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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舟舟被他们逗得稍微放松了一点,轻轻“嗯”了一声。 皇宫巍峨,金砖铺地,殿宇重重。 路舟舟一路低着头,紧紧夹在三兄弟中间,半步都不敢离开。 大殿之上,高位坐着的是当今圣上。 而站在一侧,面色阴鸷难看的,正是将他们赶尽杀绝的—— 太子。 太子看见他们三人完好无损站在面前,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随即又堆起假笑: “二弟、三弟、五弟,你们总算回来了。 这些年,大哥可是日日挂念。” 萧惊淮抬眼,目光冷得像刀: “不牢太子挂念。我们没死,倒是让你失望了。” 一句话,直接撕破脸皮。 皇帝看着三个失而复得的儿子,情绪激动地连连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朕亏待了你们,今后,谁也不能再动你们分毫!” 目光一转,皇帝落在三兄弟死死护在中间的路舟舟身上,微微一怔: “这位是?” 萧惊淮垂眸,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回父皇,他是路舟舟。是儿臣三人,要用命护着的人。” 萧时瑾补充: “若无他,我们三人早已死在深山,撑不到回京这天。” 萧俞白直接把路舟舟往身后藏了藏,理直气壮: “他是我们的宝贝!谁都不能欺负他!” 满殿寂静。 谁也没想到,三位皇子回京,第一件事不是争权,不是诉苦,而是当众宣告—— 护着这么一个来历普通、干干净净的少年。 太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阴恻恻开口: “父皇,儿臣觉得,此人身份不明,留在三位弟弟身边,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 萧惊淮骤然抬眼,气势全开,威压震得殿内一静。 “他在我们最落魄的时候陪着我们,在深山里照顾我们,为我们采药摔伤,差点死在断崖边。” “太子若是觉得不妥——” 他目光冰冷,字字如刀, “那便是与我三人为敌。” 萧时瑾淡淡接话: “谁想动舟舟,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萧俞白年纪最小,语气却最狠: “敢害舟舟,我跟你拼命!” 路舟舟躲在他们身后,听着三人一句一句,把他护得密不透风,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原来被人拼尽全力护着,是这种感觉。 高位上的皇帝看着这一幕,心里已然明白。 这孩子,是三个儿子的命。 他轻叹一声,摆了摆手,语气缓和: “罢了。既然是你们护着的人,那便留在身边。 今后在京中,无人可动他。” “谢父皇。” 三兄弟同时应声。 太子站在一旁,指甲掐进掌心,眼底恨意翻涌,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出了皇宫,晚风微凉。 萧惊淮脱下外袍,裹在路舟舟身上。 “害怕了?” 路舟舟摇摇头,仰起小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很甜: “不怕。有你们在,我一点都不怕。” 萧时瑾轻轻擦去他的泪: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让你受委屈。” 萧俞白牵着他的手,晃了晃: “明天我们就去逛京城!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马车缓缓驶在京城夜色里,灯火璀璨。 路舟舟靠在萧惊淮怀里,一手牵着萧时瑾,一手被萧俞白握着,心里暖得发烫。 他曾经的任务,是带他们来京城。 现在,他的任务,是好好待在他们身边,一辈子不分开。 而三兄弟低头看着怀里安安稳稳的小家伙,眼底只有一个念头: 皇位要争,仇要报,天下要夺。 但最重要的,永远只有一个—— 护好他。 第22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10 自皇宫一见,太子萧景渊的目光,就死死黏在了路舟舟身上。 他不是真的动心,更没有半分喜欢。 他只是恨—— 恨三个死里逃生的弟弟不仅活着回来,还拥有那样干净柔软、被他们捧在心尖上的人。 他要抢。 抢走路舟舟,就是折断萧惊淮三兄弟的命根子,就是把他们踩在脚下狠狠羞辱。 不过三日,太子便借着“入宫赴宴”的名义,特意派人来请路舟舟。 传旨的太监尖着嗓子,笑容虚伪: “奉太子殿下谕,听闻路小公子天真可爱,特召入宫赴赏花宴,一同赏景品茶。” 话音一落,王府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路舟舟正坐在廊下啃点心,闻言吓得小手一抖,点心都掉在了地上,下意识往萧惊淮身后缩去。 他太清楚太子看他的眼神了—— 冰冷、贪婪、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像毒蛇盯着猎物,让他浑身发毛。 萧惊淮伸手将人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气压冷得骇人,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回去告诉太子,舟舟身子不适,不便赴约。” 太监脸色一僵,还想仗势施压: “二皇子,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旨意……” “旨意?” 萧时瑾缓步走出,唇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我三兄弟尚在,谁敢强迫他,便是与我们三人不死不休。” 萧俞白直接挡在路舟舟前面,瞪着太监,气得眼眶发红: “不准你带走舟舟!他不想去!谁来都没用!” 太监被三人的气势吓得腿软,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跑了。 人一走,路舟舟就紧紧抓住萧惊淮的衣袖,声音发颤: “他……他为什么要找我……我害怕……” 萧惊淮转过身,弯腰把他抱进怀里,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眼底的狠戾瞬间化为化不开的温柔: “不怕,有我们在,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你。” 萧时瑾摸了摸他发白的小脸,声音沉冷: “他不是喜欢你,他是想抢你,用来羞辱我们。” 萧俞白气得攥紧拳头: “他太坏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路舟舟埋在萧惊淮怀里,心脏怦怦直跳。 可他们越是护着,太子越是不甘心。 次日午后,太子竟直接带人闯到了王府门前。 一身明黄锦袍,身后跟着大批侍卫,气势汹汹的,摆明了要强抢。 “萧惊淮、萧时瑾、萧俞白,本太子召路舟舟入宫,你们竟敢抗旨?” 太子站在府门前,目光越过三兄弟,直勾勾落在躲在后面的路舟舟身上,那眼神贪婪又轻蔑,像是在看一件所有物, “把人交出来,本太子可以饶你们抗旨之罪。” 路舟舟吓得脸色惨白,小手死死攥着萧俞白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一害怕,三兄弟的心瞬间被狠狠刺痛。 萧惊淮往前一步,挡在最前面,周身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太子殿下,这里是我们的府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路舟舟是我们的人,你动一次,我们拦一次;你动十次,我们拦十次。” “哪怕拼上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把他带走。” 萧时瑾缓步上前,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大哥,我们念在手足情分,一再退让。 但你若敢打舟舟的主意,就别怪我们不念兄弟之情。” 萧俞白把路舟舟护在身后,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红着眼睛吼道: “不准你看他!不准你碰他!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太子被彻底激怒,脸色铁青,厉声下令: “来人!把路舟舟给本太子带过来!本太子倒要看看,谁敢拦!” 侍卫一拥而上。 下一秒,王府暗卫瞬间现身,密密麻麻挡在前面,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路舟舟躲在后面,看着三个哥哥为了护他不惜与太子兵戎相见,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哽咽着喊: “你们别打架……我跟他走……”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三兄弟的怒火。 萧惊淮身形一闪,直接挡在路舟舟身前, “太子,你再往前一步,休怪我以下犯上。” 太子看着三个弟弟把路舟舟护得密不透风,嫉妒与恨意疯狂翻涌—— 他就是要毁掉他们最珍视的东西,就是要把这个干净的小家伙抢过来,狠狠折辱。 他咬牙冷笑: “好,很好。你们护着他是吧?本太子倒要看看,你们能护一辈子吗!” “我们能。” 萧时瑾淡淡开口,语气坚定无比。 “只要我们活着一日,便护他一日。” “天下任何人都不能动他,包括你。” 萧俞白红着眼眶,紧紧抱住路舟舟: “舟舟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太子看着这针插不进的架势,知道今天绝对带不走人,只能恨恨地甩袖: “我们走着瞧!” 一行人怒气冲冲地离去。 府门关上的那一刻,三兄弟瞬间卸下所有锋芒,全都围到了路舟舟身边。 “舟舟,别怕,他走了。” “有没有吓到?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 “我们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你。” 路舟舟扑进萧惊淮怀里,放声哭了出来,委屈、害怕、安心,全都混在一起。 他哭着说: “我不要离开你们……我只要你们……” 萧惊淮抱着他,心脏疼得发紧,低头轻轻吻去他的眼泪,声音沙哑又郑重: “我们不走,谁也抢不走你。” “以后,王府加派人手,寸步不离守着你。” “太子再敢来,我们绝不客气。” 萧时瑾轻轻揉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 “以后我们去哪里都带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更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萧俞白趴在他身边小声哄着: “舟舟不哭,我给你买糖吃,买最好看的小玩意儿,谁也不能欺负你。” 现在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尽快夺回权势,必须把太子拉下马。 不是为了皇位,不是为了复仇。 而是为了给怀里这个小家伙,一个绝对安稳、绝对安全、谁也不敢再觊觎的一生。 第23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11 太子萧景渊丢了脸面,咽不下这口恶气。 三日后便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说路舟舟妖言惑主、祸乱皇子, 还暗中买通了几个宫女在宫里散播谣言,把路舟舟说得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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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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