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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戳戳不失遗憾的说:“你男人昨天可是为了和你吃饭,专门收拾了一下,可惜你没见到。” 林祈笑了,气音清哑:“他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清润矜贵的声音无端染上一丝暧昧。 00崽被熏红了脸,埋头在椅子上,小屁屁半撅着,激动的来回摆。 幼幼好色气啊啊啊,统子要学坏了!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隐约还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嘈杂声。 见丫头脸色不好,林祈问:“外面人在做什么?” “还不是二少爷。” 丫头声音带着丝丝埋怨:“天不亮就开始了,听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下人们只能跟着收拾。” 明明就是二少爷自己做错了!后面这句话丫头只敢在心里嘀咕。 林祈想,昨日的棍子还是打的太轻。 正想着,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丫头见杨氏缓缓睁开眼,激动的小脸发红:“老夫人醒了!” “林少,我这就去请少帅过来。” 林少笑着颔首:“好。” 丫头脚步飞快,一转眼跑的没影了。 林祈走到床畔,弯腰温声询问:“您现在感觉还好吗?” 林祈为杨氏治病,对方一直处在昏迷中,唯一一次清醒,也只见了秦璟珩。 虽然先前已经从秦璟珩那里听说了,是林家小辈给自己治的病。 到底今日才算见到人。 见杨氏想要起身,林祈顿了一下,还是上前扶起了她,还体贴的为其拿了靠枕。 杨氏神情疲惫,精神倒尚好,“你是林海的儿子?” 林祈:“正是。” 杨氏眼里流露出欣赏,眼前这孩子模样生的极好,想到自己这条命也是对方救的,对林祈好感更甚。 “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老身已经很多年都没这么轻松过了。”杨氏气息顺畅,拉住林祈的手让他坐在旁边。 林祈僵硬了一下,便从善如流的坐下,任由老妇人拉起自己的手叙话。 “伯母放心,您的身子只是一直亏空太过,没有得到合适的药物滋补,如今已无大碍,接下来只需要好生调养便可以痊愈。” 杨氏眼里多了丝喜色,这话那日珩儿也说过,她只当是哄自己开心的话,不想现在林祈也这么说。 “那老身还能下地吗?”老眼里含着希翼,她已经卧床太久,都快要忘了行走的感觉了。 原以为这辈子临了也就这样了,没想到还有今日。 见林祈没说话,杨氏了然,释然笑了笑说:“是老身贪心了,能再活一段日子已经是上天恩赐了。” 她拍了拍林祈的手接着说:“你不要有太大压力,你这个年纪医术就如此了得,林家真是好福气。” 秦璟珩得到消息赶来,走到门口就听到内间传出的笑谈声。 “伯母对自己的身子还是不够了解,下地行走何难,您只需要再安心调养几日即可。” 杨氏声音掩饰不住的激动:“小祈啊,这话可当真,莫要哄老身开心啊?” 林祈:“自然,绝无虚话。”
第20章 民国那位贵公子 20 杨氏一脸慈祥,紧紧拉着林祈的手。 秦璟珩走进去。 “母亲。” 杨氏见到他脸上的笑又深了些,向他招了招手。 秦璟珩目光在林祈身上停留了一下,才抬脚走过去。 杨氏一手拉着林祈,另一手拉着秦璟珩,喜形于色,面色都好看了不少。 “珩儿啊,你听到了没有,小祈说老身还能在下地行走呢。” 小祈? 秦璟珩看向身旁的林祈,唇角微压,低声:“嗯,儿子听到了。” 00崽摸着下巴,看着这古怪的一幕。 这老太太一手拉一个,有点… 哦!不就是像在做媒吗! 它嘻嘻说:“幼幼,按人间的规矩,这老夫人以后也是你母亲喔。” 林祈没说话,只是看着杨氏拉着自己的手。 秦璟珩注意到了,想起这人说的不喜和人触碰。 悄然将杨氏的手移开放进被子里,又贴心的掖好被角。 “当心着凉。” 杨氏显然还处在高兴中,“好好好,都听珩儿的。” 林祈淡淡瞥了他一眼。 秦璟珩:? - “滚出去!” “我让你们都滚啊,听不懂吗!”秦许风黑着脸趴在床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几乎没有下脚的地。 又是一个杯子砸来,下人纷纷躲避退到门口。 “要不要去通知少帅过来?” “你敢你去,反正我不去,少帅过来二少爷指定又得挨训,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我们这些人。” 下人叽叽咕咕,竟没有一个敢去请秦璟珩。 听着里面翻箱倒柜、瓷器碎裂声,下人瑟瑟发抖,缩成了鹌鹑。 同样是府中的少爷,少帅虽老冷着一张脸,可对他们下人向来宽厚,不像二少爷,时不时就拿他们撒气。 “都伫在门口做什么,你们二少爷呢?” 宋泊谨老远就看着围在房间门口的下人,走近了询问。 还不待下人回答,房间里又传出一声闷响,像柜子倒地的声音。 宋泊谨了然,挥手让下人退下,自己抬脚进去了。 “滚呐,一个个都没长耳…” 秦许风听到脚步声,眉头不耐的皱起,骂声到了嘴边,在看清来人后又猛地咽了回去。 宋泊谨看着满地的碎片木屑,无奈道:“刚受伤怎么发这么大火气。” 秦许风扶着床沿的手蓦地抓紧:“还不是大哥处事不公,偏袒林祈那混蛋!” 宋泊谨敛眉,他和秦许风一样,根本不相信林祈会医术,这些年他一直待在晋城,从没听说过林祈拜过师学医的事。 倒是常常听说对方在赌场的事迹。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秦许风冷笑:“能有什么误会!” 宋泊谨叹了口气,眼见这人越说越冒火,只好先转移话题:“背后伤口出血了,我先给你换药。” 秦许风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昨日因为有秦璟珩盯着,下人也不敢放水,实打实的棍子落在皮肉上。 这会上半身只缠着纱布,折腾了好一会,背后的纱布早已经渗出血渍。 宋泊谨问下人取来了药,又让端了干净的水和毛巾,才将染血的纱布换下来,一点点给他擦拭。 温热的毛巾在背上擦拭,像是一张温暖的手在抚慰,秦许风眼睫颤了颤,忍住喉间的哼声。 “璟珩的脾气你也知道,下次做事前不要这么冒失了。”宋泊谨指尖沾了药膏,抹在他后背的伤口上。 膏体凉凉的,可更让秦许风忽略不掉的是比药膏更凉的指尖。 若有若无的在背上点拨,他嗓子眼一紧,发出的声音也带着压抑。 “我没错!” 秦许风看着身下的枕头,感受着背上触感冰凉的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泊谨上完药,用新的纱布将伤口包好,才舒了一口气道:“总之这两日你就好好在房间里养伤,别再往璟珩眼前凑了,昨日不管你对错与否,让伯母遭罪总是真的。” 秦许风不吭声了,只是眸子直勾勾盯着净手的宋泊谨,好一会才幽幽道:“从小到大,为什么你每次都站在大哥那边说话,明明是…”是我先认识的你。 后面的话,他羞于启齿。 宋泊谨擦干净手上的水渍,看向他疑惑:“是怎么?” “没什么。”秦许风扭过头去。 宋泊谨放下手中的毛巾:“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伯母。” “确定不是去看我大哥?”秦许风语气有点冲。 宋泊谨知道他现在情绪不好,也不生气,只让下人好好照顾他,便朝门口走去。 秦许风盯着他的背影,满脸不甘。 凭什么他先认识的人,却满心满眼装着大哥! 大哥他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霸占那人全部心思!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有大哥在的地方,那人视线从不会望向他。 原以为只要他变得更加优秀,那人视线总会转到他身上,所以他选择了去留学,就是希望学成归来能让这人刮目相看。 可他错了,错的离谱。 秦许风趴在枕头上,眼底阴鸷骇人。 只要有大哥在一天,那人眼里就装不下别人! 宋泊谨刚出房门没走多远,就又听到房间里叮叮当当的摔罐声。 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再次变得慌乱的下人,他眼底微深,收回视线继续往老夫人住处走去。 没走多远,他脚步停下,目光带着审视望向前方不远处的林祈。 林祈站在檐廊下,一身白衣似雪,明明已经是民国了,还学古人穿长袍宽袖简直可笑。 宋泊谨抬脚走过去,“林少来少帅府做什么?” 他可不信这人真会医术,说不定璟珩就被这人花言巧语蒙骗了。 林祈一早就看到了这人,此刻偏头看过去,唇角冷勾:“我去哪还需要和宋家二少爷报备?只怕你大哥也管不到我的闲事。” 轻飘飘一句宋家二少爷,似带轻蔑,杀人于无形。 宋泊谨无声攥紧了手,他最厌恶的便是对方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勉强扯出一抹笑:“林少误会了,整个晋城谁敢管林少的事。” 00崽听出味不对,煽风点火的提醒:“幼幼,他好像在讽刺你?” 还用你说,林祈回了一句。 他懒懒撩起眼皮,斜眼看向这人,“既然清楚,就别巴巴往本少身边凑,本少爱干净,眼里见不得脏东西。” “你…” 宋泊谨张嘴就要反击,余光望见朝这边过来的身影,变脸似的羞愤说:“林少,我并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羞辱于我!” 他故意放大了音量,就是为了让来人能听得清楚。 00崽咦了一声,搓着藕节般的小胳膊:“幼幼,好大一朵白莲花,统起鸡皮疙瘩啦。” 林祈也被恶心到了,忍住将人掀飞的冲动,看向从身后过来的秦璟珩。 “璟珩哥…”宋泊谨眼底隐去惊艳,低唤了一声,隐约带着委屈。 00崽:呕…! 秦璟珩换下了军装,穿着黑衬衫,黑色西裤,脚下的军靴也换成了高档的黑色皮鞋。 比起军装,这一身黑色更衬得他冷情,眉梢染了凉色。 他看向脸色淡淡的林祈问,“没事吧?” 宋泊谨脸色有些难看,林祈能有什么事,现在有事的是他! 林祈眸色乌黑,小声学:“璟珩哥~?” 望向男人狭长的黑眸,他笑意不达眼底,走近两步,几乎贴着男人的脸问:“怎么样,喜欢这个称呼吗?我学的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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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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