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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相交。 谢慕戏谑地看着岑妄，声音放得很轻：“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进这个游戏，不是为了谈恋爱，不是为了交朋友，不是为了拯救谁，更不是背负谁那可笑的期待和真心。”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岑妄因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低语而骤然变得更加粗重的呼吸。 “我要通关，要拿到记忆修复药剂，要找回我失去的东西。” “至于过程中用了谁，骗了谁，伤了谁的心...” 谢慕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那是，他们的荣幸呢。” 岑妄死死盯着他，盯着那张说出世间最无情话语的唇瓣，盯着那一闪而过的嫩红舌尖。 胸腔里情绪汹涌。 愤怒、不甘、忮忌，还有连他自己都唾弃的... 痴迷。 他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 “好。”岑妄的模样变得更加病态，“你说得对，结果最重要。” 他低下头，这次，岑妄没有犹豫，直接凑到了谢慕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刻意拂过谢慕敏感的耳廓，喷吐在颈侧那片嫩白得晃眼的肌肤上。 “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岑妄压低了声音，用温柔又危险的语调说道： “不管你用谁，骗谁，伤谁的心...” “不管你把多少人当棋子，当踏脚石，当用完即弃的工具...” “不管你到底有多无情...”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越来越扭曲的执着： “我都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看着你，守着你，等着你……” “等你玩够了，等你累了，等你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无趣了，等你回头...” 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谢慕小巧的耳垂，“你会发现，我还在！” “像影子，像跗骨之蛆，让你永远也甩不掉！！” “所以，随便你怎么利用，怎么玩弄我的真心...” 他最后几个字，含糊在气息里，送进谢慕的耳中： “只要，你还用得到我。” 话音落下，船舱里只剩下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谢慕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白皙如玉的耳廓，似乎因为过于靠近的热源，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抬起那只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轻轻推开了贴在自己身上的岑妄。 然后，他看也没再看岑妄一眼，转过身，踏上了锈迹斑斑的楼梯。 只留下轻飘飘的两个字，随风消散在昏暗潮湿的空气里。 “随你。” 岑妄站在原地，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暗红色的眼睛像鬣狗一样盯着谢慕毫不犹豫踏上台阶的背影。 那背影挺直，包裹在黑色冲锋衣下的腰身劲瘦，随着登楼的步伐，挺翘饱满的臀部自然地左右微微摆动。 岑妄眼中的痴迷，并没有因为谢慕的冷漠而消退，反而像被浇了油的野火，“轰”得一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义无反顾。 岑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那笑容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更有一种“即便如此，我也认了”的疯狂。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脚步声无比坚定，带着一种永不回头的决绝，紧紧追随着前方那抹好像永远也抓不住的身影。
第454章 禁忌海域 主驾驶室在船的最顶层。 门是厚重的橡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航海图案。 帆船、罗盘、人鱼，以及... 一条衔尾蛇。 蛇头咬着蛇尾，形成一个完美的圆。 和谢慕手腕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谢慕在门前停下脚步。 黑色的冲锋衣在头顶廊灯的照射下，衬得他肤色越发冷白。 他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门上的蛇纹。 手腕内侧的皮肤微微搏动，好像在感应着门上的雕刻。 谢慕垂眸，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又是这个标记，又是这种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感觉。 从进入这个该死的游戏世界开始，手腕的异样、副本的暗示、系统若有若无的指向... 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一步步走向既定的“归宿”。 想摆布他？ 做梦！ 他谢慕的路，从来只由自己决定。 挡路的，管它是神是鬼，统统去死。 没有犹豫，谢慕握住冰凉黄铜门把手，用力一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毫无阻力。 主驾驶室内，灯火通明。 和外面破碎狼藉的景象完全不同，这里整洁得像是刚刚被打扫过。 正中央的办公桌擦拭得一尘不染，靠墙的书架上的书籍排列整齐，半面侧墙的航海图用金框装裱着。 办公桌后，宽大的高背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旧世纪笔挺船长制服的男人。 身姿挺拔，肩章闪耀。 可... 无论是谢慕，还是没有脸盲症的岑妄，他们都无法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容。 他的脸仿佛笼罩在一层薄雾之后，五官模糊不清。 唯有一双眼睛，穿透迷雾，很是清晰。 那是一双暗金色的眼眸。 他手中握着一支羽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落在谢慕身上，停顿了片刻。 薄雾后的嘴角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笑容”。 “啊，终于来了。” 声音出乎意料的年轻，充满磁性。 语调却很机械。 暗金的眸子里，映着谢慕冷漠的表情，“我等了你很久了。” 谢慕走进船长室。 岑妄紧随其后踏入，牢牢占据谢慕斜后方半步的位置。 暗红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男人，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 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很深不可测，比之前所有人鱼怪物加起来都要危险。 谢慕随意地走到办公室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航海图和仪器，最终落回男人身上，语气淡淡的。 “等我？” 男人点了点头，放下笔。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谢慕面前不远处。 他的目光在谢慕昳丽得非人的脸上停留了许久，感慨又敬畏，“是的，等你。” 男人的笑容更深了。 “等你来，结束这一切。” 他抬手，指向墙上那张航海图。 图上的航线，最终指向一片被标注为“禁忌海域”的区域。 而那片区域的中心，画着一条... 衔尾蛇。 “多年前，我的祖父，詹德一世，带着探险船来到这片海域。” 男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悠远。 “他在这里，发现了传说中的人鱼，目睹了超越想象的生命奇迹。” “也发现了人鱼一族世代守护的圣物，海神泪。” “那颗据说蕴含着海洋本源力量，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宝石。” 男人的目光移向谢慕，“但更重要的是，他在一次最深海的探测中，在人鱼禁行的深渊海床，发现了一座...” “不应存在于世的古老神殿。” 谢慕挑了挑眉，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男人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厚厚的笔记，封面已经明显破损。 翻开，里面是一张手绘的素描。 素描上，是一座宏伟的神殿。 神殿的柱子上雕刻着无数复杂的符号，而神殿中央，供奉着一尊雕像。 一尊... 人首蛇身的雕像。 “神殿里没有文字，只有图案。” 男人继续说着，翻到下一页，“图案讲述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位沉睡的古神，关于祂的眼睛，关于祂等待的苏醒之日。” 下一页的素描上，画着那尊雕像的细节。 雕像的眼睛位置，是空的。 “祖父意识到，海神泪...可能根本不是人鱼族的东西。” 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它可能是...那位古神的眼睛。” “而人鱼族，只是它的守护者。” “又或者，是人鱼族剜去了那位沉睡古神的眼睛。” “所以他们才会禁止族人进入那片海域。” 谢慕的手腕，烫得吓人。 他感觉到，那个图腾正在... 苏醒。 “祖父回到陆地后，建造了这艘衔尾蛇号。”男人继续说着，“他用毕生精力研究那个古神，研究海神泪，研究那座神殿。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顿了顿，“想要彻底唤醒那位沉睡的古神，需要三个条件。” “第一，集齐所有海神泪碎片，让古神的眼睛完整。” “第二，找回古神失去的记忆，让祂从无尽的幻梦中苏醒。” “第三...” 他合上笔记，轻叹一声，暗金眼眸凝视着谢慕，“献上祭品。” “一个...足够让那位古神满意的祭品。” 主驾驶室内，陷入死寂。 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海浪的轻响。 谢慕却低低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面充满了讥诮。 “所以，这艘船在这里漂泊多年，就是在等祭品？” 男人点了点头，“等一个...身上有祂的烙印，能唤醒祂，又能让祂完整的祭品。”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 泪滴状的深蓝色宝石。 拳头大小，完整无缺，内部有星辰流转。 海神泪。 “这是最核心的一块碎片。”男人轻轻将宝石放在桌面上，“我保管了它这么久。” “现在，是时候让它物归原主了。” 他看向谢慕，眼神复杂难明，“而您，也该回家了。” 谢慕目光落在那颗海神泪碎片上，看着宝石内部流转的能量逐渐汇聚成一个熟悉的图案... 衔尾蛇。 他的右手腕，烫得快要燃烧起来了。 但谢慕没有动，只是平静地问： “如果我不愿意呢？”
第455章 不可抗力 男人闻言，似乎没有理解谢慕的意思，他歪了歪头，“您没有选择。” “从您踏上这艘船的那一刻起，仪式就已经开始了。” “海神泪会呼唤您，深海会呼唤您，神殿会呼唤您。” “而您命定的印记...” 他指了指谢慕的左手腕。 “也会呼唤您。” “直到您作出回应为止。”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 整艘船，剧烈震动！ 谢慕脚下的地板开始开裂，木板翻卷，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在房间中央缓缓打开！ 洞口下方，不是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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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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