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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 宫人将衔阳公主带来静影楼台陪他解闷,殿中总算有了点活人气息。 “舅舅, 你抱我。”孟不惊粉白的小脸望向他,张开双臂。 梅尽舒将她抱起放在腿上, 询问:“饿不饿?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来尝尝。”他将那份银耳炖梨端到跟前,一口一口喂了大半碗。 孟不惊靠在他怀中,仰起头道:“为什么不见梅将军来看我?” “她职务在身, 许是没时间来。”梅尽舒随意找了借口敷衍过去,希望她不要懂太多, 快乐无忧的做晟国最受宠的公主便好。 孟不惊小小的脸上浮现失落,说道:“父皇已经不在了……是不是可以叫梅将军母亲了?这宫中所有人都知晓我是梅衔雪的女儿, 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唤她母亲。” “我的存在, 是否是母亲的困扰?” “若是这样的话, 一直叫梅将军也可以, 只要能见到她就好。” “别这么说。”梅尽舒揉揉她的脑袋, 安抚道,“你是梅将军最亲最在乎的人, 无人可以斩断你们之间的血脉相连,你父皇也不可以。” 孟不惊被他这番话哄开心了,坚定的点点头, 拿起包子递给他:“舅舅你也吃。” 梅尽舒接过,吃饱喝足后带她在殿外放风筝,踢沙包,比试投壶。 “舅舅,我们来玩老鹰捉小鸡,你来追我好不好!”孟不惊笑的灿烂,让人无法拒绝,梅尽舒陪她欢闹,蒙上眼睛开始抓她。 “这里!这里!” 梅尽舒寻声去抓,每次都从指间擦过。 “恶狼来喽!”孟不惊扑在他腿上,梅尽舒将人拎起,又被逃脱。 “呼,呼……”好冷,身上阵阵发汗,一会冷,一会热,胸口快要炸开,整个人晕晕沉沉,加之眼睛被蒙住,更加失去方向感。 孟雪燃站在远处看他们玩得不亦乐乎,不想打搅这美好时光,索性站在树下静静观看,他打心底还是希望梅尽舒开心。 梅尽舒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后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啊啊啊啊!皇后!” “皇后娘娘晕倒了!御医,御医!” “舅舅!”孟不惊吓得脸色煞白,用力摇晃他的身体,“舅舅你怎么了!” 孟雪燃箭步冲上前,将梅尽舒抱起往殿中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摘掉眼前发带,手背触摸他的额头,竟这般烫手。 孟不惊道:“皇兄你欺负舅舅,不然他怎么会晕倒!” 孟雪燃道:“丫头片子,你凭什么说朕欺负他?” “就是你!”孟不惊笃定道,“舅舅身上有伤,一定是你打的!” 她拉开梅尽舒的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纱布,又指向他脖颈上的青紫痕迹,气势汹汹道:“你还狡辩?除了皇帝没人能伤到舅舅,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孟雪燃道:“他不是丞相了,他是朕的……呵,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孟不惊道:“你是坏人,和长祈兄长一点都不像。” 孟雪燃笑了,说道:“朕最喜欢听的话就是和他不像,毕竟,没有人愿意做别人的影子。来人,带公主下去。” 御医匆匆赶来诊脉,生怕晚一步就要掉脑袋,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御医支支吾吾半晌没有说是什么病,面色倒是很尴尬。 这一下让孟雪燃更担忧了,以为出了什么大问题,揪起御医质问:“说,到底怎么了!” “其,其实没什么……”御医结结巴巴道,“皇后只是着了风寒,有些发热,然后就是陛下您的问题了……” 孟雪燃疑惑:“朕有什么问题?” 御医如实道:“陛下您纵欲过度,需节制,还有就是,床笫之上不可太过鲁莽。” 久久沉默,孟雪燃的脸黑了白,白了黑,听得皱起眉头,将御医赶出去熬药才松一口气,原来都是他的错,细细想来这几日确实做的有些过分。 为了梅尽舒着想,他还是选择将郁衡秋找来为他解寒毒。 原以为让梅尽舒为他解寒毒是最好不过的事,既能将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折服,又可以驱散身上寒意,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寒毒发作的愈来愈频繁,他每次向梅尽舒索取,都会看到那副隐忍顺从的模样,这让他很不爽,他想要梅尽舒身心都离不开他,而非一次次的妥协。 他以为只要一次次占有梅尽舒,只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就会让梅尽舒身心都离不开他,最后他还是输了,放弃了。 “罢了,真是拿你没办法。”他根本就狠不下心,总在不经意间心软。 药还没熬好,梅尽舒已经悠悠转醒,脸颊上因为发热晕染出一片红晕,嘴唇却很苍白,入眼是孟雪燃那张放大的俊脸,他索性继续装睡。 孟雪燃道:“什么意思,看到朕就装睡?” 梅尽舒道:“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做,你找别人吧。”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找别人?”孟雪燃气得青筋暴起,按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道,“痛的话为什么不说出来,受不住为什么不肯服软,为什么要一直逞强!” “你总是那么要强,不论从前还是现在,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肯放下姿态吗?” “明明受伤了,却在床榻上装作顺从的模样,你究竟是不知道自己受伤,还是在心里打别的注意?” 梅尽舒依旧神情淡淡,面对的他的愤怒,心中毫无波澜:“我现在这样不都拜你所赐吗?何必在意我的身体,反正你缺的也不过是一个可以任你宣泄的人罢了。” “这是你的心里话?原来在你心中孟长祈是明月,是清风,而朕畜生,好吧,你来一切都是错的。”孟雪燃冷笑,钳住他的下巴质问道,“你就没有错吗?周旋在双生子之间,谄媚孟长祈希望他能庇护你。” “你一边拿捏朕,一边讨好孟长祈,你才是离了男人不能活吧?” “那年花灯节,若非朕及时出现,你和孟长祈会发生什么,你自己敢说吗?你就那么贱的慌想被他睡吗!” “孟雪燃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梅尽舒被他羞辱到胸口起伏,如无数把刀刺向心脏,痛得他滴血。 他痛心,耻辱,不甘的将自己蜷缩在床榻,用手臂挡住侧脸整个人崩溃落泪。 孟雪燃不喜欢他背着自己,将人用力翻过身,看到他满脸泪痕的刹那,自己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落泪,他趴在梅尽舒身上,将人死死抱住,哭的抽抽搭搭。 他们抱在一起许久,直到御医将药送来,才松开。 孟雪燃起身将药碗端到床头,自己先尝了尝味道,确认不烫且可以喝下去,才将梅尽舒扶起给他喂药。 “你走吧,不必如此……”梅尽舒不承他的情,也不需要他喂药。 孟雪燃道:“御医说了要喝药才会好。” 梅尽舒道:“你走了,我自己会喝。” “你非要赶朕走吗?”孟雪燃知道在他面前就不能逆来顺受,只有死皮赖脸才能心想事成,随即猛灌一口药,扣住梅尽舒的脑袋吻上去。 黑色药汁从嘴角溢出,梅尽舒苦的皱起眉头,手掌抵在胸口将人狠狠推开:“咳,咳……!” 孟雪燃帮他顺顺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没好气道:“你不肯喝药,朕就一口一口用嘴喂,你是想被亲,还是喝药?”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梅尽舒拗不过他,只能让他喂自己喝药。 “好好休息,今夜不折腾你。”孟雪燃起身离开静影楼台。 …… 御书房内,楼越风尘仆仆从南洲水域赶回来,守了南关这么久,不仅变得糙了,还晒黑了,跟从前那个翩翩公子哥判若两人。 楼越跪在地上行礼,虽然早已听闻京都风雨,但亲眼看到还是很震惊。 “陛下,臣听从您一切安排。” “先起来。”孟雪燃让他看乌寰地形图,十分认真道,“朕要攻打乌寰,刻不容缓。” 楼越道:“陛下将臣急召回来就是为了跟乌寰开战?” 孟雪燃道:“是,朕相信你,也只信任你。” 楼越道:“打是可以打,但也得给臣一点喘息的时间啊。陛下您在乌寰想必受了不少罪吧?确实该打!” 孟雪燃道:“那就先整顿兵马,朕给你时间,让你和苏伊寻好生叙叙旧。” “这话说得……搞得我重色轻友一样。”楼越红了脸,狡辩道,“我当然得先回来见陛下您啊,这不,脸都没来得及洗。” “这样啊,那不如在宫中设宴过夜?” “这怎么行!不行,不行!” “你怕是早已心急如焚。”孟雪燃知道他记挂着谁,开口道,“去吧,改日再议。” 楼越行了个礼一溜烟跑没影,生怕真给他设宴。 太监进殿通传道:“陛下,神医已至殿外。” 孟雪燃道:“让他进来。” ------- 作者有话说:帝后吵架JPG
第84章 朕来捉奸 郁衡秋走入殿中, 没好气的同他行礼:“见过陛下。” “过来。”孟雪燃将手放在桌案上,说道,“把脉。” 郁衡秋已经猜到他唤自己来的意图,放下药箱, 坐在对面搭上脉搏, 冰蚕水导致的寒毒对他来说并不难解, 铺开银针,拿出一根最粗的针。 “陛下, 可以脱衣服了,方便施针。” 孟雪燃解开衣带坐到长椅上, 露出结实白净的上半身,细腻的肌肤上连一颗痣都找不出,被赞叹为上好的美人皮。 “有点痛哦,陛下您千万别乱动。”郁衡秋手法粗鲁, 将一根根银针刺入对应的穴位,孟雪燃紧咬牙关, 周身散发出淡淡寒气,如一层光晕笼罩。 孟雪燃道:“需多久根除?” 郁衡秋道:“每隔三日施针一次, 一月便可根除, 但切记不可纵欲。” 孟雪燃抬眼看去, 不满道:“这话什么意思, 从进殿开始就针对朕,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朕有仇,怎么, 是为梅尽舒报复来了?” “在下岂敢……”郁衡秋有些心虚,解释道,“祛除寒毒时身体会虚弱, 让陛下禁欲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不识好人心。” 取下银针时,孟雪燃感觉身子骨十分舒坦,他要同乌寰开战,自然不能有软肋,解决掉寒毒才能一举打的乌寰无法喘息。 他不愿意伤害梅尽舒,看到梅尽舒为他解寒毒时痛苦的模样,他并不会觉得愉悦,只会留下彼此折磨后的怨念。 无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始终对梅尽舒狠不下心。 郁衡秋背上药箱,迟迟不肯离开,欲言又止。 孟雪燃道:“你还有话说?” 郁衡秋道:“陛下,让我见阿舒一面可好?” “不可以。”孟雪燃果断拒绝,命人将他带出殿中,郁衡秋被气得跳脚,恨自己怎么没一针扎死他,真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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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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