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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闻侯爷待人亲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舍弟高攀,实在我家族之幸,今日见二位和睦幸福,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就放心多了。三弟遇到个好夫婿,也实在让人羡慕不已。”坐下之后,他又来了一套没用的。 “哦?没想到二哥也会羡慕阿闲,这外人可都说费家三少这是跳进了火坑,要万劫不复的,诶,二哥恕罪,本侯说话一向没有把门的,也幸好有阿闲提点。对了,当初婚事二哥也帮了不少忙,这第一杯酒,就敬此事吧。”薄言单手起了一杯酒,费闲在一旁打量着这二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觉得这氛围很有些诡异。 “哦嗯,呵呵,应该的,应该的。”费二少爷尴尬一笑,端起杯子喝了。 “那这第二杯,我可就要问问二哥了,家父丧事期间,连大哥都回来留了两天,您却只露了一面,二哥这莫不是对我这个亲家不满意吗?”薄言笑意盈盈,再次端了一杯酒。 “侯爷哪里话,实在是下官公务繁忙,未敢有丝毫耽搁啊,侯爷恕罪,下官在此自罚三杯可好。”费长海起身陪着笑。 之后,薄言找各种理由劝他酒,费二少本来与那些人喝了个差不多,又莫名其妙被拉来走第二场,没一会就喝不下了,踉跄起身,压了薄言又端起来的酒杯,歉意道:“还请侯爷手下留情,在下不胜酒力,恐扰了侯爷雅兴,有什么话您可以直问,在下知无不言就是。” “哈,怪不得每次提起阿闲都一脸敬仰,原来二哥也是那性情中人,倒是让你误会,只是久不与二哥交往,恐怕惹来非议,这才赖着脸皮有此一叙,哪里有什么话问呢。”薄言这招可是倒打一耙了,官家最讲究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他作为侯爷,如果直接问下属官员事情就有随意参与朝政的嫌疑,给有心之人留下把柄,而如果是对方自己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费长海听闻此言,也明白自己不是他对手,就拱手继续道:“是在下浅薄,侯爷有所不知,今日家父被之前好友所累,受了些责备,在下想着帮父亲解围这才找来昔日好友商量对策,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避重就轻,也是为官必备之技能,费长海早就娴熟无比了。 薄言可没那么好打发,又给闷头吃东西的费闲夹了几筷子菜,略一沉思轻笑道:“二哥交友广泛也是应该,本侯可没有多想,只是前段时间见了大哥,他对你也是相当挂念呢。” 费闲侧头看他一眼,无奈摇头,大哥与二哥不合,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这家伙来回试探,也不知道到底要问什么,难道是二哥惹到他了? “大哥?”费长海明显一愣,万万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惊疑之下都没藏起面上的真情,嫌恶又厌弃。 薄言了然,看来费长青之死定然与他脱不开关系,原本以为这两人之间与大哥对阿闲一样,面上不合实际上没有那么多心思,却没想到稍微试探就能让费长海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是素有积怨吗? “大哥在外多年都不怎么回来,在下也是想念得紧啊。”这边费长海立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盖了那一瞬的情绪。 “本也应该如此,想必大哥与二哥才是真正的亲兄弟,如何能与传言中一样呢,即便大哥出什么事,我们一干人都逃不过,你说是吧。”薄言继续试探。 “是啊是啊,侯爷说的是。”费长海笑意更假,酒喝得更快了。 “只是不知二哥可有心仪之人啊?”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薄言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公务繁忙,哪里顾得上此事,侯爷莫要取笑为兄。”费长海话间已露了醉意,说到此处竟有些…得意? “二哥这话说的,想来若二哥愿意,家门都要被踏破了。”薄言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语意更近。 “额,嘿…这不瞒兄弟,其实本有一心仪之人,只是,嗐,就怕父亲不许。”终于! “哦?想必父亲也不介意门楣之事,却不知…” “二公子,小的来请您回去,有急事需要处理。”进来的小厮将两人的对话打断了。 当即,费长海借着不胜酒力,告辞离开了。 薄言坐在桌边继续思索,看来,费长海应该是参与了什么事,他身边的人刻意进来就是防止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究竟是什么能单单保下他的命?难到是魏家?那,费尚书和费长青一定不会有事… 看来大哥的死,要着落在这位传言中最没有心眼的二哥身上了。 “侯爷吃些东西吧,午时就喝这么多,晚上还去不去饮宴了。”费闲捡几块挑好的鱼肉给他。 “哦对晚上还有事,阿闲啊,大哥说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薄言挑起鱼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问他。
第102章 暧昧 “怎么今日一直在说大哥,他刚走,没什么事应该不急着回。”今天的糖醋鱼很好吃,费闲自己也咬了一块在嘴里,不留意洒落一些汤汁在唇边,因着要回他话没来得及去擦。 薄言口中的鱼酸甜爽嫩,眼前的人秀色可餐,忍不住咽下那口鱼肉,倾身一探,凑上去咬了那软绵绒润的唇,丝滑入口,更止不住轻轻啃食,以抚慰心间浪潮。 两人保持这情形许久,直到费闲轻轻推了他的前襟才让这贪心的人松开口。 费闲稍稍喘息,柔颈轻垂眸光潋滟满面嫣红,看得薄言心浪更高,更难以安宁。 “我喝醉了。”薄言口不应心,将下巴搁到人家肩膀磨蹭几下,紧了紧搂在脖颈间的手让两人靠得更近了些,含糊着声音继续道:“要阿闲抱着回去。” “呵~”费闲笑地宠溺,也不去拆穿他这低劣的伪装,任这歪歪斜斜的人挂在一侧肩膀上就要下楼。 “敢问贵客是否需要帮忙。”店伙计是个有眼力价的,蹭蹭几步站到阶前,试图护佑一二。 “没事,想他也不舍得摔下去。”费闲轻轻摆手,带着这件百八十斤重的挂饰一步步挪下楼梯,小心又仔细。 隐在他肩膀上的薄言偷偷笑着,手臂搂得更紧了。 门外车马喧嚣繁华不止,蒸腾着磅礴热气,掩盖起锦绣山河,致使专心行路之人迷了方向,驻足脚步,随尘他往,忘记心之所向。 而心思清明之人终会踏过迷惘,找到归处,所在成就所想。 侯府里。 “阿闲,一直陪在我身边好不好。”薄言靠坐在床头拽着他的衣袖摇晃不止,酒气早已消散。 “嗯我知道了,喝了汤快些躺下吧。”费闲端个碗举起勺,像孩子那么哄他。 “不、喝。”似乎对他的回答不满,薄言侧过头去撇着嘴不接他那勺。 “那怎么样才喝呢。”费闲将头一侧。 “我要听你叫我夫君。”薄言立即将脸扭过来,贱兮兮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心思都挂到大门口了。 “哦,那看来侯爷的酒是醒了的,不喝便不喝吧,正好有些药需要收,我得去看看。”费闲挑起眉一笑,起身就要走。 “诶诶,阿闲我错了,马上喝,你看。”见他立即端过碗两口喝干了小半碗醒酒汤,还倒过来空了两下,眯起的桃花眸亮闪闪等着夸奖。 费闲无奈摇摇头,伸手要接空碗,却又被他扯到了怀抱里。 “那阿闲,能不能叫我一声言哥哥听听啊~”这个家伙依旧没打算就此放过。 “唉,侯爷,在下年长。”费闲推了几下都没能将自己救出来。 “啊,那我叫闲…” “打住,薄言,差不多可以了,晚上还有事呢。”费闲抬手捂上他的嘴,恨不得给他封起来。 “嘿~好,那你陪我躺会。”这坏心眼的家伙还轻轻舔了下那略有凉意的手掌心。 费闲愣了半响,在考虑今晚上要不要与他分房睡。 然而此时的薄言才不给他更多考虑空间,将碗一扔,刷拉一下躺倒,弯着桃花眸深情款款看着眼前人,拍打着身边的空位。 费闲叹气,也还是顺着他躺了过去,任那八爪鱼像往常一样扒拉过来,慢慢睡着。 傍晚时分,两人神清气爽收拾利索,坐上马车出了门。 葬礼之后老夫人一直有些精神不济,费闲帮着调了些药,这些天才刚刚好转了些,故而没有随他们一同赴宴。 “情深断肠不是说说而已,母亲的情况,需要靠时间来抚平,也许,此生都无法痊愈了。”这是费闲曾给出的诊断。 … 这次宴请规模不小,达官贵族应到尽到,刚被迎进门的两人衣着一暗紫一青蓝,一样的金线滚边压花袍,一样的紫金玉髓高束冠,发簪一黑一白一高贵一典雅,再加上那无可挑剔的容貌,挺拔俊逸的身形,走在一起实在惊煞了一众旁人。 “果然传言有误啊,看二人这样子,可是好得很呢。” 马车在穆府外停下,薄言跳下去一转身,接了费闲刚要扶上车门的手,轻轻拉了他下来,正听到旁人的议论声。 “薄言,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引人注意了。”费闲轻轻缩手不让他继续拉着。两人还在孝期,本不应该如此张扬,这要说出去,又会惹来不少麻烦。 “嗯,那好吧。”薄言倒是听话,将手一撤,抱拳拱手向门边等候的主人家行礼问候。 “侯爷大驾光临,实令寒舍蓬荜生辉,此次实在事出有因,还望侯爷莫要介意才是。”穆辅穆侍郎携爱妻站在门边迎着,同行者纷纷行礼。 “不妨事不妨事,侍郎大人诚心邀约,我等小辈岂能怪罪,更何况我们与令公子倾心相交,本该多走动走动。” 费闲站在薄言身旁,听他一本正经地回着些漂亮话,忍不住侧目看来。 “穆大人莫要再客气,此来人多,想阿闲与穆公子还有很多话要聊,我们就先进去了。”薄言规矩完一回手,将一侧的人往怀里一捞,径自搂上了费闲的腰? “啊,好好好,你们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样子,去吧去吧。”穆辅看他那没正经样忍不住顿了顿身形,都不知道该如何客气了。 费闲轻轻往旁边挪了挪,依旧没挪开那不安分的手,便也由着他去了。 “还不如拉手。”他忍不住怨到。 “那我多听你的话。”薄言得意扬头。 两人满脸笑意地往里走,与一旁又因为一些小事吵起来的穆决明和司天正打招呼。 “阿闲来得正好,你快来帮我评理啊,这家伙非说这是假的,我可是花大价钱淘换来的前朝遗物,怎么可能是假的,他就是看不得我好!”穆决明举着一柄长枪招呼着。 “分明就是假的,你看这红缨都是新绑的,说了还不信,非得买。”司天正扒拉了一下枪头的穗子,无奈地一撇嘴。 “我不管,薄言你对武器有研究吧?也帮我看看,我就不信了!”穆决明一叉腰,将枪头挑去薄言跟前,枪柄正横在费闲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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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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