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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岐星也把时暮竹拽下来跟两人一起坐着喝茶聊天,阳光正好,茶香袅袅,锦鲤慢悠悠地摆着尾巴,连风都变得温柔又慵懒。 这样安安静静坐着,时不时唠两句家常,什么都不用想,就已经很舒服了。 没多久连月妍便起身回房间休息去了,让兄弟俩好好聊聊天。 “真的没受伤?你那手都动得不自然。” 宋岐星给时暮竹满上茶,话题便转从家常转变为询问。 “还好吧,就是被子弹擦伤了,没事,哥那边的物资怎么样了。” 时暮竹的任务是杀人,宋岐星那边就是找机会把从国外弄进海城的枪支弹药转移到附近几个地下党根据地。 “已经送了两个地方了,只有江城那边被倭寇大部分把控着只能一点点运所以要耗的时间久。” 时暮竹点了点头,手指在桌子上一敲一敲的,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出声询问: “哥,家里的钱还支持建起一个工厂吗?我会制药。” 时暮竹想起当初学的制药,虽然过了很久,但是他到底会制作一些简单的药物,打仗就意味着有伤员,他弄这个可以大大减少伤员吧。 宋岐星有点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有: “可以,等我明天便找个隐蔽的地方建起来,在找一些靠谱的人来,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不过外面那两个是什么东西。” 宋岐星早就看到了不远处守着的两个人高马大的人,现在才想起问时暮竹那两人是谁。 时暮竹含糊不清的说了一些,毕竟他实在不想在解释一遍了,让他自己发现吧。 宋岐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跟时暮竹告别,他要去忙时暮竹要的工厂了。 时暮竹一人在亭子里坐了一会,这才离开准备去找傅峥泽。 一听到时暮竹要去找傅大帅,跟着他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但是想到傅峥泽的吩咐,便带着人去到了他们的营地。 时暮竹去到的时候,傅峥泽正跟他那群兵训练呢。 烈日底下,他一身军绿色作训服被汗水浸得深浅不一,肩背宽阔挺拔,站在那里就比旁人高出一截,自带一股沉压全场的气场。袖口随意卷到小臂,线条紧实有力,每一个示范动作都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眉骨锋利,眼窝略深,一双眼黑沉沉的,盯着训练时冷硬如铁,下颌线绷得笔直,连额角滑落的汗珠砸在地上,都像是带着分量。不笑的时候,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凛冽,可那股从骨血里透出来的端正与悍气,又让人挪不开眼。 时暮竹越过嘈杂的兵群,来到傅峥泽身边,还没说话呢,就被傅峥泽发现了。 “暮暮,你怎么来了?想我啦?” 傅峥泽停下动作,刚硬的锋芒里,看向时暮竹时,悄悄软了几分,又不要脸的凑到时暮竹身边小声说。 “嗯,想你了。” 时暮竹说完,不要脸的人先红了脸了。 “怎么还害羞了,我看着时间快到饭点了,带了福满楼有名的烤鸭来跟你一起吃,休息一下吧。” 时暮竹捏了捏那通红的耳垂,笑着调侃道。 傅峥泽也就乖乖的让他捏,等时暮竹放下手后,这才转身对下面那群兵发话,让他们去吃饭休息,一个时辰后回来继续训练。 然后又跟于文海吩咐了两句,这才带着时暮竹往他的办公室回去。 进办公室前,傅峥泽把他的手下拦在门外,接过食盒后将人赶去吃饭了。 门一关,办公室便只剩下两人。 傅峥泽额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薄汗,训练后的热气混着淡淡的汗味与他身上一贯清冽的气息缠在一起,扑面而来,带着侵略性的滚烫。 食盒被轻轻的放到桌子上,傅峥泽没说话,只是往前一步,把在那看办公室的时暮竹圈在办公桌和他之间,动作不算强势,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 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傅峥泽略显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敲在时暮竹的心上。 阳光从傅峥泽身后照进来,把他轮廓描得锋利又热烈。他走近几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时暮竹完全笼罩,汗湿的发梢垂在眉骨,眼神比训练场还要灼热。 没等时暮竹反应,带着傅峥泽体温与淡淡汗意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轻柔的试探,是滚烫、强势、带着占有欲的吻,像烈日灼烧,又像久旱逢雨。 汗湿的额角抵着时暮竹,呼吸交缠,连空气都被烘得发烫。 时暮竹伸手想扶他肩膀,却摸到他紧绷温热的肩线,心跳瞬间乱得不成样子。 吻到深处,傅峥泽微微松开,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哑声笑了笑: “既然想我了,亲一个不过分吧?而且我也想你了,再亲一个。” 时暮竹没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想亲就亲吧怎么还诡辩啊。 抬头轻轻贴上他的唇瓣,落下的是与之截然不同的吻,温柔且珍视无比。 “当然可以,亲嘛。” 傅峥泽摁上他的脑袋,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交叠的影子上,连交织的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晰。 第290章 誓死追随9 亲密时间结束,两人坐在茶几前吃着饭,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甜蜜互动着。 “我这几天先住家里了,有空就来找你。” 吃完饭,时暮竹又陪傅峥泽坐了一会才准备回家。 “好吧,那你要记得想我。” 傅峥泽抱着时暮竹的腰黏黏糊糊的,根本舍不得让他离开。 时暮竹摸了摸他的脑袋,就这么跟他抱了一会。 “好了,你也可以来找我的,重点是不忙的时候。” “好,我送你出去。对了这个暮暮要随时带好。” 傅峥泽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型手枪塞时暮竹手上。 “子弹在这,给。” “忙什么都好,注意安全。” 傅峥泽像叮嘱孩子一样,细细的说着。 时暮竹笑着,乖乖的点着头表示听到了。 恋恋不舍的看着车子开远,傅峥泽一转头看到了一群八卦的脸,一秒变脸,没好气地说道: “看什么,打得过于文海了吗就看,训练去。” 那群人也不惦记八卦了,都变成痛苦脸,变回整齐排列的队伍,跟着营长训练。 傅峥泽走回办公室处理军务。 ─────── 日子一天天的过,宋岐星也给时暮竹建起了工厂,时暮竹便沉迷于制药,带着一群人疯狂的赶出了简单的止血散。 还有需要熬制的消炎膏以及退烧丸,药方跟办法都写纸上给工人还演示了一遍。 最难的是止痛药与外敷麻药。时暮竹得凭着记忆小心配比,控制分量,制成既可口服镇痛、又能外敷麻痹痛觉的药剂。清创、拔箭、缝合之时,一剂下去,便能让人少受撕心裂肺之苦。 而最耗心神的,是要凭着模糊记忆,试着提炼青蒿素。不取煎熬之法,反以低温冷浸、反复滤渣、静置取清,一点点萃取出青蒿中最有效的成分,制成专治寒热疟疾的药剂。 战场上的军营多湿多疫,疟疾一染便是成片倒下,这药,便是拦住疫气的一道屏障。 成堆成堆的止血散、消炎膏、退烧丸、止痛药、麻药、青蒿制剂……一一分门别类,包得整整齐齐的偷偷运往战场。 另一边的傅峥泽则一边要忙着应付租界的那群人一边要帮着地下党获取情报以及帮助宋文山的任务。 等时暮竹终于把工人教会后,忙完便去找傅峥泽了。 刚好收到傅峥泽带来的好消息,东条英机即将秘密行动出发来到海城的租界参加会议。 不必多言,一个眼神便已达成默契。 只待那人现身,他们便在必经之路布下死局,静待猎物踏入埋伏。 窗外夜色正浓,海城租界的路灯在雨雾里晕开一圈圈昏黄。傅峥泽将一张揉得发皱的路线图摊在桌上,指尖在一处窄巷重重一按。 “他明晚八点,从码头经这条路赴会,车队只有三辆,护卫不会超过二十人。” 话音落下,空气里多了几分冷冽的肃杀。时暮竹垂眸擦着狙击枪,金属枪身泛出冷光,每一个动作都稳得不见半分慌乱。 “这段路两侧建筑密集,便于隐蔽,撤退路线也早清干净。”傅峥泽抬眼看向你,眼底是久经沙场的沉定,“我们分头埋伏,他一进入射程,便动手。” 时暮竹合上枪栓,清脆一声划破寂静。 “不等。”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只要他踏进来,就别想活着走出这条街。” 八点整。 引擎声由远及细,三辆黑色轿车碾过湿冷的路面,车灯劈开雨雾,护卫车在前开路,后座那辆,正是东条英机的座驾。 车刚驶入窄巷中段,两侧高楼之上,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暮暮动手。” 傅峥泽话音未落,第一声枪响便撕裂夜空。 前胎爆裂,车身猛地一歪,狠狠撞在墙壁上,火花四溅。护卫刚推开车门,便被密集的子弹压回车内,金属弹壳叮叮当当落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时暮竹伏在屋顶边缘,枪口稳如磐石,每一枪都精准咬向暴露的目标。 傅峥泽从侧巷突进,身形快如鬼魅,短枪连射,干脆利落,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空隙。 东条英机的护卫疯狂反扑,枪声、玻璃破碎声、金属撞击声混在雨里,整条街巷都在震颤。 混乱中,后座车门被猛地拉开。 东条英机在护卫掩护下,仓皇欲逃,脸色阴鸷如鬼。 他刚探出身,一道冷锐的视线从屋顶锁死他。 时暮竹扣下扳机。 子弹穿透雨幕,精准命中。 东条英机身躯一震,重重倒在泥泞之中。 傅峥泽快步上前,确认目标倒地,回头对你做了一个干净的手势。 “解决。” 枪声骤停,只剩夜雨淅沥,冲刷着街巷里的血腥与狼藉。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言语,转身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 宋府里,两人快速的脱下身上被淋湿的衣服,丢入火堆中,看着大火一点点吞噬衣服。 两人坐在沙发上相视一笑,对两人配合默契的行动非常满意。 傅峥泽搂着时暮竹刚想做点什么,便被一声喵喵叫打断。 一个肥嘟嘟的身影挤进两人中间,傅峥泽脸色黑黑的看着它,有种想把猫丢出门的冲动。 时暮竹轻笑,把064抱在怀里一顿摸,等把064安抚得差不多了,便将它抱出了房门。 房门轻轻关上,将嘈杂的世界关在门外,也将两人的暧昧情事藏于房内。 屋里只余下彼此的呼吸,混着尚未散尽的硝烟气息,一点点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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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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