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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逼仄阴暗,终年不见天光。 空气里混杂着海水咸腥、机油、霉味、旧麻绳与灰尘的闷浊气息,吸一口都带着湿冷的黏腻。 时暮竹看着手臂上的血迹,将衣摆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快速的将手上的枪伤包好,沉住呼吸静静听了下外面的动静。 确定还没有人在附近,赶紧让064传输记忆。 “宿主,这次的任务比较庞大,原主是被倭寇屠杀剩下的孩子,当年15岁的原主在外求学,倭寇对挡住了自己发展事业的时家不满,连夜将其灭门,原主收到消息悲愤不已,滔天恨意支撑着他快速的在国外学习更多的技术与知识。” “两年时间,17的原主已经准备完毕,从国外回来,变成舅舅家遗落在外的私生子接回去,成为宋家的二少爷宋暮时,原主早已在国外的最后一年加入地下党,回来就是为了支持伟大的革命事业。” “原主前几天接到任务,刺杀倭寇第七军即将驻海城的军团长佐藤流一,原主提前出发游玩,回程时直接安排到这次的邮轮上,易容成邮轮上的服务生在佐藤出现后,找准时机一枪将其毙命,可也被保护佐藤的人发现,追逐最后中枪藏到了邮轮的杂物间。” “最后原主虽然侥幸逃脱,可受伤的手因为又被打中直接废了,最后只能退居二线,疯狂扩大宋家生意给地下党送上物资进行抗战。” “最后倭寇打来,原主与宋家坚持奋战,最后宋家无一人生还,原主最后看到抗战胜利,可他的仇人没死,他还是遗憾当初的灭门之仇没报,原主想让你把东条英机杀了。” 时暮竹点了点头,也恢复了些力气,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听着外面的声音观察着,趁着没人赶紧跑了出去,一路注意着隐蔽身形,在遇到一路搜查的倭寇兵时,一个跳跃直接挂在邮轮边上。 邮轮外侧的铁架凉得刺骨,海风像刀子一样往领口、袖口猛灌。时暮竹整个人半挂在船舷外,手指死死扣着锈迹斑斑的栏杆,脚下就是翻涌的深色海水。 064吓得直喘气,它没想到时暮竹这样子躲人,吓个半死。 船身巨大的阴影压下来,耳边只有轰鸣的风声与引擎震响。时暮竹贴着冰冷的船体一点点挪动,鞋尖蹭过凹凸不平的钢板,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余光能瞥见上层甲板零星的灯光。 时暮竹顺着底部一点点往上爬,直到看到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手直接扒上去观察着有没有人,确定没人后自己翻了进去。 房间内布置豪华,时暮竹刚想找个地方处理下疯狂渗血的伤口,结果就听到外面沉重的脚步声,赶紧往衣柜里躲。 时暮竹透过缝隙,看着推门进来的人。 来人一身藏青暗纹军装,肩章挺括如铁,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腰间宽皮带勒出利落腰线,军靴踩在地板上,只一声轻响,便压得满室寂静被打破。 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山岳般的压迫感,不怒自威。 时暮竹眉心一跳,赶紧往上瞧,终于看到了那熟悉的眉眼。 眉骨高峭,眉色浓黑如墨,眼窝微陷,鼻梁挺直如峰,唇线偏薄,肤色是常年在外奔波的浅麦色。 只是那双眼睛──深黑如寒潭,沉得不见底,也不带半分情绪,只淡淡一扫,便像刀锋擦过颈侧,冷静、果决,又藏着阅尽生死的冷硬。 男人坐到沙发上,指尖从旁边的盒子里夹出一支香烟,指节分明、骨相冷硬,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 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摸出银质打火机,“咔嗒”一声轻响,幽蓝火苗窜起,明明灭灭映在他眼底。 “出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强势且不容置喙的语气将上位者的气息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暮竹悬着的心在看到男人时终于落下,推开柜门,脸色苍白如纸般,虚弱的走出。 沙发上坐着的人看到踉跄走出的人呆了两秒,眼神动了一下变化莫测。 眼见着时暮竹突然像被抽空力气即将摔倒时,人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走过去一把将人稳稳抱住。 “你是谁,怎么还受伤了。” 傅峥泽扶着人,手刚好落在时暮竹手臂受伤的下方,一把便摸到了湿润温热的血。 惊了一瞬,立刻意识到怀里的人就是刺杀佐藤的人,低头跟平静的时暮竹对上眼神,时暮竹眨了眨眼。 傅峥泽叹了口气,将人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手快速的将时暮竹身上的衣服脱去,随后走到窗边,将带血的服务生衣服丢到茫茫大海中。 时暮竹看着在那翻找东西的某人,笑了笑,怎么总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呢,别以为他离得远没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亮光。 傅峥泽翻找着纱布跟酒精,以及止血的东西。 “咬着,等下会有点痛。” 将布条塞他嘴里后,傅峥泽蹲下身细心的给时暮竹处理着伤口,知道是枪伤,先照灯看看有没有子弹在伤口里,确定没有后松了一口气,毕竟得挖肉夹出来,面前的人会受不住的。 确定没有其他碎片残留,傅峥泽便先用酒精消毒。 紧张的情绪褪去,时暮竹这才感受到疼痛,先是麻,随后整条胳膊被抽走了力气,下一秒剧痛炸开─不是皮肉疼,是肌肉被撕裂的、沉得坠手的疼。 时暮竹疼得一抽一抽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傅峥泽便将动作放得更轻,也更快。 第283章 誓死追随2 快速的将伤口清理一遍,然后撒上止血的白药,再将纱布一层层包上去,一套流程下来,时暮竹额角都覆上一层薄汗,握紧拳头的手青筋暴起。 最后虚脱的倒靠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目露担忧的某人,虚弱无比的笑了笑。 傅峥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不怕麻烦的蹲在地上擦着时暮竹流出的血迹,确定将一切证据销毁后这才回身看向时暮竹。 “你还好吗?疼的话只能忍忍了,我这没有更多的药。” 时暮竹点了点头,张了张口示意他凑过来。 傅峥泽没有丝毫犹豫,便弯腰凑近到时暮竹,头贴着头停下,就听到一到沙哑又虚弱的声音响起: “让你的人躲着人去我房间216那拿床上那套西装上来,小心一点。” “我为什么要帮你?” 傅峥泽在想着自己为什么对面前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心软还爱多管闲事。 没等他想明白什么,时暮竹已经告诉了他为什么。 “你已经帮过我一次了不是吗?而且你不是喜欢我吗?” 时暮竹轻声说着,没受伤的那只手已经够上傅峥泽的胳膊,转头轻轻的与他的嘴唇贴了贴。 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傅峥泽只觉得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整个人身体僵住,心脏疯狂跳动,连呼吸都忘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朵尖都在发烫,整个人又慌又乱,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触感,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撤离身体,连声音都带着颤。 “我,我去吩咐你刚才要办的事情,你先,你先休息一会。” 磕磕巴巴的说完,赶紧大步离开的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轻手关上门。 时暮竹看着那道慌乱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低头轻轻笑了笑,随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接下来那群倭寇可快要搜过来了,尽快打起精神应付才是。 傅峥泽吩咐完时暮竹说的事情给手底下的副官后,又去端了点吃的东西回来,就是出门脸时太红被他的副官一个劲的询问是不是发烧了。 傅峥泽端着东西回到房间,正好看到时暮竹在闭着眼睛休息,以为他睡着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抱起人往床上放。 时暮竹在傅峥泽抱住时已经清醒,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大床,身上的人在缓慢抽离手臂,时暮竹一个伸手抓住了即将离开的手。 用力一扯,没有防备傅峥泽重重倒下,眼见即将倒在时暮竹身上,傅峥泽立刻撑起双手,牢牢稳住身形,脸和身体与床上的白皙相距只剩下两厘米。 温热的呼吸落在对方脸上,时暮竹抬手抚上爱人的脸,抬头亲了上去,又重又急,吻得强势而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唇齿相抵间,连呼吸都带着压制性的滚烫。 只是时暮竹的指腹却又轻轻摩挲着傅峥泽红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与这急切的吻形成了刺眼又动人的反差。 傅峥泽就这样直愣愣的张着口让时暮竹亲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压上身下的某人,将人牢牢禁锢,低头莽撞又青涩的回吻着他。 两人忘我地纠缠着,吻得近乎凶狠,呼吸早已乱成一团,连空气都带着灼热。 时暮竹的手顺着其腰线往下滑,指尖不轻不重地扣住傅峥泽的皮带,指节微微一用力。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响,在安静里格外刺耳。 傅峥泽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加重,却没退开,只低头盯着他红肿糜烂般的唇瓣,嗓音哑得发狠: “知不知道你受伤了,再乱动,我可不保证我会放过你。” 时暮竹看着他笑,一口咬上他的喉结,轻轻的,还舔了一口。 傅峥泽喉间溢出一声闷响,浑身紧绷如弓,却被时暮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傅峥泽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轰然断裂。 傅峥泽低头,薄唇狠狠碾过时暮竹凸起的锁骨,留下一片滚烫的痕迹。时暮竹下意识绷紧肩线,腰腹不自觉往上一顶,恰好撞进傅峥泽紧实紧绷的腹间。 时暮竹也拉扯着傅峥泽的衣服,原本紧扣的衬衫被扯得凌乱,衣襟被狠狠扯开一道利落的口子,硬挺的布料崩开,露出大片紧实的肌肤。 锁骨锋利如刀刻,凹陷处浅浅陷下去,线条冷硬又性感。往下是轮廓分明且鼓囊的胸肌,隔着薄薄的军装布料都能看出饱满紧实的弧度,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下起伏都带着极具冲击力的力量感。 肩宽腰窄,肩线宽阔得能将人完全笼罩,军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凌厉,此刻半敞的衣襟却平添了几分破碎的野性。 平日里被军装严严实实包裹的好身材,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冷硬的肌肉线条藏在半开的衣料下,禁欲又滚烫。 时暮竹很满意他的身材,吻一下下的落在他的脖颈处,一连串的吻痕从脖子零零散散的延伸至胸肌处。 床褥被揉得凌乱褶皱,两人的体温不断攀升,一上一下的力道拉扯间,全是压抑不住的占有与沉沦,惩罚、掠夺,爱欲横生。 突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满室的暧昧黏腻。 “操。” 傅峥泽暗骂一声,失控的意识被拉回,想起时暮竹身处啥情况了,只能忍着肿胀到发疼的东西,撑起身体准备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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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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