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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会被珍惜。只有那些挣扎得最厉害的,那些让他费尽心机才抓在手里的,才会被他视为珍宝。 “怎么?”谢殊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就受不了了?白凉,这才刚刚开始。”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白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朕给你穿衣服的机会。若是再敢自残……”谢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威胁,“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穿。”谢殊松开手,将那件刚刚送来的、质地厚实的黑色常服扔在他身上,“自己穿。朕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是穿不上……” 第6章 下药, 终生不行 安和殿内,冷宫后来改名安和殿,烛火被夜风压得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揉碎。 谢殊指尖摩挲着白玉酒杯的边缘,目光像是黏稠的蜜糖,顺着白凉苍白的下颌线一路滑落,停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结上。殿内熏着的龙涎香此刻闻起来竟有些燥热,混杂着白凉身上未散的皂角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既然你不想到床上去谈,”谢殊忽然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那么退而其次,你总不会拒绝吧?” 白凉站在原地,赤足踩在冰冷的金砖地上。那件黑色的常服虽然遮住了他单薄的身体,却遮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他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面色阴郁,神情冰冷,像是尊被打碎了的玉雕,美则美矣,却透着股子死寂。 沉默了很久。 久到殿内的烛花“噼啪”爆裂,久到谢殊眼底的耐心快要耗尽。 “陛下说的‘其次’是什么?”白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 谢殊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白凉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谢殊能看清白凉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是一个贪婪而暴虐的影子。 他贴近白凉的脸侧,鼻尖几乎触碰到对方冰凉的耳廓,用一种调笑的语调轻声说道:“你看桌上那瓷器,配不上我那美酒。你帮帮我好吗,如何?” 【宿主!】系统089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带着一丝焦急,【他在羞辱你!他在让你做那种事!你要怎么办!】 那张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死寂被打破。眼里满是震怒和屈辱,仿佛燃起两簇即将焚毁一切的火焰,配着那张俊美苍白的脸,有一种生命力燃烧到极点、快要变成灰烬的凄美。 谢殊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暴虐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在享受这种破坏。 享受看着这只高高在上的鹤,为了尊严而痛苦挣扎,最终不得不低头的瞬间。 白凉暗地里在心中对系统:“搜索让人不举的药。” 【……】 【好、好的,宿主……】 【……正在为您查询“让人不行的药”……】 【查询结果:该道具属于特殊辅助类,当前世界可用。名称:终生不行药。效果:服用后,终生内无法行房事,不影响其他身体机能。持续时间:终生。】 白凉在心里轻轻“嗯”了一声。 终生。 很好。 【价格:300积分。】系统089继续播报,声音越来越小,【若对世界特殊角色使用,需额外补充积分——】 【高戏份配角:积分×2】 【主角:积分×3】 【宿主当前积分余额:900。是否确认购买?】 白凉在心里快速计算。 终生不行药,基础价格300积分。 对主角使用,需要3倍——900积分。正好。 【宿主,】系统089小心翼翼地说,【你确定吗?这可是900积分……】 “确定。” 【……】 【好的,宿主……】 【叮——!购买成功!道具“终生不行药”已发放至系统背包,扣除积分900,剩余积分0。】 【温馨提示:该道具为粉末状,可溶于酒水,无色无味。请宿主谨慎使用。】 白凉在心里“嗯”了一声。 他看着谢殊,看着那双恶趣味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副“屈辱”的模样。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陛下……” “嗯?” “臣可以……提供一些太子亲信的犯罪证据。” 谢殊愣住了。 “让陛下解决他们。”白凉继续说,声音很轻,很沙哑,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太子虽然逃了,但他的亲信还在。户部侍郎周延,当年离间陛下与户部的那道计,就是他经手的。兵部主事陈琦,买通侍卫长的钱,是他从账上挪的。还有翰林院的几个……”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苦涩的东西。 “臣知道他们的把柄。臣可以告诉陛下。” 谢殊看着白凉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丝嘲讽,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味。 “此时此刻,你说这个?”谢殊挑眉,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你这个人,真是有意思。朕让你帮忙当酒杯,你跟朕谈太子亲信。朕逼你到墙角,你还在想办法翻盘。朕掐着你脖子,你脑子里还在算计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利益。” 他逼近一步,阴影彻底笼罩了白凉。 谢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你要知道,朕让步了。” 白凉沉默片刻。 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照出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决绝。 白凉没有再废话,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拿起了桌上那杯原本属于谢殊的酒。 他仰起头,没有任何犹豫,一口气,一口闷下。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像是吞了一口火炭。白凉的脸,因为这不胜的酒力,瞬间泛起一层薄红。那张冷淡的脸上,因为这种以色侍人的举动,而染上一层难以言喻的难堪之色。又因为那难得的烈酒,被辣得眼眸含泪。 烛光下,那双眼睛里,水色漫上来。 迷离而湿润。 像是被雨打湿的画。 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要落不落,那张苍白的脸,因为酒意而染上薄红,没有了以往的威慑力。 谢殊看着这样的白凉,呼吸都顿住了。 真像是一支被雨打湿的、被风吹折的、快要凋零的白梅。 “陛下,”白凉放下酒杯,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色还在,迷离还在,火焰已经熄灭,“臣不小心……喝完了。” 谢殊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因为酒意而泛起的薄红,看着他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泪。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等臣一下,臣再倒一杯。”白凉看似因为不胜酒力,在桌子面前晃了一下,身子微微摇晃,似乎要颠倒,吸引了谢殊全部的目光。 “等臣一下,”白凉说,“臣再倒一杯。” 他转身,向桌子走去。 就在这一瞬间,白凉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他背对着谢殊,借着转身的遮挡,让系统将那包无色无味的粉末,悄无声息地倒入了酒壶之中。 第7章 逃亡 “等臣一下,”白凉说,“臣再倒一杯。” 他转身,向桌子走去。 就在这一瞬间,白凉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他背对着谢殊,借着转身的遮挡,让系统将那包无色无味的粉末,悄无声息地倒入了酒壶之中。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陛下,”他说,声音沙哑,“这杯酒……臣敬陛下。” ………………… 省略省略省略 白凉的身子晃了晃,像是真的撑不住了。 谢殊伸手,扶住他。 “醉了?”他问。 白凉没有回答。 他只是靠在谢殊怀里,闭上了眼睛。 谢殊低头看着他,看着这张安静的脸。将他抱起来,放到榻上,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他起身,向门外走去。 门被关上了,脚步声远去。 榻上,白凉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水色还在,但迷离已经褪去,只剩下清明,和一抹阴暗的、得逞的笑意。 【宿主,】系统089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喝了!他喝了那杯酒!】 【宿主,你原来喜欢男的,不肯接受被压呀?】 “不,”白凉在心里淡淡地回答,手指轻轻摩挲着被角,眼神幽深如古井,“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另一个因素是,他既然管不了自己的下半身,那我就帮他管。我可不希望除了我之外,他身边还有其他人。既然要折磨我,那也只有我。” 毕竟,是他先有的欲望。 既然要纠缠,那就要纠缠到死。 —————— 谢殊站在廊下,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庭院里桂花将谢未谢的残香。 他站了一会儿,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还亮着灯,几个幕僚正在等着他。天下初定,太子未擒,要做的事还很多,没有时间浪费在一个阶下囚身上。 他推门进去。 “陛下。” 几个人站起来行礼。谢殊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案上摊着一幅舆图,山川河流,州府郡县,都用朱笔标注得密密麻麻。他的目光落在图上,落在那些标注过的地方,落在那些还没有标注过的地方。 一个幕僚问:“那位犯人可有审讯还是没有结果吗?” 谢殊“嗯”了一声。 “说吧。” 一个幕僚上前一步,是个中年人,姓程,跟了他很多年,从他出宫建府就在身边。程先生指着舆图上的几个点,开始说话。 “太子逃亡当日,自密道出府,于城西民宅换装,化名商贾,往东南方向而去。臣已命人追查,目前得到的消息是,他曾在潞州停留两日,购得马匹干粮,之后继续南下。” 谢殊看着那个方向,没有说话。 “南下有三条路,”程先生继续说,“一条水路,沿运河至扬州;一条陆路,经汴州至庐州;还有一条,是山路,穿太行,渡长江,至江陵。目前尚不确定太子走的是哪一条,但臣以为——” “他不会走水路。”谢殊开口。 程先生停住,看着他。 “水路快,但沿河关卡多,盘查严,”谢殊说,“他不敢冒险。” “那陛下的意思是……” “陆路。”谢殊指着舆图上的一点,“汴州。他在汴州有旧部,当年他奉命督建河工时,曾与汴州知府有过往来。那知府姓孙,寒门出身,当年受过太子恩惠,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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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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