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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莫德感觉老师那道目光能把自己切成碎片。 “那个...”他艰难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对我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谢慕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有。” 阿斯莫德眼睛一亮。 “我觉得你是个很细心的人。”谢慕说，“你一定有很多朋友吧？” 阿斯莫德愣住了。 不对。 剧本不对。 情花的效果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对赠花者产生好感，而不是夸赠花者“有很多朋友”。 路西法在旁边冷笑一声，把花扔回给阿斯莫德：“收好你的破花。” 阿斯莫德捧着花，欲哭无泪。 谢慕却已经站起来，拍拍裤子：“天快黑了，我们回家做饭吧。今天买了这么多菜，可以做好吃的！” 他拉起路西法的手，又对阿斯莫德挥挥手：“你要不要一起来？我做饭很好吃的！” 阿斯莫德看着谢慕真诚的眼神，又看看路西法杀人般的目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下次吧。” 谢慕点点头：“那好吧。下次来！” 他拉着路西法走了。 阿斯莫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花。 花很香。 但好像，没有刚才谢慕身上的味道香。 别西卜从树后面冒出来，凑到他身边。 “怎么样？” 阿斯莫德慢慢抬起头，眼神飘忽：“他说我很细心...他说我一定有很多朋友...” 别西卜皱眉：“你这是沦陷了？” 阿斯莫德没有回答，只是把花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别西卜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撒旦叶。 撒旦叶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 “下一个，”他缓缓说，“别西卜。” 别西卜：“...我可以拒绝吗？” 撒旦叶：“不可以。” 晚上，谢慕的公寓。 路西法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谢慕，心情复杂。 今天一天，两个学生出手了。 两个都失败了。 不，不是失败。 是被反向拿捏了。 他看着谢慕切菜的背影，看着他不时哼歌时微微晃动的肩膀，看着他偶尔回头对自己笑时的虎牙。 心里的烦躁，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他说不清是什么。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 他不喜欢那些人看谢慕的眼神。 更不喜欢谢慕对他们笑。 晚饭做好了。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谢慕摆好碗筷，招呼路西法过来吃。 路西法坐到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突然问：“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谢慕正在盛汤，闻言抬头：“什么样？” “对每个人都这么好。”路西法顿了顿，“对每个人都笑，每个人都请吃饭，每个人都送礼物？” 谢慕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对啊。他们都对我好，我当然也要对他们好。” 路西法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如果有一天，有人对你不好呢？” 谢慕歪头看他：“那我会对他更好。” “为什么？” “因为对我不好的人，一定过得很辛苦。”谢慕把汤递给他，“他需要更多的善意。” 路西法愣住了。 他看着谢慕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里面全是真诚。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这样一个天使，怎么可能被引诱？ 他需要的不是堕落。 他是来教会别人，什么叫爱的。 “路西法？”谢慕见他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汤不好喝吗？” 路西法回过神，低头喝了一口汤。 热的，鲜的，暖的。 “好喝。”他说。 谢慕笑了，那种满足的笑容，比任何东西都好看。 窗外，三颗脑袋挤在玻璃上。 玛门：“老师又在喝汤。” 阿斯莫德：“老师看起来...很幸福。” 别西卜：“我想喝那个汤。” 撒旦叶站在最后面，一言不发。 他看着屋内的场景，看着路西法接过谢慕递来的第二碗汤，看着谢慕笑着给路西法夹菜，看着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样子。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用出手了。” 三个学生齐刷刷回头：“什么？” 撒旦叶缓缓说：“我们输了。” 玛门、阿斯莫德、别西卜面面相觑。 撒旦叶看着屋内，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是输给老师。是输给那个天使。” 他顿了顿，补充道：“从一开始，就没有赢的可能。” 屋内，谢慕突然抬起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路西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谢慕眨了眨眼，然后笑了：“没什么。好像有几只小鸟。” 路西法看了一眼窗户。 玻璃外面，空空荡荡。 但他知道，那几个小兔崽子，明天还会来。 他叹了口气，继续喝汤。 谢慕托着腮看他，突然说：“路西法，你真好。” 路西法的手一顿。 “为什么又这么说？” “因为你陪我吃饭。”谢慕理所当然地说，“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有你在，饭都变好吃了。” 路西法低下头，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明天还陪你。” 谢慕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说好了！” 窗外，夜风吹过。 四个恶魔蹲在公寓楼下的阴影里，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撒旦叶开口：“明天——” 三个学生齐刷刷看向他。 撒旦叶缓缓说： “明天，我也试试。” 玛门、阿斯莫德、别西卜同时愣住。 “你？！” 撒旦叶抬起头，看着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眼神复杂。 “我想知道，”他说，“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严肃。 三个学生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完了。 撒旦叶也要沦陷了。
第519章 完结特典：好看的东西要送给喜欢的人 清晨的阳光照进公寓，路西法睁开眼，发现自己又睡在了天使这里。 不，不是“又”。 是“连续第四天”。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身上那条印着小太阳的毯子，陷入了沉思。 活了上千年，他从来没有连续四天在同一个地方睡觉。 恶魔不需要睡眠，更不需要规律作息。 但此刻，他躺在这张柔软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卡通毯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香。 他竟然觉得，这样挺好。 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响动，还有哼歌的声音。 路西法坐起来，看向厨房。 谢慕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踩着那双小猫拖鞋，正站在灶台前煎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圣洁的金光。 这个场景，他已经看了四天。 但每次看，心跳还是会快一拍。 “早上好！”谢慕回过头，笑着打招呼，“马上就好！” 路西法“嗯”了一声，起身去洗漱。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俊脸。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问：路西法，你在干什么？ 你是来引诱他的。你是来教学示范的。你是恶魔导师。 但现在，你每天睡他的沙发，吃他做的早饭，陪他买菜做饭看电视—— 这叫教学？ 他深吸一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 今天。 今天一定要做点什么。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谢慕正坐在餐桌前，双手合十，认真地准备开动。 看到路西法出来，他眼睛一亮：“快来，今天煎蛋是溏心的！” 路西法坐下，看着面前的煎蛋。 溏心的。 他喜欢的。 路西法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溏心蛋？” 谢慕歪头：“你说过啊。第一天吃早饭的时候，你看着煎蛋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溏心蛋’。” 路西法愣住了。 谢慕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心里又涌起那种软软的、暖暖的东西。 他低下头，开始吃早饭。 谢慕也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 窗外，四颗脑袋准时出现。 玛门：“老师又在吃早饭。” 阿斯莫德：“老师又吃天使做的早饭。” 别西卜：“老师看起来...越来越习惯了。” 撒旦叶没说话，只是盯着屋内。 他的目光落在谢慕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早饭过后，谢慕提议去小镇后面的山坡上看花。 “这个季节山坡上开满了野花，可漂亮了！”他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我一直想找人一起去，但一个人去又觉得没意思。” 路西法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 “我陪你去。” 谢慕回过头，笑得眼睛弯弯：“太好了！” 山坡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 确实如谢慕所说，山坡上开满了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铺成一片彩色的地毯。风吹过的时候，花朵轻轻摇曳，掀起层层波浪。 谢慕跑进花海里，转着圈，笑声随风飘散。 “路西法！你看！好多花！” 他弯下腰，摘了一朵小粉花，别在耳边，然后抬起头，对着路西法笑。 那个画面—— 蓝天，白云，花海，风，阳光，和站在花丛中戴着花的少年。 路西法站在原地，突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好看吗？”谢慕问。 路西法张了张嘴，发现声音有点哑，“...好看。” 谢慕笑得更开心了，又低头继续摘花。 很快，他手里攒了一小把，五颜六色的。他跑回路西法身边，把花递给他。 “送给你。” 路西法低头，看着那束野花。 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伸出手，接过花。 “为什么送我？” 谢慕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好看啊。好看的东西，要送给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 路西法的手指微微收紧。 “走吧，前面还有更好看的！”谢慕拉起他的手，继续往山坡上跑。 路西法被他拉着，手里握着那束野花，跟在谢慕身后。 风从耳边吹过。 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在飞。 山坡顶上有一棵大树，树荫下有几块平整的石头，像是天然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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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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