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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L:但谢慕说“我脸盲”的时候我笑死了! 秦怀霂:我长得这么好看你居然记不住?? 谢慕:哦,我看不清。 秦怀霂:... 谢慕:选你是因为你会机关阵法。 秦怀霂:(笑容逐渐消失) 谢慕:不然呢? 秦怀霂:(重新挂上笑容但眼神死了) 378L:楼上精辟哈哈哈哈! 不过他说脸盲的时候好自然啊,那种“这有什么问题吗”的态度! 宝贝你知道你这句话伤了多少男人的心吗!岑妄和秦怀霂都在孔雀开屏,结果你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屏长啥样! 379L:谢慕知道岑妄想跟他去,知道岑妄会生气,但还是选了秦怀霂。 而且理由那么理智那么正当,让你连反驳都没法反驳! “各司其职,效率最高”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但我就爱这种冷静无情利用所有人的美人! 玩弄真心什么的太香了! 380L: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谢慕对穆邪的态度! 穆邪明显害怕后山,不想去,谢慕就说“你只需要带路到入口,之后可以回来”。 听起来好像很体贴,但实际上就是“你带完路就没用了,可以滚了”。 那种漠然,那种“你的情绪与我无关”的态度!我直接跪了! 381L:穆邪那个反应,后山肯定有大问题! 谢慕和秦怀霂两个人去真的没问题吗?虽然秦怀霂看起来很强,但谢慕是新人啊! 382L:楼上放心,谢慕不是普通新人。 从醒来到现在,他哪一步像新人了?棺材里醒来不慌,五个鬼新娘围着不慌,男鬼索命不慌,逻辑清晰怼得鬼都懵逼! 这心理素质,这智商,这颜值,这大宝贝儿! 383L:我怀疑谢慕是某个大佬开小号,或者有特殊身份。 但系统显示他确实是新人,通关记录0。 所以只能解释为...天赋异禀? 384L:但岑妄还在西厢房呢,他那个眼神,我感觉他要黑化了。 红嫁衣独守空房(不是),这配置,不搞点事情说得过去吗??? 我赌五毛,岑妄不会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他肯定会偷偷跟去后山! 385L:四个新娘:所以我们就是工具人?守井工具人?? 谢慕:嗯。 新娘们:...(但夫君好美我们愿意) 386L:秦怀霂这个臭男人贴得好近!都要贴到我们慕慕背上了!起开啊!让我来啊! 387L:谢慕:走开,热。 秦怀霂:夜里凉,我帮你挡风。 谢慕:... 388L:我笑死!秦怀霂这借口找得! 夜里凉所以贴贴?你怎么不说你冷需要取暖呢! 不过谢慕居然没推开他!是脸盲所以不在意肢体接触吗??还是...欲擒故纵??? 389L:我更倾向于谢慕根本不在乎。 在他眼里,秦怀霂就是一个会机关阵法的人形工具,贴得近一点远一点无所谓,只要能干活就行。 这种“我利用你但我不care你”的态度…更渣了!但我好爱! 390L:秦怀霂又凑过去了!脸都快贴到谢慕脸上了! 岑妄你在看直播吗!你老婆要被撬墙角了! 392L:岑妄:我在西厢房查线索,但我硬了,拳头硬了! 393L:这副本越来越复杂了... 谢清涵是谁?谢晚棠又是谁?那双绣鞋怎么回事?红泥里的骨粉和血腥味… 我脑子不够用了! 395L:不过谢慕和秦怀霂的相处真的好有意思。 秦怀霂一直在找机会贴贴,谢慕全程冷漠脸,但因为脸盲所以有时候会凑很近看东西,然后秦怀霂就趁机更近一点! 这种“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靠过来的”心机男!我笑死! 396L:岑妄:等我查完线索就去后山捉奸。 不对,是保护夫君(微笑)。 398L: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我要看两男争一夫!我要看谢慕冷静看戏!我要看恶人美人坐收渔利! (搬好小板凳)(掏出瓜子)(兴奋搓手)
第397章 逃不掉 穆邪终究还是跟了上来。 谢慕倒是无所谓,秦怀霂却不爽了起来。 还是之前的队形。 穆邪提着灯笼走在最前面引路,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好像怕惊扰了什么。 谢慕跟在穆邪身后,打量着前面的管家。 秦怀霂则走在谢慕旁边,折扇已经被他收起来了,手心里握着一枚散发着淡淡银光的玉佩,用作照明。 “这玉佩是探阴玉,”秦怀霂主动解释,“能感应阴气和怨念,也能驱散一些低级邪祟。” 他说这话时微微侧头,视线落在谢慕脸上,像是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谢慕只是点点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注意力全集中在脚下逐渐变化的泥土上。 山道的泥土是普通的褐色,和那只绣鞋鞋底的红泥完全不同。 但随着他们越走越深,路边的植被开始变得稀疏,一片片贫瘠的土地裸露了出来。 土地的色泽,也跟着渐渐泛红。 不是鲜艳的红,是暗沉的红褐色。 就好像有大量血迹渗进了这片土壤,与泥土融为一体,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儿。 “快到了,”穆邪的声音忽然响起,“前面就是乱葬岗。” 他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 谢慕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前方是一片开阔地,没有树木,只有一个个凸起的土包。 坟堆。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有些坟堆前立着简陋的木牌,木头已经腐朽发黑,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有些则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而在那片坟地的中央,有一片区域的泥土颜色格外深,和绣鞋鞋底的那种红泥一模一样。 谢慕迈步朝那片区域走去。 “谢公子小心。”秦怀霂跟了上来,手中的探阴玉光芒更盛了些,“这里的阴气很重。” 确实很重。 一踏入坟地范围,温度就降了好几度。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尸体腐烂的味道。 还有一种更刺鼻的味道,像是烧焦的骨头发出的焦臭,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谢慕走到那片红泥区域前,蹲下身。 他没有直接用手去碰,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是之前在书房找到的那张警告信。 他用信纸的边缘,轻轻刮了一点红泥,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泥很细,在探阴玉的银光下能看见里面掺着一些更细的白色颗粒。 如果谢慕没猜错,那白粒就是碾碎了的骨渣。 还有几缕暗红色的纤维,混在泥土里面。 “这是...”秦怀霂也蹲下来,盯着那些纤维,眉头微皱,“布料?” “寿衣的布料。”谢慕的声音很平静,“被撕碎后混进了泥土里。” 秦怀霂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是寿衣?” “质感。”谢慕说,“而且颜色是暗红,是寿衣常用的颜色。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将信纸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有香料的味道。葬仪用的香料。” 秦怀霂怔住了。 他盯着谢慕,那张在银光下美得近乎虚幻的脸,那双平静无波的桃花眼,那副冷静到有些冷漠的神情。 这个人,这个自称脸盲、看不清人脸的人,却能在这种地方,用这种方式,辨认出泥土里混着什么。 “谢公子,”秦怀霂的声音低了几分,“你真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 谢慕懒得搭理他。 他站起身,环视整片坟地。 坟堆很多,但排列并不整齐,像是随意埋葬的。 有些很旧了,上面的杂草已经长得半人高,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有些则相对较新,土色还比较新鲜,像是刚埋下去不久。 而在这些坟堆中,有几个格外显眼。 它们的土色,是暗红色的。 和这片红泥区域的土色一模一样,像被同一种血液浸透。 “那些坟,”谢慕指着那几个红土坟堆,“里面埋的是什么人?” 穆邪站在坟地边缘,没有走近,听到谢慕的问话,他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是府上的一些下人...”他的声音低不可闻,“病死的...意外死的...” “都是什么时候死的?” “近十年陆陆续续吧...” “都是年轻男子?” 穆邪沉默了。 这个沉默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秦怀霂的眉头皱了起来:“十年间,死这么多年轻男子,都埋在乱葬岗?谢府的下人死亡率这么高?” 穆邪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手中的灯笼。 谢慕没再逼问。 他走到其中一个红土坟堆前,蹲下身仔细观察。 坟堆前没有木牌,没有墓碑,只有一个简单的土包。 但土包的形状有些奇怪,不是常见的圆形或椭圆形,而是有些... 扭曲。 一边高一边低,中间还有一道凹陷,像是埋葬的时候,里面的尸体不是平躺的,而是蜷缩的。 或者... 是被捆缚着的。 谢慕盯着那个坟堆看了很久,缓缓开口: “这些坟里埋的人,死前都穿着红衣服吗?” 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穆邪手中的灯笼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烛火熄灭,四周顿时暗了下来,只剩秦怀霂手中的探阴玉散发着幽幽的银光。 银光映照下,穆邪的脸色白得像鬼,他阴恻恻地盯着谢慕。 秦怀霂也震惊地看向谢慕。 “红衣服?你是说...” “冥婚。”谢慕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不止一场冥婚。这些坟里埋的人,都是冥婚的新娘,或者说,祭品。”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谢清涵,可能是第一个。也可能是...最特殊的一个。” 坟地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坟堆上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地下的亡魂在低声哭泣。 许久,秦怀霂才缓缓开口:“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冥婚,就不是简单的完成心愿,而是...” “而是某种仪式。”谢慕接过话,“重复进行的仪式。需要年轻男子作为祭品,穿着红嫁衣,被埋葬在这里。而谢清涵,作为第一个,或者作为最核心的一个,他的怨念成为了仪式的重要步骤。” 他转身看向穆邪,“我说得对吗,穆管事?” 穆邪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回答。 就在谢慕的耐心即将耗尽时,穆邪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又很疯狂。 “对...你说得对...”他喃喃自语,“都对了...全都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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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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