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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个学弟就说过类似的话。那人追姚雪澄时鲜花不断,情话连篇,可在知道他是下面那个时,学弟大惊失色,说他长这样当0也太浪费了。 学弟自称0.5,他可以屈尊当1,但他“忠告”姚雪澄,大家喜欢的0是柔软诱人的(就像威廉那样),叫他多学学人家。 姚雪澄学不来,也不想学,叫他滚。学弟因此气急败坏,到处和人说他是0,姚雪澄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当0很羞耻吗? “哪来的大家,”邝兮匪夷所思地皱起眉头,“我就不喜欢,至于阿流,虽然他很少和我说这方面的话题,但我依稀记得,他心里好像有个念念不忘的人,肯定和威廉那种不一样。” 姚雪澄心脏惊跳了一下,酒醒了,脸上强作镇定地问:“他心里的是……谁?” 邝兮耸耸肩:“我也不是很清楚,都说他很少聊这些啦,这个人姓甚名谁,阿流从来没提过,我只是从他身上的蛛丝马迹推理出来的。你想想,他可是在好莱坞,美人就如过江之鲫,根本不值钱,他又是那种爱交游的性格,按理来说,总该有些桃色绯闻,或者交往过几任对象吧?就算因为不能暴露同性恋的身份不能公开,对我和丹宁这样的好朋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吧,但他是真的没有。” 姚雪澄越听越心惊,几乎已经完全信了邝兮的推理,他做金枕流的铁粉这么多年,又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竟然从不知道这人有个挂在心头的白月光,他藏得也太深了。 “而且……”邝兮压低声音,招手叫姚雪澄靠近,在他耳边带着笑意小声说,“阿流可不是冷淡禁欲的人啊,他爱美酒美食美人,这些方面的需求可不小。” “可是,可是……”姚雪澄艰难消化白月光的重磅消息,“他既然没怎么和你聊过,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威廉那种类型?” 邝兮清了清嗓子,朝姚雪澄伸出手:“姚先生,内幕情报可不是免费的哦。” ---- 我出五毛买侦探的内幕情报!
第40章 不要考验男人的意志力 听到要钱,制片人姚雪澄瞬间理智回归,心中下了结论:这位侦探怕不是缺钱了,胡编什么白月光什么不喜欢威廉。 但他的手还是不听理智的话,伸向内袋掏钱包,掏了半天没有掏到,头一垂,砰的一声砸在桌上,吓得邝兮颤颤巍巍探手试姚雪澄的鼻息,发现他是醉迷糊,睡过去了。 邝兮哀叹这买卖是做不成了,还白白出卖了金枕流的小秘密。金枕流的确没和他聊过什么白月光,但他偶然翻过此人日记,虽然很快被本人发现并阻止,几乎没瞥见什么有用的内容,只不过有个“他”,因为出现频率太高,而被邝兮牢牢记住。 这个“他”是谁,亦或只是普通的人称代词,谁都可能是这个他,邝兮也不清楚,也不是没有试探过金枕流,金枕流笑眯眯说:“是你啊,阿兮。” 那甜到阴森的语气把邝兮吓得够呛,差点当场宣布自己是直男,别过来啊,此事也就此按下不提。 这要是被金枕流知道他和姚雪澄乱说,后果不堪设想,邝兮赶紧买单,开车把姚雪澄送回庄园。 彼时金枕流恰好在写日记,听到邝兮那辆破车的喇叭声,放下钢笔阖上日记本,锁进抽屉,下楼去接人。 邝兮把醉醺醺的姚雪澄交给金枕流,就想脚踩油门,先走为上,不料金枕流一手搂着姚雪澄,另一只手卡住邝兮的车门,幽幽飞来一个眼刀,问他:“阿雪不爱喝酒,怎么会醉成这样?” “还能怎么,好朋友聊天聊得尽兴,一时喝高了呗,我看啊,肯定是因为他平时为你操劳得够累够紧绷,所以才喝那么一点,就倒了。”邝兮理不直但气壮地倒打一耙,推开金枕流关上车门,心里半是祈祷半是信赖地想,以阿雪的性格,应该不会出卖自己,驾车一溜烟跑了。 金枕流微蹙眉头,喃喃着“好朋友”三个字,收紧了一点圈住姚雪澄的手臂。 怀里的人说是醉酒,更像单纯睡着了,酒品好得不得了,眼帘阖着,静静靠在金枕流的肩膀,除了略带酒气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动静。 那酒气并不难闻,只是和姚雪澄平时冷冽的气息不太一样,有点陌生,有点暖香,飘飘悠悠地挠着鼻尖,招人靠近。 “先生,”身后随侍的威廉欠身道,“我来照顾姚先生吧,天色很晚了,您先休息吧。” 金枕流谢绝了威廉的援手:“不用了,你去睡吧,阿雪是我的好朋友,我来照顾他就行。” 威廉有些错愕,就算是好朋友,他也没见过这么亲力亲为的雇主,查理和其他资历老些的仆人都是见怪不怪,招呼威廉一起散开休息去了。 “还能走吗?”金枕流低头在姚雪澄耳边问。 酒醉的人仿佛被吓醒了一些,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含糊道:“能。”边说边挣扎着站起来,却像婴儿学步一样,没走两步,就向一边歪倒,幸亏被金枕流接住,不然指定要摔。 这叫能走?金枕流气笑了,这小冰块还挺硬气。 金枕流干脆托起姚雪澄的双膝,把人打横抱起,一步一个阶梯上楼去。 姚雪澄不是威廉那种干瘦的身材,他有肌肉,人又高,体重是不轻的,金枕流抱着他却走得极稳当,上楼还是开门,都没有惊醒怀里又睡过去的人。 “睡这么香,”金枕流瞥了一眼姚雪澄,嘀咕道,“到底谁是谁的助理?” 今天一下班姚雪澄就没影了,害金枕流一个人回庄园,晚餐都没人陪。 打电话给邝兮公寓,接线员说他不在,再致电地下电影的其他人有没有见过姚雪澄,人人都说,那位不是他的助理吗,怎么倒来问他们? 金枕流也想问呢,这小子竟然和他玩失踪,电话不打一个,也不留个口信,简直没把他这个顶头老板放眼里。 等了一晚上,金枕流甚至给纽约那边的贝丹宁也打去电话,被赶稿赶得无比暴躁的对方挂了,他心绪难平,写写日记安抚自己,正打算和查理商议要不要报警,人终于回来了。 金枕流打定主意要惩罚一下这小子,臂弯托着姚雪澄一甩,准备把人直接扔到床上去。 就要脱手之际,姚雪澄突然鬼使神差伸手紧紧抱住金枕流,金枕流猝不及防,被连带着一起扑到床上。 他自己倒是没事,只是压得下面的姚雪澄闷哼了一声,金枕流怕把人压坏,手臂一撑就要站起来,哪知道姚雪澄的手臂钢筋似的,箍在他腰上纹丝不动,就是不让他下来。 真拿他没辙。 “小冰块,你到底想干什么?”金枕流无奈趴回去,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拍拍姚雪澄的脸,“总说自己成年了,很大了,现在是还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哄你睡觉不成?”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金枕流忽然看见姚雪澄嘴巴动了动,他凑过去,洗耳恭听:“说吧,怎么才肯放过我?是要喝水?” “不要……不要喜欢威廉……” 金枕流纳闷道:“威廉?谁喜欢他了?”他戳戳姚雪澄的脸颊,“我品味有那么差吗?” 姚雪澄似乎根本听不到他的回答,只是一个劲重复同样的话,金枕流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说梦话,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估计不是愉快的美梦,因为姚雪澄眉头紧蹙,额头冷汗鸡皮疙瘩似的冒出来,嘴里梦呓颠三倒四,念的最多的是金枕流的名字。 金枕流怔忡了一瞬,勾唇笑笑,伸手给姚雪澄抚平眉心,耐心地用手背擦掉冷汗,抹到他眼下时,触感却越发湿润,珠串样的泪水缓慢挂下来,在灯光下折射钻石的光芒。 很美丽的眼泪。 金枕流停下擦拭的动作,定睛瞧姚雪澄无声无息地哭泣。 平时连微笑都欠奉的人,此刻哭得格外伤心,偏又咬紧牙关不肯哭出声,脸上的表情似乎也不尽然是伤心,那感情太过复杂,叫金枕流看得入迷,贪婪地想要看到更多。 “梦见了什么啊,哭成这样,”金枕流喃喃自语,“如果不是为我哭的,我可要闹了。” 金枕流低头,嘴唇轻拭泪河,河水荡起咸味的涟漪,他便衔着这味道,沿河道的轨迹一路清理。 中途突觉腰上发痒,回头一看,姚雪澄的手松开了强硬的钳制,转而轻柔地摩挲他的腰。 法克,金枕流低声骂了一句,叱道:“不要考验男人的意志力。” 他深吸一口气,报复性地狠狠拉扯姚雪澄两颊的肉。 姚雪澄也真是醉得厉害,被酒精麻痹了神经,这样他都没有醒过来,只吃痛得哼了几声。 金枕流再不停留,挣开姚雪澄的手臂,下床关灯走人,一气呵成。 大概一个小时后,金枕流又回来了,他换了身浴袍,身上都是湿凉的水汽,身后跟着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仆。 姚雪澄这会儿倒是乖巧多了,没有再哭也没有梦呓,金枕流松了口气,吩咐女仆们给姚雪澄擦身换衣,说罢又回自己房间去了。 隔日早上,姚雪澄是被宿醉的头疼疼醒的。 他讨厌喝酒,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因为酒精头痛欲裂,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年轻为情所困似的,要命的是,他似乎还真是。 睁开眼睛,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像过去许多个春梦一样,梦见金枕流和自己温存过后,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于晨光中道早安,是再平凡也再不能触摸的幸福。 可此刻,剧烈的头痛叫嚣地告诉他,这不是梦境,金枕流真的就侧躺在他身旁,手撑着脑袋笑眯眯看他,说:“早安,小冰块。” ---- 金:超绝气泡音提醒您起床啦! 姚:……吓鼠。
第41章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姚雪澄吓得一骨碌跳下床,因为太着急,头痛之上又叠加头晕的新症状,开口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你怎么……我为什么……昨天晚上……” 他昨晚的记忆还定格在和邝兮喝酒聊金枕流的白月光上,之后的事都变成一片雪花屏。 酒,对,是这个坏东西害他断片,果然酒就是万恶之源!姚雪澄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他应该谨遵此时禁酒的法令,滴酒不沾的。 “你还问我怎么了?”床上的男演员幽怨无比地瞪着姚雪澄,他身上睡袍凌乱,腰带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膛,看起来非常不正经,“不是你把我拉到这张床上来的么?阿雪,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哪种人?是会对自己领导下手的那种人,还是事后不认账的那种人?可怕,听起来哪种都很糟糕。 姚雪澄扶住床柱,不然他真怕自己站不稳摔倒,视野里很多金星,不确定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金枕流在自己床上这个冲击性事实。 他乱七八糟地想,不是说醉酒的人硬不起来么,自己身上除了宿醉的难受,好像没有其他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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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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