳光,虽然他自己说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陆妄还是担心他闷坏了,哄着人要到街上走一走。 这时快到盛夏,下午五点左右正是不冷不热的时候,陆妄牵着谢晏回的手,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们走得很慢,金黄色的夕阳在身后铺成一幅油画,身前隐隐绰绰的影子挨得很近。 “要去哪儿?” “不知道。” “哦。” “不怕我把你拐了,”陆妄抬手蹭过谢晏回鼻尖,眼睛笑着:“这么相信我。” 谢晏回摇摇头,侧过脸看他,走到一家猫咖前停下,“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不要想着把我抛下。” “哪能啊,我家宝宝这么讨人喜欢,我不看的紧一点,哪天还怕你跟别人跑了。” 谢晏回轻哼:“才不会。” 成群的鸟儿飞过天际,从这头飞到那头,谢晏回仰头去看,脸侧落了一道影子,陆妄站在他左手边,侧身为他挡住了夕阳。 谢晏回忽然觉得成群的鸟不那么好看了,转而盯着陆妄的脸。 陆妄耸耸肩,捞过谢晏回的腰,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还在街上呢,注意点形象,谢晏回脸上发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让他继续亲。 “叮铃——” 猫咖门前挂着的风铃晃动两下,微风吹起谢晏回额前的头发,他们在渐渐昏暗的街头牵着手,肩膀蹭着肩膀,慢悠悠的散步。 不知不觉看到了熟悉的招牌,这时天已经黑了,路灯接续点亮,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格外吸睛。 谢晏回看过去,Blush的招牌闪烁,眼花缭乱,盯久了有些头晕。 这时他记起第一次见陆妄就是在这家酒吧门前的路灯旁边。 谢晏回余光瞥见陆妄脚步停下了,转过身正瞧着自己。 “怎么了?” 陆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起了我们的初见。” 他的目光太灼热,深深的看着他,谢晏回脸要烧起来了,眸色微动。 陆妄看着他,勾住他的小指,浅笑:“那时候不懂什么是Blush,现在明白了。” 谢晏回心有所动,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明白了什么?” 陆妄指了指他。 谢晏回摸到自己的脸,还发着烫,他想,他现在一定脸红了。
第192章 水袖1 要说津关谁做主,有人信誓旦旦站了陆家,也有人但笑不语,心中却是偏向何家。 陆家盘踞津关百年之久,掌握着丝绸,茶叶,瓷器等买卖,商会实力深不可测。 而何家新兴不久,明面上做的正经生意,暗地里凭着走私鸦片,贩卖军火发了家。 鸦片军火获利巨大,虽然都是些拿不到明面的东西,但短短几年,何家把西码头收入囊中,隐隐能与陆家分庭抗礼。 陆妄,陆家新上任的掌权人,年纪轻轻挑起大任,很多人不看好,认为当年那个肆意风流的陆大少真能延续的了陆家产业? 尽管质疑声多到数不清,陆妄不屑出面与那些与人辩驳,能与不能,口头上说了不算,得看真手段。 陆家根基稳固,手底下的产业不可估计。 陆妄掌权以来,与江南沈家合作,控制了东码头与少部分江南盐商。 何家大少爷何远风与陆妄的关系誓同水火,两人间非要斗个不死不休才算结束。 眼红陆妄的人不止一个,可敢于站出来与他叫板的,除去有何家做靠山的何远风,再无其他。 两家一个明线,一个暗线,各自在津关发展势力,隐隐维持了相对平衡的状态。 故事的开始,是玉春戏院为何远风庆生,专门请大师排了新戏,名为“千年梦里”,由玉春楼头牌南相玉扮相唱角儿。 南相玉是陆二少捧出来的头牌,数不清的真金白银砸了进去,按理说戏院班主不会蠢到犯这种低级错误。 事实上,为了两不得罪,原定的旦角不是南相玉。 可就在上台前半个时辰,那旦角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伤了脸不说,还折了一条腿。 班主急的满头大汗,问了整个戏班子,会唱“千年梦里”的只有南相玉。 你说这戏是演还是不演? 不演,得罪何家,演了,得罪陆家。 班主一咬牙,让南相玉上去唱了。 何远风就在二楼包厢坐着,陆家虽惹不起,但南相玉毕竟是二少爷捧的角,这位二少爷不学无术惯了,威慑力不如何远风。 只要陆先生不出面,戏院就不会出大事。 谁曾想,一曲千年梦里,南相玉彻底入了何远风的眼。 随后便是白花花的银子进了玉春戏院,南相玉不得不与何远风春风一度。 不知是谁把消息传到了陆二少耳朵里,陆二少气急,当晚便带人闯入何家,揣着手枪把南相玉从何远风被窝里拖了出来。 两家表面上作出的和平假象彻底撕裂了。 局势动荡,留给两家斗法的时间不多,战火迟早会烧到津关。 津关即将沦陷时,陆妄为了保全家族人员,舍弃了百年基底,秘密南下前往江南。 做人行商总要有底线,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必须要搞清楚。 很可惜,自从与鸦片军火扯上联系,何家就无法脱身了。 一步错,步步错,何远风投向外敌,沉陷泥沼再也无法翻身。 而陆妄南下途中,忧思过重,病死他乡。 * 三月前,谢晏回睁开眼,入目便是层层叠叠的帷帐,不大的房间,意外的整洁干净。 窗户朝南,正对着锦绣路。 诺大的津关,锦绣路一东一西各有两大戏园子,歌舞厅,银行也都开在这里。 谢晏回倚着窗台向外望,隐约能看见玉春戏院的招牌。 096兴致勃勃:【宿主,你会唱戏吗?】 谢晏回扶着额角,颇为头疼:“何远风生日是什么时候?” 【还有三个月呢,宿主,你问这个……】096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想用三个月的时间学会唱戏吧?!】 “嗯……或许?” 谢晏回也觉得这个想法荒唐,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没有扎实的基础,根本唱不来戏。 他正想着其他可行的接触陆家人的方法,就听见096说: 【宿主,我们可以作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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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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