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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淮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喝醉了,特别执拗:“你骗人。” 姜唯有点无措,被禁锢在殷淮的怀里也逃不开,只能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啊?” 殷淮盯着他,眼神有点发直,道:“亲我。” 姜唯于是踮起脚,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殷淮却不满意:“亲我的嘴。” 姜唯的脸微微红了,这人真的好喜欢亲嘴,喝醉了好要亲。他抿了抿唇,小声道:“那你把头低下来啊。” 殷淮立即低下身,姜唯抬手搂住他的肩膀,仰头送上自己的唇。细小的水声在房间里传开,姜唯完全嵌进殷淮怀里,被男生灼热的体温包围,额角都微微出了点汗。两人黏黏糊糊地亲吻着,姜唯的目光逐渐变得涣散,忽然发现殷淮的体型不知不觉间已经摆脱了少年的单薄,能完全把他裹起来。 直到舌根发酸,姜唯才被放开,皱着眉咽了口唾沫:“这样可以了吧?” 殷淮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今天生日。” 说罢低头亲了一下姜唯的侧脸,轻柔的吻逐渐向下印在少年白嫩的脖颈。 姜唯的腰有点软了,咬着唇推了推他的胸膛:“不行的……你今天喝了酒。” 殷淮动作一顿,接着低下头看了一眼,忽然泄了气:“是不行。” 姜唯差点笑出声,喝醉的殷淮稀里糊涂的。 然而殷淮醉成了这样也不愿意去睡觉,抱着姜唯缠缠绵绵地亲吻。姜唯尝着他嘴里的酒香,隐约地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有爱人在怀,殷淮心满意足,虽然暂时不能行驶自己的未婚夫权力他也觉得很幸福,往少年红嘟嘟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问:“我是你的什么?” 姜唯被亲得迷迷糊糊,下意识道:“你是我男人。” 殷淮听了,动作一顿,带着酒色的脸露出疑惑的神色。他想听的是未婚夫,没想到少年会这么说。 姜唯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骤然清醒过来,他说错话了!上个世界乔山越也经常问这个问题,他说习惯了……姜唯有点紧张,小心地看向殷淮:”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殷淮本来还没多想,一看姜唯的表情,神情却骤然沉了:“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姜唯一噎,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事了,闭上嘴不敢说话。 殷淮虽然还醉着,也依旧敏锐:“这是你那个前男友教你的?” 姜唯知道自己要遭殃了,害怕得发起了抖:“没……没有……” 殷淮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是肉眼可见的黑沉,定定看着姜唯,压迫感十足。姜唯被他看得忍不住要开口求饶,却忽然听到他说: “我硬了。” 姜唯一惊,不可置信:“怎、怎么会——” 殷淮不说废话,直接上前抱住了他。姜唯整个人一抖,接着倒吸了口凉气,睁大了眼睛,感觉让他无法再欺骗自己。殷淮呼吸沉重,二话不说就伸手向下,姜唯现在是害怕少了,羞涩居多,死死拽住自己的腰带:“不、不要——” “凭什么不要?” 殷淮像是发了狠,冷然道:“我是你未婚夫,这是我应有的权力。” 姜唯都快晕了,觉得这种强词夺理的流氓态度特别熟悉。但殷淮显然段位还要高一级,随即垂下眼,仿佛有无限忧伤般道:“你这么抗拒,是不是不爱我?” 姜唯心头一颤,还没被这么拿捏过,推剧的动作一下子软了。殷淮直接抱住了他,反身就压到了床上。 * 季云随第二天打电话给酒店没人接的时候已经觉得很不对了。 在让酒店前台上去找人也没得到回应后,季云随觉得非常不对劲。 立即杀到酒店,在一楼大堂硬生生从上午等到下午,季云随在看到只有殷淮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已经有点麻木了。 殷淮走过去,态度是难得的谦虚:“哥哥,让你久等了。” 季云随被他喊得起了一背鸡皮疙瘩,往他身后看了看:“小唯呢?” 殷淮道:“他累了,还在睡。” 他的语气很平静,然而双眼却隐隐泛着精光,领口的扣子敞开了一颗,露出脖颈一侧的几条抓痕。 季云随看到他这满面红光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也不叫殷淮坐下,盯着他阴恻恻地道:“殷淮,你很厉害嘛。” 他昨天是亲手灌得酒,季云随胸口中悔意翻滚,他还是太小看18岁的威力了!早说昨天就该把姜唯带回家…… 殷淮还是回:“还好,哥哥谬赞了。” 季云随:“……你给我滚!!” 殷淮一点头,转头就要回去房间。 季云随:“卧槽,你给我站住!!” 殷淮这才站住,被季云随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殷淮态度很好,微微低着头照单全收,嘴里只有“是””是“”是”。 季云随最后也骂累了,坐在沙发上喘气,殷淮这时抬手看了看时间道:“哥哥,小唯差不多要醒了,我得回去照顾他。” 季云随:“……滚滚滚滚!” 两人在酒店住了整整三天,在季云随的再三勒令下,姜唯才回到殷家。前一晚殷淮还是舍不得他走,抱着姜唯黏黏糊糊地亲吻:“等开学了我们在学校附近找个地方住。” 姜唯表情楞楞的,趴在殷淮怀里,后背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 十八岁真的太可怕了……姜唯双眼发直,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嗦过的芒果核,以后失去了灵魂。 殷淮还在他耳边嘟囔以后要在学校附近找个什么样房子,姜唯想到前两晚的疯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声道:“其实……住宿舍也挺好的……” 殷淮声音一顿,也没威胁他,只是垂下眼:“燕大宿舍是八人寝,你想住?” 姜唯:…… 他在这个世界口味已经被养刁了,姜唯纠结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牺牲屁股提高一下生活品质:“那我想住能看到海的地方。” 燕市靠海,有着漂亮的海岸线。殷淮听到这句话却忽然愣住,久久都没有说话。 姜唯见他罕见的发愣,问:“怎么了?” 殷淮这才回过神,垂下眼笑了笑:“没事,就是忽然觉得我早该给你买一套海边的房子,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呢?“ 姜唯微微睁大了眼睛,忽然想起来在上个世界跟着乔山越颠沛流离时,男人常常念叨以后要每一栋靠海的小洋房,那会是他们的家…… 姜唯的眼圈顿时红了,低头就扑进了殷淮怀里。 殷淮有点惊讶,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 姜唯吸了吸鼻子,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闷闷地说:“……海边的家,我真的很想要。” 他顿了顿,抬起头微微赌气嘴 殷淮呼吸一滞,抱着人狠狠亲了两口:“买!买就买最大的!” 殷淮说到做到,两人从英国旅游回来后到学校报道,殷淮立即开始找房子。季云随不知从哪听到了消息,赶过来警告他们不许婚前同居。姜唯表面上嗯嗯啊啊地应了,背后跟未婚夫一条心,偷偷地就跟殷淮搬进了海滨别墅。 两人大学四年都住在这栋别墅里,大学一毕业就领了结婚证,在燕市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大学校友基本上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所以都不太惊讶,而许多高中同学这才反应过来当时参加的那场‘升学宴’实际是订婚宴,八卦浩浩荡荡地传了一整个夏天。 毕业后,两人也没有离开燕市。殷淮正式接手了家族生意,将殷氏的业务大多般到了燕市。姜魏大学擦边上了个小语种专业,毕业之后重操旧业成了自由插画师,天天画点儿画,插插花,生活过得很惬意。 刚开始的几年殷淮工作很忙,但每天雷打不动的六点到家,有什么会接着在家里线上开。时间长了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了他是个妻奴,对于这个智商惊人,外表俊美,八面玲珑基本没有任何缺点的大老板,也就只有这点私人生活可以八卦一下了。 “所以有人见过老板娘没有?” 有员工在休息时间八卦:“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啊?” 有资历比较老的员工道:“我见过,前几年还要带来年会的,长得特别好看,都跟那些什么偶像明星差不多了。” 那人于是问:“那最近怎么年会上没见过了呢?” 有个女同事也加入了八卦的阵营,道:“还不是有一年有个神经病不长眼闯的祸,当时老大走开了一会儿,人家小老板娘乖乖的在旁边吃蛋糕,那个神经病以为是哪个小明星上去搭讪,结果老大一回来就看到那个神经病蠢蠢欲动的,当场就炸庙了。” 女同事回忆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大发那么大火,跟世界末日一样,还是小老板娘劝回去的。老大那个小心眼儿的劲儿你们也都知道,后来就不带出来了。” “啊。” 开始问的那人有点失望:“这么说现在的新员工都没人见过老板娘咯?”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实习生忽然:“其实……我见过。” 众人纷纷惊讶地看向她:“设么时候?” 实习生有点难以启齿。 事情发生在她刚进入殷氏的第二个星期,工作还没有完全上手,被大公司的工作强度搞得晕头转向。上面吩咐下来有个法律文件需要在当天由殷淮签字,她在公司里到处找不到殷淮的人急得团团转,情急之下摸到了老板家里。 那天还正好下雨,实习生出了地铁被风暴吹得浑身湿透,狼狈地找到别墅门口按门铃。 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来人看到她,愣了一下:”咦?你是谁啊?“ 实习生直接看愣了,开门的是个外形极佳的青年,他看起来很年轻,乌黑略长的头发垂在耳际,脸又小又精致,清澈见底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实习生脸都被盯红了,结巴地道:“我、我是殷氏法务部的……请问殷总在家吗?” 青年‘哦’了一声,道:“他还没回来,你先进来吧。” 实习生有点拘谨,再小白这种时候也不敢进大老板的家,连连拒绝。 面前的青年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但是你都被淋湿了啊、” 对上青年柔和的目光,实习生不知怎么的脑子发昏,晕晕乎乎地就进了别墅。 青年拿来了干净的毛巾让她擦干头发,又请她到沙发上坐下,实习生坐在充满暖气的客厅里,喝着热红茶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两人边等殷淮边聊天,实习生这才知道这个漂亮得过分的青年的名字叫做季唯。 实习生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殷总妻子的名字吗?! 她的第一反应是,老板娘好美。 第二反应是,老板好会吃,果然还是有钱人好,老牛能吃这么嫩的草! 在她看来,面前的青年应该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说话小小声,目光清澈中闪烁着些许天真,身上穿着白色的柔软卫衣何长裤,特别乖巧的同时又有股隐约的人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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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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