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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猫儿惊讶的时候,把药汁趁机渡了过去,继而加深了这个吻。 顾宁面红颈赤,不知是被憋的,还是被苦的。 一吻完毕,牧野强制自己离开那片柔软。 哑声道:“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顾宁,顾宁当然是自己喝了,一闭眼以他生平没有过的速度,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生怕再被喂一次。 “斯哈~”他耷拉着舌头,小脸也被苦成一团。 “喝口水漱漱口”牧野接过药碗去洗了,莫名的有点失望呢~ 晚上睡觉饿狼没有再保持距离,强硬了把小猫咪拉进了自己怀里,免得什么掉肉了都不知道。 隔天乐哥儿看到顾宁已经醒了特别开心,不让顾宁动手,直接把东西装车走了,豆花和豆浆直接在店里做,顾宁更没什么可插手的。 剩下的喜姐儿都麻利地收拾了,又将弟弟的话转达了,最后嘱咐顾宁注意休息,有什么需求就跟她说。 顾宁乖巧应下,盯着喜姐儿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上午方婶儿煮了一碗蛋羹送来,里面放了香油,顾宁赧颜:“婶儿,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方婶儿:“哎哟,你才多大,你们这些小子不管多大,在婶面前都是小孩子!” 方婶儿看着顾宁一口一口吃完了才走,听乐哥儿说要好好吃饭才行。 滑嫩嫩的蛋羹很对顾宁的胃口,他吃的干干净净,才不会拂了老人的心意。 顾宁想起来自己一生病,干活的人手就少了一个。 便问顾婶儿:“我想请尖婶儿来帮忙,您觉得怎么样啊?” 方婶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当即大喜:“那感情好啊,尖婶儿干活绝对是靠得住。” 顾宁道:“您看我现在病着,你们感情好些,劳烦婶儿帮我跑一趟~” 方婶儿说风就是雨,收了碗风风火火的走了。 牧野买了只鸡,加了红枣炖了,撇了上面的一层油,盛了清清亮亮的一碗鸡汤给顾宁。 中午焖的软软的米饭,又撕了半只鸡,炒了个小青菜,虽然菜有点糊,盐还放多了,顾宁仍然表示炒的好吃。 “我第一次炒的还不如你呢~”为了证明炒的真的很好吃,他连吃几口。 牧野看不下去,把青菜端到自己这边吃,给顾宁夹了炖的软烂的鸡肉吃。 “你吃这个~” 顾宁看着自己碗里的米饭发愁,上午已经吃过蛋羹了,实在是没那么饿。 “有没有人能帮忙吃掉几口呀,我还没吃,应该不会嫌弃我的吧?”他嘴里说着茶言茶语,眼睛却狡黠的瞟着牧野。 男人果然很吃这一套,立马把他碗里的米饭划走一半:“就算是你吃过的,我也不介意。” 顾宁虽要休息,但也不能总躺在床上吧,下午的时候他便要下床走走。 果然在院子里见到了尖婶儿。 “婶子好~”顾宁主动打招呼。 尖婶儿想说什么,又觉得往日交情一般,讲出来突兀,最后只硬巴巴的来了一句“注意休息。” 上次建房的时候,顾宁就见过,尖婶儿干起活来舍得出力,又快又好。 不过她男人张大壮就太不是东西了。 对了,张大壮呢?
第33章 梅子干和千丝糖 张大壮东躲西藏起了一段时日,发现并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再过几日,便听说顾记豆腐开业了。 “我听我闺女说了,那店里帮忙的,就是村里的乐哥儿和那个顾婶儿家的小儿子~” “我也亲眼看到了,那店里的人可多了~” 张大壮一听乐开了,店里这么忙,肯定没时间来搭理他了。 乐完又愤愤,凭什么他们过的那么好,自己却每日里被人瞧不起?! 想做点什么又有碍于牧野凶狠的眼神和浑身的肌肉,冰冷的眼神扫过来,令人不寒而栗。 他回家搜罗了一番,家里被他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有摸出一文钱。 临出门看到他的便宜闺女躲在一旁,没好气的问:“你娘呢?” 他闺女禾苗看他爹横眉竖眼的模样就害怕,缩着身子往后躲,张大壮看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翻了椅子:“赔钱的玩意儿~” 亏那老婆子还天天当个宝。 到街上溜一圈,村里几个关系还不错的泼皮们竟然也没影儿。 到赌坊,把门的伙计一看是他,晓得他没钱,也将他拒之门外。 真是哪哪都不顺! 来到酒坊,好说歹说想赊一斤酒,那小二看他没钱死活不愿意赊给他。 张大壮撒泼打滚,使用通身无赖的本事:“先前老子赢钱了,哪次不是先来你们这买酒来庆祝?!” “如今倒是一杯酒都喝不得了?” 小二哥心道:哪次输了来不是赊酒喝,赊了还钱,还了又赊? 最后怕影响生意,只得忍痛小打给他一斤酒。 夜色漆黑,月色如水。 只听得树叶在微风中互相碰撞,发生“沙沙”的声音,偶尔传来几声蟋蟀的叫声,月光从树叶中间的缝隙中洒下,透出一片光影斑驳。 只是这份美景却无人欣赏。 张大壮半醉不醉的摸到了家门口,刚要抬手拍门,手举起一半便被人从后面反锁到背上。 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张大壮的酒意立时清醒了大半:“痛痛痛!大侠饶命!!” 他张口想要呼救,谁知对方早已预料到他的下一步动作,在张口的一瞬间便把他的嘴堵住了。 蹲点张大壮的人躲在墙壁的阴影里,张大壮眯了半天眼睛也没看清是谁,只觉得那人气质凌冽,让人胆寒。“呜呜?” 是谁啊? 他想问问咋回事,上次欠赌场的钱已经还清了,利滚利的越来越高,赌场又要债要的紧,他不得不偷了那母老虎的最后一只银镯子来抵了。 奈何对方并不言语。 也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反剪他的胳膊后,把他按在墙上,“邦邦”就是两拳。 出手利索,打完就撤,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哎呦,哎呦!” 张大壮捂着脸窝在地上,蜷着身子叫唤了半天。 最后见没人了才敢慢慢起来,拍门叫尖婶儿开门放他进去。 尖婶儿满脸怒气,不开门又怕他在外面叫唤,被村里人听到了丢人。 出来把门打开后,压低声音斥骂:“怎么不喝死在外面,还回来干嘛?” 张大壮进了家门立刻有了底气,他半捂着脸,冲着尖婶儿叫嚣:“就知道你盼着我死呢,嗨呀,我偏是不如你的意!” 尖婶儿看着眼前这副物是人非的嘴脸,难过和伤心的情绪已经消耗殆尽,感情已去,空留憎恶。 想争辩什么又想起禾苗才刚睡下,怕惊扰了孩子。 强忍怒气,转身回了屋里后把门插上。 张大壮哼哼两句,不以为然,龇牙咧嘴的回了另一个屋。 从张大壮暴露好吃懒做的本性,开始赌钱后,夫妻关系料峭如寒冰,早已分开好几年了。 尖婶儿一说和离,张大壮就拿出“我是入赘到你家来的,帮你赡养了父母,也算半个儿子了,现在休想不管我。”这套说辞。 反正是铁了心不和离。 笑话,和离后他吃什么,喝什么? 尖婶儿自尊心强,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也始终没有把事情放到明面上去,但是大家心里谁不清楚呢? 村长本着教化开导的责任,找过张大壮两次谈话,张大壮表面上细听说教,转身又跨进了赌坊。 为此顾世昌很是头疼,总不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天天找人看着他吧? 只能说每个村都有那么几个不求上进的。 张大壮回到屋里,趁着酒劲儿倒头就睡。 同样的夜色下。 顾家村里,没人看见,新起来的那座青砖瓦房的门悄悄推开又合上了。 一高大、一略矮的俩人摸黑进了屋,点亮了油灯。 把脸上遮脸的布巾摘了,一个灵慧乖巧又幸灾乐祸,一个不苟言笑却满是宠溺,正是顾宁和牧野。 顾宁一想到第二天张大壮的样子,就乐不可支,捂着嘴笑的直捶床。 牧野把人推到床里,语气也跟着轻快起来:“这么开心吗?” 要是他直接把人腿打折了,看他还敢乱来,现在看他的哥儿这么开心,麻烦点也无所谓。 顾宁点点头,捂着嘴巴笑,止不住的笑意就从眼睛里冒出来。 牧野唇角轻抬,掠过一丝浅笑,他的夫郎还有一颗惩恶扬善之心呢~ 春风化雨,带了湿气拂过,扰乱人的心扉。 顾宁窝在牧野怀里,手足都被抵着,在秋夜里,在静寂中,感受彼此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与喜欢的人相拥而眠,这一刻什么都不做也让人眷恋。 今天的事要从前几天建房说起,张大壮带人来捣乱的事情一直没找他算账。 说了要让他提心吊胆不好过一段时间,忙完房子又忙店里,还真是把张大壮忘了。 今天下午看到尖婶儿了,顾宁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了。 鉴于张大壮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失,新世纪来的遵纪守法好公民·顾宁,准备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守法好公民不打算将人致伤致残,毕竟受伤了还要尖婶儿花钱给他治病。 他想了一个既不让人受伤,又让人疼,还让人丢面儿的损招儿:送张大壮俩黑眼圈。 不是送一回,是连送几个月,黑眼圈消了就送,消了就送,最好能让他天天顶着俩熊猫眼不好意思出门。 唉,说他是熊猫眼简直是侮辱熊猫。 顾宁说罢又觉得不妥,便眼巴巴看着牧野:“应该可以的吧?既让他皮肉受伤,又不伤及他的眼睛。” 牧野握了握拳头,感受了下力度:“我试试。”记忆中应该出手过很多次,拳拳到肉,精准打击。 顾宁不满,眼神委屈:“不行,要是张大壮眼瞎了,尖婶儿还得照顾他呢~” 牧野瞬间妥协:“好,我保证。” 顾宁非要亲眼见证一下张大壮挨揍,牧野拗不过,便带了他去,待会出手的时候得收着点,别吓到了他的小夫郎。 他的小夫郎不仅没被吓到,甚至跃跃欲试想亲自动手。 到那的时候,他先把顾宁放到墙角好好藏起来,待张大壮出现打完后,才把人拉回家。 怎么能让他的哥儿动手,这种事情交给他就好了。 俩人小声的分享今晚张大壮的怂样儿,怕吵醒了隔壁刚刚哄睡下的阿信。 阿信昨天知道哥哥生病后急坏了,非要回来看看。 还是小牛劝慰:“你哥哥只是累着了,所以今天要回家好好睡一觉,你一回去他是不是又要照顾你?” 阿信眼泪汪汪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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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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