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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车祸那天我去白家接你小姑和你表弟,你明知你母亲在我车上动了手脚却不提醒我。阿辞,不止你母亲想要我死,你也想要我死呢!” “那天要不是白家的音婉赖着小沣在白家陪她玩,那场车祸怕是还要多小沣一条人命!” 竟还有白音婉的事。 江邵黎想到白音婉和他说的,她在这个世界五岁就是白音婉了。 楚鹤辞如今二十七岁,荣沣二十六岁,白音婉二十五岁,几人年纪相继相差几个月。 算算时间,楚添的车祸发生时,白音婉确实是有记忆的白音婉。 原著里只提到楚添和小三死在车祸里,私生子侥幸捡回一条命。 这个侥幸捡回一条命,未必就是不在现场。 原著里,荣沣极有可能是在车祸现场侥幸活下来。 都是捡回一条命,在现场亲眼目睹自己最亲的人死去,和没有上车没有在车祸发生的现场,意义完全不同。 这是……白音婉这个外来者对一个六岁孩子的恻隐之心? 白音婉没与他提起,是觉得这只是小事没什么必要? 还有楚添提到的白慕谦。 这个人江邵黎倒是知道,白音婉的三叔,从军的人物,多年前在执行任务时出了意外再也没能回来。 原来荣沣和白家是这样的渊源。 “即便是这样,我也还是为你找了借口,觉得你当年是年纪小三观尚未长成,尚不能明辨是非。” “可我这么多年观察下来,你实在是……” 楚添看着楚鹤辞,恨铁不成钢。 “然而就算这样,我作为你的父亲,也还是想再给你机会。能够联系外界后,我总共给你打过三次电话,亲自见过你一面。可每一次,你给我的反馈都很令我失望。” “我不知你是天性如此,还是我们做父母的太失败没有将你教好。”这一声,楚添带上了长长的叹息。 什么没有教好,就是天生坏种。 江邵黎很主观的给出评价。 同样是生活在小说世界中的人,配角和路人是受世界机制影响,主角也不见得就不是。 但江邵黎主观上就是判定楚鹤辞和于景两个主角,以及孟屿这个重要配角就是天生坏种。 无他,这三人在剧情中是最大的利益获得者。 在江邵黎看来,他们三人与这方世界的所谓天道就是一个派别。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作为主角的楚鹤辞和于景早就对这个世界对他们的偏爱有所感知,却选择利用其达成他们自己不算正派的目的。那么,就连在客观上,江邵黎也要判定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不是你们做父母的没有教好,是他天性就坏。” 来了一个江邵黎的嘴替。 荣沣从雅阁屏风后的小隔间走出来。 荣沣从楚添那里得知江邵黎和楚添要在这里见面,早早就联系了江邵黎要来偷听。 看在荣沣现在和叶执正合作的份上,江邵黎没拒绝他。 荣沣在楚添来之前就先藏到了屏风后的小隔间。 这是江邵黎订的地方。 江邵黎又是约见情况特殊的楚添,正常情况都会避着其他人。 没人想到这里还会有其他人。 包括楚添。 荣沣没管其他人就他的出现怎么想。 径自对楚鹤辞嘲弄道:“楚鹤辞,事到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给我安一个私生子的名头,还要自欺欺人是我与我母亲欠了你们母子?” “最开始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给我和我母亲安这样的污名,后来我明白了,你们是想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为自己在楚家搏好处;是要减小我这个潜在竞争者的竞争力;是要为你们那虚假的良心减轻负担。” “主角嘛,是不能有污点的,你们的一切恶行都要合理化。” 荣沣此话一出,楚鹤辞和何珍同时诧异朝他看去。 转而又用同样诧异的目光去看楚添。 神情逐渐带愤恨。 愤恨楚添对荣沣的偏爱,竟连这样的事都告诉了荣沣。 事已至此,何珍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荣沣,视线扫向楚添和淡定给他自己添茶的江邵黎,冷嗤出声:“既然提到了主角,想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我不过是照着既定的故事线在走,何错之有?” 她对楚添说:“你有小三有私生子可不是我说的,是小说里就这么写的,你和小三一起出车祸去世也是。” “是你自己偏离了故事线迟迟没找小三没生私生子,迟迟没出车祸,我才助推一把!” 楚添:“……” 江邵黎闻言也是默了一默。 心底忽生一个疑惑。 于是他便问了出来:“我有一事不明,楚伯母最初觉醒的时候,脑中的故事内容有明确指出楚伯父出轨吗?” 楚添和荣沣当即朝何珍看去。 他们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 此时听江邵黎问出来,他们突然也很想知道答案。 何珍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江邵黎也不催促,就静静看她。 何珍自己受不了,开口:“楚添都将女人和孩子带在身边了,不仅要把名下一半资产给那对母子,还要让那个野种改姓楚,不是出轨有了私生子是什么?!” 江邵黎一针见血:“原来楚伯母并不确定楚伯父是否真出了轨。” 当然不确定。 她最开始连另一个主角是谁都不确定。 不然也不会跑好几家去为自己的儿子寻联姻对象! 她自然不会这么承认。 “谁说我不能确定,我当然能,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就是这样!” 何珍忽地灵光一闪,那一丝的慌乱消失,冷笑看向楚添和荣沣: “我觉醒的剧情内容就是这样,绝不可能有假。楚添,你是不愿承认你对婚姻对家庭的不忠,这才假借你那个失踪妹妹的名头将你在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名正言顺接回楚家吧!” “秦芳菲根本不是你妹妹,而是你养的女人!” “楚添,你好深的心机,我都险些被你糊弄过去了!” 楚添和荣沣:“……” 无话可说。 无言以对。 荣沣:“容我提醒一下,我有亲爹,我亲爹叫白慕谦,是京都白家老爷子的第三个儿子。当年白家先舅舅一步找到我和我妈,那时我已经四岁,勉强记事了。我清楚地记得我和白家做了亲子鉴定。” “这份亲子鉴定现在还在白老爷子的保险柜放着,你要看吗?”
第222章 楚家母子气走 何珍被荣沣的话堵住。 但要她就这么败下阵来,她又着实不甘心。 “……什么亲子鉴定,那种东西想要作假还不容易?” “楚添,你不愿承认出轨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认定当年的车祸是我所为,哪怕你没有任何证据。我们既然已经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关系,那我也没必要再在这里和你废话了,我们走着瞧!” 说完起身就走。 见状,楚鹤辞微微皱了皱眉。 就这样? 楚鹤辞得知何珍很可能是来见楚添便匆匆赶来,确实是有点担心何珍和楚添对上会出乱子,但让何珍和楚添对上本就是他的目的,他也不会阻止。 所以他这番着急赶来,更多是想在现场当面看看他这对父母是如何交锋的,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对话探到有利于自己的信息。 不成想竟就只是这样而已。 他母亲连拖住他这位死而复生的父亲一时半刻都做不到,反在对峙时全然落于下风。 从前母亲在公司的时候,分明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 怎么退下来几年反倒变弱了? 还是说,她原本就是只有这点能耐,她从前在公司能那么顺利做出成绩,是沾了他这个主角的光?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以前能沾他主角的光,现在为何不能了? 楚鹤辞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答案。 他只是不愿意去承认。 “不死不休的关系?” 楚添突然的出声让即将离去的何珍脚步停下来。 她回头看向楚添。 神情有点不耐烦,大有有话快说她没什么耐心的意思在里头。 楚添也不在意她的态度,顾自说他的:“你这个认知倒是很精准。一场车祸,我做了二十年活死人,而我妹妹确确实实丧了命。这笔账,我们是得好好算清楚。” 对上楚添冷凝的眸子,何珍忽觉有一股寒意由心底窜起。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楚添想要杀她。 他们之间注定是死敌。 说不担忧是假的。 如果一切照着原剧情发展,她和她儿子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就算是面对死了二十年又突然诈尸的楚添,她也不会有半分惧意。 但现在剧情逐渐走偏,她心底已经没有这份自信。 她看着一点儿都不怕真与楚添对上,实则内心并非如此。 她不过是在强撑。 内心都是迷茫。 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一系列的麻烦。 “你不必对我放狠话,我何珍活到今天也不是被吓大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只管来找我清算。我倒要看看最后是鹿死谁手!” 何珍离开,楚鹤辞并没打算跟上。 可惜没能如愿。 何珍前脚刚走出雅阁,他后脚就接到一通电话。 是他助理打来的。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脸色愈发难看:“你说什么?不是才刚解决怎么又……你先将人拦住,我马上过去!” 楚鹤辞脸色阴沉地扫一眼雅阁里的三人,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到门口被茶馆经理拦住讨要刚刚被他打伤那几人的医药费。 这可把楚鹤辞气得不轻。 偏偏经理是在大堂问,旁边恰好有其他来茶馆的客人。 都是一些商场上的熟面孔,楚鹤辞丢不起这个人,当即转了一笔钱给茶馆经理。 走的时候脸那叫一个臭。 “楚鹤辞走得这么急,肯定又是工商局税务局去查了。” 荣沣幸灾乐祸。 他坐到了何珍刚刚坐的位置上。 江邵黎适才在想事,何珍和楚添最后的各自放狠话,他没怎么听进去,荣沣这番出声才将他的神思拉回。 他抬眼去看荣沣。 分明没有什么情绪变化,荣沣就是莫名从他眼里读出了对自己就这么坐下的疑惑,似是在问他怎么就坐下了,事情结束了不该离开吗。 荣沣嘴角抽了抽,说:“来都来了,讨江大少一杯茶喝完再走。” 江邵黎倒也不吝啬这一杯茶。 还很礼数周到地给荣沣倒了一杯。 楚添也将自己的杯子推过去:“邵黎也再给我来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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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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