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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卑微地跪地乞求，愿意抹杀掉自己的特性，只为了变成他可能中意的模样。 哪怕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哪怕我们变成的样子，可能正是他厌恶的。 可他，依旧不看。 连一句敷衍的“随便”，都懒得施舍。 我们好痛苦。 我们和主体一样，都是可怜虫。 不，我们比主体更可怜。 主体至少拥有过——拥有过陪伴他的漫长岁月，拥有过照顾他的点点滴滴，拥有过那些我们永远无法触及的“真实”。 而我们，除了副本里那点虚假的互动，什么都没有。 我们的“一生”，短暂、扭曲、且尽是徒劳。 我们用尽全力燃烧，只照亮了他离开的背影。 我们倾尽所有付出，只证明了自己的可有可无。 我们将真心捧上，他连低头看一眼，都觉得浪费。 怎么会有人... 这么冷漠无情呢？
第507章 怪物独白：分身4 可当我们知道主体开启无数小世界，是为了收集能量试图复活谢慕时... 我们这些充满恨意的分身，在短暂的茫然和恐慌后，竟然，殊途同归地，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我们要救他。 不是出于那该死的系统契约，不是听从主体的任何指令。 仅仅是因为... 没有谢慕的世界，我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恨他吗？ 恨，恨入骨髓。 爱他吗？ 爱，爱到发狂，爱到... 宁愿自己死去，也要他活着。 如果他消散了，我们的恨与爱都将无处安放。 这比得不到回应，更让我们恐惧。 于是，我们暂时放下了对彼此的撕咬，甚至放松了对主体那奄奄一息的意识的压制。 我们将自己辛苦积攒的用于维持自我意识的能量，毫无保留地、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灌注到那庞大的复活系统中去。 一个世界接一个世界地黯淡。 一次循环接一次循环地枯竭。 我们作为分身，既是参与者，也是拥有独立意识的旁观者。 我们看着主体扮演各种角色，在谢慕身边推动剧情，收集情感能量，修复谢慕的意识碎片。 看着谢慕，再一次次在副本里“活”过来。 冷静，强大，美丽... 依旧遥不可及。 心中涌起的，是扭曲的满足：他还活着，真好啊。 紧接着涌上的，是更尖锐的痛苦：他还是不会爱我们，真痛啊。 当能量终于集齐，复活的曙光降临，谢慕即将挣脱系统、返回真实世界的刹那... 我们这些分身的能量，也终于油尽灯枯。 维持我们独立意识的，本就是那份偏执的爱和从系统缝隙中窃取的能量。 如今，能量耗尽，而那份执念... 在清晰看到谢慕即将安然无恙离开的这一刻，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我们知道，那个阳光下的真实世界，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我们是系统的造物，是依附于副本的阴影。 谢慕回去后，会继续他的人生。 会遇到新的人，经历温暖精彩的事，逐渐将这段光怪陆离的囚徒岁月，连同里面所有面目模糊、疯狂可笑的角色，都遗忘在记忆的尘埃里。 而我们，将随着系统任务的终结，如同被删除的数据，彻底消散，了无痕迹。 后悔吗？ 不后悔。 能为他而死，能亲眼看着他挣脱囚笼、走向新生... 好像，这已经是我们这扭曲一生里，所能得到的最接近“圆满”的结局了。 只是...好难过。 难过再也没有机会，真正地抱一抱他。 不是因为某个剧情需要，更不带着任何目的，只是简单的拥抱。 感受他真实的体温与重量，而不是数据模拟的触感。 闻一闻他发间属于真实世界的阳光气息。 听一听他不是为了应付谁而发出的轻松笑声。 难过我们直到意识溃散的最后一刻，也没能学会如何正确地去爱一个人。 我们的爱，从诞生的源头就被污染，建立在扭曲的占有与拙劣的模仿之上。 这样的爱，注定得不到回应，也注定会将所爱之人，越推越远。 如果有机会... 如果能有下一次... 如果我们这些尘埃，还能有重新凝聚成“存在”的渺茫机会... 我们一定，拼了命地，先去学习。 学习什么是尊重，什么是理解，什么是... 爱。 —— 国际象棋里，有一种局面叫“将杀”。 国王被四面八方围困，无路可逃。 谢慕就是那棋盘中央，美丽而孤独的王。 我们这些分身，连同那已崩溃的主体，便是棋盘上虎视眈眈的棋子。 车、马、象、后、兵... 形态各异，攻势凌厉，唯一的目标便是——逼近国王，完成“将杀”，将他据为己有。 可这场棋局，从落子之初就全错了。 我们以为的“将杀”，是得到，是占有，是让他永远属于我们。 于是，我们调动所有棋子，疯狂地围追堵截，不惜让棋盘血流成河。 每一次冲锋，每一次牺牲，都为了让那孤独的国王，踏入我们精心布置的名为“爱”的绝境。 然而，作为另一方的“国王”——由无数个我们集合的主体。 却在这场漫长的追逐中，逐渐失去了它所有的“棋子”。 它变得狼狈不堪。 因为它发现，它越是焦躁地驱使我们去围堵谢慕，我们便越是脱离掌控，棋局便越是混乱癫狂。 而我们这些棋子，在狂热追逐王的过程中，也遍体鳞伤，能量耗尽。 最终，没有赢家。 爱情的游戏里，怎么会有赢家呢？ 国王依旧孤独矗立，周身是残破的棋盘与倒下的骸骨。 棋子纷纷湮灭，至死未能触及王袍一角。 而那下棋者，也在彻底的失控和绝望中，自我崩解。 这是一场，从最初那颗因爱而生的毒种落下时，就注定了... 满盘皆输的棋局。 —— 能量终于流尽了，意识像沙堡般溃散。 我们最后残存的碎片意念，在系统崩坏的虚空里飘零，拼凑出共同的呢喃： 爱我吧，谢慕。 求你了。 真的求求你了... 哪怕，是骗我们的呢？ 可怜可怜我们，就爱爱我们吧？ 就当是...捡了几条流浪的野狗。 我们愿意做你的狗，你的影子，你脚下最卑微的尘土。 只要你偶尔，只是偶尔，愿意垂下眼帘，看上一眼。 唤一声名字。 给一个哪怕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 可是，连这样微末的奢求，你都不愿施舍。 怎么会有人，心硬至此呢？ 还是说... 你根本，就没有爱上任何人的能力？ 你的心，生来就是一片无法播种的冻土？ 这个问题，我们永远得不到答案了。 好不甘心啊... 究竟要怎样... 究竟要变成什么样子... 才能让你爱我呢？ 我们想了这短暂扭曲的一生，想到意识溃散，也没有想出答案。 或许，答案根本不存在。 或许，你就是那轮永远无法被私有、无法被触及的月亮。 而这，或许才是我们爱你，爱到疯魔、爱到至死方休的原因。 意识即将彻底归于黑暗。 在最后的一丝清明里，我们看着那个即将返回真实世界的遥远背影。 黑衣黑发，清瘦挺拔，一如既往地永不回头。 我们想最后说点什么。 千言万语，在喉间烧灼成灰，最终只余几点灰烬般的叹息： 对不起啊，慕慕。 用这么糟糕的方式，爱了你一场。 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和困扰。 你一定会幸福的。 在那个真实的世界里。 在那个没有我们这些怪物的世界里。 意识，彻底消散。 分身，归于虚无。 唯余那未尽的爱与恨，痴与怨，化作系统数据海里无人解读的错误代码。 【恐…Error Error】 【Test Test记忆传输开始】
第508章 正辑彩蛋2：冠夫姓 谢慕正在写论文。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专注漂亮的侧脸线条。 鼻梁挺直，眼睫低垂，嫩红的唇瓣因为思考而轻轻抿着。 修长如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令人安心的声响。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键盘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车流声。 台灯在桌面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柔的光里。 安静得... “慕慕。”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悄摸摸伸过来，先是搭上肩膀，手指还不安分地揪了揪他柔软的家居服料子。 谢慕没理，目光都没从屏幕上移开。 那手得寸进尺，顺着肩膀滑下去，虚虚环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一个带着沐浴后清新水汽和热度的胸膛贴了上来，下巴也自然而然搁在了他发顶，甚至还蹭了蹭。 像只洗完澡就来黏人的大型金毛。 谢慕面无表情，敲下一个句号。 “小慕——” 身后的声音拖长了调子，闷闷的，透着点被忽略的小委屈。 谢慕继续敲字。 “阿慕...” 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点，力道刚好把人圈住又不至于勒着。 声音更闷了，可怜巴巴的。 “我想改名字。” 键盘声停了。 但谢慕没回头，语气平淡道：“改什么名字？” 背后的人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热乎乎地喷在皮肤上，“想让你给我起一个。” 谢慕终于施舍般地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清清楚楚写着：你又发什么神经。 “007挺好的。”他转回去继续敲字，“省事。” “不要。”007的手臂又紧了紧，整个人贴在谢慕的身上，“那是电影里的代号，不是你给的。我要你给的，专属的。” 谢慕懒得理他，继续敲论文。 007也不催，就这么抱着，下巴抵着他肩膀，呼吸一下下拂过他颈侧。 手指还在谢慕腰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小圈圈，偶尔趁他不注意，飞快凑过去亲一下他耳垂。 谢慕偏头躲开，他就低低笑起来，气息痒痒的，然后继续画圈。 过了大概五分钟，谢慕敲完最后一段，保存，合上笔记本。 然后他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身后那双亮晶晶的灿金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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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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