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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裴柏昼轻笑了一声,用食指抵住了那张想要辩解的嘴,“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想一想那种感觉……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江庭烨就在隔壁,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你,主动向我索吻……” 随着裴柏昼的话语,池雉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被虚构出来的偷情记忆开始与现实重叠。 门外的脚步声、苏隼的呼唤、被发现的恐惧,以及在这份恐惧下反而更加高涨的快乐。 “这很坏,但是……你喜欢”,裴柏昼摸过池雉然的唇角,“你喜欢当我的小*夫。”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走廊昏黄的灯光泄入黑暗的室内,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裴柏昼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假寐,听到动静微微掀起眼皮。 池雉然赤着脚,踩在恒温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跟猫咪一样潜入了裴柏昼的房间,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情趣的薄纱。 胸前的布料是半透明的镂空设计,裙摆短到了腿根,腿根处甚至还绑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腿环,勒进肉里,挤出一道微微鼓起的软肉,色气得让人发疯。 裴柏昼坐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蒙哈榭,淡淡开口,“过来。” 池雉然浑身一颤,顺从地走到裴柏昼面前,不需要更多的命令,就乖顺地坐在裴柏昼的膝上。 细腻的蕾丝摩擦过裴柏昼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主人……”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点颤抖的哭腔,却又无比清晰。 他抬起头,那张平日里骄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带着渴望和讨好。 嗡——嗡—— 细微的震动声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裴柏昼来回按着手中的遥控器调换档位。 池雉然的理智被不断蚕食,细若游丝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带着无尽的羞耻“……喜欢,喜欢当你的……” 深夜的走廊死寂无声,只有壁灯发出昏黄暧昧的光。一墙之隔就是熟睡的丈夫江庭烨,而自己却如此的不知廉耻。 裴柏昼继续用言语引诱,“真是个坏孩子。” “告诉我,你是谁的?” 池雉然双目失神,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持续不断的震动嗡鸣声中轰然倒塌。 他颤抖着主动凑上去,在裴柏昼的唇瓣上讨好的蹭了蹭,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到两人唇齿之间,“你说得对……我是个坏孩子……我是……主人的……” 钟摆停了下来,池雉然的眼前开始晃动。 好晕…… 怎么会这么晕…… 钟摆没有停,是他……是他自己变成了钟摆。 他的脚尖原本只够垫着脚勉强接触到地面,但现在完全落不着地。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微弱的求饶只换来更恶劣的对待。封闭的审讯室内,除了铁链的脆响,就只剩下裴柏昼粗重的呼吸声。 “老公……我要找老公……” “老公是谁?”裴柏昼停下,铁链也不再随之摇晃。 “老公是……” 见池雉然犹豫,铁链的脆响声又响了起来。 “是裴柏昼……呜呜……” “不要……不要出轨……救命!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池雉然哭的撕心裂肺,就算被催眠,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是觉得出轨是一件十分为人不耻,道德败坏的事情。 “我要找老公……老公救我……呜呜……老公……” “有人欺负我……老公……老公你在哪……” 裴柏昼听见池雉然嗓子都哭哑了,一直在不停的喊救命,和要找老公,到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像是小猫濒死般的、嘶嘶的气音,听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没办法,裴柏昼只能把自己的巴拉克拉瓦头套摘下来,然后把池雉然放下来。 “老公在这。” 裴柏昼抱着池雉然,跟哄小孩一样颠了颠。 从催眠中醒来这段记忆就会消失,裴柏昼并不担心身份暴露,但是却希望这段可以和池雉然独处的时间变得再久一些。 池雉然泪眼婆娑的捧住裴柏昼的脸,跟不认识了一样,从眼窝摸到鼻梁,“老公……” “老公在这”,裴柏昼单手就能把池雉然抱住,另一只手给他擦眼泪,“不哭。” 池雉然盯着裴柏昼的脸,这才慢慢的换成啜泣,主动靠近他怀里,双手搂住裴柏昼的脖颈,小声又叫道:“老公……” “老公在这儿。” “可是……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 “那给你补办一个婚礼好不好?” 裴柏昼肆无忌惮的散发出属于enigma的信息素。 在校区,就算是enigma也要老老实实的收起信息素来,防止产生信息素暴动。 他磨了磨犬齿,看向池雉然后颈处的腺体。 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因为有发丝遮盖,所以这块皮肤格外白皙,在情潮涌动之下,腺体充血肿胀,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指腹抚摸上去时,能明显感觉到那块软肉在掌心下瑟瑟发抖。它那么软,仅仅是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小块皮肤就会立刻泛红,敏感得一塌糊涂。 “不要……不要摸……” 裴柏昼轻声道:“可以给老公摸。” “只可以给老公摸。” “不准给其他人摸。” 裴柏昼凑近,鼻翼轻耸。 因为池雉然腺体残缺,所以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气味。 但还是……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池雉然被迫伏在裴柏昼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好嫩啊。” “怎么摸一摸就肿了。” “嗯?” 裴柏昼又颠了颠池雉然。 池雉然别过头去发出一声呜咽。 下一秒,裴柏昼俯下身去,锋利的犬齿精准地抵上了池雉然脖颈后脆弱的腺体。 尖牙刺破皮肤。 “啊——!呜……” 刺痛感瞬间袭来。 这种刺痛让池雉然稍微清醒,他是beta……他是beta……根本没有能够承受enigma信息素的腺体。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决堤,从紧闭的眼尾疯狂滚落。他本能地想要挣扎逃离,却被裴柏昼的手死死扣住了腰肢,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紧接着,属于enigma强横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涌入池雉然体内,一种从灵魂深处被入侵、被占有、被打上烙印的战栗感翻卷袭来。 “不要……不……” 裴柏昼捂住池雉然的嘴,拒绝声全都被迫吞进喉中。 标记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池雉然哭得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睫也黏在了一起,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信息素注入完毕,裴柏昼缓缓松开牙关。原本白璧无瑕的腺体上此刻留下的一圈渗血的牙印,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舌尖,在腺体上安抚性地舔舐了一下,引起池雉然一阵细微的颤抖。 腺体本来就红肿破皮,此刻乍然接触到湿濡温热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密尖锐的刺痛,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骨瞬间窜向四肢百骸,有种被过度开发后无法自控的生理性痉挛。 裴柏昼很享受池雉然依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像给小猫舔毛一样,一下又一下,耐心地、虔诚地舔舐。 湿滑的津液,信息素的香气,混合着铁锈味的血液,被均匀地涂抹在红肿不堪的腺体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濡湿感。 标记了。 连江庭烨都没有标记的腺体,被他裴柏昼标记了。
第158章 abo26 江庭烨又给裴柏昼打了好几个通讯视频。 都没人接。 “你想让裴柏昼帮你找池雉然?”苏隼瞥到江庭烨的光脑通话记录,“别做梦了。” “你不会不知道池雉然除了你我之外,还上了裴柏昼的床吧?” 苏隼看着江庭烨眼中划过一丝惊愕后又恢复平静后继续道:“你送他了一个兔子尾巴和他phone sex,我和裴柏昼全都看见了。” 裴柏昼回拨了过来,江庭烨没什么多余的反应,肢体先大脑一步的接起通讯。 “我没找到池雉然。” 裴柏昼的声音混杂着激烈的水声从通讯终端传了过来,“可能死了吧。” “毕竟只是一个柔弱的omega。” 苏隼听到裴柏昼这么说,挑眉看向江庭烨。 “死了也很正常。” 江庭烨没有回话,裴柏昼等了几秒钟后,先挂掉通讯。 随着几个潜伏在指挥部伪装成副官的高阶虫族奸细被擒住后,前线压境的虫族大军逐渐开始分崩离析,酸液与残肢齐飞,甲壳碎裂的脆响和虫族濒死的哀鸣交织。 人类世界恢复安宁,宵禁解除,曾经用来播报虫潮入侵预警的巨型全息屏幕上,此刻正播放着当季的新品广告。 “这件怎么样?” 裴柏昼站在池雉然身边,看向镜子中穿着婚纱的池雉然。 因为很长时间都没有剪发,池雉然细软的黑发已经垂到锁骨处。 层层叠叠的如云雾般堆砌,池雉然看向自己身上这件裙子又恢复了片刻的清醒,“我……我不穿……”他羞耻地摇着头,后退了半步。 “过来”,裴柏昼沉下脸色。 这件婚纱是按照池雉然的尺寸特制的。上半身是紧致的鱼骨束腰设计洁白紧绷的绸缎死死裹住池雉然的肋骨,胸口被胸垫托起,露出大片的肌肤。 巨大的蓬松裙摆铺散开来,占据了半个房间,将池雉然簇拥在中间,他听见裴柏昼的声音反而后退了一步,直接被裙摆绊倒,跌坐在地毯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小然”,裴柏昼拖住池雉然的肩和腿弯处直接抱了起来。 “是裙摆……裙摆太长了。” 裴柏昼站起身,走到池雉然身后,双手搭在他裸露圆润的肩头,强迫他看向面前巨大的落地镜,“不喜欢吗?” 池雉然摇头,看向裴柏昼的脸色,之后又小声补充道:“太重了……太沉了……好不……好不舒服啊……” “那我们换短一点的好不好?”裴柏昼拍了拍手,让机器人递进来另一件衣服。只有几片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和缎带勉强拼凑在一起,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用来调情的布条,裙摆也短得令人发指。 池雉然一想到在外人面前穿上这件衣服便立刻吓得脸色惨白。 “换上”,裴柏昼的语气不容置喙。 池雉然双手护在身前,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太……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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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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