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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法子?” 重颐仙尊听弟子如此讲倒是来了兴致,见其未继续说,便忍不住问道。 霍陵闻言方才收回了视线,瞧了自己师尊一眼,这才缓缓道,“牵引术。” 此话一出,周遭顿时又陷入了沉寂,饶是虞衡都忍不住多看了其两眼,自从在得知绪宁哥哥并不愿意与他结为道侣之时,他便一直兴致缺缺,浑浑噩噩不知一方天地为何物,此间却是猛地惊醒,脸上带了几分难掩的诧异。 而江绪宁也是差不多,在听见霍陵说出这三个字时,便猛地抬起了头。 说起来这也算秘事,若不是江绪宁曾看过那本书,想来也不知这牵引术为何物,毕竟这也算是修真界的禁术了。 当年重颐仙尊被结界反噬受了重伤,却在几年后不知从何处领回来了个奶娃娃,那奶娃娃年纪虽小,却不知为何竟是受了极重的伤,领回来时便已经只剩下了半条命,眼看着便要没了活头了,重颐仙尊却是不忍,铤而走险用了禁术,强行引那奶娃娃入道,这才使得其堪堪活了下来。 而那奶娃娃便就是如今的霍陵,想来他也是个有福的,那日他不仅活了下来,还被发现了其的单性雷灵根,如此资质,饶是放在整个长梦那也是独一份的,可也算是因祸得福。 但至于为何让人一提起这术法便色变,那还得从其本身说起,禁术之所以被称之为禁术,就证明其并非一般术法那么简单,万事万物皆有因果,想要得到便就要付出,当年重颐仙尊以此术将霍陵救活,而他本身也因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这也是为何其伤势多年来不见好,那一次算是彻底伤了其的“灵虚洞府”了。 然这些外界自然是不知了,只当是霍陵命大,但重颐仙尊几人却是清楚的,如今再提这禁术,不难猜出其想要做什么,因此氛围有几分压抑。 但霍陵却是不管,像是有意忽视,只继续道,“当年师尊既能用此术救弟子,那弟子今日亦能用此术救他,若我能引得江公子入道,兴许便就能扛得住赤珠果的药效,因此得救。” 他如此说着,竟没有丝毫的迟疑,就连江绪宁,也因为他如此的作为,有些看不懂也看不清了。 因此也就导致他并没有在自己能得救时的喜悦,反而心中只剩诧异,不明白其为何要冒着这样大的风险来救他。 “呵” 一直沉默的重颐仙尊竟是被霍陵这话给活生生的气笑了,他抬眸打量着眼前的二人,不知在想些什么,顿了顿终是开了口道,“你们二人,今日竟是来连番气为师的不成?” 说罢便又将目光单独落在了霍陵的身上,颇有几分气极了的模样,“无眠,你明知使用了那术法的下场,竟还想再用,是不想活了不成?” 这话并非危言耸听,重颐仙尊当年之所以能用此法是因为其就算受伤了也是渡劫期大能,可即便如此他也仍旧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今霍陵竟说要再用,可就仅依着他那身金丹期修为,怕是还未引江绪宁入道,其就已经只剩半条命了。 “弟子知晓。” 霍陵微低了头,并不再看眼前之人,只继续道,“但弟子心意已决,还请师尊成全。” “师兄。” 一旁的虞衡终于有所动容,他看了霍陵一眼,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然霍陵却只是一笑,他平时应当是极少笑的,因此显得有些别扭,但不得不承认,那笑在此刻,的确很是好看。 “行了。” 重颐仙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打断了二人,这才再开了口道,“为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 “师尊!” 霍陵听到这话,还以为其是不同意他用禁术,当即有些急了,正要再开口,却只见重颐仙尊又继续道,“我来便是。” 他如此说着,垂眸又看了眼。 然霍陵却是急了,“师尊不可!”他连忙道,当初仙尊为救他时便就付出了极重的代价,如今再来一次,他不敢想象。 而重颐仙尊却是云淡风轻,见状也只是道,“你多想些什么,这少年的身体还远不用牵引术那般的禁术。” “这是何意?” 虞衡闻言面上一喜,当即便急道,“师尊的意思是说,我哥哥还有救!” 重颐仙尊只点了点头便又道,“无眠这一提,我倒是有了些想法,既然他能靠入道保命,兴许你兄长也成,不过你兄长并未到濒死之态,倒也不必用那禁术。” “只可惜了这灵根...” 话落,重颐仙尊却又忍不住道,他刚才便瞧过了,眼前这少年灵根既杂又乱,还是个五灵根,几乎是没有入道的可能,若真想要引其入道,怕是要废上一番功夫了。 “多谢仙尊。” 江绪宁知晓他这般说法是要治他了,而这也就代表着他有救了,心中当即掀起波涛,连带着身体也带了几分颤抖,拱手行了一礼后便道,“仙尊大恩,若有他日,在下必定...” 这的确是大恩,作为重来一世的他,怕是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想活下去了,他想看花赏景,游街踏春,他想长伴父母膝下,亦想亲自看看阿衡的未来。 然还未待他说完,却只见重颐仙尊忽的抬手,看着眼前的少年意味深长道,“你与我...有缘。” 作者有话说: 虞小花:“老婆没了 ??? 委屈屈。” 今天看见评论区,我忍不住老脸一红,我真的不是不想更,实在是我太懒了,没什么动力,所以我寄希望给榜单,想要治一治我都懒病,争取之后能日更,影响各位观感,实在抱歉
第16章 “哥哥,你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石桌旁,虞衡半倚在少年的膝盖上,眸中星光点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带着语气也带了几分委屈,尽是依依不舍之意。 自重颐仙尊答应替他治病后,江绪宁便搬至了妄月峰来与虞衡他们同住,如此不仅省去了他来回的奔波劳累,也方便了仙尊与他的医治。 而这其中又当属虞衡最为高兴,连带着先前的那点不愉快也被尽数抛之脑后,只可惜的是,这高兴并未持续太久,因为隔日执法堂处便传了消息来,命他和霍陵二人下山。 不同于其他宗门,天衍宗其实是不养闲人的,除了修炼,他们每月还必须完成相应的任务,不管是除祟亦或是其他,总之必须将任务完成,如此执法堂处才会下发当月的补给,像是他们先前刚入宗门时遇见的那几人一样,也是为的去完成执法堂指派给他们的任务。 而虞衡霍陵二人因着先前去了岳城,耽搁了几日,便错过了任务的时间,如今执法堂见他们回来了,便立马安排着他们下山。 “我没事。” 江绪宁想将人扶起,眼中尽是无奈,这人究竟是把他想的有多脆弱,更何况这是在第一仙门内,能有什么东西来欺负他? 倒是眼前之人才更叫人担心,据他所知,执法堂处所安排的任务往往随着弟子的修为而变化,修为越低,任务便越简单,修为越高,任务便越困难,似阿衡这般金丹期的修为,这次任务怕是不简单。 感受到少年的推拒,虞衡却是不愿了,撅了撅嘴,反而愈发的粘腻,伸手环着其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怎么就没事了?” 他晃了晃眼前之人的身体,眸中清澈见底,多了几分水意,可怜兮兮的道,“哥哥,我想留下来陪你。” 端的是一方潋滟春色,引人侧目,若是旁人怕是早就已经乖乖答应,然江绪宁却是无动于衷。 不外乎别的,只因为他早已对其免疫,更何况就算他心软答应,怕是执法堂处也是不会愿意,看过书的他知晓,其堂内的执法长老尤其的严厉,若是知晓阿衡未去完成任务,怕是免不得一顿责罚。 毕竟那任务虽难,但依着阿衡的能力也是能够解决的,然执法堂处的惩罚却不同,连躲避都不能躲避,他不想让其受伤,因此只能逼着他去,正想要开口,一道声音却忽的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话。 “虞师弟,我们该走了。” 来人依旧一袭黑衣,正是霍陵。 察觉到来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亦如先前每一次的冰冷刺骨,然江绪宁的心境却与之前完全不同。 他原先以为其本性便就如此,但经过昨日之后,他对霍陵有了很大的改观,眼前之人并非什么恶人,之所以会对他这样,不过是因为嫉妒。 甚至他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重逢后,他和阿衡实在是太过亲密了,以至于造成了霍陵对他的误会,所以才会对他如此的不喜。 虽然他也知晓自己这不过是因为重生一次再见到阿衡的欢喜,从而不自觉的举动,但霍陵这般也无疑是提醒了他,他不该再这般放任自己下去了,更何况他不由得再一次想起了前世,也就是说,在三年后,眼前这两人将会结为真正意义上的道侣,而他作为阿衡的兄长,说什么也不该去破坏才对。 江绪宁如此想着,但脸上却是带了笑,温柔道,“去吧。” 说着便将眼前少年的手拉开,不想再叫其误会,而虞衡或许也是被霍陵的突然到来给吓住,江绪宁没怎么用力,二人相接触的地方便就此分离了开来,轻易的仿佛本就该这样,脆弱不堪。 而虞衡也在此刻反应了过来,待再想伸手过去之时,却被眼前之人给躲了过去,因此皱了皱眉,可怜巴巴的低声唤了句兄长,然回应他的却只是无言和一道背影。 无奈,虞衡只得起身,留下了句哥哥等我,便依依不舍的随着来找他的霍陵下山了去。 而待到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江绪宁方才又转过了身体,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然他终究只叹了一口气,起身朝着与二人相反的方向而去,那里重颐仙尊正在等他。 —— “江道友,今日事毕,你可以先回去了。” 屋檐下,一身着灰衣的圆脸少年冲着还在药田里忙碌之人提醒到,在这空旷的田地间尤其的明显。 那人听的真切,缓缓的起身,露出了张略微泛着红意的脸,正是前不久刚来天衍宗的江绪宁。 “好,我这就回去。” 他抬手擦了擦额间的薄汗,冲着还站在屋檐下的圆脸少年回道,并不显得娇弱。 而圆脸少年在听见他的回应后,也就不再有所逗留,再次入了那小院内。 江绪宁除完手下的最后一株杂草,也起身往药田外走去。 自虞衡离开已过半月,而他也在这药庐待了半月,先前他就知道天衍宗并不养闲人,而到了他这里自也不可能有什么特殊,不过因着他是普通凡人的缘故,又不能做些什么重活,因此只得将他安排到了药庐来,平日里除除杂草,切切草药什么的也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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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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