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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小七还还趁机踹了他们好几脚，真是便宜他们了。 仇万斛看着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兵痞此刻如同丧家之犬，心中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第408章 打道回府 他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对着牧野连连拱手：“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为我等做主！” 张青山也是出了一口恶气，从那个刀疤脸身上把他的荷包抢了过来。 他吹了吹自己的荷包，这段时间跟着这些人真是受委屈了。 仗着牧野他们在，张青山顺便又补上一脚。 牧野微微颔首，随即对身后护卫道：“看着他们，清点赔偿，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队伍再次启程时，后面多了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垂头丧气的俘虏，和一大袋赔罪的银钱物资。 马车轱辘碾过官道，窗外苍凉的戈壁黄沙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仇万斛扒着车窗，眼看着那片沙漠在地平线上缩成一条模糊的黄线，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就好像一段本该更加漫长的冒险，被硬生生掐断了尾巴。 他终于忍不住质问道：“咱们这…这就准备打道回府了？这就直接回京城了？！” 仇万斛的语气里还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委屈。 张青山头也没抬，手指熟练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个肯定的音节：“嗯。” 仇万斛：“？” 他眼睛瞬间瞪圆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是…等等！” “当初是谁说的？啊？‘要看遍这世间的大好风光’！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感情就我自己当真了？！” 他指着窗外,提高了音量，试图唤醒柳长风和牧野的良知：“咱们这才看了多少？楼兰是到了，可西域三十六国呢？那传说中雪山脚下的翡翠湖呢？敦煌的飞天壁画呢？这就回去了？！” 窗外的柳长风和牧野装没听见。 张青山从账本上抬起眼皮：“风光何时都能看。京里积压的账目、等着周转的款项、新季的货单，可是不等人的。” 当家的可是离不开他。 仇万斛又把希冀的目光投向顾宁。 顾宁也缓缓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同样“残忍”：“嗯，京城…确实还有许多事未了。” 阿信肯定想他了，乐哥儿和小牛也在等着他回去。 他的甜水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柳长风潇洒地摇摇扇子：“我是带着陛下的谕旨来的，自然得回去交差。” 牧野言简意赅：“我也是。” 左子舟轻咳一声：“我听柳大人的~” 仇万斛看着眼前这一个两个的“事业脑”和“恋爱脑”，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合着这一路生死与共，就他一个人老人家真心实意地想接着浪迹天涯看世界？ 这几个年轻人，真是太不年轻了。 仇万斛指着他们，手指头都在抖，最终悲愤地一拍大腿，瘫回座位上，哀嚎道：“俗！忒俗气！满身的铜臭味！枉我把你们当知己！” 几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却没人理他的“控诉”。 一行人风尘仆仆，刚回到京城，甚至连一口热茶都还没来得及喝，皇帝身边的卜公公已经带着几个小太监等在门口了。 “哎呦喂！牧将军！顾先生！柳正使！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卜公公甩着拂尘，笑吟吟地迎上来，声音又尖又亮：“可叫陛下好等！快快快，随咱家进宫面圣吧，陛下和文武百官都在大殿上等着呢！” 众人心下明了，平定西域乱局、并与楼兰缔结盟约，这是天大的功劳，陛下的封赏必然隆重。 几人不敢怠慢，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便随着卜公公直入皇城。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 庆帝高坐于龙椅之上，虽面带倦色，眼神中却透着欣慰与期待。 “臣，牧野（顾宁/柳长风），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人步入大殿，依礼参拜。 “爱卿平身！” 庆帝的声音难道带有一丝激动：“尔等辛苦了！快将西域之事，细细奏来！” 柳长风作为使团正使，率先出列。 他条理清晰地将出使楼兰、遭遇龟兹围困、黄沙镇疫情、以及最终与楼兰女皇阿伊莎会面并签订百年盟约的过程一一禀明，言辞之中，对牧野的临危决断和顾宁的鼎力相助多有褒扬。 这桩桩件件本就跌宕起伏，再加上他的一番好口才，听得众人竟着了迷。 就连庆帝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听。 直到柳长风讲完，众人还意犹未尽。 接着，牧野出列，沉稳地补充了黄沙镇之行的凶险以及最终一举瓦解几国合伙围攻的过程，言语简练，并未过多渲染自身危险，只强调将士用命、盟友相助以及顾宁提供的关键物资支持。 皇帝听得时而凝神，时而颔首，当听到周围几国暂时不敢再对大夏出兵时，更是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就连众人迟迟不归那点气，也烟消云散所剩无几了。 “牧爱卿、柳爱卿、安民郎，尔等此次西行，不仅化解了边关危机，铲除了龟兹，更为我大夏缔结了一个强大的盟友，立下了不世之功！朕心甚慰！” 他目光扫过殿下众人，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无上威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乃国之大计！今日，朕便要重重嘉奖尔等！” 此次平乱，牧野当属头功。 “牧野听旨！” “臣在！”牧野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尔临危受命，镇守孤城，抵御外侮，扬我国威，安朕社稷！忠勇可嘉，功勋卓着！特擢升尔为镇西大将军，总督西域一切军政要务，赐金牌一面，可便宜行事！另赏黄金千两，锦缎五百匹，京中府邸一座！”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微微骚动。 镇西大将军！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封疆大吏，手握重兵，权柄极重！ 可见陛下对牧野的信任达到了何等程度！ “臣，谢主隆恩！必当竭尽全力，镇守西陲，不负陛下重托！”牧野沉声谢恩，声音铿锵有力。
第409章 归家 “柳长风听旨！” “臣在！” “尔出使有功，斡旋得力，促成盟约，加封礼部右侍郎，赏黄金百两，锦缎百匹！” “臣谢恩！” “安民郎听旨！” “臣在。”顾宁上前行礼。 “尔虽无官身，然献计献策，筹措粮草，功在社稷！特赐皇商身份，御笔亲书‘义商’匾额，准尔经营西域盐铁茶马之务！另赏黄金五百两，锦缎二百匹！” “微臣叩谢陛下天恩！”顾宁心中也是一喜。 皇商身份和盐铁茶马经营权，这可是巨大的商业便利和荣耀！ 其余随行人员，包括仇万斛、鲁浩以及一众护卫，皆根据功劳大小，各有金银田宅赏赐，阵亡者亦从优抚恤。 一时间，大殿之上谢恩之声不绝于耳，充满了功成名就的喜悦与浩荡皇恩的荣耀。 牧野再次叩首，心中所想却不仅是荣华富贵，更是西域的长治久安与麾下将士的安危。 马车在牧府门前缓缓停稳。 还不等车夫放下脚凳，牧野便率先跳下车，随即转身，小心翼翼地将顾宁扶了下来。 两人刚一站定，抬头便看见牧府大门前，牧老将军和牧夫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老将军依旧身姿挺拔，穿着常服，负手而立。 看似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胡须和眼中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担忧，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牧夫人更是早已红了眼眶，当看到牧野和顾宁身影的瞬间，眼泪便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爹，娘！儿子回来了！”牧野快步上前，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撩起衣袍便要行大礼。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牧老将军一把托住儿子的手臂，阻止他下拜。 那双曾握紧长枪、稳如磐石的大手，此刻却有些颤抖。 他上下仔细打量着牧野，目光锐利地扫过他身上可能存在的、虽已愈合却仍留痕迹的伤处，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好！没给我牧家丢脸！瘦了些，也更结实了！” 另一边，牧夫人早已一把拉过顾宁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阿宁！我的儿！快让娘看看！哎呦，这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在那苦寒之地定是吃了大苦头了！是不是都没吃好睡好？” 当时阿宁去她是万分不舍，现在阿宁回来她的心总算是放到肚子里了。 她心疼地摩挲着顾宁的手背，仿佛要确认他是真真切切、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顾宁心中暖流汹涌，鼻尖发酸，连忙反握住牧夫人的手，温声安慰道：“娘，您别担心，我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倒是您和爹，在家里为我们担惊受怕了。” “回来就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牧夫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又忍不住笑出来。 她拉着顾宁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够。 牧野看着父母和顾宁，冷硬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煞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归家游子的眷恋与温情。 “哥，嫂子！” “哥哥，牧大哥！” 这时候牧霖也去学堂把阿信接回来了。 牧霖依旧是那副挺拔俊朗的模样，只是眉眼间比去黄沙镇前更多了几分沉稳。 他走到牧野面前，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唇角扬起一个爽朗的弧度。 抬手，结实有力地与牧野碰了一下拳头。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眼神交汇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相比于牧霖的含蓄内敛，小小的阿信则是情感外露得多。 他在看到顾宁的那一刻，小嘴抿着，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汽。 等一松开牧霖的手他立刻像只小兽，一头扎进了顾宁的怀里！ “哥哥！”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呼喊声响起。 阿信的两条小胳膊死死地抱住顾宁的腿，把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衣袍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呜呜…你终于回来了！阿信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他哭得真情实感，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哭出来。 顾宁的心瞬间就化了。 他连忙弯下腰，也顾不得自己风尘仆仆，温柔地将小家伙整个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乖阿信，不哭了，哥哥回来了，你看，哥哥没事，好好的呢～我也特别特别想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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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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