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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还有我...” 被锤害怕而躲在一旁的少年,见两人互通了名字连忙蹦了出来,急急道,“我叫徐怀安。” 其实天衍宗因着虞衡不少人对其的兄长而感到好奇,只平日见不着人也就无法知晓,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人,但又怕突然太过冒犯,因此并没有人主动上前去搭话,如今见有人起头,也纷纷抽上去报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林柏。” “我叫梁赢。” “我叫宋临。” ...... 一时间本还异常安静的山洞竟忽地热闹了起来,全是互报名字的声音,见状江绪宁不由得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些人应该是讨厌他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凡人,同他们一同入秘境,无疑是一个累赘,如今这般倒是让他没想到的。 柳溏赶了他们去休息,这才又道,“你别害怕,我这些师弟师妹们没什么坏心,只是年纪小,加上第一次入秘境,白日里有些紧张,这才话多了些,没吵到你吧?” 江绪宁因着方才的事还有些发愣,听见柳溏同他讲话方才回神了些许,摇了摇头,看着手中还有些温热的药瓶,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是方才那群弟子里的一个少女给他的,说是恢复体力的丹药。 柳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得轻笑,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对了,我看你今日脸色不好,身体可还受的住?” 江绪宁知道她是在说白日的事情,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内疚,低声道,“抱歉。” “哪里。” 柳溏摆了摆手,知道他是想歪了,连忙解释道,“不是怪你的意思,就白日那时候每个人都不适应,更何况白日的时候的确是太赶了,有好些师弟师妹也和你差不多,若不是有丹药,怕是也早就撑不住了。” 随即脸色变了变,像是有些不解道,“说来也奇怪,先前霍师兄也不似这般啊,怎么今日尤其的严厉,像是有意针对什么一般。” 闻言江绪宁不由得变了变脸色,他好像知道柳溏霍陵在针对谁了....... “不过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柳溏笑了笑也不再纠结,“许是我多想了。” 毕竟往日大师兄对他们多有照顾,也不是那么苛刻的人,许是见他们懈怠,有意警告他们,毕竟秘境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丢命的时候。 江绪宁点了点头,也不做多说,只心思沉了些,一阵天人交战便不再去多想,握了握手里的药瓶,心情到底是好了些许。 刚好虞衡此刻也从外面换了守夜进来,本还觉得不快的他见着不远处那人的笑,心情也不由得变得愉快了起来,笑了笑便走了过去。 “柳师姐,你们在说什么,哥哥怎么这般开心,我也想听听。” “哎,虞师弟啊。” 柳溏见着来人连忙让人坐下,笑着道,“没什么就说了些你以前下山除祟的事。” “那有什么好说的。”虞衡低笑了声,看着身旁之人满眼温柔,“都是些血腥之事,哥哥还是不听为妙。” 江绪宁自来人进来后便莫名的有些紧张,尤其是在其坐在他身旁后,此刻这般看他,不由得心慌意乱。 “哇,虞师兄,你跟你兄长的感情可真好。” 一旁的徐怀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得有些感慨。 江绪宁闻言并没回话,只头低了低,倒是一旁的虞衡听了此话十分满意,笑着道,“那是自然,我同哥哥的情谊乃是上天注定。” 语气间莫名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只无人去深想。 “哇...” 一旁的徐怀安看着不由得有些羡慕,他是家中独子,上头并无兄长,下面也并无幼弟,因此还未见过这般兄友弟恭的场景,不由得有些向往。 但很快他又有些纳闷的道,“虞师兄,既然你同你兄长感情这般好,以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呢?” ......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江绪宁闻言心下一紧,连带着表情也僵硬了些许,莫名生了几分苦涩。 “徐师弟。” 眼瞧着气氛不对,柳溏连忙示意其不要再开口,只徐怀安愚钝不解其意,正要再开口,却被忽地打断。 “你们这可就冤枉我了...” 虞衡眼睑微垂,本该艳丽无双的脸庞此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叫人一瞧便觉得极为脆弱,叫人怜惜。 “并非是我不提及兄长,只离家多年,兄长却一封家书也未送我,想来也是兄长厌弃了,这才丝毫不挂念我,也不想叫自己徒添伤悲。” 江绪宁目光微震,下意识的便要抬头去看。 “这...” 徐怀安亦是没反应过来,只当是自己戳了人家伤心事,离了人家兄弟情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那方已然是变了脸色。 虞衡脸色微红,转眼间的功夫哪里还见得方才的脆弱之意,满目流光,竟生了几分不好意思的娇羞。 “可不曾想我竟如今才知晓,兄长并非是不挂念我,只想来是我当日不告而别,哥哥又从小未离了我,想来是在生我的气,倒是我的不是。” 他低头瞧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低低道,“如今再见,我是说什么也不要兄长再与我分开了。” 江绪宁被其目光看了个正着,他原本是想要解释的,可忽地撞上却不由得慌了神,尤其是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一团乱麻,搅浑了一池春水。 许久之后他方才哑声道了句“没有”,只那声音太小,没有人听见,更不知这没有指的是那书信还是生气。 ...... 一行人又走了半日,霍陵才示意休息,众人正休整之时,已有人先沉不住气起来。 “霍无眠,你是不是故意在整我们!” 百里荼身为妖族少君,又得妖皇喜欢,从小锦衣玉食,自是什么苦都未吃过,昨日随众人入秘境,先是好一阵奔波劳顿,后又屈身于一山洞休息,已然磨得他兴致全无。 而这也就罢了,昨夜本就未得安眠,今日又是早起又是好一阵赶路,已然怨气丛生,他哪里受过这样的难,当即便不再忍耐,发了好大一阵火后便开始质问。 霍陵见状皱眉,但仍是好脾气的道,“少君这是何意。” 这不问还好,问了百里荼更是气焰嚣张,他指着眼前之人便是破口大骂,“霍无眠你还好意思问本君是何意,你说,明明可以御剑你偏要徒步,就这么几步路,你竟要本君多受这么些苦,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侍从冷汗涔涔,握着剑的手竟是丝毫不感松懈。 霍陵依旧面无表情,只目光冷了冷,他瞧了一眼满脸骄纵之意的少年,还是耐心的解释道,“这秘境陌生,又凶险异常,若是御剑恐目标极大,还是低调行事为妙。” “我呸!” 百里荼本就不待见霍陵,如今又因他吃了苦头,更是肆无忌惮,言辞自不会有多好听。 “霍无眠你就是一懦夫,竟还在这找什么借口,别以为本君不知道,这一路上别说有妖兽了,便是个能出声的都没有,还说什么凶险异常,别是你在这在张口胡说。” 这话可以说是一点颜面也未留,彻底撕破了脸皮,已有弟子生了异样,偏百里荼却是一点察觉也无,依旧在哪里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你们若还要似这般当懦夫,在这里浪费时间,那本君便就不再奉陪了。” 便是脾气再好的人也耐不住这几次三番的挑衅,更何况霍陵脾气本就不好,他冷笑了两声,便也不再客气的道,“少君请便。”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 百里荼被当众下了脸,当即又是一阵恼怒,可他生来骄傲,见状也不再多逗留,冷哼了一声便转身往众人相反的方向而去,“待本君先一步得了机缘,到时候你们可不要瞧着眼热。” 离开时甚至还放了狠话,仆人们面面相觑,先是低头朝众人致了歉,这才满脸苦涩的向着自家主子追去。 期间,虞衡不是未上前去劝说过,但百里荼昨日便已经因为他忍了一日,如今气上心头,再去劝说已然无用,束手无策之下便也就只能放任着他离开了。 众人见状自是喜不自胜,尤其是徐怀安,他看不惯那妖族少君已许久,如今这一遭倒解了他连日来所受的气,连带着身体也不似先前那般疲累了。 正想要去找江家兄长,半路却被几位女弟子吸引着停了脚步。 “几位师姐,这是何物啊?” 徐怀安看着她们手中的物什,只觉从未看见过这般好看的花朵,火红的似那燎原的焰,瞬间便被吸引了过去。 几位女弟子本还在休息,见是小师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摇了摇头便道,“我们也不知,只是觉得好看便采了。” 又见其还瞧着便伸手递了几支过去,“若你喜欢,便拿几支过去。” “真的。” 徐怀安受宠若惊,连忙接了过来,脸上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欢喜。 “这有什么真假。”几位女弟子对视含笑,“我们还采了许多,送你几支也不妨事。” “那便多谢师姐了。” 徐怀安被几人笑得发羞,辞别了几人,便拿着花离开了,远远见到一抹紫色身影便连忙迎了上去。 “柳师姐,柳师姐...” 柳溏正与霍陵虞衡二人说话,忽地听见有人在唤她,下意识的便转身,眼见着是徐怀安便也就没在意,正要转身继续,下一刻目光却落在了其手上的那一抹火红上面,当即脸色一变,未待众人反应,一道紫色灵光便直直的朝那少年而去,火红花束应声而碎,徒留满地残骸,却依旧艳的惹眼。 徐怀安还未搞清楚状况,柳溏便已几步迎了上来,“这花你是从何处得来的。”面上是少有的严肃。 “怎么了?这花可有异常。” 霍陵见状也几步走了过来,见其面色不好,不觉发问。 一时间柳溏也顾不得徐怀安,眉目间多了几分凝重,解释道,“师兄不知,此花唤作赤魅,其瓣如莲,其色如焰,多生阴凉潮湿处,每每花开可香飘十里而不散,然却是朵邪花,尤擅蛊惑人心,百年前那场大战中就有不少修士因其道心尽毁,彻底入魔,战后由各宗门联合清剿,这才使其绝迹,若非我先前无意间看过这方面的典籍,怕是今日也认不出此花来。” 她喃喃道,“不曾想此处竟会有此花...” 霍陵闻言也知不妙,连忙召集了众人,一问之下尽是半数弟子手中皆有此花,连忙叫人引着去采花处,大片的火红入眼,竟是一眼都望不到头,可见规模极大。 见状柳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也庆幸其还未到花期,不然尽数开放,但凡入了秘境的弟子,怕是一个也跑不了。 霍陵招呼着众人引火焚花,面上的表情却不太好看,与一旁的柳溏对视,皆生了种不好的预感,魔族竟渗透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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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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