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扯过朔昱扔在床上,双腿一跨,自己紧接着压上去,一手抓住一边手腕禁锢在头顶,幽暗的眼神对上朔昱没明白状况而惊疑不定的目光。 朔昱的衣领因为动作而散开些许,露出那道自己亲手系上的墨色颈带,贴在因常年行走黑暗不见光而白皙的脖颈上,对比强烈。 晏祈风低头,张口咬住那颈带的一角,向上一拉,活结被轻松扯开。 朔昱先是感受到气息不容拒绝地迎面扑来,没等他反应就看到主上埋在他颈侧,湿润的舌尖触到一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等到主上离开那处,他下意识跟着动作抬眼望去。 晏祈风居高临下,用饱含欲念的眼睛俯看他,口中衔着颈带,内侧是主上反复抚摸过的金丝风纹,尾部垂下来扫在脸颊,勾起一阵心跳。 太过了。 朔昱用他已经不太清明的思绪想。 晏祈风换成一只手制住他,用空余的那只手取下颈带,贴在朔昱两只手腕处绕了几圈,随意打上一个结,另一端系在床边立柱上 这种级别的束缚对于影卫统领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轻轻一挣就能脱开,但朔昱手臂上举,丝毫未动,任由主上把自己的身子打开。 两人的呼吸愈加粗重。 晏祈风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另一手摸上朔昱腰侧。 朔昱猛地一抖,下意识向上挺腰,晏祈风顺势搂住贴近自己,垂头轻吻锁骨,留下一点红梅。 他捞过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盘在自己腰间,又几下扯开朔昱腰带,伸手捂住那对晕着水光的眸子,狠狠亲上去。 半晌,晏祈风微微后退,松开朔昱,两人嘴唇仅仅相距毫厘。 “朔昱,我想要。” “给我好吗?” 朔昱没说话,只是主动抬头再次亲吻。 回答不需言语。 …… 后面的事朔昱便记不太清了。 只晓得夏末依旧很热,两人身上都沾染了不知是汗是泪还是别的什么的痕迹,好像以往的任何一次训练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累,以致朔昱受不住,喘息不停。 晏祈风身上的那团火焰熊熊燃烧,不知什么时候才堪堪熄灭,但热烈的余韵还是叫他割舍不得。 所以他又添了一把火。 …… 日暮将歇,晏祈风抱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朔昱离开西苑。怀里的人已经睡熟,没有感受到旁人好奇而又不敢抬头去看的目光。 孔叶原本在盯着下人打扫府中库房,半道被西苑洒扫的侍女拉住,红着脸把不明所以的他扯过去。 西苑影卫房独立而设,彼此之间离得不算近,加之影卫们大都安静沉默,所以隔音并不算太好。 孔叶路上遇到那些自觉躲得远远的侍卫婢女还有些疑惑,但一靠近就明白了缘由。他也没敢凑近,只让人备下热水,便带着众侍从离开此处。 晏祈风对他的安排很满意,又叫膳房备着吃食,然后亲自替朔昱沐浴。 朔昱睡得极其安稳,原本就是刚刚恢复内力,又被拉着消耗一通,引以为傲的警觉暂时失效,再没有心力去想别的什么。 晏祈风于是又抱着人进了自己寝屋之中,不久烛火熄灭,没人再出来。 朔昱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睁开眼是薄纱掩映下透过的熹微晨光,然后是身边人温热的气息。他的眼睛有些肿,不太舒服,又无意识合上。 片刻后,朔昱猛地睁开眼,侧头看向身边。 晏祈风还在睡着,手臂放在自己脑后垫着,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动静,手指弯曲蹭了蹭脸颊,像是安抚。 朔昱缓了半晌,终于从糊成一团的脑子里拽出昨日发生的事情。 哦,他和主上做了。 …… 他和主上?! 朔昱以手捂脸,逃避似的遮掩,余光不小心瞟到了虎口处已经变得淡淡的牙印。 朔昱:“……” 他觉得再不起床走走就要被自己的乱七八糟的思绪蒸熟了。 朔昱撑起胳膊想要坐起来,结果半路突然感觉不对,腰腹处猛然爆发出一股子酸痛感,漫上四肢,以致他瞬间僵在原地,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手臂伸出横过搭在他的腰上,用力一揽放倒,侧身顺势搂在怀里。 晏祈风用鼻尖蹭蹭他的头发,没睁眼,声音带着慵懒:“怎么醒了?再睡会儿。” 现在好了,不用想其他的,朔昱已经在散发热气了。 晏祈风轻轻碰了碰朔昱的唇瓣,像是吸了一口精气后清醒些许,缓缓睁开眼,与此同时手已经伸到面前人的后腰处,施力揉动。 感受到手下人一抖,晏祈风挑唇,凑到朔昱耳边呢喃道:“好敏感啊卿卿。” 朔昱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两人差点又要擦枪走火之际,晏祈风终于收手,老老实实给人揉腰,搂着朔昱靠在一处,随口说着今日要去长宁宫的事。 朔昱安静听着,偶尔回几句。或许是太过岁月静好,他听着听着,思绪便忍不住发散开来,迷迷糊糊睡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主上搂了这么久,手会不会酸啊?
第74章 你是不是也很痛苦 “母妃最近状态不太好,可能要三皇兄和宿公子多担待一些。”晏怀玉压低声音,领着几人前往长宁宫,走的还是宫内一般没什么人的小路。 晏祈风点点头:“放心,我不会进去,让宿及春一人进去检查即可。” 晏怀玉没想到他如此心大,言笑道:“三皇兄这么放心?” 宿及春闻言笑道:“三殿下可别小看人,我这浑身上下可都带着毒,若是殿下想要做些什么,在下自然是要拉上几人作伴的。” 他今日为遮人耳目特意换了那身扎眼的紫衣,同宿陶穿了一样的玄色衣袍,脸上还覆上一样的面帘,整个人倒是透着一股神秘气息。 晏怀玉自然不敢小瞧,又笑着回了几句,便没有注意到晏祈风脚步慢下来,凑到走在后面的朔昱身边,在暗处轻轻勾了下手指,问:“还好吗?身上疼不疼?” 朔昱回笼觉一下睡到临近晌午,浑身发懒,只不过那股酸疼感觉消去大半,大概是晏祈风趁他睡着,尽心尽力又揉了许久。 到底是第一次,朔昱仍旧觉得下面有些异样感,不过不算什么大事,于是摇摇头。 晏祈风一看就知道他还是不太舒服,想着回去后要给他上药。 宿陶跟在宿及春身后,手里拿着进宫前那人塞过来的折扇,竭力忽略身旁两人的暧昧气氛,目不斜视走着。 几人一路绕过一处僻静的小花园,到达长宁宫。 晏怀玉一眼就看到在寝殿门口侍弄花草的采兰,眸色一暗,不动声色向后瞥一眼,继而对她说:“今日三皇兄到来,去拿昨日新到的峨眉雪芽伺候。” 采兰行礼应是。 晏祈风瞅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问:“你就这么把她放到你母妃身边?” “派人盯着了,应该是察觉到什么,这几天倒是很老实。” 晏怀玉毫不留情:“她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若是真的和大皇子那边有牵连,那就直接……” 说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宿公子,这就是我母妃的寝殿,请跟我来吧。” 宿及春微微点头,又扭身对宿陶说:“注意安全。” “嗯。”宿陶握着折扇颔首。 “怎么不关心关心我的安危?”晏祈风抱臂,挑眉问。 宿及春撇嘴,十分嫌弃地瞅了一眼这边,对着朔昱一扬下颌,意思是:您老的安危有你家那口子担心呢。 随后拍拍宿陶的手,转身跟着晏怀玉进去。 “采兰姐姐这是要去哪?” “三殿下来访,六殿下吩咐我去取一些新茶。”采兰半路碰到相熟的婢女,笑着回答。 “那便快去吧。” 等走出几步,那婢女忽然看着采兰离去的方向,心中疑惑:“奇怪,新茶好像不是放在那边吧……” 四下无人,采兰左右扫视一圈,立马加快脚步,长宁宫西侧围墙处有个暗洞,能悄无声息离开这里,只要…… 她刚转过拐角,一柄折扇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挡住去路。 采兰猛地刹停,皱眉质问:“什么人?” 只见那折扇一收,露出后面人的面庞。 采兰瞬间瞪大眼睛,后退一步,毫不犹豫扯下自己的发簪,动手一拆,剩下一把锋利的刀片夹在指尖。 宿陶面无表情瞥了一眼她的动作,冷淡道:“你果然认得我。” 大皇子曾给手下所有人下过他的追杀令,那段时间他一面躲藏一面寻找机会,很是艰难,直到遇见宿及春才得以喘息。 采兰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动作,听到宿陶的话才觉出自己已然暴露。 她冷笑一声:“十五,你竟然能活到现在。” 宿陶不语,只是收好折扇,拔剑相对。 此处僻静,草木不多,两人动作狠厉决绝,掀起一片尘土。采兰已在惠妃身边潜伏许久,但武功不见生疏,一招一式全然是宿陶从前训练时的样子,但他早就解开身上枷锁,没了阻碍,瞅准时机,一掌拍在她的肩头,击退一丈。 采兰自知今日难逃,一把擦抹嘴角鲜血,掏出一个瓷瓶狠狠摔向地面。碎片四散,从里面飞出一只极小的虫子,迅速向宫墙之外掠去。 采兰脸上的笑还未露出,就忽然感觉腹部剧烈一痛,宿陶的剑贯穿而过。 她僵硬扭头,那只几乎已经飞出的小虫已经被一人抓住——是三皇子带来的那个戴面具的侍卫。 结束了,头顶传来三皇子的声音。 “侍女采兰以下犯上,顶撞皇子,犯大不敬之罪,已就地处死。”晏祈风闭了闭眼道。 朔昱手里那只虫子似乎是因为感受到黑暗,渐渐安静下来,不在他的手心乱撞。 明觉跟着几人,见状道:“我去找个东西把它装起来。” 晏祈风和朔昱转身,跟着明觉离开。 宿陶没动,晏祈风似有所感,扭头看他一眼:“宿陶,这里便交给你处理了。” 宿陶无声点点头。 自从跟着宿及春,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动刀杀过人了。 其实他好像在影卫营里见过采兰,那时候她还是影卫二六,因为训练不合格被罚了,结束后自己躲在一个角落上药,他不小心经过看到了。 只是方才一见,与先前那个脸颊微鼓的女子相差太大,打斗中才得以认出。 采兰仍旧瞪着一双眼,宿陶蹲下,右手轻轻横在她眼前,为她闭上双眸。 他们回去的时候,宿及春已经出来了。 看到几人,宿及春立马起身,拉住宿陶的手绕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伤这才站定。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6 首页 上一页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